第247章 壽宴,如入虎穴


  墨連瑾雙眸一眯,陰沉下來的眸色,隱隱透著股危險,壓迫感從四面八方而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敏公主原本是想探他的底,卻被他的眸光刺得敗下陣,錯開視線,捧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將慌亂掩蓋過去。

  「當年,我只知道七皇弟喜歡上一個青樓女子,那女子身份低賤,不得入名冊,七皇弟便將人養在了外面,其它的,我知道的並不太清楚。」

  墨連瑾默了默,「那姑母可知道,誰清楚此事?」

  「知道這事的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這京中,可就剩下我一個了。」敏公主難得的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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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帝上位以後,他的兄弟姐妹,能死的都死了。

  墨連瑾沉呤了片刻,當年平昌皇叔在外面養了個青樓女子,那女子是否生下過平昌皇叔的孩子,沒人知曉,但不排除會有這個可能。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他正要起身告辭,敏公主突然出聲道。

  「你也別怪姑母,有太多的無可奈何,雖然不願,但仍然還是要去做,若是不做,便會被視為異己。」

  墨連瑾抬眸看了眼敏公主,「母妃臨死前讓我護好南靈國,我會謹遵她的遺願。」

  敏公主笑了笑,她何其聰明,怎麼會聽不懂他暗藏的那層意思?

  「那你所謂的護好南靈,是什麼?」

  「沒有動亂,百姓安居樂業。」

  「那若是一個更為開明的人,替了當今太子呢?」

  墨連瑾看著她,漆黑的眸底,比夜空還要更為深不見底。

  「若是動亂,我便殺之。」

  敏公主收斂了臉上的笑,「自古皇權都是動亂後的產物,希望你好自為之,可別站錯了陣營。」

  墨連瑾起身,徑直離開書房。

  該說的,他都說了。

  兩人匯合後,一言不發的離開承恩候府,直到上了馬車,蘇離才問道,「情況如何了?」

  「不排除還有平昌皇叔的血脈存活在世。」

  「可我們要怎麼樣才能把他逮出來呢?」蘇離鬱悶的捶了幾下坐板,這個案子太被動了,兇手不出來犯案,他們就對兇手無從查起。

  墨連瑾靜默了片刻,「如若我們能找出他的殺人方式......」

  「殺人方式?」蘇離想了想,「他之前用過一劍封喉,勒死,毒死,長箭刺死。」

  「在沒有防守的情況下,他會現身殺人,而孫尚書是死在有防守的書房中,他用了毒。」

  墨連瑾的話,在蘇離腦海里重重的敲起了響鐘,「是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這一次,他名目張膽的將催命符鬧得人盡皆知,所有人都在盯著蘇臨成,他親自現身殺人,似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那麼......」

  「只能是毒!」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四個字。

  蘇離笑彎了眉眼,難得跟他這麼心有靈犀。

  如果是毒,那這事就好辦了。

  風九就在王府里,不管兇手是提前下了慢性毒,還是到了日子再下毒,要保住蘇臨成的命應該不是太難。

  「一會回王府後,你讓青木去告訴長笛跟黑旗,一定要注意將軍府里能接觸到飯食茶水的人,還有那隻烏鴉,我就不信,逮不住他。」

  墨連瑾騰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接手這個案子以來,這是她最輕鬆的一刻。

  回到王府,墨連瑾沒問慕清歌,蘇離也沒說。

  正當蘇離準備去看風九,守在將軍府的長笛忽然出現,朝墨連瑾喊了一聲,「王爺。」

  後面的話止住了,那樣子,似乎不想蘇離知道。

  蘇離無所謂的笑了笑,朝風九房間走去。

  墨連瑾看了眼長笛,徑直去了書房。

  房門一關,長笛立刻稟道,「王爺,發現三王爺的人,收買了將軍府的人。」

  「嗯?」墨連瑾眸光一冷。

  「三王爺的人,安排那人在王妃的飯食中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不是毒藥,只是能令人產生嘔吐反應。」

  墨連瑾眉心一緊,聯想到墨連韞匆匆返京,並不計較是否在邊關討到了好處。

  難道......

  「王爺,接下來要如何?」長笛見自家王爺不說話,不由追問了一句。

  墨連瑾抬手,並未急著回話。

  修長的手指在桌案上敲著,一種毀天滅地的戾氣漫延而開。

  長笛下意識垂低了頭,安靜等著吩咐。

  良久,墨連瑾敲擊的動作才停下,一字一句道,「舉棋不動,任他做。」

  「啊?」長笛怔了。

  自家王爺向來愛護王妃,怎麼這會,明知道三王爺要為難王妃,卻毫不作為?

  「下去吧。」墨連瑾一抬手,不再多言。

  長笛只能壓下滿心不解,躬身退出書房。

  墨連瑾定定的看著虛空,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吸納世間萬物。

  欠她的,終於到了要還給她的時候。

  墨連韞想在眾人同前,揭穿她懷了身孕的事。

  那他便將計就計,告訴這天下所有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她由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

  第二天。

  蘇離一早起來就被告知,墨連瑾有別的事,不能陪她回將軍府給老夫人過壽。

  雖然覺得奇怪,但她是個獨立的女性,也沒太矯情,帶上綠蕪跟綠柳,自己去了。

  雖然都城裡籠罩著兇手作案的恐怖氣息,但將軍府張燈結彩的,絲毫沒受到這件事影響。

  蘇離到的時候,受邀來參加壽宴的大部分人都到了。

  蘇離抱著她花五十兩黃金買的花瓶,由人領著,直接去了老夫人的西院。

  老夫人一身端莊貴氣的錦衣,髮髻梳得一絲不苟,身上能戴配飾的地方,都戴上了各式各樣的珠寶,每一樣都在彰顯她的身份以及富貴。

  將軍府的幾個小輩都在,蘇淺月似乎剛獻完禮,見蘇離入內,得意的看向她,「四妹妹如今是五王妃,不知今日要給祖母送什麼賀壽禮?」

  蘇離笑了笑,「禮不在貴,而在情,我特意去挑了個花瓶,放在祖母房中,插上當季的鮮花,祖母日日見著,就像見到我一樣。」

  說完,直接把包裝撕開,露出裡面的花瓶。

  將軍府幾個小輩見了,無不鄙夷恥笑。

  這樣低賤的東西,蘇離居然也拿得出手?

  蘇離掃了一眼廳中的人,權當不知道這些人在笑什麼。

  故作真誠的朝老夫人問道,「這份壽禮,祖母可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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