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大婚,期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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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離嘆了口氣,兩千多點,臉上的黑斑可以先不管,但墨連瑾的命……

  「為什麼嘆氣?」墨連瑾正拿著一卷書在看,見她皺眉嘆氣,不禁把書放下,直直盯著她。

  蘇離趕緊讓長生自動消失,靠近過去一點,「我就是在感嘆時間過得太快,從這到慶陽城,需要走幾天?」

  「五日左右。」墨連瑾說了一個最慢的時間,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他擔心趕路太急,她吃不消。

  「也還好。」蘇離笑了笑,「就當是蜜月了,多爽啊。」

  「蜜月?」墨連瑾第一回聽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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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家鄉,結婚的兩個人,會出去旅行,就是蜜月。」蘇離簡單解釋了一下,估摸著他也不會懂,直接跳過這個話題,看著他,「你說說,醫隱門秘地里的人救你時,是怎麼救的?或者說了什麼?這些都有助於我判斷你的身體情況。」

  這一次,墨連瑾沒再迴避這個問題。

  自從吃了她後,他現在只想著怎麼活得更久一點,把她從頭到尾吃得死死的。

  「那怪老頭只問我,若想多活一年,一後後便要將我的命給他,若是不想要多出來的一年,那便由我自生自滅。」

  「你選了前者?」

  「嗯。」墨連瑾捏捏鼻尖,「我選完之後,他將藥給了我,待我再醒來,傷口已經癒合,卻花白了頭髮。」

  蘇離點點頭,輕輕撫上他心口,隔著衣料,她還能觸到那道疤,「所以,怪老頭也沒本事把這道傷徹底治好,只是暫時替你續命了一年。」

  「應當是如此。」

  「那樣的話……」她繼續按照原計劃走就行,賺夠五千點生命值,替他換購修復心臟的藥,就算怪老頭用了毒在墨連瑾身上,一年後迫使他再回醫隱門,有拜月毒的例子在前面,解毒的事,壓根難不住她。

  「嗯?」墨連瑾見她沒說下文,只皺著眉頭想事,捏她鼻尖的手往上滑去,戳上她的眉心。

  「你不要再安排後事了,我已經想到辦法了。」蘇離沒具體跟他說,還差一半生命值的事,怕這傢伙會多想,「不過,慶陽城還是要去的,總要抓住燕婉的某些把柄,才能將門主找回來。」

  再怎麼說,她學了御針術神方術,門主也算是她的半個師父。

  「蘇離,這次一回京,我便向父皇求旨賜婚期。」墨連瑾認真的開口,「你家鄉在成婚時有何步驟,都可以說與我聽,能做到的,我都會去做。」

  蘇離眼底閃過抹狡黠,「真的?」

  墨連瑾在她眉心一敲,「這種時候了,你還在懷疑什麼?」

  蘇離揉揉眉心,正兒八經的開始掰扯,「我家鄉結婚的時候,會穿露胳膊露腿露臉露背的婚紗,你許嗎?」

  「……」墨連瑾臉色一沉,「不許!」

  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居然會讓女人穿得如此露骨?

  蘇離翻了個白眼,「你看,在我家鄉很正常的一件事,你都不許,你還想讓我說什麼?」

  「除了這個……」

  「除了這個,我也沒什麼要提的要求了。」要車,他有馬車;要房,他有王府。

  她唯一遺憾的,只有婚紗這一點。

  不過,古代的嫁衣也有不一樣的韻味在,穿一身大紅,紅紅火火的,要多喜慶有多喜慶。

  「你若喜歡你家鄉的嫁衣,那便入洞房後再穿,只許我一人看。」墨連瑾說得理直氣壯,眸底帶著一抹易味深長的笑。

  「……」蘇離直接噴出一口老血,想得美,她是找虐麼?在他面前穿得那麼清涼,那還不得分分鐘被壓?

  趕緊把他放下的書卷拿起來,塞到他手裡,「你趕快看你的書,我補我的覺。」

  「陪你。」

  陪你個……鬼!

  想吃豆腐就明說!

  蘇離擋開想跟著自己一起躺的墨連瑾,「我又不是小孩了,不用陪。」

  墨連瑾繼續壓下,摸摸她肚子,「那我便陪小傢伙。」

  「……」

  蘇離欲哭無淚,寬敞的馬車廂里,兩人和衣躺著。

  說好的陪小傢伙,最後就是各種占她便宜。

  ……

  五天後。

  蘇離一行人順利抵達慶陽城,而都城,也迎來了一個接一個的瓜。

  有人行刺戰王爺、戰王妃,刺客被送進了大理寺。

  這還不算完,德親王極力舉薦的高揚城府尹也被送進了大理寺,都城裡傳得沸沸洋洋,紀揚的大兒子是連環殺人犯,他徇私枉法,把兇手一藏就是十二年,不僅沒還受害者公道,還抓了一名浪流漢頂罪,令其枉死。

  這樣的段子,哪怕是書先生都編不出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蘇離跟墨連瑾的名聲,又到達了一種新高度。

  兩人為民請命,懲奸除惡,讓一樁樁匪夷所思的案子大白,令人心安。

  皇宮。

  大理寺寺卿柳崇明,戰戰兢兢的站在御書房內,安帝在龍坐上,翻看著他剛遞上去的奏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嘭的一聲,奏章被扔在了地上。

  柳崇明噗通一聲跪下,垂頭不敢吱聲。

  「老三看中的人,就是這麼一個貨色?」安帝的臉色陰沉,看不出他內心深處在想什麼,但眸子裡的那團火,卻有越燒越旺的架勢。

  「皇上,此案證據確鑿,罪犯也已認罪,德親王看中他,大概也是被他表面做的那套迷惑住了。」柳崇明把話說的漂亮,誰也不得罪。

  「紀揚?最近在承恩候麾下大出風頭的紀勇,便是他的幼子?」安帝哪能摸不清這裡面牽連的關係。

  承恩候緊靠墨連韞,是他默許的,意在平衡勢力。

  可依照最近的情況看來,是該敲一敲承恩候與墨連韞了。

  「是,紀勇確是紀揚的幼子。」柳崇明回道。

  「紀揚犯下如此不可饒恕之罪,判秋後問斬,其子連殺數人,更是罪不可恕,即刻問斬,另外,朕會下旨,降紀勇一級,三年內,不可再往上晉升。」安帝有了主意。

  「是,微臣領命。」柳崇明頓了頓,「另外,那些個在路上刺殺戰王爺與戰王妃的刺客,以及戰王爺扣下來的令牌,都指向……」

  後面的話,柳崇明實在是不敢往下說。

  他上表的奏摺上都寫明了,安帝應該知道他在指什麼。

  整個御書房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而凝重。

  安帝放在桌案上的十指一緊,太子……還真是他扶上去的好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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