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認罪,一已私慾


  「先等一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蘇離看向佛堂門外,「等繁星把我要的東西帶來,我驗過之後,再做下一步打算。」

  「是。」賀千遠不知道蘇離在打什麼啞謎,但他既然選擇了站在她這邊,自然就要以她說的為重。

  一時間,佛堂里靜諡得落針可聞。

  直到繁星把釅醋跟白酒帶過來,蘇離才開口,「仵作這門學問,除了屍體可驗,物件也能驗,就好比說這件法器,如果它當真是讓朱子成致死的兇器,那這件法器上必定留下了血跡。」

  「可……可這法器乾乾淨淨的,下官在上面看不到任何與血跡相關的污漬呀。」賀千遠更加一頭霧水了。

  蘇離環視了一圈站在佛堂里的人,「血跡雖然可以在事後清洗乾淨,但這種乾淨,也只不過是肉眼所見的乾淨,只要我把釅醋和著白酒潑上去,顯現出紅色,那便證實這件法器沾過血。」

  「這麼神奇?」賀千遠忍不住叨叨了一句,然後反應過來,動作迅速的把手裡的法器放到案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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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父燕母都沒說話,卻直直盯著案台。

  蘇離不緊不慢的把釅醋跟白酒和在了一起,然後噴灑在法器上。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原本乾乾淨淨的法器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化,漸漸浮出一層鮮紅色。

  燕母往後退了幾步,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這是你在施法術,這不可能。」

  蘇離手裡還剩下點釅醋跟酒的混和物,當即潑向了另一個法器,那個法器卻沒有任何變化。

  呆在佛堂里的人,當下唏噓一片。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蘇離逼近燕母,「那兩人指明,他們去埋屍,是受你指使,而這法器已驗明是兇器無疑,如果你還需要證據,那我便讓人去取更多釅醋跟酒過來,將整個佛堂灑一遍,朱子成若是死在這裡,那佛堂的地面,必定會有血跡顯現。」

  「不用了。」燕父把燕母擋在身後,「人是我殺的,與夫人無關。」

  蘇離看向燕父,相比剛才,他這會的臉上倒是平靜了很多。

  「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殺的他,以及行兇的姿勢跟方向。」

  燕父結結巴巴了一會,才勉強指了一個方向,「是在那,朱子成就站在那,我從後面擊打了他的頭部,而後,他便倒下了。」

  蘇離勾起半邊唇,「你確定是從後面擊打了他?」

  燕父一聽這話,立刻改口,「我……我記錯了,我是從他側面擊打了他。」

  「左邊還是右邊?」蘇離不動聲色的繼續問。

  「左……」燕父遲遲不敢落下最後那個字,用眼角餘光示意了好幾次自己夫人,可她垂著頭,壓根沒看到他的眼神示意,只能隨遍挑了一個方位,「左邊,我確定是左邊。」

  蘇離冷笑,「朱子成頭蓋骨的傷,在偏後靠右的位置,也就是說,兇手是在他身後用右手行兇,而非你說的側面左邊。」

  「這……」燕父一急,「人就是我殺的,你將我抓去頂罪就好,還問這麼多有的沒有做什麼?」

  「人不是你殺的。」蘇離看向一直垂頭不語的燕母,「不管你出於什麼目地,想要給誰頂罪,你說不出殺害朱子成的過程,那朱子成便不要可能是你殺的。」

  「不用說了。」燕母終於把頭抬了起來,頃刻間,蒼老了好幾歲,臉上的風情已然不見,留下的只有一片死灰,「朱子成是我殺的,我勸他主動離開婉兒,不要給她念想,可他不聽,非要說什麼生便一起生,死便一起死,任何人都沒法阻攔他與婉兒相愛。」

  「所以你就殺了他?」蘇離的聲音冷了幾分。

  「是,我殺了他,找人將他埋了,人不知鬼不覺。」

  「燕婉與他本是一對,你們為了將燕婉送進宮,如此不折手段,有你們這樣的父母,還真是燕婉的悲哀。」

  「我們全是為了她好。」燕母說這話的時候,跟蘇離對視了一眼,又迅速錯開視線,「她……她如今在宮中,總比跟著朱子成要好。」

  蘇離在心底冷笑,宮裡的燕婉,早就不是他們的女兒燕婉了,真正的燕婉是生是死,只有他們心底清楚。

  關於燕婉身份的事,她還不想太早跟燕夫人攤牌。

  敵人在明我在暗,總比我在明敵在暗要強。

  當即話題一轉,「所以,幾個月前,死在來福客棧的異鄉人,是你做了手腳?」

  燕母怔了怔,然後苦澀的笑了笑,「王妃娘娘不愧是皇上親封的女官,連那件案子都能翻出來。」

  蘇離沒作聲,等著她的後話。

  「是,那異鄉人帶著女兒來燕府尋朱子成,說朱子成是他走失的兒子,朱子成已經死了,我上哪找兒子還給他?他繼續糾纏不休,我便只能一不做二不休,設計讓他死在了客棧里。」

  「他女兒呢?」蘇離皺起了眉頭,眉心攏成一團,看著燕母不拿人命當回事的模樣,直想上手甩她幾巴掌。

  「聰兒看上了他女兒,玩了幾日,她便尋著機會自縊了。」燕母沒再藏著掖著,蘇離問什麼,她就答什麼,「我讓人把她的屍身扔去了亂葬崗,估摸著已經被惡狼瓜分完了。」

  蘇離冷冷的看著燕母,黑色衣袍讓她的氣勢更加強硬,讓人不敢跟她對視,「你死了兒子,仿佛全世界都沒了色彩,我就想問你一句,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那些被燕聰禍害過的姑娘,她們又是何種情緒?她們的家人又是如何的絕望?」

  「低等之人死了便是死了,死不足惜。」燕母自視甚高,到了這種關頭了,依然不知悔改。

  「呵!」蘇離被氣笑,「在我看來,像你這樣的人,才是最低等最沒品的人,因為你骨子裡連基本的人性都沒有,你壓根就不能稱作是人。」

  燕母張了張嘴,被噎得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

  「那姑娘是怎麼自縊死的?」蘇離深吸了幾口氣,平息情緒。

  她犯不著跟這種人動怒,一點也不值得。

  燕母抿了抿唇,沒有答話,還是燕父略帶歉疚的接了話,「一頭撞死的,在她死後,聰兒還發了一通火,將她的臉劃了,才把人扔去了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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