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沸沸揚揚
韓澤覺得自己往上爬的速度還是慢了一些,畢竟媳婦捅婁子的本事絕對是一等一的,萬一把天捅了個窟窿,他得負責補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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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能幫你參詳參詳,一人計短二人計長,畢竟我和這些人打交道的時間多,若是媳婦你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我也能幫你查漏補缺不是?」
韓澤小心的說道,就怕哪裡惹了安顏不高興,安顏不肯說了,畢竟這是敏感時期,安顏還沒跟他和解呢,說不說完全靠心情,所以說媳婦不好惹啊!
安顏看韓澤小心翼翼的樣子,倒是有些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不過想一想當初被韓澤氣著的時候,又覺得自己這樣做沒錯,男人就該多長長記性,不然就不住教訓。
到了這時候安顏也不瞞著了,將自己將計就計算計姚木蘭的事情說了。
說完看向韓澤:「事情就是這樣了。韓澤,你有沒有覺得我這樣做很過分,畢竟我坑了姚木蘭二十萬兩銀子,姚木蘭知道後怕是要氣死了。」
安顏這麼說,目光盯著韓澤,等著看韓澤的反應。
女人嘛,都有點小心眼,安顏也不例外。
「傻瓜,別人都算計你了,你算計回去不是應該的,有什麼過分的。要我說你手段還嫩了些,若是我,既然都已經坑了,仇已經結下了,坑的就不會是二十萬兩銀子。」
韓澤對著自己的媳婦算是掏心掏肺了,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這倒和安顏對韓澤認知差不多,這人確實是外冷內黑,就是個黑芝麻餡的,韓澤跟她說的倒是實在話,沒有糊弄她。
「那要是你你會怎麼做?」
安顏有些好奇的看向韓澤,想聽聽韓澤的高見。
韓澤卻只是笑笑,摸了摸安顏的腦袋:「你呀,好好的就行了,這些事情交給我來。」
那些陰暗的事情韓澤不太喜歡跟安顏說,怕髒了安顏的耳朵。
韓澤不樂意說安顏也不勉強:「哼,不說就算了,我還不樂意聽呢。「
「你呀,這兩天就別出去了,到底還是有些拎不清的人,被姚木蘭給蠱惑了,你別出去,平白受了委屈。「
既然知道了安顏的打算,韓澤也就沒有去壓制謠言的打算了,現在謠言傳的越厲害,等事情的真相揭開,到時候效果才越好,說不定姚木蘭真如他家媳婦說的會被氣死。
雖然韓澤有更狠更毒的手段,但是不得不說安顏這麼做還是挺絕的,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不出去,也沒時間。藥粉不夠了,就算我把藥方給了凌老,估計也沒這麼快配製出來,我買了一批藥材,這幾天先制一批藥材出來應應急。「
韓澤聽安顏這麼說放心了一些:「那行,你乖乖的,別出去,我段時間忙,也顧不上你。」
之前又青蘭在,韓澤還能放心一些,青蘭是個很知道分寸的,武功也不錯,有她在安顏身邊,不用擔心安顏的安全問題,現在就安顏一個人在,韓澤怎麼想都不能放心。
新官上任自然是忙的,這一點安顏很理解,她之前之所以不說,也有點這方面的考慮,除了跟韓澤賭氣,也是不想給韓澤添麻煩。
「你去忙著,不用管我,我不出去,不會有什麼事的。」
安顏生怕韓澤又開始念叨她,連忙趕人,不單是韓澤忙,她也忙著呢。
藥粉的方子雖然給了凌老,但是卻不是公布給大家,具體怎麼樣做,還得看凌老和趙將軍商量過後的意思,安顏不能把藥材帶去讓別的軍醫幫忙,只能是自己在營帳里忙活。
在家裡的時候還有青蘭和藍妞幫忙,青蘭又去幫她做事了,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韓澤見安顏已經開始忙活起來,根本不理他了,也出去了。
不夠走之前特地走了一趟,下了命令不讓安顏出去。
韓澤這樣,倒不是不信任安顏,而是知道安顏的性子,防著有心人故意用一些方法把安顏給引出去,這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姚江父女,都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人,這些下作的手段熟練得很。
韓澤吩咐了軍營口守衛的兵士,又繞回去看了看,怕安顏生氣也不進去,只在營帳門口隔著縫隙看了看,見安顏專注的在製藥粉,才放心的去了校場。
關於安顏的謠言,並沒有因為安顏的沉默和視而不見而平靜,反而越演越烈。
尤其是這兩天因著藥粉用的差不多了,已經供應不上,除了重傷者,其他人只能是用普通的藥粉,又有謠言在,這樣就更激起了一些人的情緒,甚至有些脾氣性子烈的士兵,當著人就唾罵安顏,連掩飾都不屑。
不管外頭如何,安顏只安心的待在自己的營帳,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姚木蘭一直派人盯著安顏這邊,見安顏這邊,臉色不太好看:「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沉得住氣,我就不相信她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怕是被人罵的不敢出來了,我姚木蘭的銀子豈是那麼好拿的!」
拿出二十萬兩銀子,姚木蘭也不是看起來的那麼容易,哪怕是公中出的,姚木蘭在姚將軍那兒沒少保證,並且做出了不少承諾。
有人唾棄奚落,有人事不關己的觀望,也有人為安顏擔心。
魏清是個怪人,也是個醫痴,平日裡萬事不理,一心只沉浸在醫書中,但是安顏的事情在軍營傳的這麼沸沸揚揚的,他也聽到了一點風聲。
「胡說八道,那丫頭不是這樣的人。即便收了銀票又如何?這藥粉的藥方價值完全值得這個價錢,既然有人出銀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輪的著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評論!」
「怎麼是不相干,姚副尉是為了咱們這些受傷的士兵才出的二十萬兩銀子,還被那女人為難奚落了一番,簡直可惡,這女人怎麼可以這樣,太過分了!」
「滾,你們怕是忘了安丫頭之前是怎麼為你們治傷的,那藥粉可是安丫頭自己貼銀子買的。姓姚的那女人背靠著姚家二十萬兩輕易能拿出來,可安丫頭不過是個村婦,你們用的藥粉,是她靠著雙手一針一線沒日沒夜刺繡花錢買來的藥材辛辛苦苦製成的,你們不說感激,還在背後非議她,當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幾個士兵被魏清罵的清醒了一些,倒是生出了幾分慚愧。
「魏大夫,我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聽了那些風言風語人云亦云,腦子是長在哪裡的,白長了不成。」
魏清氣得不行,他是個純粹的人,越發見不得這些陰暗的東西,雖然外頭穿的姚木蘭多麼好,可魏清卻不以為然,沽名釣譽而已,也不見姚木蘭做出什麼實際的事情來。
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不光是安顏帶來的藥粉,這些天安顏帶著青蘭,親自在軍營幫忙,每天累得連喝口水的力氣都沒有,卻沒有半分的抱怨,絕對是實心實意的。
「魏大夫,我們錯了,不該這樣的,我們只是……」
幾個士兵還想辯駁一番,卻被魏清趕了出去。
「滾滾滾,老子最見不得就是你們這樣的人,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治什麼治,早死了乾淨,別浪費老子的時間!」
魏清說著,就真的不願意這幾個士兵診治了,直接把人給趕了出去。
這樣的事情也就怪醫魏清能夠做的出來了。
魏清的怪脾氣是出了名的,幾個士兵被趕出來倒也不敢多言,畢竟魏清是軍營里除了凌青雲醫術最好的大夫。
在軍營,軍醫是最不能得罪的一種,畢竟身為軍人,守衛家國是職責所在,上戰場是家常便飯,誰也不能保證在自己沒有受傷的時候。得罪了軍醫,並不用開錯藥,只份量上隨意添減一點,就夠你受的了。
尤其是有本事的軍醫,那就更不能得罪了,軍醫在軍營的地位都很高。
「魏大夫,你何必如此,這些士兵不過是被人蠱惑了,倒不是真的有多少惡意。」
「這麼沒腦子,上了戰場也是被敵人打死的命,還治什麼治,治了也白治!」
魏清就是這個脾氣,不是誰能勸得來的。
營帳里的另外兩位軍醫見魏清如此搖了搖頭,其實他們也有些為安顏不知,不比其他人,他們身為醫者,更把安顏這些天的辛苦和付出看在眼裡,也有些為安顏不平,卻也不像魏清那般激動,畢竟事不關己。
魏清將那幾個士兵罵了一頓,也沒有心思做事情,想了想乾脆出了營帳。
卻說趙將軍和凌老也聽到了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關於安顏的事情。
趙將軍和凌老對視了一眼,對這件事情心裡都有些瞭然。
在軍營這樣的地方,能把事情傳的這麼沸沸揚揚,除非是有心人操作,不然不至於如此。
至於傳謠言的人是誰,都不用去查,單看這謠言傳出來受益的人是誰。
「凌老,看來咱們得加快節奏,不能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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