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蘇和子的另外之法
展玉痕早就準備好了要怎樣說自己的想法,可是等著幾個人華麗好看地進來之後,展玉痕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輩子所有的心思都用給凌霄,挨到他自己出事了,他不知道咋辦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可以瞬間結束一個生命,但是他瞬間結束不了自己在內心打開的奇妙感覺,他好奇地順著心裡的感覺。
他看到麥奴和國師爭論的場面,瞬間就被吸引成了觀眾。
「玉痕,你說這個事怎麼辦?」蘇和子問展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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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展玉痕還沒有回答,麥奴搶先說道:「國師,你還是先說你自己怎麼辦吧,我是雪盈盈的姐姐,我有權利先解決盈盈的事,你說吧,你打算怎麼處理?當然你要怎麼處理都不重要,我們損失很大,我們清樂閣的一天的收入勝過你一個月的月錢,我們從小學藝,賣藝不賣身,保持這個清名不易,可是你站在那兒一頓說,我家雪盈盈就成你的人了,這下好了,簡直就是名節被毀,再也沒有人點她的曲子了。
所以我們清樂閣關門大吉了,這個損失你是賠不起的,最好的方法,我給你前面說了一下,你似乎沒有聽清楚,就是你在西京的百姓們面前在說上一段那天純屬酒醉失言,你也不過是個聽曲的,澄清我們清樂閣的雪盈盈和你沒半點關係。這樣子就萬事大吉了。「
麥奴說話的話時候,不徐不疾,就是為雪盈盈仗義執言,根本就是忘記了,自己的事情也是需要被追責的。
但是儘管是這樣,在場的人都忘了麥奴也是當事人,只覺得她仗義執言,很是講義氣,竟然敢和國師提條件。
展玉痕看著麥奴一身如煙青衣,青色玉釵挽發,進來之後,不急不慌就和蘇和子問事,而且問得頭頭是道,小嘴一嘟一嘟,白皙的臉龐,精緻,美麗,那雙幽深的眼睛,寧靜而又透著力道,一點都不做作,甚至有點面對國師這樣的強權毫不畏懼的表現。
「哈,北冥第一樂師就是有氣勢。和國師討起帳來真的很有些天下第一的范兒。"
展玉痕看著不由得滿心歡喜,心裡說自己剛才正在捉急國師拎不清,所以喊他們進來,想來一個矛盾的一對一,就是債有主,冤有頭,國師你就對仗雪盈盈,不要把麥奴拉上說事,麥奴的事應該跟自己說,但是展玉痕沒想到,他著急的事情,麥奴一進來就給他解決了,所以他看得忘乎所以,不,是欣賞的忘乎所以。
他還給麥奴幫腔,他說道:"就是,國師這個事扯了有半個月了,今天好不容易你們人都在,就說個清楚吧,是賠錢呢,還是像他們說的那樣道歉呢?
不過賠錢的話,你真的沒有錢。
和我借呢,少一點可以,太多了我估計也不行,因為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跟你吃點飯,喝點小酒可以,替你還帳,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展玉痕的這些話,簡直就是釜底抽薪,把自己和國師撇了個乾乾淨淨。
蘇和子無奈地瞪了一眼展玉痕,心裡說這什麼朋友嘛?不借錢就算了,還要落井下石,都沒有問我到底要怎麼辦?"
但是蘇和子轉眼就對麥奴滿臉陪笑的樣子,讓展玉痕也是大為驚訝,展玉痕覺得自己交個朋友可真的是太沒有骨氣了,但他不得不承認,蘇和子後面的內容太精彩了,正好供他好好學習。
蘇和子滿臉堆笑,如沐春風,一臉諂媚地對麥奴說道:「麥姑娘,麥閣主,其實這個事情除了賠錢,除了向西京的民眾說清楚之外,還有另外的方法。"
麥奴和雪盈盈以及芍藥三人,一聽,互相看看,雪盈盈和芍藥用目光示意麥奴出頭繼續問。
麥奴輕輕哼一下問道:「請國師說一下你另外的方法。"
蘇和子看看在場的人,臉上卻不好意思了,他吞吐半天,臉都紅了,沒說出一個字,最後不得不說道:「麥奴姑娘,這件事我想和你單獨說,請借一步,可否?"
蘇和子以為自己說出這句話,麥奴會答應,誰都沒有想到,麥奴還沒有說話,展玉痕卻說話了!
展玉痕就像是果斷出擊一個敵人一般,迅疾對蘇和子說道:「不可以,既然是你們兩個要說雪盈盈的事,那就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不可以私下討論,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你們兩個獨處一室算什麼?這樣子豈不是更加說不清楚?尤其你蘇和子已經毀了雪盈盈的聲譽,就不要在毀了麥奴。"
展玉痕,這句話是站在他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裡上說的。
但是卻起了不同的效果,蘇和子恍然大悟,心裡說多虧玉痕提醒的早,我要和麥奴說的是盈盈的事情,自然就不能跟麥奴獨處一室,還是玉痕比較精明。
而麥奴和,雪盈盈,芍藥三人,就不這樣想了,三個人只以為這二人怕是嫌棄她們三人的身份,於是三個人很鄙視地瞪了展雨痕一眼。
展玉痕沒有理她們三人臉上的憤怒,只是催促蘇和子說道:「和子,你趕緊說啊!」
蘇和子想了想,鼓足勇氣問道:「麥奴姑娘,我看著可有老像?"
麥奴被問得莫名其妙,但她還是認真地看了看蘇和子,很認真地回答道:「國師氣質超群,容顏出眾,一點都不老。"
麥奴這個話把展玉痕驚訝的都要暈過去了,他仔細的看了看麥奴說的蘇和子,然後說道:「這麼粗鄙的容顏,在你眼裡居然這般好,可見麥奴姑娘審美有問題。」
麥奴一愣,沒有回話,蘇和子拍一下展玉痕不讓他再插話。
蘇和子又問:「那像我這樣的人若是娶妻,人家姑娘年齡尚小,不及二十,能同意我嗎?"
蘇和子的問題讓在場的人都張大了嘴巴,因為這兩個問題是他個人的問題,他拿來問麥奴似乎顯得很過分。
但是大家又覺得他問的很奇怪,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拿來問,於是誰也沒有打斷他。
麥奴也很認真的回答他:"國師身份尊貴,權力至上,人又長的一表人才,風雅俊儒,才華更是令北冥人人汗顏,北冥若有女子能做國師之妻,應當是幸福的。"
蘇和子聽了,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對麥奴一字一句的說道:「麥奴姑娘,你不是雪盈盈的姐姐嗎?她的事你都要做主,對吧?
可是婚姻乃人生大事,你能替她做主嗎?
你若能的話,那麼我要向盈盈姑娘求婚,這就是我的另外的方法,我那天雖是酒後狂言,我想了這些日子,也覺得是酒後吐真言,我蘇和子,今年三十有二,己不少年,見了盈盈姑娘之後,每每心生歡喜,這些天我自己檢查自己的內心,覺得我那樣說出的酒後之言不是偶然,應該是我內心藏著的情緒的爆發,我從沒有這樣說過話,也從沒有想過要和某一個女人共度餘生,但是我對雪盈盈這樣說了,我就要遵從我的內心,只是我這般年紀了,盈盈姑娘卻是花一般的年紀,不知她同意不?
當然了,她也可以不同意,畢竟我比她大了好多,她若是不同意的話,我這就去向西京城的人說明你們要我說的話。
但是她若同意的話,我就對天發誓,此一生只娶她為妻,和她一人共度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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