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乾涸的大小便
她最後一個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老太太聽著嚇得一哆嗦,顫顫巍巍的說著:「是,是,我要睡覺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女人得意的看著邢愷,說著:「錢拿來,我給你寫收據,你就趕緊走吧。」
說完,就起身想要拽著邢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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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想直接衝過去,給那個女人一個耳光了。
可是這是我們看到的幻象,估計是邢愷的回憶,我們沒有辦法參與。
只見邢愷手放在老太太的被子上,順著起身的勢頭,把被子扯了下來。
剎那之間,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
竟然是老人的大小便,而且,還有很多已經乾涸了。
光是看到這個畫面,我們好像是聞到了那種味道。
我好像聽到了旁邊有人在乾嘔的聲音,不知道是張航還是劉剛。
這個女人,男人不在家,竟然這樣虐待自己瞎眼的婆婆,不給吃飯,不給換洗床單,只要發現老太太在屋裡方便了,就是一頓打罵。
女人臉上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就被跋扈的表情取代。
「你看什麼看,行了,人也看到了,你回去跟大鵬說一聲,他媽現在就是這種情況,看不見,我也不能寸步不離,難免讓她受點苦,他要是不滿意,讓他自己回來看著他媽。」
邢愷還沒有說什麼,女人又說了:「錢呢?半天了,我的錢呢?」
她的耐心已經快要消耗光了,不想再裝下去了。
老太太趕緊背過身去,不敢讓邢愷看到她的表情。
不過,看著老太太起伏的背影,他知道,老太太一定是哭了。
「好,你要的,我都給你。」
邢愷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走了出去。
女人跟在身後,狠狠地把門帶上了,留下瞎眼的老太太,在無邊的黑暗裡。
房間裡,還有噁心的異味,一直陪著她。
「你覺得這樣好嗎?」邢愷坐在凳子上,臉都沒有抬。
女人冷了一下,隨即有些按捺不住了,掐著腰說:「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我們家的事,你少管,趕緊把錢拿來。」
邢愷點了點頭,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漏出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裡,滿滿都是怒火。
突然,在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邢愷一個健步沖了上去,一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女人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想要喊,卻喊不出來。
「你,你想幹什麼?」女人聲音嘶啞,好不容易吐出這句話。
邢愷很平靜的說著:「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要不然,我可以再用點力氣。」
女人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於是拼命的點了點頭。
「你剛才是不是打她了?」邢愷問著。
女人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經常打她?」
女人本來想猶豫,邢愷手上又用了力氣,女人好像已經聽到自己喉管發出的喀嚓喀嚓的聲音,眼淚流了下來,點了點頭。
「你說你每天給她吃狗都不吃的剩飯剩菜,想要逛街的時候,就把門鎖上,讓她自己在家餓一天,如果回家發現她方便了,你又是一頓打,是不是?」
女人眼睛裡面充滿了恐懼,這些事情,他怎麼會知道的?
可是,現在自己的命都在他的手裡,她不敢多說,於是,又是點了點頭。
「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嗎?」邢愷突然陰冷的問著。
女人當時眼睛都瞪大了,驚恐的看著邢愷。
顯然,邢愷的樣子可不是一般人能裝出來的,而且他竟然這麼清楚自己家裡的事情,說不定就是哪個鄰居壞了她的事。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在做,天在看,她做的這些事情,不是沒有人知道的。
邢愷看她真的嚇得不輕,於是說著:「我可以鬆開你,不過,你要乖乖的跟我走。」
他當然不會在這裡殺了她,老太太如果看到,會嚇壞的。
女人驚魂未定,在判斷邢愷這句話的真假。
她其實是在猶豫,要不要先答應,然後喊出來,讓大家都來幫她抓邢愷。
可是,邢愷已經看出了她的心思,說著:「如果你想喊的話,我不介意給你陪葬。」
女人知道自己是碰上不要命的了,可是,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管自己的閒事?
眼前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女人說一個不字了,她只好拼命地點頭,希望邢愷真的能放她一馬。
邢愷從兜里掏出一根繩子,然後綁在了女人的脖子上,繩子很細,如果在夜裡不細看的話也看不出來。
另一頭,邢愷牢牢地抓在手裡。
女人知道,自己是一點逃跑和求救的機會都沒有了,只希望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會說話算數,放自己一馬。
「出去,關門。」邢愷冷冷的對女人說著。
女人順從的走在前邊,而邢愷寸步不離的跟在後面。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讓女人覺得更加毛骨悚然。
邢愷已經戴好了帽子,然後一直帶著女人,走進了一個根本就沒有人會注意的胡同。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了我?」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邢愷沒有回答,而是眼神沒有任何溫度的看著她。
女人嚇得快要破了膽了,不知道到底邢愷想要幹什麼。
終於,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於是,雙手顫抖著,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可是,因為太緊張了,手一直在抖,扣子怎麼都解不開。
邢愷看著她這個樣子,低聲喝了一句:「別想那麼多,這招對我沒用。」
女人的手停下了,眼淚都留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邢愷看她真是害怕了,終於開口:「我問你,你虐待你婆婆多久了?」
女人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她竟然對這個問題這麼感興趣。
可是,現在她的命都在別人手上,由不得她不說實話。
「才一年……」女人顫顫巍巍的說著,有些心虛。
「是誰給你出的主意?」邢愷其實對於多長時間倒不是很在意,主要是,她既然這麼做了,一定不會沒有人知道。
尤其是她的娘家,同樣是做兒女的,難道她自己就沒有父母?
果然,女人語塞了,好像是在考慮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
邢愷見她不肯說,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兜里的火機掏了出來,然後,放在地上,突然用力一踩,只聽乓的一生,火機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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