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激戰
小姑娘越聽臉色越慘白,拼命的搖頭,「不,不可以,那,那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麼?我,我做不到……」
小姑娘說著,眼淚瞬間就滾落下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看著小姑娘那惶恐不安的樣子,徐寒眉頭微微蹙了蹙,伸手一點一點擦去小姑娘臉上的淚痕,竟是生出了幾分不忍。
但,經歷過無數血雨腥風的她,更容易看透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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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拍了拍小姑娘的後背,「不如,我們做個試驗,如果你師父在實驗中,會對你手下留情的話,那一切都聽你的,反之,就聽我的,如何?」
小姑娘怔怔地撐大淚眼,盯著徐寒,眼瞳劇烈顫抖著,「什麼實驗?」
徐寒附在小姑娘的耳畔,又是一陣嘀咕。
小姑娘的瞳孔直接地震了起來。
突然伸手,一把死死抓住徐寒的手,「只是試驗,不會傷害到我師父的,對不對?」
徐寒看著小姑娘如此在意緊張她師父的樣子,心裡微微的有些替這丫頭心疼。
伸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臉,「放心吧,如果她心裡有你,那自然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師父心裡有我的,一直都有,是她把我撿回來的,是她教會我生存的技能,是她一直帶著我成長,給我榮華富貴,是她……」
「既然你這麼相信你師父,那又為何要害怕試驗?」霍霆禮幽幽地飄出這句話來。
小姑娘突然就噤了聲,怔怔地看著霍霆禮,又機械般轉頭,看向徐寒的方向。
最後,低了頭,反咬著唇,緊緊盯著腳面。
一言不發。
「這樣,我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一個小時之後,你還做不出決定,那我們就只好強迫你了。」霍霆禮將徐寒拉到自己身邊,擁著她坐在了一旁。
徐寒怔了怔,轉頭看向霍霆禮,輕擁住他,「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耐心。」
霍霆禮蹙眉,「在老婆大人眼裡,我就這麼不堪?」
徐寒:……
「霍二叔還真是小氣,你猜她會怎麼做決定?」
霍霆禮的目光轉向那小姑娘。
看著小姑娘低著頭,像陀螺一般,在原地打轉,時不時地還嘀咕幾聲,眉頭微蹙,「還太小,依賴性很強,心性也沒定下來,只怕,不吃點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
徐寒蹙眉,點了點頭,「這是唯一能救她的機會。」
霍霆禮將徐寒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裡,握住,「我家寒寒的同情心是越來越泛濫了。」
徐寒的眉頭皺得很緊,是啊,自打重生到這個時代,她的感情,似乎越來越豐富了。
她不知道,這到底算好事,還是壞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眼看著一小時就過去了,小姑娘那邊還做不下決定來。
霍霆禮直接上前,將小姑娘一把揪起來,扔到了徐寒的面前。
徐寒伸手按住小姑娘的雙肩,「擦乾眼淚,從現在開始進入角色,否則我們就算是死,也會帶著你一起!」
小姑娘的眼瞳再一次劇烈顫動起來,難以置信地盯著徐寒。
下一秒,徐寒直接抽了紙巾遞給她,「三,二,一,開始!」
話音剛落,徐寒和霍霆禮就將兩條蛇各自纏繞在自己的頸部。
而後,應聲道下。
小姑娘怔怔看著這一幕,眼瞳撐得很大很大。
下一秒,用力的將眼淚擦乾,熟練滴吹起了笛子。
笛聲悠揚,如歌如泣。
很快,頭頂處就傳來一個女人豪爽的笑聲,「太好了丫頭,你又辦了一件大事,這次我帶你去找主人領大功!畢竟是那一堆黑影子都搞不定的傢伙,就這麼被我家丫頭搞定了。」
一個中年婦人從上而下,直接竄到了小姑娘的面前。
小姑娘擠出一抹笑,伸手抱住了中年婦人的臂彎,「師父,我今晚想去吃燒烤,你陪我去好不好?」
「傻丫頭,等領了賞,你想吃龍肉,師父都給你做!」師父說著,一把將小姑娘抱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小姑娘的眼眶一紅,眼淚差點滾落下來。
與此同時,師父已經伸手去摸鑰匙,只是,鑰匙還沒摸到,突然就聽到一陣笛聲響起。
師父愣住,「不好,丫頭,你吹這個笛聲做什麼?」
話音剛落,那些眼鏡蛇王突然就朝著他們兩人圍過來,搭成了一個蛇的禁錮,將兩人牢牢地圈禁在如同鐵籠子一般的蛇籠裡面。
透過蛇與蛇之間的縫隙,師父很快就看到了小姑娘的手上,並沒有笛子,臉色陡然大變。
「你的笛子呢?」
小姑娘眼淚瞬間就滾落下來,「師父,剛剛有人搶走了我的笛子……」
「你說什麼?這裡哪裡還有別人?」師父的臉色陡然大變,狠狠抓住小姑娘的肩膀搖晃起來。
「我不知道,對不起,師父,我什麼都不知道,可能,可能是剛剛那兩個人復活了?我,我記得他們當中有一個會吹蛇笛……」
「混帳東西,為什麼剛剛不早說?」師父一改剛才的慈愛摸樣,抬手狠狠給了小姑娘一巴掌。
小姑娘的臉上頓時就腫起了一大片,她一陣天旋地轉,轉到了一旁,跌坐在地上,捂著被打腫的臉,痛心無比地盯著師父,「師父……」
這還是師父第一次打她。
師父皺眉,看著自己的掌心,嘆了口氣,「你這丫頭,沒能完成任務,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為什麼要騙我?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下次別這樣了……」
師父說著,上前,伸手將小姑娘拉起來,而後拍了拍她的後背,「說說那個女人都會吹什麼,身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她決定要親自動手了。
要不是這丫頭笨,早點叫她來支援,至於變成這樣子麼?
小姑娘看著師父又恢復了之前的溫柔模樣,立刻露出笑臉來,「師父你放心,那女人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他們只是想要離開這裡而已,師父只要把鑰匙給他們就可以了……」
「你說什麼?」師父陡然大怒,憤憤盯著小姑娘,雙手像是兩把鉗子一般,死死地揪住小姑娘的雙肩,用力搖晃起來。
小姑娘被搖得腰肢都快要斷了,她拼命地嗆咳著,眼淚都咳出來了,「師父,我,我是說,他們不會傷害我們的……」
「混帳東西,你居然跟敵方為伍,你忘了師父是怎麼教你的了?」師父抬手就給了小姑娘一巴掌。
小姑娘一陣天旋地轉,跌坐在了地上。
嘴裡咳出血來,她以為師父會心疼她,可是師父上前,一腳就踩在了她的肚子上,「我當初就該把你也一起殺了,賤人的種,就是賤!」
小姑娘的眼瞳劇烈顫動著,眼珠子幾乎都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師父,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應該像殺了你父母一樣,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也一起殺了!」
「不,不是的,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可能是殺我父母的仇人,不可能!」小姑娘被刺激得抱住腦袋,仰天大叫起來。
聽著小姑娘那尖銳的叫聲,師父的眼裡露出了一絲不耐的神色,抬手,又給了她一巴掌,「對,就是這種傻不拉幾的勁兒,跟你父母一樣,當年他們也像你現在這樣,不聽我的話,對敵人瞎仁慈,導致我損失了幾個億!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不是的,不是的,師父不可能殺爸爸媽媽的,不可能!」小姑娘被打擊得快要瘋了。
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
師父仰天大笑起來,「你知不知道,現在你做著跟他們一樣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這次任務失敗,我在主人那裡會損失多少嗎?三個億,整整三個億,就把你碎屍萬段,都特麼不解恨!」
師父說著,揚手就照著小姑娘的臉上狠狠地,一巴掌一巴掌抽過去。
脆亮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密室。
徐寒的眉頭緊蹙,下意識地上前,卻被霍霆禮一把拽了回去,「讓小丫頭自己蛻變重生,她才能真正成長。」
這話好耳熟,徐寒的鼻尖微微的有些發酸,仿若隔世。
當初的霍霆禮也是這樣對她說的,要她自己蛻變重生,才能真正成長,他才能放心。
徐寒默默地退後,拿起蛇笛,又是一陣吹奏。
隨著笛聲的變幻,蛇群也開始躁動起來。
蛇籠的形狀不斷變幻著。
不時的有蛇吐出芯子,朝著師父直接逼過去。
師父冷冷地灑出一層粉末,那些蛇立刻退散。
小姑娘怔怔看著師父的操作,眼瞳直接僵寧。
「為什麼?」師父一直跟她說,訓練蛇就要泡在毒罐子裡,一旦成了比蛇還毒的人,就有可能戰勝一切。
可是,這個泡在毒罐子裡的痛苦,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這麼多年,每到夜裡,她還是總會被痛醒。
她曾經問過師父,有沒有藥可以讓這些蛇不靠近,這樣又可以訓蛇,又可以不用受罪。
師父那時候笑著說沒有。
可是,明明有啊!
看著小姑娘震驚的樣子,師父笑得愈發的冷蔑起來,「傻子的種也是傻子,當初我也是用這套說辭騙你父母做毒藥人的。」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小姑娘已經震驚到不知道能說什麼了。
看著小姑娘那痛不欲生的樣子,師父笑得愈發的邪肆,「對,我就是這樣,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膽敢背叛我,就要做好死的覺悟!」
師父說著,突然調轉匕首,就朝著小姑娘的心臟刺去。
眼看著就要刺中小姑娘的時候,突然就感覺耳畔傳來一陣旋風。
下一秒,手中的匕首就被小姑娘直接踹飛出去。
眼看著就要得手的獵物,就這麼跑了,師父頓時惱羞成怒,「媽的,是誰?」
脖頸上突然被人勒住。
霍霆禮冷笑道,「你霍爺我!」
「霍霆禮?」師父的身形狠狠一晃,周身的神經都跟著瞬間繃緊起來。
「還不算太笨。」霍霆禮說著,將師父拽離小姑娘,伸手就要去抓師父的鑰匙。
師父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腳竟然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朝著霍霆禮的額頭上就是一腳。
霍霆禮的臉色微微一變,想要避開,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著就要被踹中的時候,笛聲突然響起。
一條眼鏡蛇王直接一口就咬住了師傅的腳。
師父大叫一聲,一個打滾,從霍霆禮的懷裡滾出來,一手抱著腳尖,手起刀落,放血,一邊掏出一包粉末灑在上面。
同時,抬眸死死盯向徐寒的方向,「不可能,你怎麼會這種曲子?」
已經被她用驅蛇散驅趕走的蛇,想要再次挑起他們的攻擊性,簡直難如登天。
只有一種特殊的,超高難度的曲子能夠喚醒這些蛇。
可是,那首曲子,師門裡面,除了她,就沒有人能夠吹奏。
為什麼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女孩子,能夠吹奏,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師父震驚的樣子,徐寒勾唇冷笑,「聲樂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手到擒來……」
「這不是聲樂,是訓蛇曲!」師父義憤填膺。
這首曲子,連她都是花了大半輩子才學會的,憑什麼一個小小丫頭,隨手就能學會?
這讓她心裡非常的不爽。
看著師父惱羞成怒的樣子,徐寒笑得愈發的鄙薄,「我會的還有很多呢,有一首,你學了一輩子都沒學會的,你想不想試試?」
聽到這裡,師父的臉色陡然大變,突然,像個旋風球一般地,朝著徐寒直接旋轉過去,砸在了徐寒的身上。
徐寒微微後退一步,師父砸了個空,直接砸在了地上,疼得她嗤嗤倒抽冷氣。
她猛地一個打挺站起來,逼問徐寒,「你到底是什麼人?」
徐寒勾唇一笑,「一個懂聲樂的藝人。」
「藝人?不可能,藝人只會那些沒用的音樂,怎麼可能懂訓蛇,還知道我的弱點?恩?」師父說話間,匕首直接朝著徐寒的脖頸上割過去。
這女人的脖子實在是太美,美得讓人嫉妒,她只想割破了它!
徐寒笑著緩緩拿出訓蛇的笛子,嘴唇湊上去。
「不准吹!」
「瀟瀟風雨瑟。」徐寒報完曲目,就開始吹奏起來。
隨著徐寒的笛聲響起,那些蛇就像是被繃直了一般,一個個繃得筆直,像是鞭子一般,狠狠地照著師父的臉上抽過去。
戒尺一般,一下一下打在師父的臉上。
徐寒一邊吹奏,一邊數數,「剛剛你打那丫頭一下,我就還你十下,夠意思吧?」
聽著徐寒的話,師父氣得直接發了狂,大喊大叫著朝著徐寒撲過去。
只是,還沒跑兩步,突然,腳背就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
師父難以置信地停下腳步,怔怔低頭,就看到小姑娘正抱著她的小腿,手中的匕首狠狠扎進了師父的腳背上。
師父疼得大叫出聲,用力地將小姑娘甩出去,「混帳東西,吃裡扒外,白眼狼!」
「我要替我死去的爸媽報仇,我要替我自己報仇!」小姑娘純淨的眼裡,這會兒掀起了血雨腥風,像是中了毒一般,朝著師父直接撲過去。
師父的心頭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突然就笑了,「你真以為師父的死穴是腳背,那只是逗你玩的,我早知道你們這些賤種隨時都可能被判我,所以,我從不會告訴你們任何真話!」
這話一出口,小姑娘直接一口血噴出來,「你,你簡直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你四歲的時候不就知道了麼?當時你不是親眼看到我在做什麼了嗎?」師傅拽著匕首,一步一步朝著小姑娘靠近。
小姑娘的眼瞳劇烈顫抖著,步步後退,腦海里閃過的是四歲那年……
她跟著師父去泡藥罐子的時候,聽到了一聲慘叫聲。
當時,她偷偷看了一眼,就看到有個女孩子,被人扔到了蛇堆里,餵了蛇。
而當時,她還聽到了有師父的其他徒弟的聲音。
「可惜了,不好好泡藥,這下死了吧?」
「變成藥人總比變成死人好,你們都乖乖聽話,好好泡藥,聽明白了嗎?」
這些話,就像是惡夢一般,時常會出現在自己的噩夢裡。
但是當時,她太敬佩師傅,愛戴師傅了,以至於師傅說,那只是大家在鬧著玩兒,她就真的信了。
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她身邊都沒有夥伴。
因為,當時一起泡藥罐子的女孩,怕是成活下來的,只有她一個吧?
因為有一次,她偶爾聽到有師姐說她是這一屆裡面,最好的身體素質的藥人了,要好好培養,畢竟到時候只有這麼一個師妹呢。
那時候,她自欺欺人的覺得師姐們是在討論電視劇劇情,或者是在跟她鬧著玩。
總之,從來不往師父身上想……
可是現在,她再也沒辦法騙自己了。
小姑娘大叫一聲,「你這個沒人性的老巫婆,我殺了你!」
小姑娘說著,手中的匕首再一次朝著師父扎去。
師父冷笑,抬腳就朝著小姑娘的臉上踹去。
只是,腳還沒踹到小姑娘,突然腳踝就被蛇纏繞住了。
下一秒,那蛇就像是發了個瘋一般地,狠狠地,狠狠地收緊了自己的身體。
眼見著師父的腳踝越來越黑,血液馬上就要供應不過來了……
師傅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小姑娘的面前,淚流滿面,「走,你快走啊,師傅是想救你,才這麼演戲的,你再不走,他們就要殺了你了……」
小姑娘愣在那,可下一秒,人卻被徐寒直接提到了自己的身後,「你還要再相信她麼?」
小姑娘怔怔立在那,腦海里又閃過了小時候發生的一些可怕的過往,她想起來了,她的父母是在一個大雨夜被蛇咬死的!
一起被送去做藥人的姐妹當中,有一個小姐妹說過,長大了要殺了師父替父母報仇,她都想起來了。
她們都是被師父殺了父母,再帶回去做藥人,廝殺長大,若是中途不達標,就直接成了蛇的食物……
小姑娘抱著頭,突然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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