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無禮


  王無名和曲非煙兩人,大約走了小半個時辰。

  眼前出現好大一片竹林,竹葉迎風而擺,環境清幽雅致。

  兩人往裡走去,幾間竹屋出現,均已粗竹架成,和周圍環境,相映成趣。

  涼風習習,吹散了兩人剛吃完飯所帶的一絲燥意。

  王無名嘀咕道:「環境倒是不錯。」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兩人剛想繼續往裡走時,突然眼前人影一閃,一個小老頭出現在兩人面前。

  老頭個子不高,一身綠色長衫,灰白色長髮披散,面色嚴肅,冷著眼神,「你們兩個是什麼人?」

  說著,左手中的翠綠長簫,從背後拿到身前,呈戒備之色。

  曲非煙高興道:「竹翁爺爺,我是非煙啊。」

  老頭從上到下瞅了瞅,遲疑道:「曲洋的孫女,非煙丫頭?」

  曲非煙連連點頭。

  老頭臉上也露出笑容,「多年不見,當年的黃毛丫頭,卻是長成了大姑娘了。」

  曲非煙跑過去,挽著綠竹翁的手,笑道:「哪有啊。」

  綠竹翁呵呵一笑,「你爺爺呢?」

  曲非煙笑臉頓時消失,有些悲傷道:「爺爺已經死了。」

  綠竹翁老臉一冷,「誰殺的?」

  曲非煙恨聲道:「是五嶽劍派逼死了爺爺和劉爺爺。」

  王無名聽了,忍不住出聲道:「小丫頭,逼死你爺爺的是嵩山派,你爺爺的死和其他四派卻是沒有直接關係。」

  綠竹翁好似才看到有這麼個人在這,道:「你又是誰?」

  曲非煙道:「竹翁爺爺,他是華山派的,叫王無名。」

  綠竹翁眼神一冷,「是五嶽中華山派的?」

  王無名看了,斜睨了他一眼,「怎麼?想打架?老頭,別看你比我大,打起來,說實話,你不行。」

  綠竹翁,手中竹簫一橫,剛想說話。

  此時,後面竹屋內傳出一個聲音,「竹翁,帶他們進來。」從聲音聽來,卻是個老婦人。

  綠竹翁聽了,收起竹簫,面朝竹屋,躬身道:「是,姑姑。」

  隨後,站起身,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三人一起走進竹屋。

  進了屋子,那聲音又道:「竹翁,給王公子看座、看茶。」

  綠竹翁聽了,照辦。

  待坐下之後,王無名懶洋洋道:「人呢,我給你們送來了,任務也算完成。」

  那聲音似是輕笑一聲,道:「非煙,將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曲非煙於是便將山谷中的事情又敘述了一遍。

  那聲音沉默一會兒,道:「原本你爺爺結交衡山派劉正風,本就是要按神教教規處死的,但我神教的人,神教殺得,別人卻殺不得。嵩山派,遲早找他們算帳。」

  曲非煙悲聲道:「聖姑,你一定要幫爺爺報仇啊。」

  那聲音不答,轉而道:「王少俠,救了我神教之人,卻是有恩,不知要何報答?」

  王無名似笑非笑,望著帘子後的身影,道:「我這人和別人說話,向來喜歡和人面對面。再說,面對有恩之人,卻遮遮掩掩,不好吧?」

  綠竹翁見他無禮,怒聲道:「小子,放肆。」

  王無名不理他。

  帘子後面,任盈盈暗道:此人武功不俗,我若是想要救出爹爹,還得拉攏此人一番。

  遂道:「想要見我,本沒什麼,不過我前些日子,生了怪病,不便見人,所以還請王少俠見諒。」

  王無名嘿嘿一笑,也沒過多糾結,他又不是種馬,見了女人就要上,這女的身上麻煩事一堆,他可不想招惹,還是留給令狐沖吧。

  遂站起身,道:「好了,歇也歇了,茶葉喝了,我還有事,告辭。」

  任盈盈一愣,卻不知這人怎地,說走就走。

  不過,救人不急於一時,遂道:「既然王少俠急著走,那便不強留,這份恩情日月神教記下了,以後若是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王無名擺了擺手,轉身對曲非煙道:「小丫頭,你就在這呆著吧,我先走了。」

  隨後對著帘子,道:「後會有期。」轉身出門。

  任盈盈聲音傳來,「竹翁,送送王少俠。」

  綠竹翁剛想動作,門口傳來一句,「不用送了。」

  等王無名走遠,綠竹翁怒聲道:「姑姑,這小子太無禮了,為何不讓竹翁教訓一下他。」綠竹翁卻是不在乎別的,在乎的是姓王的這小子,冒犯了姑姑。

  未幾,一個身影掀開帘子,走了出來,這人以輕紗遮面,但身姿動人,出聲道:「無礙的,不管怎麼樣,此人卻是救了曲丫頭。」

  說完,露在外面的明眸,閃了閃,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轉身對曲非煙道:「你以後就先留在這吧。」

  曲非煙點了點小腦袋,「嗯。」

  ……

  開封城,四海商會。

  史成文正在處理事情,「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頭也不抬,「進來。」

  一個心腹手下進來,躬身道:「先生,有密信。」

  史成文聽了,抬起頭,「拿來。」

  手下人雙手奉上信件,史成文接過,看了看信封,確認沒問題之後,拆開看了。

  看完後,史成文略沉思,隨後對眼前的心腹道:「去,讓老白來見我。」

  手下躬身點頭。

  沒多久,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進了屋,躬身見禮,「屬下白瑞才,見過大掌柜。」

  史成文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

  待白瑞才起身,史成文道:「楊蓮亭此人,是和你獨自聯繫的是吧。」

  白瑞才點頭。

  「說一下此人的情況?」史成文詢問道。

  白瑞才略沉思,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楊蓮亭此人,乃是按照掌柜的之前吩咐,在十二年前加入日月神教時,我們便將其吸納進了四海,當時此人剛入日月神教,日子過得並不舒坦,後來有我們的資源,在背後支持,再加上此人卻是有些能力,所以沒幾年變成了日月神教的中層。」

  「再後來日月神教的現任教主東方不敗,不知為何,很是器重與他,讓他做了日月神教的總管,可謂位高權重。後來怕被人發現,便斷了其他的線,只剩下屬下和他聯繫。」

  史成文聽了,默默思考,又問道:「此人,能否聽命辦事?」

  白瑞才陰陰一笑,「若是多年前,屬下也不好說,但現在麼,種了噬心散,他不聽也得聽。」

  史成文聽了,點頭道:「那便好,這樣,你找個機會聯繫上此人,就說……」

  白瑞才聽了,一邊點頭,一邊默記。

  ……

  日月神教,楊蓮亭剛處理完事情。

  回到自己的住所。

  推門進去,看到桌子上紙條,看到那特殊的印記,臉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

  摸了摸心口,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