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秦淮茹,我準備中計了
王石頭表態留在村里當農人,勉強安了吳信的心。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不去軋鋼廠就好。
只要不去軋鋼廠,王石頭愛去什麼地方去什麼地方。
為了彌補王石頭的損失。
吳信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二十塊錢。
二十塊錢。
巨款。
王石頭傻眼了。
請訪問ⓈⓉⓄ55.ⒸⓄⓂ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剛剛進門叫吳信吃飯的王大力也傻眼了。
怎麼給錢了?
「愛國哥,我不能要你這個錢,我們村是窮,但是我們有骨氣,這錢你拿回去。」
吳信掏出來的錢自然沒有拿回來的道理。
王石頭不收錢。
吳信難安自己的心。
說白了。
此時的吳信變成了一個不是易中海的易中海。
易中海看好傻柱,傻柱也同意為易中海養老,易中海依舊不放心。
所以易中海千方百計的讓傻柱變成他手裡的木頭人,娶誰不娶誰不是傻柱說了算,是易中海說了算。
吳信照搬了易中海的鬼伎倆,就算王石頭髮誓自己要一輩子留在山村裡面為祖國奉獻糧食,吳信依舊擔心王石頭有朝一日會離開山村前往軋鋼廠。
易中海為了安他自己的心,讓傻柱娶秦淮茹。
吳信為了安自己的心,決定給王石頭說個媳婦。
你娶了老婆,有了孩子,你還能滿世界亂逛?
乖乖在山村裡面待著吧!
這件事上面吳信與易中海是一樣的。
都有點缺德。
也怨王石頭剛才漏了自己的底細,跟吳信說他要留在山裡勞作,攢彩禮錢到同村的小翠家提親。
還攢雞毛錢。
你要是娶媳婦。
我吳信有這個錢。
於是乎。
吳信掏出了二十塊錢,可勁的往王石頭手裡塞。
「石頭,你剛才叫了我一聲李哥,既然是李哥,那就是兄弟,父母不在,長兄為父,這件事你就得聽我這個當哥哥的,這錢也不是給你王石頭,這是我這個當哥哥的替你這個兄弟給出的彩禮錢,錯過了,一輩子後悔,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這錢收下。」
王石頭掙扎的沒有剛才那麼激烈,吳信的話似乎說到了他的心坎中。
忽悠人。
吳信是職業的。
易中海怎麼樣?
還不是被吳信忽悠的信了吳信的鬼話。
「石頭,父母對子女最大的希望不是子女多麼光彩照人,也不是子女多麼風光無限,是子女平平安安,在他們心中血脈的延續嘴重要,他們想要看到自己的兒子能娶到媳婦,看到自己的姑娘能嫁人。」
真是不當人。
為了讓王石頭一輩子窩在山村裡面不出去,吳信把剛剛趕到的王大力也給利用上了。
隊長做媒。
又認了軋鋼廠宣傳科幹事當哥哥。
錢也有了。
王石頭去小翠家提親的困難也就不存在了。
訂婚酒一擺。
往哪跑?
吳信給自己設置的第二道保險生效。
後面是第三道保險。
趁著小翠過來感謝吳信的機會,吳信抽時間給小翠講了一個故事。
現代版陳世美婦的故事。
內容就是男人出了山村到城裡闖蕩把接髮妻子甩了。
有了這個故事。
王石頭婚後就是想走也無濟於事。
這是吳信給自己設置的第三道保險,也是吳信離開的三層保護衣。
自始至終。
吳信都沒有放棄離開的打算。
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輕易的不當人,隨隨便便讓秦淮茹給禍禍了。
他晚上在王大力家留宿。
秦淮茹算計吳信,要給吳信使這個美人計,吳信怎麼也得給人家秦淮茹一個施展抱負的機會。
美人計。
當然是要中計了。
九點多的時候,吳信邁步走到了村外,他從出門的時刻,就感受到身後有人在盯梢自己。
用腳指頭想。
也能想到這個盯梢之人是誰。
除了秦淮茹還能有別人嗎?
也是怪。
心比天高的秦淮茹,念念不忘要嫁個稱心如意的郎君,但是卻最終掉在了火坑中,成了賈家人,婚後過著悽慘兮兮的生活,還當了寡婦,成了禽獸的代名詞。
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件事詭異。
莫不是秦淮茹算計過頭掉在了茅坑中?
還真有可能。
一下午的接觸,吳信對秦淮茹就一個印象。
心機婊。
跟後世那種拜金女差不多,吊著備胎跟有錢人玩暗昧。
都是一樣的貨色。
如此一來,自己被秦淮茹算計的中了秦淮茹的美人計,貌似也沒有這個心理負擔。
你有想法,我有需求。
不給名分,這件事就不是我吳信的責任。
就算暴雷,你也找不到我吳信的頭上,李愛國禍禍你,跟我吳信有什麼關係?
妥妥的渣男。
呵呵。
為了被秦淮茹禍禍,吳信煞費苦心,他在飯後以自己出去尋找靈感為名,順著小道在距離山村一里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找了一個稍微平坦的地方後,盤腿坐在了地上。
仰頭望著星光璀璨的星空。
不由得暗道了一聲美。
不知道有多長時間,吳信沒有欣賞過這般美妙的星空了。
恍然間。
他有些入神。
亦也是這個時候,一陣腳踩地面的聲音清晰的飛入了吳信的耳簾,緊隨其後的是秦淮茹故作驚喜的聲音。
「愛國同志?沒想到愛國同志也喜歡看星星,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愛好。」
閃開。
我要裝了。
吳信扭頭朝著秦淮茹做了一個噓聲閉嘴的手勢,小聲叮囑了一句,「你別說話,別趕跑我的靈感。」
其認真尋找靈感的樣子,頓時讓秦淮茹老實的不在說話,人卻走到吳信跟前,與吳信並排坐在地上,一起仰頭望著星空。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或許是十分鐘。
也有可能是一個小時。
吳信緩緩的長出了一口氣。
「美。」
「是很美,我很喜歡這麼美妙的星空。」
「我不是說星空,我是說你秦淮茹。」
吳信開聊。
撩騷。
一個小小的未經世面的心機婊,跟吳信這個瞎話張嘴就來的心誠則靈床墊推銷員差遠了。
要的就是這樣效果。
秦淮茹頓在了當場,頭似乎也微微的低了下去。
羞澀的樣子,讓吳信心動十分。
「芙蓉出水雕,生來懼容顏。」
不押韻的打油詩從吳信嘴裡飛出。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