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傻柱央求吳信拿下秦淮茹


  吳信自認為自己是第一個過去與秦淮茹打招呼的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還是低估了秦淮茹在這個時代的影響力,秦淮茹的相貌和體型在吳信眼中或許不是最最頂級的那種美女,甚至給他一種壯實的感觀,但是對當下這個環境中的未婚男青年來說,卻是要命的存在。

  屁股大。

  意味著好生養。

  圓盤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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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味著有福氣。

  就好比唐朝喜歡胖一樣。

  因人而異。

  因環境、時代而異。

  被傻柱搶了先機。

  這狗日的傻柱,估摸著也是看到秦淮茹漂亮,急巴巴的想要在秦淮茹面前留個好印象,手裡拎著夜壺的衝到了秦淮茹的跟前。

  「這位女同志,你好,你是找什麼人嗎?我叫何雨柱,人們都習慣叫我傻柱,我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師,這個月剛剛轉正,我住中院,一大一小兩間房,大的我住,小的我妹妹住,我妹妹現在在上小學,我父母都在不了。」

  身後不遠的吳信。

  聽著傻柱這番堪比相親的介紹話語。

  久久不能平靜。

  誰說沒有蝴蝶效應?

  自己的穿越讓原本嫁給賈東旭的秦淮茹開始與傻柱相親了,兩個人結婚走到一塊,後面的那些噁心事情是不是就沒有了,不存在秦淮茹為了養活孩子和婆婆算計傻柱,也不存在易中海為了養老算計傻柱。

  一切的一切。

  也都發生了變化。

  賈東旭是不是不死了?

  如果秦淮茹是天生的寡婦命,嫁給傻柱後,是不是輪到傻柱死了,秦淮茹為了養活傻柱的孩子吊著賈東旭,把賈東旭給吊的絕戶,易中海在為養老算計賈東旭。

  這操作。

  完全可以有。

  不過吳信不看好這門親事。

  秦淮茹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厭惡。

  不怨秦淮茹。

  怨傻柱。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你既然跟人家秦淮茹相親,你打招呼的時候能不能先把他手中的夜壺放下?

  吳信可從沒有見過拎著夜壺,且夜壺裡面還有尿液的人跟人家女同學相親。

  說輕了。

  你這是不尊重人家女同志。

  說重了。

  你這是將人家女同志當做傻子的對待。

  吳信挺想看到四合院劇情反轉一幕,即秦淮茹與傻柱結婚,在傻柱死後秦淮茹為了養活孩子算計賈東旭,把賈家變成絕戶的等情上演。

  他不忍心壞了這門親事。

  出言提醒了一句。

  「傻柱,人家來跟你相親,你怎麼還拎著夜壺出來了?你趕緊把夜壺放下,人家女同志都嫌棄了。」

  傻柱呵呵一笑。

  把手中拎著的夜壺放在地上,朝著秦淮茹伸出了右手。

  這是要握手了。

  估摸著是看到了秦淮茹的嫌棄,傻柱有自知者明的將右手在衣服上搓了搓,把手二次伸向了秦淮茹。

  最終也沒有握成這個手。

  秦淮茹躍過傻柱的朝著吳信打了一聲招呼。

  「這位同志,我叫秦淮茹,我來找許大茂!」

  吳信的腦瓜子嗡嗡嗡的直響。

  秦淮茹出現四合院。

  驚吳信之一。

  不與賈東旭相親。

  驚吳信之二。

  找許大茂。

  驚吳信之三。

  我艹。

  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大清早的登門四合院,不找她命中注定的老公賈東旭,卻找了許大茂,中間還被傻柱給劫了一道。

  不該聯繫的人聯繫了,該聯繫的人卻沒有聯繫。

  老天爺。

  不待這麼玩人的。

  「這是紅星四合院吧?」

  「秦淮茹同志,這就是紅星四合院,你說的許大茂是我們四合院的住戶,他住在後院,我何雨柱住在中院,不瞞秦淮茹同志,你別看我何雨柱年紀小,但我何雨柱的廚藝在我們軋鋼廠是首屈一指的,我是正宗的譚家菜的傳人,我們軋鋼廠只要有領導來考察調研,都是我何雨柱掌勺,有時間我請秦淮茹同志嘗嘗我何雨柱做的譚家菜。」

  傻柱也不算太笨,知道要用自己的優點說話,一方面顯擺了自己的身份,一方面又隱隱約約的誘惑著秦淮茹。

  在饑荒的年代。

  都不會出現餓死廚子的現象。

  嫁給廚子。

  吃喝不愁。

  這或許就是傻柱與許大茂的不同。

  對頭是對頭。

  但是做事方法不一樣。

  傻柱明知道秦淮茹是來找他對頭許大茂,卻沒有冒壞水的去故意隱瞞,更沒有狗膽包天的想要禍禍秦淮茹。

  雖然有這個想法。

  卻不是出於報復許大茂。

  反觀許大茂。

  做事情就有點不擇手段。

  原劇中明知道秦京茹是秦淮茹給傻柱介紹的對象,不但橫插一腳,還在與婁曉娥沒有離婚的情況下狗膽包天的把秦京茹給禍禍了,讓秦京茹成功的變成了許秦氏。

  「秦淮茹同志,你順著這條道一直往後走,最後那個大院靠近左邊的房子,就是許大茂的房子。」

  傻柱好心的給秦淮茹指出了方向。

  秦淮茹笑盈盈的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後院走去。

  傻柱一直盯著秦淮茹身影不見了才把目光扭放到了吳信的身上。

  「兄弟,謝了。」

  吳信知道傻柱為什麼謝。

  夜壺。

  「傻柱,不是當兄弟的說你,你一點不注意自己的衛生,你拎著夜壺跟人家打招呼,讓人家怎麼想。」

  「我不是著急了嘛,秦淮茹,秦家村的秦淮茹。」

  聽傻柱這個意思,好像他聽過秦淮茹的名字,但卻第一次見到秦淮茹本人。

  「你知道秦淮茹?」

  「哥們是軋鋼廠的廚子,怎麼能不知道秦淮茹的名聲,有多少軋鋼廠的職工看上秦淮茹,秦淮茹都不搭理,結果便宜許大茂這小子了,你說許大茂這小子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你看上了?」

  「看上又能怎麼樣?剛才人家什麼態度,兄弟你又不是沒有看到,人家壓根不想搭理哥哥我。」

  傻柱的目光忽的落在了吳信的臉上,一副看稀罕寶貝的看著吳信。

  吳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他以為自己臉上有這個髒東西。

  「紅心,哥哥求你一件事唄。」

  「啥事情?俺先說好了,犯法的事情俺可不干。」

  「放心,不讓你干犯法的事情。」傻柱打量著吳信,「就你這個身板和膽子,你也不是干犯法營生的人,很簡單,我跟許大茂不是對頭嘛,秦淮茹一準這是中了許大茂的花言巧語,哥哥我沒戲,哥哥的意思你把秦淮茹拿下,回頭到了廠里,哥哥臉上也備有面子,我兄弟向紅心拿下了秦淮茹,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淮茹這個女同志掉入火坑,咱們這是就挽救秦淮茹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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