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無能狂怒的滋味，你嘗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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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謝永望進了房間，先看了眼蘇光亭，兩人交換了個眼神。
然後唐克勤打了個響指，馬上有一台機器人從牆上的機器人出入口飛出來，把謝永望手裡的硬碟拿走，直接送到唐克勤面前。唐克勤用自己的平板連上硬碟，然後把平板送到小貓咪操縱的投影儀上，取代了小貓咪的平板輸出的畫面。
「你們想要查看什麼，就說，」唐克勤說著看了眼萬航，又瞥了下小貓咪，「我來查看你們感興趣的地方。」
萬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質問謝永望：「喂，光頭佬，你把你收到的郵件和信息的備份，還有登陸暗網的記錄都刪掉了對不對？」
「絕無此事，我行得正，有恃無恐，不需要做這種事。而且我有機器恐懼症，對所有的電子設備和機械設備走掌握得不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徹底刪除那些東西，就算真刪了，那些專業人士應該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恢復。」
萬航皺著眉頭問：「你確定？」
「當然。」
蘇光亭插進來：「你廢什麼話，直接查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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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一問嘛，也許這光頭一時腦袋進水了，說漏了嘴呢？」萬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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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光亭這時候表面看起來有些煩躁，實際上心中在冷笑。
——越看越像是在虛張聲勢。
——雖然看剛剛架勢，我試圖謀殺萬航這一條無論如何都擺脫不掉了，但如果在這裡能順利給萬航扣一個栽贓誹謗的帽子，那局面上對我們蘇氏會好很多。
——這個萬航真是個蠢貨，居然在自己穩贏的局面下給我反咬一口的機會。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呢，結果居然是這樣。
——鄉下人就是鄉下人，打架有一手，玩陰謀詭計，還是太嫩了。
蘇光亭向萬航投去挑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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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正用特意為了今晚說悄悄滑而安裝的念話技能模塊對蘇文茂說：「你怎麼看？萬航這個行動蠢得讓反而開始懷疑他真能從硬碟里找到東西啊。」
「怎麼可能。」蘇文茂搖了搖頭，同樣用念話來回應，「雖然我大概是咱兄弟幾個裡面對他評價最高的，但我實在不覺得這硬碟里能找出什麼東西來。肯定都被刪得乾乾淨淨了啊。大哥回來有的是時間把硬碟格式化，然後重新塞一堆東西進去，讓硬碟看起來一直在正常使用。說不定硬碟整個都換過了。」
「換硬碟應該是最快的吧。」蘇樂正說，「換整個機器的話，如果謝永望在神統委的資料庫之類的月之民站點上實名登陸過，那隻要在調包過的機器上用同一個實名登陸，就立刻露餡了。」
「因為月之民的網站會記錄機器的硬體識別碼。」蘇文茂接上三哥的話，「放心，大哥那邊不會這麼蠢的。我估計就是格式化之後填東西或者拿了別人的硬碟來換上去充數。」
無聲的對話繼續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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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航這邊，他把指揮月之民的上海衛戎司令的權力交給了小貓咪，自己就在旁邊看著。
小貓咪說：「首先打開瀏覽器的網絡訪問記錄。」
唐克勤馬上照做，開啟記錄之後還順手搜索了幾個暗網常用的登陸節點。
什麼都沒有搜索出來。
小貓咪熟練的報出一串ip，讓唐克勤搜索看有沒有訪問記錄，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搜出來。
這時候蘇光亭說：「放棄吧，謝永望連暗網是什麼都不知道，任憑你們信口雌黃，也找不到訪問記錄的。」
小貓咪不理蘇光亭，繼續指揮唐克勤查看硬碟中儲存的各種系統運行記錄之類的文檔。
折騰了半天之後，小貓咪回頭看了萬航一眼。
萬航笑著說：「你折騰得太久了，各位看官都等不及了。」
「是你叫我賣足關子的！」少女瞪大眼睛盯著萬航，「現在又嫌我拖時間，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這哪裡叫賣關子啊，賣關子會把人胃口吊起來，你折騰半天，只是讓大家犯困而已。」萬航說著掃視了一遍房間裡大多數人，隨後兩手一攤，「對吧各位？」
蘇光亭滿臉不悅：「我倒是覺得你這種表演欲很討人厭，相比之下我還是更欣賞你的隨從的行事方法。」
「因為她身材很像徐遠野嗎？」萬航反問。
「哼！別浪費時間了，你有什麼殺手鐧就扔出來吧！」
蘇光亭說話的同時，萬航對小貓咪笑道：「看到沒，我這樣才叫挑釁，才叫賣關子。蘇光亭先生都已經被我吊胃口吊到等不及了。我們再拖一會，他就該上來痛扁我們了。這才是賣關子的精髓啊！」
「好好我知道了，」小貓咪沒好氣的說，「那現在要不要揭開謎底？」
「當然要。」萬航對小貓咪做了個請的手勢，「記得要賣關子，吊胃口。」
於是小貓咪皺著眉頭撇了撇嘴，說：「請打開d分區。」
蘇家那邊有冷笑聲，不知道蘇光亭還是蘇樂正發生的，反正不像蘇文茂的聲音。
唐克勤在平板上劃了幾下，打開了d分區。
看起來d分區並沒有什麼問題，幾個文件夾安靜的躺在裡面。
唐克勤看著小貓咪，等她下一步的指示。
萬航目光往蘇家那邊掃，蘇光亭還是一副成竹在胸看好戲的樣子，蘇樂正的表情也差不多，只是多了幾縷複雜的思緒。蘇文茂則滿臉疑惑，似乎搞不懂萬航他們在幹什麼。
然而，謝永望的表情直接凝固了，只是他的站位比起蘇家兄弟，更加靠前，所以蘇家兄弟只能看他的後腦勺，看不到他的表情。
小貓咪繼續下達指示：「請打開第一行第一個文件夾。」
唐克勤照做，於是一大堆貓咪寵物的短視頻預覽圖出現在投影儀投影的大畫面上。
「還是個愛貓人士。」三錢集團的老大嘀咕了一句。
萬航又看了眼謝永望，發現他的臉色已經鐵青，和他身後的蘇家兄弟三個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小貓咪繼續：「嗯，後退，然後打開第二行第二個文件夾。」
這一次，唐克勤打開的文件夾里同樣保存著大量視頻，不過從視頻預覽圖看不出來這些都是什麼。唐克勤點開了一個，結果畫面還沒出現呢，聲音先傳出來了：「速效植髮，請認準……」
萬航笑了，對謝永望吐槽道：「你……收藏了一個文件夾的植髮GG？」
謝永望惡狠狠的瞪了萬航一眼，臉色已經仿佛重病多年即將歸西的病患那般沉重。
小貓咪繼續：「後退，然後打開第二行第三個文件夾。」
唐克勤看來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但還是劃拉平板打開了小貓咪指定的文件夾。
謝永望在小貓咪說出打開哪個文件夾的時候，就一副「命不久矣」的表情。文件夾打開後，他一看裡面那些文檔和壓縮文件，就就情不自禁的大吼：「這不可能！這明明都不是我的硬碟！」
他猛的塞住自己的嘴巴！
萬航一副震驚的模樣：「這竟然不是你的硬碟？」
「不，這！我不是的！這個……」謝永望已經完全慌了，一句完整的話都湊不出來！
小貓咪拿起自己的平板，操作了幾下，平板的擴音器中就傳出語調浮誇的聲音：「哇，常威，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小貓咪又按了一下平板，於是這聲音又播放了一次：「哇，常威，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蘇光亭大聲喊：「我抗議！這是誘導提問！」
「你還是先解釋一下，你的門客為什麼要換硬碟欺騙聽證會吧。」林星豪冷冷的說，「我覺得這些文檔的內容就不用看了吧，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萬航明白了，林星豪真的以為這是個局，只是為了讓謝永望陷入混亂說漏嘴。於是他打斷林星豪：「為什麼不看？看一看嘛。這光頭有個習慣，發郵件之前先用字處理軟體寫好，然後把文檔打包壓縮，再進行加密，隨後才把加密好的東西扔進郵件的附件里發送。」
萬航把小貓咪跟他解釋過的東西，原封不動的背出來。
「所以只要打開那些字處理軟體的文檔，就可以看到他發給莆田神醫和擺渡皇后的任務委託郵件了。」
唐克勤看了眼林星豪，確認要不要打開，林星豪想了想，點頭了。
於是，光頭男發出的任務委託郵件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萬航聽見身後傳來林作棟的輕笑聲。
謝永望指著投影儀投出的畫面上的文字大喊：「這不是我寫的！我沒有寫過這種東西，這是污衊！」
小貓咪劃了下自己的平板，那聲音又來了：「常威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蘇光亭厲聲質問：「萬航！你到底做了什麼？」
萬航看了眼小貓咪，然後做了手勢：「上，懟他。」
小貓咪兩手一攤：「很簡單啊，我早在偵查隊出發前就破解了那光頭的電腦，把他的硬碟整個保存下來了。然後我還順便用他的電腦做跳板，在你家別墅的內網上留了門。你們搞這些小動作的時候我馬上就發現了，然後把關鍵的部分覆蓋進了新硬碟里。所以一打開d盤，光頭一看那些熟悉的文件夾名字，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而你還在那傻乎乎的得意洋洋，真蠢。」
「你！」蘇光亭現在氣得都有些紅。
小貓咪拿起自己的平板，第四次播放那語音：「常威，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蘇光亭突然放出光相！
蘇文茂驚呼：「臥槽！」
然後猛的撲向蘇樂正，把他往遠離蘇光亭的方向推去。
澎湃的能量瞬間吞沒了——什麼都沒吞沒。
蘇光亭被一層光包裹著，仿佛被困在了一個蛋裡面。
萬航前方，一道藍色的、水晶質地的屏障橫在他和蘇光亭之間，把整個大廳一分為二。
正方形的薄膜把他和小貓咪罩在裡面，薄膜表面有水面那樣的波紋，但萬航伸手碰了下，發現根本不是水。
他往長桌那邊看去。
發現五人中有三人背後站著各自的光相。
徐峰搖了搖頭：「蘇老，你這長孫不堪用啊，在這裡動手，就算他有魔都七曜的實力，也蠢得不能更蠢了。」
蘇老太爺嘆了口氣，然後冷冷的對蘇光亭說：「光亭，還不趕快向各位道歉？」
蘇光亭被罩在泡泡里，連光相都放不出來，他咬了咬牙，用顫抖的聲音說：「對不起，我錯了。」
萬航眼角餘光看見小貓咪又要劃她的平板，趕忙阻止了她：「見好就收啊！」
「你不是嫌我不會賣關子，不會氣人嗎？我氣給你看！」
小貓咪說。
「姑奶奶，你可會氣人了，我承認，比我還會。你是天字第一號槓精，收了神通吧。」
「哼。」
這時候三位出手的大佬都收了神通，林星豪問萬航：「你這位小跟班，不跟我們大家介紹一下嗎？那麼有能力又可愛的孩子，我們都想認識下啊。」
「哦好，你愣著幹嘛，快自我介紹啊。」
小貓咪放下平板，拉著裙子朝林星豪微微鞠躬：「各位長輩，你們好，我叫十命貓又，是上海最厲害的黑客。」
萬航：「以及天字第一號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