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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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蘇家兄弟灰溜溜的走人了。
三蛋在公司高層群里說：「我還以為蘇家老九會露面呢，結果只是這兩個不成器的傢伙過來嘲諷一下。」
「他們有嘲諷到我們嗎？我怎麼不知道？」萬航回了一句。
徐采菡：「我覺得蘇光亭其實是來看遠野的。」
徐遠野：「又關我事？幹嘛每次都要扯上我？」
「你們認真一點！」呂曉寒在這句話後面，附上了一個生氣的表情。
「哇，曉寒居然聊天會用表情！」
……
在不斷的聊天打屁中，招工持續到了夜幕降臨。
賀雷修斯集團周圍的幾個毀得比較徹底的廢墟被機器人和格物師合力剷平了，堆上了外表像是貨櫃的模塊化住宅。三蛋還從自己的產業中調了一些人過來，幫助給無家可歸的普通人分配住宅。
折騰到晚上十點多，賀雷修斯集團值得紀念的第一天終於結束了。
根據小貓咪的統計，這一天一共招募到了4396名普通人，其中2199人是不具備生產專業技能的兒童或者家庭婦女。
「我打賭現在網上一堆人笑我們傻。」高層群里徐采菡抱怨道，「兒童和婦女不應該算進員工里，直接切割出來開個福利基金會，給他們最低限度能保障生存的生活費就好了嘛。」
「那樣的話和現在正在網上笑我們傻的蠢蛋們有什麼區別？」剛被三蛋拉進群的錢多多立刻反駁。
然後兩人就在群里撕了起來。
林董幾次插進去插科打諢想要阻止她們，然而都失敗了。
而現實中，三蛋、萬航和小貓咪正坐在茶室里，商量著下一步的行動。
「普通人暫時招這麼多就夠了，就算只有一半人願意跟我們去重慶，作為勞動力足夠了。何況到時候我還會從我自己的產業里抽調志願者。關鍵是天選者的數量。」
三蛋說著看了眼小貓咪，後者馬上給出統計數字：「今天一共210名天選者來報名，御能使101人，鍛體師33人，格物師73人，奪魂師3人，秘宗師0人。這個奪魂師的數量，連維持通訊都做不到，格物師倒是勉強能維持一個新開拓地的運轉，但是要擴大開拓地就只能靠移民了。」
「奪魂師可以讓呂曉寒從自己家拉幾個過來，不用太多，滿足通訊需要就夠了。等元穹天幕豎起來，我們頭一年的活動大致都會在天幕內，通訊需求不是特別高。」三蛋說。
在元穹天幕內因為沒有時霾的干擾，用電子設備來通訊就可以了。
萬航問三蛋：「你今天試探出曉寒精英階段覺醒了什麼技能沒？」
「沒有。那傢伙鑽牛角尖呢，等她鑽出來了就是你的人了。」三蛋自信滿滿的說。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莎莎忽然說話了：「呂曉寒變成萬航的人，是指我這樣嗎？」
三蛋指了指自己：「不，是指我這樣。不過，我倒是很想變成你那樣，這樣就能分享問鼎森羅這個技能了！我也想變荒獸啊！」
莎莎默默的坐得離三蛋遠了一點。
三蛋又自己把話題拉回原來的方向：「總的來說，開局不錯，明後天應該還會陸續有人來。今晚應該能完成秘書部門和人力管理部門的組建，明天的招人我們就派兩個認真負責的去看著就好了。」
「我覺得呂曉寒就不錯，沒人比她更負責了吧？」萬航提議。
「還有遠野。」三蛋一邊說一邊愉快的在自己的平板的畫面中寫下「秘書部：徐遠野」「人力部：呂曉寒」。
「把一個鍛體師安排在人力部門總覺得哪裡不對。」小貓咪說，「她本人不會有意見嗎？」
「肯定不會啦。」三蛋擺了擺手，「作戰部門就交給林董和徐采菡了，采菡比較不靠譜，除了戰力和胸基本一無是處，這個林董看公司的履歷感覺還行。就是忠誠度，阿萬你真的覺得林董值得信任嗎？」
萬航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寫上寫上。電子部門……貓咪鎮不住場子啊，技術部門倒是可以扔給仇天明，希望這傢伙別老是搞出爆炸來。話說，我們今天招募的人裡面，只有格物師，沒有科學家啊。」
「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麼科研項目可以搞。其實搞這些架子有什麼用嘛，在封王的命令下來之前，我們都要裝作一個餐飲公司賣鋸齒龍肉不是嗎？」
「可是現在規劃好的話，到時候去了重慶就不需要臨時規劃了啊。這樣，電子部門小貓咪實際負責管理，讓紀祺然掛名壓陣，這樣就完美了。生產部門……這樣用排除法做下來，只剩下多多能負責了，就這樣吧。賀雷修斯集團高層人事分配第一版完成啦！」
三蛋高舉雙手，歡呼道，這個動作讓她胸口的脂肪抖了好多下——畢竟是晚上又在家，她裡面直接真空的。
「發群里給大家看看唄。順便，明天的活動跟大家說了嗎？」
「說了說了。」三蛋在平板上一通操作，「明天要用的活鋸齒龍什麼的都準備好了。我估計各家都已經收到我們要賣什麼的風聲了，都在等著看我們的笑話呢。明天就讓我們好好的打他們的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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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太爺看著面前的蘇文茂，心中百味陳雜——我蘇家，孫子一代到現在為止從未出過差錯的竟然是個這樣的傢伙，可惜啊可惜，他要是覺醒的技能稍微給力那麼一點點就好了。
蘇光亭和蘇樂正看老太爺這麼專注的盯著蘇文茂，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這時候蘇老太爺說：「關於萬航在搞的那個什麼賀雷修斯集團，聽說他們要做的是鋸齒龍肉的生意，你們都已經知道了？」
三人都點頭。
「你們怎麼看？」蘇老太爺接著問，用眼神示意蘇光亭先來。
「我認為這種異想天開的做法，可能會得到一些吃不上肉的底層人的歡迎，但是太過離經叛道，會讓萬航在上流社會的風評變差，總的來說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底層人消費不了多少東西，沒什麼油水可賺。」
蘇光亭說完蘇樂正馬上說：「我覺得就算在底層中也不會成功，萬航這次會徹底的失敗。」
蘇老太爺目光移到蘇文茂身上——本來蘇樂正還想繼續說點啥表現一下自己，看老太爺目光移動了，知趣的閉上了嘴。
「我覺得吧，」蘇文茂手裡把玩著自家的鑰匙扣，「推廣鋸齒龍肉真的是萬航的目的嗎？我的意思是，真的是他的主要目的嗎？他今天可是招了不少的人，根據我了解的情況，基本算是敞開來招了，什麼人都要。我覺得這個不像是食品公司招工。」
蘇老太爺問：「你覺得像什麼？」
「我覺得，這更像在集結開拓隊。」蘇文茂若有所思的說，「從目前掌握的情況看，萬航招募的天選者里有半數以上是戰鬥專精的御能使和鍛體師，其中精英境界的比例很高。只有新開拓地才用得著這麼多的戰力。畢竟元穹天幕和相關的能量生產裝置建造完成開始運轉之前，抵禦荒獸全靠天選者。」
蘇老太爺皺起眉頭：「你這個提法，倒是和錢良翰的看法很接近。那麼，你覺得這個開拓地會是哪裡？」
說著蘇老太爺就調出地圖，顯示在整個桌面上——就是字面意義的桌面。
蘇文茂站起來，用手在桌板上劃拉，操作地圖。
「我認為應該是在這裡。」蘇文茂在寧波和杭州之間畫了個圈，「這杭州坐鎮的大師性格比較和藹，而且不喜歡附近開拓地互相爭奪，所以萬航到了這裡，可以安心的干自己想幹的事情。不管是吃荒獸，還是馴化荒獸，都隨他的便。這個位置要回上海也快，不至於讓萬航完全脫離上海，但是這個距離又足以讓他不被上海的權力鬥爭縛住手腳。」
「怎麼可能！獎勵萬航一個開拓地？他才幾歲？充其量能在上海附近拿個沒開發過的大工廠的地契。月之民那麼忌憚他，哪有可能給他開拓地？」蘇光亭不屑的說。
蘇文茂反問：「如果只是地契，當場給不就完了？沒有當場給，肯定是這個獎勵太驚人，容易引發騷動……」
「我不是說了麼，月之民已經懷疑他了！那個逼得林作棟時魔化的侍鬼，那天大戰之後就消失了，連屍體都找不到，誰知道那侍鬼是不是萬航的人？忌憚這一點，月之民要對萬航冷處理，所以沒給地契，就這麼簡單。」蘇光亭搖頭，「文茂啊，你啊有時候把事情考慮得太複雜了。」
蘇文茂看了眼蘇光亭，笑了笑：「大哥說得是，是我想得太複雜了。」
蘇老太爺默不作聲的看著哥倆的爭執，看蘇文茂的眼神又有了幾分改變。
接著，蘇老太爺低頭看地圖，盯著蘇文茂畫出的區域。
——按著文茂剛剛的思路繼續下去，這個區域也不是很合理。在這個區域裡給個開拓地，雖然會引起騷動，但感覺還沒到足以讓月之民暫時保密的程度啊。
——那會給哪兒呢？
蘇文茂這時候突然說：「其實我剛剛這個圈畫保守了。」
蘇老太爺抬起目光，看著他。
蘇文茂不顧蘇光亭的目光，把手指放在南京上：「不覺得這個位置很合適嗎？萬航的特殊覺醒，目前的判斷都認為遇到了朱元璋的執念，南京可是朱元璋的開國都城。」
「嗯，有點道理。」老太爺點點頭，「文茂啊，你也開始編組隊伍，如果萬航真的裂土封侯了，你第一時間帶著隊伍移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