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小貓咪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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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航正犯難的時候，小貓咪忽然說：「你難道認為，神的力量敵不過巫師們的邪法嗎？」
「當然不是，不過按照貴派的學說……」
「我們的學說中，神就不是至高無上的了？」小貓咪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搶白道，「您作為阿爾傑農稱號的繼承人，這樣說不妥吧？」
萬航在心靈通訊里跟三蛋說：「咱家貓幹得漂亮啊，以後要少點把她舉高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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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你不舉高高她就寂寞了。不如說，你應該藉口說要獎勵她，把她狠狠的舉一舉。」
「這、這樣嗎？」
「對，就是這樣。小貓咪雖然每次都一堆怨言，但是你看她什麼時候真正拒絕過你把她舉高高。」
萬航想了想說：「我覺得她每次都掙扎得很厲害啊。」
「那是面子過不去而已啊，其實她還是很喜歡有人在身邊的安全感的，那個孩子早就把『這個地方當作自己唯一的容身之所了』，所以任何與她有關的互動，她都很喜歡的。」
「是……這樣啊。」萬行雖然很懷疑三蛋的說法，但還是把最後的「嗎」換成了「啊」。
他們在心靈通信中交談的同時，小貓咪和阿爾傑農的對峙也在繼續。
阿爾傑農非常感興趣的看著由萬航變化而成並且控制、由小貓咪提供聲音的白鼠。
「既然神和巫師同是人類，那麼如果神是至高無上的，那巫師也應該是啊。」阿爾傑農提出了理所當然的反論。
萬航不知道小貓咪會怎麼回答，就沒立刻做動作，結果小貓咪開口的時候他的反應明顯慢了半拍。
不過應該還不至於讓阿爾傑農起疑心。
「這你就錯了，看看我們，我們和灰鼠甚至黑鼠都系出同源，但是黑鼠可以成為祭司嗎？而人類之中，也根據外貌分為許多不同的種族。很顯然只有少部分人具備神性，並且能夠點燃神火，而那些無火的餘燼紛至沓來，只為了搶奪神火。為了戰勝擁有神火的人類，其他人只能向惡魔出賣靈魂。」
「這是人神學派研究得出的結論麼，可是，那場戰爭……」
「就算是在正統派的信仰里，神們也沒有戰敗，而是蓄積力量等待東山再起吧？」
「確實如此，可那是建立在神是……」
「我剛剛說了，人類中能點燃神火，成為『神火之王』的也只是少數，他們仍然是至高無上的至尊。如果我們的學派認為人類都能成為神，那要怎麼解釋每個神的唯一性呢？為什麼舍勒主管的領域，不能是拉瓦錫來兼職管轄？很簡單，因為神都是有唯一性的，只有那些擁有神火的人，才能創造對應的信仰啊。」
阿爾傑農沉默了幾秒，看來是接受了小貓咪的說法。他換了個問題：「那麼，擁有神火的神明，沒有被巫師擊敗的話，他們又去做什麼了嗎？」
「你難道不知道，神的意思不容揣測嗎？他們擁有遠超我們的智慧，想必是因為我們無法理解的理由才選擇了離開。等我們擁有足夠領悟神們的意志的智慧的時候，神們自然會回歸，然後帶領我們重新開創科技的時代！」
心靈通訊里，三蛋讚嘆：「我們家小貓咪太棒了！我愛死她了！」
「確實很吊啊，這一串說辭。」徐遠野馬上接口，「阿爾傑農根本不敢反駁，否則就動搖他們自己的信仰基礎了。小貓咪基本都在利用對方的宗教邏輯，搶過對方的石頭砸對方的腳。」
萬航也感嘆：「這強詞奪理的本事，比我還強了。」
「這叫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什麼強詞奪理。我們家貓咪用的就是老鼠們宗教的邏輯啊。」
萬航聳了聳肩——然後他想起來自己現在是一隻老鼠，而且是在心靈通訊中和兩個妹子交談。所以聳肩這個動作，多半是由正在操控的白老鼠做出來了。
他趕忙把注意力轉向現實世界，然而發現自己這個聳肩的動作，並沒有造成什麼不良影響。
阿爾傑農看起來被小貓咪之後的話語攻勢徹底駁倒了，它點了點頭：「您說得確實有道理。難不成您就是人神學派的……」
「我是人神學派現任教皇。」
因為老鼠們都用祭司之類的詞彙作為神職人員的稱呼，所以為了區分，萬航等人一致認為人神學派這邊應該使用教皇、主教這樣的詞彙。
聽到「教皇」這個詞的時候，阿爾傑農明顯愣了一下。
但它馬上反應過來，問：「這是為了強調和我們的區別嗎，教皇大人？」
「正是。另外，稱呼我為大人，顯然不對，應該叫我『聖下』。」
聖下這個詞就是萬航他們生造的了。
理由就是「看起來很酷」。
阿爾傑農好像在輸了神學辯論之後氣勢也直接輸了，現在處於一個完全被氣勢壓制的狀態。
「那麼，聖下，請問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識到您所說的偉大奇蹟？」
「稍安勿躁，奇蹟的準備還需要一些時間，請您先到會場等待。」
小貓咪繼續忽悠阿爾傑農的同時，三蛋在心靈通訊中說：「我們家貓咪居然能表現得這麼強勢，有點沒想到啊。」
「她好歹之前也是靠扮演不同的人生存的好嗎，演技肯定沒說得啊。雖然在我們這裡一直被欺負，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就懷疑人家的專業技能嘛。」
「也是。」
徐遠野插嘴：「我確實沒想到小貓咪還有這一面，我還以為她騙人全靠奪魂師的技能呢。沒想到還是個演技派啊。」
「當然，所以說，讓她擔任這個職責沒錯的。」
萬航說這話的時候差點又習慣性的配表情和動作了，好在這次他即時控制住了自己。
要是小貓咪的演技因為萬航沒配合好而破功，那顆就不好了。
萬航打起精神，更加賣力的扮演自己的角色。
他竭盡全力的讓自己控制的白鼠看起來擁有教皇般的氣質。不過說實話，他沒見過教皇什麼樣，所以實際上他是在扮演大哥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