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 冷酷
「好了，對局結束。」月雲溪站起來，對愣在一邊的月之民士兵招了招手，「愣著幹什麼，過來把你們的隊長搬走啊。」
月軍士兵們這才上來搬起隊長，向大門飛快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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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雲溪鬆了口氣，看了眼萬航說：「那我的任務也完成了，不勝酒力，就不繼續在這裡陪著您喝酒了。」
天選者只要能用治療能力，就沒有不勝酒力這一說，月雲溪就是找個理由趕快走而已。
萬航也不挽留，他也覺得現在鬧得有點晚了，這都快四點了，回去睡一覺，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忙呢，總不能讓月之民觀察團來崇慶第一天就看到衛戍司令在家睡懶覺吧？
月雲溪走後，萬航看了眼小女僕，在她開口前搶先說：「這裡說話不方便，而且會被你家少爺聽到。」
萬航指了指天，意思是「無人機在天上盤旋」，單獨的無人機大概看不到房間內的景象，搭配天選者的探知能力那就說不定了。
「來我家吧，我家反偵查措施不錯。」
萬航觀察到，他這個建議讓小女僕有些為難。
畢竟進了萬航家這個虎穴，崇慶明天就滿大街都是小女僕已經被萬航睡過了的傳言。不管蘇文茂有沒有真的戴上綠帽子，大家都會認定他戴了。
杏咬了咬牙，點頭道：「好，就去你住所說。」
萬航笑了，指了指旁邊由呂曉寒照顧的醉酒昏睡中的兩人：「麻煩你給她們醒下酒。」
杏挑了挑眉毛：「我還以為你是故意讓她們保持醉酒狀態，好體驗一把在酒吧外面『撿屍體』的感覺。萬司令以前是個四九仔的時候，想必經常這樣干吧？」
「不，我反而會趕走要撿屍體的垃圾。不過我說你不會信就是了。」
「我信。」杏突然認真的回答道，不管表情還是聲音都很誠懇。
萬航眯著眼，看著她表情微妙。
就在萬航的注視下，杏走到三蛋和秦楚漢身邊，開始同時給她們倆治療。
萬航咋舌：居然還是群體治療能力嗎？情報上說的明明是強力單體治療——這是用透露情報來表達自己的誠意啊。
這個舉動非常有效，至少現在萬航對她要說啥充滿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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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吉訶德目送萬航一行離開，喝完最後的酒，做了個「結帳」的手勢。
——今天收穫很大，收穫很大啊。只要合理利用今天收集到的人際關係情報，一定能製造出偷襲萬航之後安全撤退的機會。
——不能安全撤退的暗殺，可算不上成功的暗殺。
帶著滿足感，堂吉訶德結完帳，離開金風細雨樓，向著崇慶方面分配給他的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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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陪堂吉訶德喝酒的妹子回房的路上經過老鴇面前，稍稍停下腳步小聲說：「我陪的那個客人有點奇怪。」
堂吉訶德是偽裝的老手，而金風細雨樓的姑娘何嘗不是偵查的高手。
雖然無法看破堂吉訶德的意圖，卻能輕易的感覺到這個人不太簡單。
老鴇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青樓歷來都是情報匯聚場所之一，青樓的老鴇兼任情報商業也不是什麼秘密。很多時候金風細雨樓配置打手，並不是為了維持秩序，而是為了給情報交易做背書，防止有顧客買完情報動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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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航這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了他現在的住所。
秦楚漢落地之後才猛然想起來：「我不應該回這裡吧？」
「對，你不應該。」萬航一副對此見怪不怪的表情，不過心裡還是吐槽了一句：媽蛋這貨說的還是個疑問句，是不是我回答『沒錯』她就會留下？
萬航正想著，秦楚漢伸了個懶腰，胸口的脂肪因為這個動作把衣服都撐滿了，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繭而出。
然後秦楚漢說：「我好累，你這裡空房間挺多的，借一個我睡吧。」
說完她就拉開露台門往屋裡走。
接著毫不猶豫的倒在了屋裡那張大床上擺了個大字型——那是萬航和三蛋用的床，呂曉寒時不時也會來湊熱鬧。
萬航看了眼呂曉寒：「把她扛走，扔旁邊客房裡去。」
呂曉寒馬上進去，扛起秦楚漢就走了。
萬航對剩下人說：「外面冷，我們也進去吧。」
進了屋，萬航脫下大衣掛起來，轉身看了眼進屋以後正在脫手套的小女僕，說：「時候不早了，有話直說，不要繞彎子。」
「我知道，我還挺欣賞您有話直說的個性的。」小女僕把脫下來的手套收進裙子的口袋，然後向萬航鞠躬，「萬司令，我來是懇求您，下次和九少爺起衝突的時候，能放過九少爺。」
「做夢。」萬航很乾脆的拒絕了，「下次起衝突的時候，萬一是我輸了，你們少爺可不會放過我。還是說，你打算在下次他搞事的時候，背刺他讓他輸掉？」
「九少爺下次行動，絕對不會帶上我。我很確定。他會把我排除在整個行動之外，甚至有可能會故意支走我。」
「哦？」萬航聳了聳肩，「我不信。你總得拿出證據來。」
「我沒有證據，但是我肯定九少爺會這樣做，因為他不想我跟著他一起……一起遭殃。」
「你怎麼證明你自己不是蘇老九派來坑我的？」萬航雙手抱胸，看著依然維持著鞠躬狀態的小女僕，「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太奇怪了吧？蘇老九如果為了不讓你跟著他一起遭殃就把你拋棄在計劃外，那說明他認定自己的計劃會失敗，蘇文茂怎麼會在計劃要失敗的情況下還發動行動？」
「他準備放手一搏了。我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了，我了解他，他現在已經認為要贏過您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所以只能賭一把，哪怕機率再小也要賭。他會抱著必死的決心向您發動攻勢。」
萬航兩手一攤：「那我當然是成全他了。你如果想要我放過他，就幫著我算計他，在他發動那什麼攻勢之前把他搞倒，然後你如果願意和他兩個人浪跡天涯，我願意成全你們。」
小女僕拼命搖頭。
「沒有用的，九少爺完全算到了我的行動，我是沒有辦法幫著您暗算他的，因為我的一切偽裝都會被他識破。我只能來懇求您，希望得到您的承諾。」
「沒有承諾，讓我提醒你一下，桃李杏小姐，上一次，要不是我準備發難的時候粵州出了變故，你家九少爺已經是個死人了。」萬航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