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 賣角
「幾十個？！」江大橋瞪大了眼睛。但在最初的震驚之後，江大橋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呵，危言聳聽！」
「怎麼能說是危言聳聽呢。」萬航撇了撇嘴，然後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我有證據。」
「……證據？」
「這個。」
萬航露出了一塊時間晶體。
然而，看到這塊時間晶體的江大橋卻瞪大了眼睛。雖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但江大橋卻一輩子都不會忘了這究竟是什麼：「——侍鬼的角？！」
「是用來把人轉化成侍鬼的角。」萬航繼續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這怎麼可能？！」江大橋也壓低了聲音，他雖然無比吃驚，但是卻極度的克制著。
「這麼說有些問題，因為這玩意兒對人的改造特別粗暴，那些人……應該說是變成了比侍鬼更加不如的玩意兒。」萬航將侍鬼角塞回了衣服內側，然後遠離了江大橋，在房間裡面渡步。
江大橋就這樣看著萬航的胸口，看著那個被萬航藏起來的侍鬼角。
萬航的臉上露出了賤賤的笑容。
「想要？」
「侍鬼……敵人的東西……很有研究價值嘛。」
江大橋是真想要。
這玩意兒他還是第一次見，恐怕月之民對此也知之不詳。
如果能夠搞到這玩意兒，無論是自己做研究，還是交給月之民，都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籌碼。
說不定還能夠挖掘出侍鬼或者被放逐者的秘密。
「真想要？」萬航湊了過來。
「你想要什麼？」江大橋知道，萬航這無非就是想做個交易。
「不給～」
但萬航一句話，差點讓江大橋就不淡定了。
「這玩意兒可是我費勁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也就只有這麼一根而已。這麼珍貴的東西，我自己留著研究不好，幹嘛要給你們？」萬航一邊說還一邊搖晃著腦袋。
「……」萬航這賤賤的模樣顯然是裝出來的，但江大橋看著，就是感覺堵得慌。
江大橋忍不住說：「你們崇慶才剛剛建立，這種精密的設備，你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研究，弄得不好萬一報廢了可就不好了。」
「是啊，我們那兒可沒什麼實驗設備，人才其實也不多。」萬航感慨著。
但是說到這裡，他又話音一轉：「但實驗設備和人才——玄武市不就有麼？」
「你是想要和我們合作？」江大橋看出了萬航的想法。
當然不是「合作」這麼簡單。在江大橋看來，萬航這分明就是想要用玄武市的資源，給自己來個借雞下蛋。崇慶才剛剛興建，無論是人力、財力或者是人脈，那都是遠遠不足的。
如果單純只看人口的話，那崇慶怕就是人家的一個零頭而已。
這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對，合作。我覺得我們雙方可以共同出資建立一個實驗室，就專門對時間晶體、玄機和其他裝備進行研究，你看如何？」萬航說。
「成。」江大橋想了想，先暫且同意了。不過隨後江大橋又把話題拐了回來：「你剛才說，有幾十個？」
「對，具體的人數不知道，反正我之前和不朽者打了一架的時候，就見到了好多對這種侍鬼角，那個不朽者把這玩意兒往人家腦袋上咔嚓那麼一下，就能把人改造成擁有能力的人，這些人還以為自己成了先覺者，覺醒了基因記憶，但實際上那都是錯覺，他們的饋贈其實是來自於這玩意兒。」
萬航再次將侍鬼角取了出來。
這一次他倒是沒吝嗇，而是遞給了江大橋。
「這麼一根角，就算是當成時間晶體去賣，應該都值不少的。」萬航說。
「純度和狀況都是一流的。」江大橋沒有觸碰侍鬼角。萬航這邊有問鼎森羅這個能力，他若是遇到了什麼狀況，想要擺脫也不會怎麼樣，但萬一別人觸碰到了的話，那會發生什麼，那就不好說了。
江大橋沒有繼續看侍鬼角，而是看向了萬航本人。
「這東西被人戴上之後，就會和真正的侍鬼角一樣能夠使用能力。那些人以為自己『覺醒』了，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只要把這玩意兒拿掉，他們就會原形畢露……不，我覺得也可能拿不到了。他們的身體恐怕也早已經被這玩意兒給改造了。」
這是萬航的親身體驗。
不過他這邊是借鑑了小貓咪的黑客技術，造了一個「沙盒」，所以萬航自己倒是沒被影響。
「這東西……是給普通人用的？先覺者呢？如果強制性的呢？」
江大橋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先覺者是用不了的。」萬航說，「先覺者如果用了這玩意兒，能力怕是會產生紊亂和衝突，最後甚至變成廢人。」
「這就好。」
江大橋鬆了口氣，不過表面上他的面色還是一如既往。
但這種事情的確不得不防，萬一自己身邊忠心耿耿的人被控制了，那情況可就麻煩了。
還好這東西沒那麼可怕
「不過——」萬航話音一轉，「這種侍鬼角最多能夠把一個普通人變成精英級別的存在，而且他們好像還能夠接收到不朽者的命令，怕是沒那麼好對付。」
「精英……」
江大橋思索了起來。
幾十個精英級別的「侍鬼」對於玄武市這偌大一個城市而言，那根本算不得什麼。
但如果這幾十個人都是隱藏起來的……那玩意鬧起來，可就麻煩了。
這些人甚至不需要專門對抗，只需要不斷的散播謠言和破壞玄武市眾人對於官方的不信任什麼的，就有夠讓他們頭痛的了。
江大橋自然不會偏信萬航這一面之詞。
但是就在不久之前，江大橋才拿到了一些很特別的資料。
雖然不知道這玩意兒是誰搞的，但是上面的內容的確證實了玄武市內部已經潛伏進來了一批敵人。
「你知不知道他們打算做什麼？」江大橋問。
「這我哪能知道啊。」萬航聳聳肩。
小貓咪那邊其實一直就監視這些「肉雞」的狀況，但這些人收到了不朽者的命令，卻僅僅只是很簡單的看報紙、找消息而已，但不朽者卻並不讓他們知道自己這麼做的意義，只是單純的下達指令，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但是大概知道他們可能出現的時間。」
「什麼時候。」
「——肯定是在擂台賽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