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白牙
第13章 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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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仍舊長跪於院落。
從清晨聽到村民的質問聲後，他就沒動過一絲一毫。
可哪怕如此，父親不說給他一句解釋，連看都未曾出來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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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水無月良人剛一進來，父親就出聲讓對方進去。
這讓卡卡西很不理解。
現在的他，還不知道事態有多嚴重。
奈良鹿茸也站在院落，他沒有因卡卡西的冷淡而生氣，他眉頭緊蹙，正回憶著最近木葉發生的所有事情。
也許是因為年齡太小，他始終沒有想通火影為何要這麼對待白牙。
阿斯瑪則在那瞪著雙眸對卡卡西怒視，擺出一副本大爺看你很不爽，很想揍你一頓的姿態。
剛才要不是老大勸阻，他就上了。
你說干不過？
這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
老大說過，出來混，要的就是面子。
……
良人進屋之後，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道與卡卡西有三分相似的男子正跪坐在榻榻米上。
他有一頭和卡卡西一樣的銀白色長髮，面容堅毅的他此時神色略顯頹廢。
良人進來後一直未曾出聲，只是這麼注視著白牙。
「水無月良人。」
許久之後，白牙閉上雙目，低聲道，「我聽火影和卡卡西提過你。」
聞言，良人抬腳向前走去，他就像在自己家般隨意落於白牙跟前，淡淡道：「初次見面，希望在火影跟卡卡西口中的我能讓白牙大人滿意。」
「聽說最初提出讓霧隱村與木葉結盟的是你，能否跟我說說你是靠什麼說服的水影？」
白牙沒有回答，反而問出了一直壓在心底的困惑。
「這個問題，我想不止白牙前輩，就連火影都想知道。」
良人絲毫不怯，從容的與白牙對話。
「你不怕我？」白牙淡淡道。
「你希望我怕嗎？」
「你一點都不像一個六歲的孩子。」
「卡卡西也不像。」
提到兒子之後，黯然之意在白牙眼中浮現，他道：「在這種時候來找我，你不怕回不到霧隱村？」
良人用稚嫩的臉龐對著白牙，提醒道：「我父親是水無月一族族長，我外公是水之國大名，我老師是三代水影，你認為熱愛和平，厭惡戰爭的火影，敢不敢在與雨忍村、砂忍村雙線作戰時對我出手。」
「木葉不止有火影。」
白牙不知面前這小鬼哪來的勇氣，居然會認為在村中無人敢對他出手。
良人回道：「從來木葉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木葉雖有三位顧問，三大豪門，幾十個忍族，但三代火影不同意的事，其他人做不了。」
表面上三位顧問分潤了火影權利，然而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這兩位顧問卻無任何實權。
志村團藏手中的根部，也不過是從暗部分割出的一個分隊。
千手一族名存實亡。
宇智波一族自身難保。
日向、豬鹿蝶等族是堅定的火影追隨者。
良人不認為別人有機會對他出手。
哪怕志村團藏得了失心瘋，估計剛下發命令三代就收到消息了。
況且那傢伙，前幾日就前往雨忍村與山椒魚半藏簽訂和平盟約去了。
現在估計正被心懷鬼胎的半神狂揍呢。
「白牙大人，你是不是對那位火影的能力有所誤解。」
白牙聞言笑了笑。
本該下午才能歸村的他清晨就回到木葉，為的就是向火影請罪。
暗殺風影的確很困難，但既然失敗了，白牙就不會給自己找藉口。
不過是百分百任務完成率上多了一個失利罷了。
他失敗得起。
然而回到木葉後，白牙就發現一切都變了。
往日碰上會親切問好的村民，全都在用飽含怪異的目光偷看他，離開之後，又變成了辱罵、指責，以及，討伐聲。
他不解為何會如此。
等渾渾噩噩走到火影大樓前。
卻被告知三代事物繁忙。
那一刻他終於明白過來了。
他被火影拋棄了。
可為什麼？
就因為任務失敗？
回想他這一生。
十二歲成為火影護衛隊成員之一，同年跟隨秋道取風上戰場阻擊岩忍村，十五歲成為火影護衛隊隊長，二十歲接任暗部部長，超過百次S級任務百分百完成率。
但一次失利，他就被那位效忠了二十多年的火影拋棄了。
或許之前他還心存僥倖。
畢竟木葉還有一個對他虎視眈眈的志村團藏。
但心中那絲僥倖，剛剛已經被面前這個與卡卡西同齡的孩子，笑著擊碎了。
是啊！
木葉不是一直都是火影說了算嗎。
白牙帶著苦澀的笑容道：「小鬼，說出你來找我的目的。」
良人不假思索道：「如果你願意，霧隱村可以成為你強大的靠山。」
「你想讓我判村。」
「只要你願意，以水影為首的霧隱村明日就可以討伐木葉，我相信岩忍村不會介意與我們同時出兵。」
良人沒有吹牛。
只要對方點頭，加急文件下一秒就能到達水之國。
明日水影就能聯手土影殺到木葉。
為一個人不惜聯合仇敵進攻盟友，這個盟友還是忍界最強大的木葉。
老實說，良人認為沒有誰能在被這麼對待後還毫無感覺。
但說完他就知道白牙讓他失望了。
因為原本應該狂飆的好感值到現在一直沒什麼動靜。
此刻，白牙自嘲道：「為了得到我的效忠，不惜與木葉開戰，沒想到我居然這麼值錢。」
「不是為了效忠。」
良人搖搖頭，「這麼做的目的，是希望白牙大人對霧隱村能產生認同感。」
「在我心中，你抵得上整個宇智波一族。」
【旗木朔茂好感值+20】
【+50】
【+100】
果然。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強如白牙一樣無法免俗。
「小鬼，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白牙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良人心中卻已經明白對方的選擇了。
他拒絕了。
所幸一開始良人對此就沒報什麼期望。
果不其然。
只見白牙臉上帶著追憶之色，道：「當初日向一族與宇智波一族決戰的戰場上，宇智波面對的不止是日向，還有暗中與日向聯合的千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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