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 章 你到底是誰
「看來是叔父錯怪你了!一時心急,居然差點著了敵人的道兒!還是婉然說的有道理,我們必須保護蓮兒,她能順利嫁入璃王府也是我們夏家的榮耀。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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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書權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絲毫不覺得給人做妾是件丟人的事兒。
那幕後之人本來翹首等著看好戲呢,哪曾想剛剛燃起的一絲火苗,就這樣被夏婉然給熄滅了。
翌日一早,夏婉然去給舅舅做最後一次針灸排毒,一個月下來,林澤宇變了個人似的。
之前羸弱的身子,如今強健了不少,因為又能早晚習武了,這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也與之前大不相同。
「舅舅,看來你的病痊癒了,但是某些人自然是不想你痊癒的,所以一定要多加小心,一點發現哪裡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來找我。」夏婉然不放心地叮囑。
「然兒,這次多虧了你,你舅舅才能這麼快的痊癒,咱們林家又燃起了希望。」林景淵這眼底都是寬慰的笑意。
這才是他林景淵的外孫女,之前他就納悶,他的女兒那麼聰明伶俐,女婿也深沉睿智,這兩個孩子怎麼就這麼毫無城府,任由夏書權一家擺布呢?
如今一看,這孩子是深藏不漏,心裡一直有數,他終於可以放心了。
這幾天經歷的事太多,她又沒能好好休息,因此頭有些暈暈的。
「外祖父,舅舅,我先回去了,等有時間再來看你們。」夏婉然強打精神同兩人辭行。
「舅舅送你回去!」林澤宇不放心地提議。
「舅舅,你得在家好好休息,這大白天的不用送。」夏婉然笑著拒絕。
夏婉然上了馬車,一會兒便暈暈欲睡。
馬車途經一片竹林,「嗖!」一枚冷箭帶著冷風迎面從車簾處射了進來。
「噗!」正好射中夏婉然的眉心。
「嘶!」頭好痛,夏婉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驚醒過來,費力地睜開眼眸,「滴答!滴答!」只覺得額頭上有血滴落下來,迅速在白裙上渲染成詭異的血玫瑰,這是什麼鬼?
還沒等她搜索到答案,冰冷的聲音便自頭頂幽幽響起,「夏婉然受死吧!」
看來想弄死她的人還真不少,她銀牙一咬,一把將頭頂的羽箭拔下以閃電般的速度直接插入對方的心臟。
那人死不瞑目,瞪大了眼睛一直看著夏婉然,直到夏婉然一腳將其踹開。
而後從衣擺處撕下一塊布條,胡亂纏在頭上,簡單粗暴的止住了血。
片刻,只見她手持洛神鞭,飛身出了馬車,身手敏捷如草原上的獵豹。
此時馬車外的林澤宇眼中溢滿了詫異之色,他這外甥女果真並非傳言中的草包廢物啊,這身手簡直可以跟妹夫相媲美。
只見那抹羸弱纖細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渾身籠罩著濃濃的煞氣,在幾個黑衣人之間飄蕩,手中的洛神鞭更是像長了無數隻眼睛,令敵人無處可藏。
嘴裡還不停嘟囔著,「讓你們放黑箭,就你們這些小雜碎也想要我的命,真是白日做夢,敢惹姑奶奶玉羅剎,你們都到閻王殿喝茶去吧!」
「然兒,注意後面!」林澤宇在後面慌忙提醒,與此同時手中的長劍也襲了去。
當墨逸寒從竹林深處現身的時候,只見夏婉然矗立在風中,頭上纏著的布帶已經被鮮血浸濕,身上的血玫瑰更是妖冶刺目,宛若一朵肆意開放的彼岸花。
他身後的風馳電掣皆是一臉氣憤,他們潛伏的好好的,那條大魚就要上鉤了,關鍵時刻夏婉然居然出現在竹林外,這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呢?
這些黑衣人顯然都是些嘍囉,根本不堪一擊,很快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謝謝舅舅相助!」
「謝謝王爺相助!」夏婉然朝著兩人微微一禮,而後轉身欲離去。
「然兒,我送你回去!」林澤宇不放心地提議。
「本王順路,本王送郡主回府吧。」墨逸寒遲疑片刻,開口道。
「上車!」下一瞬,墨逸寒已經端坐在車上,淡淡地開口。
夏婉然遲疑片刻,朝著舅舅抱了抱拳,而後後款款地朝馬車走去,時刻提醒自己保持大家閨秀該有的儀態。
剛坐上車,鼻端便縈繞著一縷淡淡的藥香還混雜著血腥味兒,令夏婉然不由地黛眉輕蹙。
午日的陽光透過車窗傾瀉而下,映照著墨逸寒丰神俊逸的面容,夏婉然居然從他的臉上窺見了一絲疲憊。
「你受傷了?」本來不想多管閒事,可以看在他屢次出手救她的份上,她還是欠欠兒地開口問了一句。
「小傷而已,不礙事。」墨逸寒端然穩坐,不以為意地回了一句。
「我是不是無意中壞了你的大事?讓我將功補過,為王爺處理一下傷口吧,這樣也能減輕點負罪感。」
夏婉然自嘲地一笑,幕後之人還真是會安排,偏偏讓她這個時候遇襲,偏偏墨逸寒非得管她的死活。
聞言,墨逸寒沒再拒絕,而是將左手臂伸向夏婉然。
夏婉然挽起他的袖子,才發現左手腕上有一個飛鏢留下來的寸長的傷口。
雖然已經簡單處理過,但是也止住了血,但是傷口周圍已呈現青紫色,已經有化膿的趨勢。
「你忍著點,這傷口有毒,周圍的腐肉必須清理乾淨,而後才能上消炎止血的藥粉,最後服用解毒丸。」夏婉然看完了墨逸寒的傷口,又仔細為他診了脈,一臉認真地道。
「你到底是誰?」男人沉默片刻,突然冷冷地詢問。
「王爺覺得我應該是誰?」夏婉然面色清冷,不答反問。
「然兒她根本不會解毒,更不會診脈,你別告訴我突然就自學成才了!」墨逸寒將心中疑惑傾吐出來。
夏婉然的臉上仍舊掛著清冷的笑意,委婉地解釋一句,「為了活著,自然懂得改變自己,本來就是適者生存。」
「你到底是誰?本王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墨逸寒徒然伸手遏制住夏婉然白皙的天鵝頸,惡狠狠地逼問。
「我是夏婉然,也不是夏婉然,那個愚昧又任人擺布的夏婉然徹底醒悟了!」夏婉然微笑著闔眼,不做絲毫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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