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到底是誰咬的


  「能為本王殉葬也是一種榮幸。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墨逸寒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傲嬌地開口。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份榮幸還是留給別人吧。」夏婉然撇撇嘴,這人還真是個自大狂,她可沒打算給他殉葬。

  她既不是他的奴,也不是他的妻,即使殉葬也找不到她頭上來啊?夏婉然心底憤憤地想著。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本王自然是捨不得你死。」墨逸寒似乎心情不錯,似笑非笑地戲謔。

  夏婉然氣鼓鼓的,可一點也笑不出來,她剛剛可是嗅到了死亡的氣息,那氣息很濃郁,她與死神擦肩而過。

  墨逸寒托著夏婉然游向岸邊。

  此時夏婉然才注意到他倆的姿勢有多曖昧。

  「你放開我,我會鳧水。」夏婉然紅著臉掙扎。

  「別動!再動就讓你喝個飽。」墨逸寒低聲恐嚇。

  這母子倆嚇唬她很好玩兒是吧?簡直是太可惡了,一個個的,說話都一樣一樣的遭人厭!

  「嘩啦!」墨逸寒抱著夏婉然翩然上岸。

  瑤貴妃一臉欣喜地迎過來,「寒兒,你感覺如何?」

  「回母妃,體輕如燕。」墨逸寒含笑回道。

  夏婉然這才從墨逸寒懷中掙脫出來,給瑤貴妃行了個禮,而後看向一旁呆若木雞的電掣。

  「是不是很後悔剛剛從門縫裡瞧人?你輸了!」夏婉然冷冽地開口。

  話雖是衝著電掣說的,但是也有指桑罵槐的嫌疑。

  瑤貴妃鳳眸一豎瞪向夏婉然,「怎麼,你這是在怪罪本宮?」

  夏婉然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臣女不敢,臣女只是要電掣履行自己的承諾,輸就要輸得起!」

  電掣一聽,紅著一張臉踱步過來,撲通!跪在了夏婉然的面前,很是屈辱地磕了三個響頭。

  「屬下願賭服輸,還請郡主大人大量,不予屬下計較。」電掣心裡很是不服,面上卻表現得極為大度。

  夏婉然虛虛一笑,「我從來不曾與你計較,倒是你一直抓著我的過往不放,好像我時刻準備著害你家主子似的,以後我定會離你們主僕遠一點,再遠一點兒!」

  夏婉然扔下一句話,轉身頭也不回地瀟灑離開了。

  墨逸寒吩咐風馳將自己的披風給夏婉然披上,不然這濕漉漉的走一路,吹著夜風,估計又得染上風寒了。

  夏婉然本不想接墨逸寒的披風,但是她更不想跟他廢話,權衡利弊,她還是乖乖地披上披風,借著夜色回到應國公府。

  她剛到應國公府的大門外,只見夏書權父女正笑呵呵地送北辰太子出門。

  我去!還真是冤家路窄,夏婉然本想擦身而過,怎奈幾人都不想輕易放過她。

  「妹妹,這麼晚了,你怎麼渾身濕透,還披著男人的披風回來?你是未出嫁的姑娘,這讓人瞧見了,有損你的聲譽!」夏青蓮的聲音可不小,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我見義勇為下水救人不行嗎?還非得跟你通稟一聲?」夏婉然冷冷一笑,扭頭就往院裡走。

  「你見到本宮怎麼也該施禮吧?居然對本宮視而不見?你們墨國的最基本的禮儀都給忘了?」簫翎焰故意挑理。

  「你大可以去皇上面前參我一本啊!」夏婉然沒好氣地扭頭就走。

  她現在很冷,很不爽,最好誰也別招惹她。

  簫翎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看來某人今晚心情很不好,貌似需要他安慰一下。

  夏婉然氣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閨閣。

  小巧一看夏婉然如落湯雞似的,冷得渾身直打顫,趕緊給夏婉然準備熱水泡澡。

  「小姐,熱水準備好了,您趕緊好好泡個澡,奴婢去給你熬些薑糖水來。」小巧趕緊忙著熬薑糖水。

  夏婉然脫下濕漉漉的衣裳,坐在浴桶里,鼻尖縈繞著薔薇花瓣的芬芳,感覺舒服極了。

  水氣氤氳下,少女的臉艷若桃李,肌膚賽雪,墨發如瀑,簡直是美得令人窒息。

  就在夏婉然舒服的快睡著的時候,外面突然打鬥起來。

  我去!不用看就知道是高手過招,兩人若是不打起來,她根本就沒察覺到有人來,想想都覺得可怕,就連小碳球都沒發現異常?

  夏婉然趕緊飛身而起,簡單擦拭一下身體,而後換上乾淨的衣服。

  當她穿戴整齊的時候,有人推門而入。

  「王爺?大晚上的來造訪所為何事?」夏婉然黛眉輕蹙,語氣也疏離兩分。

  墨逸寒淡淡地開口,「你救了本王,本王自然要親自來道謝,好在本王今晚前來,不然豈不讓小人有可趁之機。」

  「王爺不必客氣,臣女欠王爺的人情債理應償還,王爺安然無恙是墨國的一大幸事。」夏婉然禮貌又疏離地恭維。

  墨逸寒的眸光不自然地閃了閃,看來這小丫頭還真記仇了,當時母妃對她說話語氣重了些,他也不記得當時他都做了些什麼,瞧這架勢一定是觸碰到了逆鱗。

  「你非要這麼跟本王說話?」墨逸寒略顯不悅地睨著夏婉然。

  夏婉然纖纖素手拎起一旁的茶壺,本來美女倒茶的動作很是優美,可是那皓腕上的一排齒痕甚是礙眼。

  「你這手腕怎麼了?」墨逸寒蹙眉,一臉不悅地問。

  夏婉然遲疑一下,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開口,「被狗咬了一口。」

  墨逸寒定睛看著那皓腕上的齒痕,明明是人咬的好嗎?

  「你確定是被狗咬的?」墨逸寒盯著夏婉然的眼。

  「不然呢,王爺覺得會是誰咬的?」其實她很想問問,有沒有覺得這齒痕眼熟,可是想想還是罷了,跟皇家沒有道理可講,聰明的話就應該敬而遠之。

  「不管是誰咬的,只要你告訴本王,本王都會為你出氣!」墨逸寒一想到那潔白無瑕的手腕上有一排齒痕就覺得格外的不爽。

  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上染上了一絲瑕疵,甚是礙眼影響美觀。

  「王爺可以回去問問電掣,臣女這手腕上的齒痕到底是誰留下的。」夏婉然不地道地拉電掣下水。

  暗處的電掣氣得牙直痒痒,他終於明白為何風馳不得罪夏婉然了。

  這女人同他們主子一樣,都是睚眥必報的主兒,根本就得罪不得。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