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趙亭功到家


  平江侯對自己道:「我秉公對待吳國公這案子,沒從別人嘴裡挖出證據,白天我都沒審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人不是我殺的,與我何干。」

  吳國公已死,證據到手也沒有用,手中人馬沒能耐和張林算帳,這樣一想,平江侯心頭清爽的睡覺去了。

  ......

  篝火可以防野獸,也可以讓三人睡覺的時候,附近不來蟲蟻。

  高山忙活著分出一片小天地,這是苗保以前每晚做的事情,掛帘子驅蚊蟲,虞霧落單獨睡在這裡。

  虞霧落和雷風起隔著篝火在談天。

  「二叔送我出營的時候,幫平江侯澄清,原來我看事情還是不周到,竟然沒有想過侯爵比國公低。二叔說,早在五六代以前,三家國公吳徐梁差點把平江侯府拔根。平江侯府奪回兵權,卻沒有害三家性命的意思。」

  

  世仇疊加數代以上,旁觀者難看清楚。

  雷風起莞爾後卻道:「你唯一不周到的就是為拿下吳國公煩惱,他頭回見到我們就下毒,金胖子沒有證據亂指認,就讓三百府兵取我們性命。人都有困境,借困傷及別人的人不值得同情。」

  虞霧落深表同意。

  張林來人逼迫祖父,祖父想要的一直是個雷風起登基的說法,而沒有借著本鄉本土的便利給下馬威。

  雷風起說這話後也憐起自身,全家幾乎命懸一線,可是四兄弟入內陸,也沒有仗著暗中行事藉機殺政敵。

  虞霧落慢慢的道:「不管什麼時候,清白人的性命,還是重要的。」

  「就是這樣。」

  虞霧落去睡,回想她問二叔:「夫子祖父說平江侯府做事不對。」二叔笑道:「平江侯府把三家武將出身的國公府兵權盡削,祖父是說平江侯府破壞原本建制,,亂了朝廷原本的安排。你聽這話的時候,應該年紀還小,所以聽見一句聽不見一句的,這不能怪你。」

  月上中天,雷風起坐起,換高山睡,他守夜。

  樹枝上掛著的帘子後面,虞霧落睡得香甜。

  平江侯身邊有二叔在,又多一個人平亂,讓她安心。

  至於她不可能不知道二叔在哪裡任職?雷風起登基消息傳出以後,二叔升了官職,有自己的衙門,擔心平江侯手握四家兵馬,也有覬覦帝位的心,虞新仲就一直跟著平江侯。

  在這種時候升官職,叔侄都知道是誰在籠絡,只是不談他而已。

  ......

  第二天,平江侯往他管轄各處發送快馬公文,通緝殺害吳國公的黑風寨老鬼。

  黑風寨再一次名氣遠揚。

  ......

  熾陽蒸薰地面,官道上無遮無擋,行人不禁汗流浹背

  兩匹馬在此停下,看著幾十步外的廣陽城門,趙亭功感激的道:「我到家了,兄弟,多謝你一路相送。」

  沿途經過慶昌郡王管轄城池集鎮,和順興郡王管轄城池,都是亂鬨鬨準備興兵的模樣,怕走漏風聲,截斷行人不許隨便通過。

  太平不是仗劍闖過去,就是知道附近有小路可以穿行。

  太平是個實在少年,堅持的道:「城門不是你家門,我答應五哥送你到家。」

  「也好,請到我家住上幾天,你包袱里珠寶我幫你脫手,你拿到錢再走。」趙亭功熱情說著,很想為太平也做點什麼。

  「這倒不用,我們自己可以處置。」太平對城門昂下巴:「進城吧,我看著你進家門才行。」

  這是個實在到死心眼兒的少年,趙亭功不再多話,和太平打馬進城。

  他家和趙又林不在一個街道上,但先見堂祖父回話,趙亭功最後把馬停在趙又林大門外面,他鄭重的想請太平從大門進來,引薦一位重視的客人給堂祖父,只是和看門人寒暄幾句後,回頭再看,行人往來不絕,太平不知去向。

  「這孩子,你倒是進來喝碗茶涼快涼快再走。」趙亭功拿他沒有辦法,自己進來。

  趙又林聽到他回來,就差倒履相迎,老夫子慌慌張張自內室進來,眼睛泛起淚花。

  「亭功,你沒事就好,順興郡王和慶昌郡王隨時有帶兵進京造反的心,好些路不讓走,我真怕你回不來。」

  趙亭功任由他拉著手看了又看,微微的笑著,從容自如。

  趙又林慢慢安下心神,趙亭功跪下見禮,雙手送上紫竹簫:「祖父,事情緊急所以中途返回說話,這是路上所得,敬呈祖父賞玩。」

  「倒是一件好東西。」

  泛起晶瑩的紫竹簫,趙又林僅看上一眼,就放到一旁小几上,拉起趙亭功坐下來:「快說說,虞五和雷七還好嗎?你們去了哪裡,你又是怎麼回來的?」

  「祖父,先聽要緊話。」

  「好,你說。」

  「吳國公反了。」

  趙又林原地怔住,眼神死死的凝結,有片刻整個人一動不動,趙亭功看出不對,喊上幾聲把他喊回。

  趙又林急道:「他手上還有我不下五六封的要緊信件,他問時政,我好心回答了他,現在回想皆是圈套,我上他的當了。」

  一路返回,一路封鎖,趙又林和廣陽城裡不知道吳國公已死。

  趙亭功安慰道:「祖父不要著急,我怕你不相信吳國公造反,所以中途返回。我再出去,等我見到五弟七兄,煩請他們為祖父解開這大難便是。」

  趙又林一生沒有出仕,其實出仕與智慧沒有直接聯繫。

  只是沒有出仕做官,談論時勢總有隔靴搔癢的鄙視,卻不表示當事人沒有能耐。

  趙又林這把年紀,越是著急,越是冷靜的快,他這把年紀還有越是著急越是撒潑的人,和他不在同一個例子裡。

  既然再急也無用,趙又林就想先聽聽趙亭功出門的事情。

  他找回幾分鎮定:「哦,怎麼把五弟說在七兄前面,從稱呼上來說,應該是七兄五弟才對。」

  「五弟當家,七兄是二當家。」趙亭功回道:「不出門不知道,敢情五弟不是年少輕狂登飛魚台,他是真的當家。」

  「說誰年少輕狂,誰在和祖父說我壞話!」外面走來氣沖沖的趙亭曉。

  不肯好好走路,一跳過門檻,沒看清祖父客人以前,捲袖子掖衣角伸拳頭,先做好打人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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