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案發現場


  「別叫了!」

  「我也不知大姐何時歸來!」

  風凰來到馬廄牽馬,她的馬是一匹黑色戰爭駿馬,名叫後安。【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後安和小風良駒是鄰居,同時也是很要好的朋友,見後安主人來,小風就叫著喊著見風起。

  

  即便風凰不懂馬語,可畢竟從小訓練騎馬並與自己的馬搞好關係,多多少少能聽懂它們的意思,而且風起也確實離開得夠久了,小風想主人很正常。

  小風已有好幾個月沒出門跑跑了,除了風起,還沒有其他人能駕馭它。

  風凰靠近它,撫摸著它的臉。

  「我也很想大姐,我想她說話的方式,想她的懷抱,想她整個人,可……」她慢慢地低下了頭。

  「可我們都要等啊,小風,大姐會回來的,耐心點!等案子結束,帶你出去。」她對小風下定了承諾。

  隨著小風一聲吼叫,事情就這麼定了。

  風凰給後安安上了馬鞍,騎上後安後,對小風揮手,離開了馬廄,小風逐漸陷入了抑鬱。

  騎到門口,風凰牽著後安出門,因為騎著馬會碰到門框,太高了。

  門口的官兵照常跟她打招呼,而她也是照常以迷人的微笑回應。

  「二小姐?」

  「等等!」

  沮喪又愁眉苦臉的風凰聽到這個聲音後立即露出笑臉,回眸一笑,只看到子逸向她跑來。

  她下馬,將馬提給官兵,她去見子逸。

  跑到子逸面前,她完全被子逸迷住了,非常喜歡子逸此時的微笑。

  「升官兒了,你過得還好嗎?」風凰搶先關心道。

  「那些人有沒有不服你?找我!本小姐幫你報復!」她用右手比了個大拇指,然後驕傲的指向自己。

  「二小姐嚴重了,在下雖是升官兒了,可只是變成了我們的小隊長,職務啊啥的都和以前一樣。」

  「不過……月俸確實不一樣了。」他低著頭笑出了聲。

  「這就對了,發財亦是關鍵,升官兒是輔助作用!」她好會安慰,一下就解決了這麼大的矛盾。

  「那個……」風凰戛然而止,「你好好在家待著啊,別亂跑。」

  「我還有任務,先走啦!」

  臨走時,風凰還戀戀不捨,每走幾步,就會回頭。

  直到進入拐角,她才結束對子逸的觀望。

  而子逸,他來到官府門口時,也轉頭看向了風凰離去的岔路,強抿著嘴,低著頭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走路的速度也慢了,皺起來的眉頭也越發厲害。

  當他來到雲媛書房外的走廊路口時,他停了下來。

  「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二小姐!等我!」

  他下定決心,咬著嘴唇,露著堅定的眼神走向雲媛書房。

  「進來!」雲媛聽到敲門和報告聲。

  「孫子逸?找本府何事?」她抬頭看了一眼,接著低頭寫字,一點一點的蘸墨,毫不分心。

  子逸走到雲媛面前,猶豫不決,久久不言。

  雲媛也沒搭理他,沒主動跟他說話。

  「額……南宮大人?」他吞吞吐吐的叫著,神情很緊張。

  「屬下……想……參與此次任務。」他最後迅速地請求道。「在暗中保護二小姐,讓二小姐暢通無阻。」

  「望南宮大人准許!」他拱手抱拳,單膝跪地。

  雲媛的注意力也被他吸引,特別是要求保護二小姐的時候。

  她放下毛筆,開始正視這件事。

  「保護二小姐?」

  「是個不錯的提議,去吧。」

  雲媛的同意讓他驚慌失措,不知所措,竟然如此順利。

  子逸謝過後,從雲媛這得到任務信息,就去找風凰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

  風凰來到了央寰府外,屬央寰管轄,距死澗谷南五里的白松縣。

  這裡四面環山,山腳下開採出圍繞著縣城一整圈十畝地的耕田,每家每戶地之間用樹分辨,因為砍樹的時候就已經分好了誰家的地在哪。

  這裡還有很多個天然泉眼,從不同的高度和位置流出,到最後,也就是縣城外,變成了一條河。

  在外玩耍的小孩、姑娘、婦人們,會用它洗衣服、飲用等,是個絕對的饋贈。

  央寰府夠大,裡面分為四個縣區,用良辰美景來命名。而白松縣,卻還沒有良辰美景中的任何一個大,八十間房都不到,還要算上知縣府。

  雖然房子不多,也沒有護城牆、護城河、翁城等,但高樓卻很多,雖然也比不上央寰府的,那也八十占半。

  門口就像是村落,一塊石碑寫著:「白松迎你入城。」

  風凰騎著後安來到縣城門口。

  「好久沒來了!」

  「好想再嘗嘗這裡的水!」

  她閉上眼睛回味小時候跟大姐她們來著玩耍時的經歷。

  據說這裡的水特別甜,清澈見底,無魚無蟲無泥,水下都是被水沖了上百年之久的小石頭。

  「泉幾尺之深,皆是淨石!」

  「無魚蟲無泥,真乃奇觀!」

  這句話是當年一位很有名的詩人來此遊玩留下的評價。

  意思是這泉水一米多的深處,都是乾淨的石頭。沒有魚、蟲,也沒有泥土,真是一座奇觀。

  同樣身為文者的風凰,自然在踏進縣城的那一刻默念著這首詩,這句誇獎白松縣的評價。

  「知縣府在哪來著?」

  「我咋忘了?」風凰苦惱地撓著後腦勺,皺著眉回憶。

  可想了一會兒,故意放慢速度,還是沒想到知縣府的位置。於是,她準備下馬打聽一下。

  街上有很多人聚在一起聊天,她帶著謙虛的姿態上前。

  「諸位!」風凰剛開口說話。

  面前這群人面向她的大姐看到了她,並大聲喊道:「南宮風凰?二小姐?真的是二小姐!」

  確定之後,她衝出靠牆邊,來到風凰面前挽住風凰。

  「青天大小姐啊!」

  「你可算來了。」

  大姐滿腹渴望的盼著風凰,而昨晚的官就是她報的。

  「這派別人來啊,我們還不樂意呢!」大姐就跟和親戚交流一樣,把風凰當自己的姐妹看待。

  風凰瞬間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已經和早上不同了。

  風凰此時接受了大姐的誇獎,但並沒有口頭接受,只是眼神和表情上默許了,而且青天大小姐這個稱號還挺好聽的,透露著霸氣。

  「這位姐姐,你是?」風凰問。

  「啊!瞧我這意識,還未介紹呢。」大姐站直了身子,自信道:「在下是白松縣縣令的正室夫人。」

  風凰一聽,縣令妻,這稱在下可使不得,風凰立即退後,向縣令妻鞠躬,並表示自己的歉意。

  縣令妻一看,就對著後面的人感慨,這就是我們的二小姐,看到沒有。

  「二小姐,可使不得啊。」縣令妻將風凰扶了起來。「二小姐,你是大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走,在下這就帶二小姐去案發現場。」

  風凰沒在推辭,想著案子重要,死者為大,於是就跟著縣令妻來到了這處死了人的凶宅。

  僅僅一個晚上,鄰里鄉親就傳出了凶宅這個叫法。

  所有人都不敢靠近,還死者是走到門口被不乾淨的東西絆死的。縣令當即停止了他們的謠言。

  ……

  風凰蹲下,看著躺在門口的屍體,是被鋒利的刀劃開脖子而死,乾淨利落,傷口沒有一點瑕疵半點痕跡,應是殺手,連廚子都做不到。

  風凰還在想著:「自上個案子起,央寰府貌似又回到十年前的樣子了。」

  「大人?」

  「大人?」縣令妻呼喊著走神的風凰。

  風凰驚醒,繼續分析屍體,然而只看出了這些內容。

  「大人認識他?」縣令妻問。

  「不,只是想起了我娘曾說過,自延華三十三年起,央寰府恢復了平靜。可想而知我娘的偉大。只是今年,自中旬起,央寰府好像又亂了!」

  她看向縣令妻,苦笑著。問:「是否?」

  縣令妻一聽,深知風凰的感慨,因為她也是從那時過來的,而那時,風凰還只是小女孩兒。

  縣令妻此時分神,而風凰從死者手裡拿到了一個東西,藏了起來,並沒有展示給縣令妻看。

  「他姓甚名誰?是這兒的家嗎?看著……好面生啊!」風凰站起來,很糾結,順勢走進屋裡。

  她站在廳堂通往臥房的門口,看到了死者腳邊的毛巾,又看到臥房裡,那把椅子上的水盆,和地上即將蒸發的水滴,她幻想出了案子的發生。

  畫面瞬間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死者正在洗臉,聽見敲門,開門時被殺手劃破脖子而死。

  「他姓沈,名渡,大家都叫他渡小二,因為他自打來白松,就做了五年的小二,直到第六年遇到了他師父,是盼歸聚寶齋的一掌柜。」

  「渡小二為人熱情,好客好聊,長得也不賴,只是不乾不淨。曾與我知縣的三奶奶有染,也就是我三妹妹。」

  「至於他家是哪的,我們都不得而知。」

  「要是得罪,也只能是我知縣大人啊,可他們之間的事早就解決了,我也因此成為了家裡的管事。」

  「真不知為何,他會被殺。」縣令妻嘆息著,皺著眉可惜的看著沈渡。

  而風凰,早已從屋裡轉了一圈,看出了很大的線索。

  沈渡的錢都被拿走了,基本可以確定,偷盜殺人。

  可縣令妻又表示,她也沒啥銀子,誰會盯上他呢?

  「你肯定他不會偷師父家的寶物?」風凰質疑道。

  「我敢肯定,他雖然在那方面不乾淨,常去那種地方,但絕不會偷、槍和騙。」縣令妻為渡小二說著。

  「萬一他明著一套,暗著一套呢?」風凰又質問道。

  「大人,死者為大,他是被殺的,你為何總怪他自己?」縣令妻也反質問道。

  「我這是合理推測,不信拉倒。」風凰說完就出去了。

  「帶我去他師父的盼歸聚寶齋。」她邊走邊強行要求。

  她貌似變得很不易近人一樣,厭煩給自己提意見,反駁的人。

  風凰可從不會因為他人意見而生氣的,也不知是怎麼了。

  縣令妻無奈,這裡她是老大,只能如實提供需要。

  可她還是沒對風凰有什麼想法上的改變,依舊覺得風凰是青天大小姐,比南宮大人還要厲害的破案高手,能保護央寰府全部的人民。

  「喂!大人!」

  「等等我啊!」縣令妻跑著追了上去。

  出門時,風凰還很帥的掀了一下襴裙,只見她腰間有一個皮革制袋,皮革很厚,看起來非常沉,而裡面都是細針和鋼針,以及一些白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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