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一場訓斥


  一束幽暗的月光駛進山洞,照在這山中宅院的小溪旁,照亮了岸邊那一點波浪,灰白的格調凸顯出冷淡,不僅人的心情憂鬱,就連氣氛和環境都變得如此憂鬱。【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一縷滑整的白煙慢飄而來,飛進了月光光柱里,為此情此景添加了一絲憂慮意境,更孤獨了,可這份孤獨的煙卻是香的。

  一聲艱辛的嘆息發自內心,吹散了光滑而整齊的香菸,煙在光柱里散得七零八落,好比此時他複雜的心,哪怕是香爐,也無法治癒,表面領者,內心憂鬱孤獨。

  他就坐在這束月光柱之下,聞著他最喜歡的燃香,傾訴內心深處他人無法理解的情。

  香爐旁是都域最好的茶葉,水更是山洞中天然的斟泉,無比甘甜,於沏茶極佳。

  椅子很大,可供他側癱著,手抵著下巴,姿勢很霸氣,讓全景看起來那麼逍遙自在,可他卻不逍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一刻,他身為何文彧聯主的形象逐漸削薄,緩緩的何文彧本身逐漸映出眼帘,取而代之的是凡夫,可他心事重重的事卻和何文彧聯主息息相關,試圖兩者兼得。

  他也慢慢意識到,這只會讓他變得更加憂鬱,而思考不出所想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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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緊閉雙眼,將手中的茶杯扔進面前的小溪,拿起茶壺,非常瀟灑而發泄的喝光了一壺茶,喝完還將茶壺也扔進了小溪里。

  他又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雖說好茶也可令人沉醉,但像他這樣,將茶喝成酒的,還是頭一回見。

  他惡狠狠的凝視著小溪波浪,隨後邊轉身離開了岸邊。

  不遠處,將近兩個梯田高度的二樓陽台上,被五花大綁的夏柳風看到了何文彧在小溪邊的所有舉動,包括所想都猜到了。

  三天了,她就在這原地不動,始終被綁在一處。該吃飯了會來送飯,想去茅廁會被帶去茅廁,她也想過趁機逃跑或暗殺,可在這兒確實沒有機會,找不到空隙。

  何文彧行走江湖三十多年了,從十歲起就在外漂流,因此絕不會給人質留一點機會。

  這三天,何文彧只要空閒了,就會找柳風發泄,所以當何文彧喝完茶上來時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綁雖綁,可何文彧沒對她做什麼,也沒讓手下對她做什麼。

  若何文彧不在,手下一定會對她實施強暴的。

  一聲嘆息過後,隨著她無奈的瞥了一眼,何文彧上樓的腳步聲靠近,又是一場應付。

  何文彧扯下堵著柳風嘴的繩子,往陽台扶手上一方,再一華麗轉身,坐在柳風面前。

  「今日,雲媛和雲婧估計會看到那封信!」何文彧靠在靠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呸!呸!」柳風吐出繩子上的一小點碎屑。

  「今天又有什麼花招?」

  還沒座熱乎,何文彧起身突然貼近柳風的臉,柳風下意識頭往後仰,心跳加快。

  但何文彧遲遲不動手,也不知他這是要幹嘛。

  「都三天了,可算是對我的身子下手了?」她語氣強硬的說,可眼神和表情很害怕,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被別人強暴。

  「我不稀罕!」何文彧邪魅一笑,坐了回去,他只是想試探。

  「我想……你也有妻子吧?有自己的孩子吧?你這麼做,不怕報應嗎?不怕害他們?」柳風冷靜下來後,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有沒有,與你無關。我只知道咱們殺手最大的弱點,就是親情,而我沒有,所以我告訴你,後顧之憂,對我沒用。」他特意仰頭,想了一下,「她算不算呢?哈哈!」說到此,他非常寵愛的笑了。

  「說謊!你明明有愛人!」柳風說完的下一秒,何文彧瞬時間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得有十多年沒跟男人有過房事了吧?」何文彧的眼神變得很邪惡,一副被激怒的模樣,並色眯眯的看著、撫摸著柳風。

  「你要做什麼!!!」柳風的情緒逐漸慌亂。

  「手下和凡俗女子我不感興趣,可是仇人的親戚,我倒願意試試。」他猛地親上去!

  柳風看著何文彧如此舉止,她非常慌張,心跳加速,不停地掙扎,但怎麼也掙脫不了。

  不僅手被綁,就連腳也是,全身根本使不上力。

  見掙扎無用……

  她努力往自己不虧上面想,例如何文彧長得還不錯,身體也很好,很有性格等方面。

  但隨著她的衣服被撕開,身子一點點暴露在何文彧面前。

  她始終無法釋懷,最終還是在止不住眼淚的情況下。

  接受了!

  ……

  一行人勝利歸來,以極致人多的局面碾壓了後聯團殺手,並活捉西門守將和任知府這兩大身處朝廷高位的後聯團成員。

  還通過線索揪出了官府和守城軍隊其他的臥底。

  而這場戰鬥註定會受到嘉獎,因為是打著皇上的名號行動,手持聖旨親王親自出馬。

  但這場戰鬥的最高將領,並不是大家尊重的雲媛,而是她妹妹,親王南宮雲婧。

  一些多嘴的人又開始輿論了,說什麼夏原皇族都是女將,但這也要怪先皇自身,因為他攏共就這一個兒子,其他都是女兒。

  而當今聖上,雲媛和雲婧的弟弟執雲淵,他寧可頂著眾官的勸說,也決不納妃、寵幸後宮、收招貴人等,兩個兒子他覺得就夠了,還沒自己的兩個皇姐能生。

  雖然他明君,體恤愛民,在百姓口中是個親歷親民的皇帝,但在朝廷,他備受輿論。

  而雲媛也好好聽從妹妹的指揮,按照雲婧所說執行。

  這是她大病初癒後,參與的首次外勤任務,還是如此之大的行動。她就像是個絕對的領袖,雲婧雖指揮,但云媛的表現太過亮眼,帶領自己的兩個女兒和女婿衝鋒陷陣,從而致使很多弟子都沒出手。

  風凰發現,母親在戰鬥中的表現過於激動,手段毒辣,毫不留情。

  風起同樣也發現了,可她與妹妹風凰不同,她不在意,甚至跟母親殺得非常痛快。

  「大……」風凰看著面前邁進夏府的大姐,欲言又止。

  「嗯……」風起竟然聽到了風凰叫了一聲。

  「沒事,沒事。」風凰笑著,牽住了大姐的手。

  就在二人準備進院時,門口一個送信的人叫住了她們。

  此時,母親姨娘等人進去了,風起只好收下此信。

  「哎?」風凰見大姐要拆開,於是阻止道。

  「哎呀!看看!」

  風起搶過來拆開了此信,結果剛看兩句,她就向風凰大喊:「把送信的給我抓回來!」

  風凰寸刻不停,聽見大姐號令,立即追上送信人,並把其帶了回來。

  來到風起和風凰面前,他表現得非常無辜。

  「何事?」風凰問。

  「你看!」她將信遞給風凰。

  風凰看了信,嘴張得很大,眼睛也瞪得很大,不可思議,質疑但不懷疑的看向送信的小伙。

  然而,風起卻直接揪著送信小伙的衣領。

  「你是誰?這信是你寫的?」她咬牙切齒,非常痛恨。

  「不……不是。」送信小伙的眼神非常害怕。

  「信是何人給你的?」風凰沒阻止大姐威脅送信小伙,而是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我們是奇羽瓊門鏢局專門替人抱腿的,寄信者寫好送信的地點放在我們哪兒即可,我們真的沒見過他是誰!」小伙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此時,靳賢過來了,看到了門口這一幕,他還納悶,是誰惹到了這兩個姐妹呢。

  上來一看,他救下小伙,攔在二人中間。

  「風起!你要作甚?」靳賢緊皺眉頭非常生氣。「這是瓊門鏢局夥計,他惹你了?」

  「他是後聯團的人!」風起邊說邊上前去。

  「行了!」

  風凰也站在靳賢這邊,並讓小伙走了,還攔住風起,二人這才把風起鎮住。

  風凰又將信給靳賢看,明白了風起的做法。

  「有哪個殺手親自送信的?走,跟娘她們說去。」風凰摟著大姐,一起來到了大堂。

  雲媛、雲婧和夏笙三人已經在大堂喝上茶了,都很為此次勝利而開心。

  可有一件事還沒辦,那就是若誓和若茜的成親婚宴,再過幾天,正好也是風起的生辰。

  原定的擇日成了四天後,跟之前說的與風起生辰一起辦。

  就在三人開開心心的笑著,等著大家到齊時。

  「不好了!」靳賢邊喊邊跑進來。

  「不好了。」

  雲媛的臉色瞬間變了,她就像料到了一般。

  因為在這一刻,她突然想到那個孽徒還沒出現,真正的舊事還未來臨,她非常緊張。

  「柳風被綁了!」

  此話一出,三人的臉色瞬時從開心變為震驚。

  從雲媛開始,三人依次看過何文彧送來的信,直到雲婧手裡,她一拳捶在了桌子上。

  「真是過分!」她咬牙切齒,情緒極其憤怒。

  「信上說老地方,雲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靳賢和夏笙都很好奇這是那件往事。

  此時,風起和風凰來了,一下便融入了這低谷而悲傷的環境中。

  風起倒是積極,她站出來,站在所有人中間。

  「娘!姨娘!這不是你倆的事,我們一起去殺了這個沒娘的聯主!」她說完,可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喂!」她再次喊道。

  「我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大姨沒抓了!」她看向姨父,又看了看旁邊的靳賢。

  「閉嘴,這輪不到你說話!」雲媛一句話、一個眼神壓住了風起。

  雲婧的眼球一直在轉,像是思考著應對之策,遲遲不語,但幾分鐘過去了也沒結果。

  夏笙面對此事,他自然是義不容辭願意去救姐姐,可家裡他又放不下。

  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去的話一定會有人死,或是以命換命,才能救出柳風。

  而這也是大家沉靜到現在還沒對策的原因。

  「我去!」雲婧突然開口。

  「不行!!!」

  夏笙和雲媛異口同聲,但云媛激動地站了起來,夏笙還坐著,情緒比雲媛稍低。

  雲婧對這兩個人來說,都是對方最重要的人,都不想讓她去。

  但信里說了,多一個人他就會立即殺了柳風。

  「我想了下,信上說,多一個人他就會殺柳風大姨,沒說幾個人,但看似又有特定的人選,不如我們從這著手看一看?」風凰站出來分享自己所看出地端倪,認為這點很有用。

  「我明白了!」雲媛看向雲婧,走到她身旁。

  「老地方,多一個人都不行,那就是咱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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