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判決結果出來, 江御無罪釋放。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原因是李森早在四十八小時之內醒來,卻為了讓江御能夠坐牢, 故意欺瞞, 觸犯了法律。
再加之江御行事的動機是為了救人,兩兩相抵了。
夏梔坐在下面,聽見法官宣布結果的時候, 激動地捂住了嘴巴, 眼神之中難掩興奮。
她看著江御,恨不能衝上前去擁抱他。
然而, 他並沒有往她的方向看, 甚至連一個眼角餘光都吝嗇給, 結束後直接被警察帶走, 頭也不回。
夏梔的大腦有點兒空, 並沒想那麼多, 她看向江爺爺,問他:「江爺爺,江御什麼時候能夠回家啊?」
「應該很快吧。」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江爺爺說得很快果然夠快, 江御在下午就從警局裡出來了。
夏梔一直在外面等著他, 看到他穿著一身黑衣, 表情肅穆地往外走, 她立刻飛奔著跑過去。
「江御!」
夏梔雙眸亮閃閃地看著他, 唇角的弧度高高揚起,難掩激動。
然而, 江御暗沉的雙眸絲毫不起波瀾, 只是那麼盯著她, 許久不語。
夏梔被他看得有些發毛,笑容漸漸消失在唇邊, 心底直敲鼓。
她不自然地扯下衣角,訕然笑著問他:「你怎麼了?
幹嘛這樣看著我啊?」
他就像是沒聽見她的話,越過她徑直往前走。
像是一陣寒風從身旁掠過,溫度冷得讓人發顫。
夏梔的心臟驟然失重,疼痛漸漸開始蔓延,像被人拿刀子一寸一寸地凌遲。
這與她曾經預想的畫面完全不同,她還以為他會緊緊地擁抱她,和她一起分享喜悅。
然而現在,他對她卻像是陌生人一般,連一個字都懶得回。
夏梔看到他邁下台階,眼淚一滴滴砸下去。
「江御,你為什麼不理我了?」
她眼眶泛起紅,沙啞著嗓子問。
江御的腳步微微停頓。
夏梔追上去,攔在他的面前,看見她的眼淚,江御的心臟驀然疼了下。
因為——
他骯髒的世界不配擁有美好。
「我做錯什麼了嗎?
你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現在對我這麼冷淡?」
夏梔無措地看著他,淚水還在眼眶裡
她的話音落下,男生響起一聲不屑的輕嘲。
「要不是因為你,我能進去蹲這麼多天?
你帶給我這麼大的麻煩,還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
夏梔聽聞,身體猛然一僵,她怔然望著他,聲音都在發顫,「你……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因為老子他媽蹲急了!」
江御表現出一臉厭惡,看她一眼似乎都覺得煩,「要不你進去蹲那麼多天試試?」
夏梔以為他真的是在生氣,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無措地揪著自己的手,說:「我……我知道我很對不起你,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提,我能滿足的都儘量滿足。」
「補償?
你確定?」
江御的眼中浮現出興味的笑,緩緩俯身逼近她,「任何都可以嗎?」
「嗯,只要我能做到的。」
「那你陪我睡一覺吧。」
江御懶洋洋地在她耳邊開口,「反正我對你好的目的就是為了騙你心甘情願地和我上床。」
夏梔聽到他這樣說,如遭雷擊。
她定在原地,緩了好幾秒鐘,才怔怔搖頭,「我不相信。」
「不信的話你就去問肖則燁他們吧,我和他們打了個賭,說你考上大學就會自己到我的床上躺著。」
江御扔下這話,大步流星地離開。
夏梔僵直地轉身,看著他冷漠無情的身影,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門外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等著,江御徑直拉開車門上去,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夏梔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開走,好半晌才緩緩地蹲下去,無助地埋頭痛哭。
她那麼歡喜地等他出來,他為什麼要這樣呢?
「小姑娘,你怎麼了?」
忽然,一位警察走過來詢問。
夏梔不想讓人家看見自己滿臉都是眼淚,低著頭,悶悶地說「沒事」。
她胡亂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才從地上站起來。
看到她哭得兩眼通紅,警察叔叔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我看你有點兒眼熟啊!是不是之前經常過來,想見江御的那個女孩?」
「嗯。」
夏梔點頭應了聲,而後問:「叔叔,您知道江御在裡邊過得怎麼樣嗎?」
「他啊!」
警察叔叔目光凝眺遠方,「沉默寡言,和他說話也不理,估計是挺後悔的吧!這也能理解,誰犯了錯誤都會懊惱自己當初一時衝動。」
夏梔聽完他的一番話,眼神更加黯淡。
江御應該是後悔救她了吧。
畢竟他差一點就要坐牢了。
而且因為她,也上不成青大了。
—
晚上,夏梔一個人在家,她低頭看著手機,點開江御的頭像又返回,來來回回重複了無數次。
她想要找他,卻又擔心他態度冷淡,不敢去碰釘子。
手指在鍵盤上敲打多回,每次打下一行字又覺得不太合適,默默刪除。
糾結數秒,夏梔還是發給他一句:
【江御,你在幹嘛呢?
】
這真的是最卑微的一句了,小心翼翼,充滿試探。
網上說,當有人問你在不在,或者在忙什麼,其實都是在暗示——我想你了。
夏梔等了許久也沒等來江御的回覆,她懊惱地抓了抓頭髮,看著外面的夜色,想出去找他卻又不敢。
自從那晚發生了那樣糟糕的情況,夏梔就不敢一個人走夜路了,哪怕是在學校,她也是趁著天黑之前,早早地回宿舍待著。
—
彼時,江御正在酒吧和肖則燁等人一起喝酒。
得知江御無罪釋放,這幾個好兄弟都為他感到高興。
「御哥,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
肖則燁給江御倒滿一杯酒,問他。
他垂眸看著桌面,噙起唇一笑道:「回去復讀唄,還能打算什麼?」
「不會吧?
你還想考大學?」
林溪言覺得十分意外,「就你那二三十分的成績,還有再考的必要嗎?」
「那是老子沒認真學!」
江御瞪了他一眼,忽然手機震動了下,屏幕也跟著亮了起來。
他不著痕跡地低頭掃了眼,是夏梔發來的消息,煩躁地一擰眉,直接熄了屏。
肖則燁剛才偷瞄一眼,看見了夏梔的名字,他不由唏噓地問:「御哥,你怎麼不回人家消息啊?」
江御沒理他,過一會兒,想起了什麼,又交代道:「你們以後如果遇見夏梔,她問我當初對她好,是不是因為和你們打了賭想騙她上床,都給我說是。」
肖則燁和林溪言還有路楓錯愕地對視一眼,十分不解。
「你什麼時候跟我們打賭了?」
「管那麼多。」
江御對著他的頭狠狠拍了一巴掌,而後站起身,拿起外套甩到肩膀上,「回家睡覺了。」
「不是吧?
這才幾點?」
林溪言看著江御瀟灑離去的背影,問其他兩人,「有沒有覺得御哥變了?
我怎麼感覺他在往良好青年的方向發展呢?」
路楓喝一口酒,「大概是怕了吧。」
「他也會害怕?」
林溪言撇嘴,感覺不可思議。
—
江御不知不覺中走到花枝巷的巷口,他猶豫半天,還是決定走這條巷子回家。
夏梔她家是必經之地,江御在菜市場破舊的大門前停住,看到她們家的側窗還亮著。
手機拿出來,他點開夏梔的頭像,眼底掠過一抹受傷。
看見她充滿試探的口吻,他的心底就像掀起驚濤駭浪,翻湧起各種各樣複雜的情愫。
一步、兩步、三步……
他踩著緩慢的步伐朝她家門口靠近,想快點從她家門外走過去,卻又忍不住停住了腳步。
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還傻乎乎捧著手機,等他回復她的消息。
江御扯唇,自嘲地笑了笑。
她一個那麼優秀的女孩,何必要理會他這種骯髒的人,招惹一身晦氣。
坐了那一個多月的牢,江御也想明白了,他這一生的命運就是曲折離奇,註定不會平坦順遂,別人說得對,他骨子裡流淌著犯罪的血液,他遺傳了暴躁偏執的基因,這樣的性格註定了他的人生不可能平順,很容易有牢獄之災,以後說不定也會因為衝動被抓進去,無法給她安定的生活。
她的身世已經那樣可憐,從小沒得到過來自溫馨家庭的安全感,那往後她應該找個溫柔體貼的丈夫,生個懂事聽話的孩子,平安順遂地度過一生。
既然這樣,他就別去牽連她了,自己一個人瀟灑不羈,了無牽掛。
他只要看著她幸福就好了。
江御在夏梔她家門口站了許久,正要離開,門忽然開了。
他下意識邁步想走,她卻已經出聲叫住他,「江御。」
夏梔一打開門看見江御在門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叫出了他的名字。
夏梔的眼中溢出滿滿的驚喜,抬腿就要朝他飛奔而去,卻忘了門前的那一道坎,整個人被狠狠絆倒,摔在了地上。
江御本來想走,卻聽見身後的那一聲慘叫,等回過頭,她人已經趴在了地上。
他站在那兒沒動,只擰眉望著她。
夏梔的手掌和膝蓋都擦破皮了,兩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她最近受江御那事兒影響,變得格外脆弱,眼淚一下子湧出眼眶,神情中也滿是委屈。
「江御,我流血了,好疼啊……」
小姑娘眼巴巴地看著那個清冷的身影,見他還沒動作,又抽噎道:「腳好像也扭到了,家裡都沒人……」
江御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眼角餘光瞥見她在對著手掌心吹氣。
暖黃色的燈光下,她嬌小的身影看起來特別無助又可憐。
「我媽今晚要上整個夜班,你不管我,那我就在門口坐一整夜好了。」
夏梔徹底對他耍起無賴,如果他真能狠下心不管她,說明他是真不想理她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忽然,夏梔看見他居然邁開步伐往前走了。
他真不管她了……
夏梔一瞬間淚如雨下,哭得特別傷心。
然而,幾秒後——
江御認命地轉身,將她打橫抱起,抱回她家裡。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問:「你家有消毒的東西嗎?」
「在那個抽屜里。」
夏梔伸手指了指,還在小心翼翼窺探他的神色。
江御拿出來碘酒,先幫她的手消毒,還沒塗抹,夏梔的眉頭已經擰起來。
「我儘量輕點。」
他不自然地解釋一句,拿棉簽沾了碘酒,往她的傷口上塗抹。
「嘶——」
夏梔雖然疼得倒抽氣,眼睛卻亮閃閃地看著他,還帶著笑意。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嘴角是毫不掩飾的弧度上揚。
目的得逞,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江御不由覺得好笑,口中嘀咕一句:「上了大學,臉皮怎麼還厚了。」
他聲音壓得很低,夏梔還是聽不見了。
她不過是豁出這張臉不要罷了。
「腳腫得厲害嗎?
試試能不能走。」
江御給夏梔上完藥,又不放心地看向她的腳踝。
「腳沒事,我故意騙你的。」
夏梔說得理直氣壯。
江御語噎數秒,無奈擰眉。
「太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他就要走,夏梔連忙拉住他,「你明明很關心我,為什麼要表現得那麼冷漠?」
「因為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懂了嗎?」
他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甩開。
夏梔倔強地搖頭,「我不信,你肯定是騙我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
「因為你上不了青大了,你自卑。」
夏梔一語道破,江御惱羞成怒。
「不要再糾纏我。」
扔下這句話,他憤然而去。
剛才和諧的氣氛蕩然無存,兩人又鬧得不歡而散。
夏梔十分懊惱,她明知道他是自尊心那樣強的人,剛才不該把話說得那麼直白的。
明天就要回學校了,江御還不理她,該怎麼辦呢?
夏梔也沒有別人可說,只能給顧攸琳打電話,她聽完以後,冷笑了聲:「那就晾著他,男人就這麼賤,你不理他,他就湊上來找你了。」
「我馬上就離開這兒了,想理他也理不了啊!」
「那不正好?
距離有助於幫人冷靜,省著你按捺不住還想跑去找他。」
顧攸琳對愛情看得特別透徹,「安心啦!是你的終究是你的,跑不掉的,他如果因為你上學去了就和別的女生好上了,說明心裡根本沒有你,你更不用拿他當回事了。」
「可我不敢賭。」
夏梔承認自己慫,「他萬一真跟別人好上了呢?」
「以我對江御的了解,應該不會的,他真是亂搞曖昧的男生,這些年不得女友成堆了?」
顧攸琳安慰著夏梔,讓她不要心急。
道理都懂,但夏梔就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
翌日下午,夏梔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準備去高鐵站,柳思然送她出家門,夏梔對她揮揮手,走去巷子口打車。
十月的天,空氣里已經帶了幾分寒意,風卷積著地上金黃的落葉,大地一片蕭條的景象。
夏梔站在計程車站牌那裡等著,看見遠處一輛計程車過來,她抬手一招,有輛黑色的轎車比計程車更快一步停在了她的面前。
副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夏梔看見了江爺爺,他和藹微笑著看她,「丫頭,上哪去?」
「江爺爺好,我去高鐵站。」
「那正好,我捎你一程。」
「不用麻煩了。」
「上來吧。」
江爺爺的眼神不怒自威,夏梔有點兒害怕,不敢再拒絕。
司機下車幫夏梔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裡,她乖乖拉開車門坐上車,結果卻看見江御坐在后座。
他穿著白襯衫黑長褲,單手拿著手機,一側的耳朵里插著耳機,整個人都透露出散漫不羈的模樣。
她愣了下,微笑著開口打招呼,他卻沒理她,尷尬得夏梔把兩手放在膝蓋上,都不知道如何自處了。
江爺爺透過後視鏡朝後看了眼,見江御板著臉,跟人家欠了他八百萬似的,不由怒喝出聲道:「江御,你不是要復讀?
也不跟你同學請教一下學習之道,別整天就知道看手機。」
江御要復讀?
夏梔側目看他一眼,他正煩躁地擰著眉,似乎怪爺爺多嘴。
「你不當體育生了?」
夏梔小聲地問他。
江御把臉一轉,戴上另一隻耳機,懶得回答她的問題。
夏梔被晾得徹徹底底,指甲摳著自己的手心,不免覺得委屈。
他有自尊心,難道她就沒有嗎?
這麼一次次踐踏她的尊嚴,是真打算和她徹底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了吧。
夏梔望著窗外,迫切地希望車子能趕緊開到目的地,這氣氛太壓抑了,她快窒息了。
江老爺子忽然咳嗽了聲,問夏梔,「你上學上得還適應吧?
青大的校風嚴謹,像你這樣乖的女孩子進去,老師同學肯定都特別喜歡你。」
「還好。」
夏梔不好意思地笑笑。
江老爺子接著說:「看到有合適的男同學就相處看看,能憑本事考上青大的,實力都不俗,往後也會很有發展的。」
江御聽聞,眉宇間輕皺了下。
他聽夏梔笑著說:「爺爺您說得沒錯,我們班的男生的確都很優秀,有兩位是省狀元呢。」
「喲,這麼厲害?」
江爺爺剛感慨一聲,聽見了某人不屑的嗤聲。
他轉頭看了眼江御,「你不服?
不服也考個省狀元試試。」
「誰不服了?
我嗓子不舒服。」
江御說完閉上了眼睛。
江老爺子撇下嘴,繼續跟夏梔聊天。
車內的氣氛活躍起來,時間也沒那麼難熬了,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高鐵站。
「江御,你幫夏梔拎行李,把人送進去。」
「我不去。」
江御下意識開口拒絕。
夏梔的餘光瞪他一眼,對江老爺子說:「我自己能行。」
話說完,她推門下車,司機已經幫她把行李箱拿下來。
夏梔道了聲「謝謝」,闊步朝里走,她並不知,身後的那輛車降下了一扇車窗,江御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複雜至極。
「人走了,捨不得了吧?」
江老爺子一副看透的樣子,「你說你這孩子,明明就在乎人家,幹嘛還要擺架子?」
「我沒擺。」
「那你對人家拉著一張臭臉做什麼?」
「不知道。」
江御的心情煩躁得很,升起車窗,拉起遮陽板,閉眼睡覺了。
—
夏梔回到首都,還沒從高鐵站出來,就收到戚箬發來的消息。
【你是今天的高鐵吧?
到了嗎?
】
【剛到,你呢?
】
【我都到學校了。
】
戚箬發來這句,接著又問她:
【你沒看群消息嗎?
晚上班裡聚餐的,你去不去?
】
【去。
】
夏梔之前因為江御的事情一直萎靡不振,如今他平安無事了,她的精神也振奮起來了。
哪怕他不願意搭理她,只要他過得好,她也不會太難過。
聚餐的地點在學校附近的一家中式餐館,除了發燒感冒身體不舒服的,班裡的同學都來了。
夏梔和戚箬一進包廂,許多人都露出吃驚的表情。
主要是她之前一直不和人交流,給人感覺很孤傲,同學們都以為她不會參加這種活動的。
「我們沒來遲吧?」
戚箬性格活潑,俏皮地眨眨眼,抽出一把椅子讓夏梔先坐。
夏梔恰好坐在了何晨歡的旁邊,聞見她身上散發出的櫻花香氣,他的臉都有點兒發燙。
「真想不到,你也來了。」
他主動開口跟夏梔聊天,她這才注意到他,笑了笑,說:「上次謝謝你讓我搭順風車啊!」
「哎呀!小事一樁。」
何晨歡不在意地聳肩一笑,問夏梔喝不喝果汁。
「好,喝一點吧。」
夏梔剛一點頭,他立刻為她倒上了。
其他同學見何晨歡對夏梔如此殷勤,紛紛開起玩笑,說他不懷好意。
何晨歡不是那種二皮臉的男生,被人一開玩笑,臉上就掛不住了,耳朵根都紅了。
戚箬看得好笑,捂著嘴巴,小聲對夏梔說,「還有這麼純情的大男孩呢,可惜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然和他試試也不錯。」
夏梔沒接話,拿出手機下意識點進微信看一眼,他仍是沒問她到沒到。
雖然她知道他不可能會關心她,可心裡還是會傻傻地抱有期待。
「夏梔,咱倆拍張合影,等下我發朋友圈。」
戚箬打開相機,往她的方向拉她一下。
夏梔收回紛繁複雜的思緒,與她臉貼臉靠一起,露出微笑。
旁邊的何晨歡恰好在為她倒果汁,半邊身子出境。
「等下我發完,你直接從我這兒搬運就行了。」
戚箬低頭P圖,對夏梔說了句。
「搬運?」
她沒聽明白她的意思。
「朋友圈啊!你不發嗎?」
夏梔搖搖頭,戚箬壓低聲音對她說:「你得更新自己的動態讓喜歡的人看見啊!這樣他才能想起你,存在感要靠自己刷的。」
夏梔從來沒有發過朋友圈,她覺得戚箬說得有道理,於是在她發完以後,她保存了和她那張合照到自己的手機上,然後發到了自己的朋友圈裡。
她的微信好友沒有幾個,發的目的主要也是給江御看。
狀態發出去沒過幾分鐘,顧攸琳就點了贊,還在下面評論道:
【你這麼快就變心了!】
其實她的意思是吃醋夏梔交了新朋友,但這話看在別人的眼裡,意味就不同了,好像夏梔又喜歡上了別人一樣。
江御也有顧攸琳的好友,能看見她給夏梔的評論。
點開那張照片,他第一眼注意到夏梔,第二眼注意到她身後的那隻手。
雖然看不見臉,但穿著襯衫,戴著機械手錶,一看就是男生。
江御深邃的眸緩緩眯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冷笑。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