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突然, 江御玩味的聲音又變得嚴肅起來,說要告訴她一件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如此鄭重而認真地說, 讓夏梔的心不由變得忐忑, 直覺告訴她,他要說的,一定是特別重要的事情。
「今天在宴會上, 我被林可彤陷害了, 她在我酒里下了藥,喝完那杯酒我就開始頭暈………」
江御詳細地告訴了夏梔事情經過, 她聽到時, 心臟緊張得都提到嗓子眼裡。
她在聽到前面時, 差點以為江御是要失身了, 直到最後聽他說:「我和她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卻對別人說我非禮她, 你說這可不可笑。」
「確實是挺可笑的。」
夏梔附和著他說。
江御停頓了下,繼續問:「你相信我是被陷害的嗎?」
「當然信了。」
夏梔回答得毫不猶豫,「她對你死纏爛打追你, 你都懶得理她, 要是想非禮她, 還非挑那時候?」
「看來你的思維還是挺清晰的。」
「別說我了, 你趕緊說說你準備怎麼解決?
總不能任由她污衊你吧?」
「當然不可能。」
江御立刻否認, 說他已經想好了解決的辦法。
夏梔在那頭嘆了口氣,「看來長得帥也是挺危險的一件事兒, 容易招爛桃花。」
「這次是我放鬆警惕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在自己的地盤上遭人暗算。
和夏梔簡單地聊了幾句, 江御掛斷電話, 接著打給自己認識的一個人。
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要將宴會上的那位侍者找出來, 他當時有注意到,他的側臉上有一顆痣,有這樣一個特徵再加上管家那邊的資料,找個人應該不難。
—
用了三天時間,江御終於在隔壁城市發現了那位侍者的下落,他也是怕被他找到,搭順風車離開的溫城。
找到他以後,江御簡單地嚇唬幾句,他就全招了。
林可彤也沒給他太多好處,就給了五萬塊,讓他把她手裡那杯酒端給江御。
江御將他所說的錄音,之後找了專業的律師,以誹謗污衊罪起訴林可彤。
林家收到訴狀,都不敢相信,江御竟然把這事兒鬧到了法庭,看來是掌握了證據。
沒過多久,他們又收到了一支錄音筆,裡邊完全交代了林可彤的「犯罪」事實。
林可彤作為被告人,在第一時間飛到了國外,林家人找到江老爺子,向他道歉,說這一切都是誤會。
江老爺子拒絕接受,哼了聲道:「我孫子的名聲都被你們壞掉了,一句對不起管什麼用?
你們該拿的精神損失費什麼的,一點兒都不能少。」
雖然他們江家不缺這點錢,但江老爺子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好好一個宴會都被搞破壞掉了,令他顏面掃地,這是一句對不起能贖回的嗎?
江御並沒有過多的心思去和林家人糾纏,夏梔剛剛放暑假,他考慮到她的行動不便,準備去接她來溫城。
七月天的首都,燥熱無比,空氣里似乎有熱浪翻湧,太陽炙烤著大地,都要融化了似的。
江御進去青大,來到女生宿舍樓下,給夏梔撥了電話。
不多時,夏梔和戚箬一起從宿舍樓里出來,戚箬幫夏梔拿著行李。
立刻上前,江御幫忙接過來,對戚箬說了一聲:「謝謝。」
戚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舉手之勞。」
江御帶夏梔去乘坐飛機,他訂了頭等艙,想讓夏梔舒服一點。
飛機緩緩啟動,夏梔的耳朵漸漸出現不適。
江御提前備好耳塞,給她塞進去,堵住了她的耳朵。
過了一會兒,那種不適感漸漸消失了。
夏梔閉眼靠在江御的肩膀上,喃喃對他說:「昨晚我做了一個特別不好的夢。」
「嗯?
是什麼?」
「夢裡我得了一種不能照鏡子的病,一照就會死。」
江御聽聞,心臟驀然緊縮了下,他不解地追問:「怎麼會有這種病?」
「嗯,被自己美死的。」
合著她是給他講了個冷笑話。
江御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看不出來,你還挺幽默的。」
「那是當然。」
夏梔的眼睛裡浮現出了傲嬌的神色,她無聲地抱住他的腰,說:「江御,我很怕離開你,為了你我也想好好活著。」
「幹嘛要說這麼傷感的話?」
江御擰眉,「我們倆一定會好好在一起的,不要多想。」
「女生就是容易胡思亂想啊。」
夏梔仰頭看他,「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特別矯情?」
「不會,我只是比較煩惱自己不會安慰人,你向我表達內心的想法,我都不知道怎麼勸你。」
夏梔聽聞,眼中溢出笑意。
「不需要你勸呀!有的時候女生嘟嘟噥噥說一通,只是想發牢騷罷了。」
江御若有所思地點頭,「看來如何理解女朋友的想法,是我需要終身去研究的課題。」
夏梔聽他講得如此一本正經,忍不住笑了。
「你這話聽起來頗有幾分教授的味道。」
她說著,心底忽然冒起來一個想法,「江御,要不然你以後就去當大學教授吧?
這份職業又穩定又受人尊重。」
「你就不怕我被那些女學生惦記?」
「我相信你的定力。」
「是嗎?」
看到她俏皮的樣子,江御情不自禁低頭吻上她的唇。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側臉,神情認真又專注,整個人看起來繾綣而深情。
「先生,請問……」
空姐走過來想詢問要不要喝飲料,結果看見這勁爆的一幕,臉剎那間紅了。
「抱歉。」
她連忙走遠。
夏梔羞得躲在江御的懷裡不好意思抬頭,江御覆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以前我覺得自己的克制力還行,可自從遇見你,發現我以前的想法是錯的。」
她已經明確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聽他這麼說完,急忙推開他。
「在飛機上呢,可不許亂來。」
江御無語又想笑,「你也把我想得太禽·獸了。」
兩個人聊著天,不知不覺中抵達了溫城市的機場。
知道江御去接夏梔回來,肖則燁約了林溪言還有路楓,準備請他們二位「新人」吃一頓飯。
最初得知這倆人在一塊的時候,他們都震驚了,不過想想又在意料之中。
飯局是肖則燁組的,他選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以顯示自己的大方。
江御下飛機後,收到他發來的位置,直接帶夏梔前往。
夏梔想到就自己一個女孩,挺不好意思的,問江御他可不可以叫顧攸琳一起,有她陪著,她心裡多少踏實。
江御倒是不介意,只不過有他陪著還不夠讓她有安全感嗎?
夏梔給顧攸琳發了消息,她聽她回溫城,高興極了,自然不會拒絕。
來到酒店的包廂門外,江御一推門,裡邊就是吞雲吐霧的場景,嗆得夏梔不停咳嗽,接連後退兩步。
「誰讓你們抽菸的?
給我換一間。」
江御又轉頭對服務生說。
夏梔清下嗓子,想到那次見他時他也在抽菸,不由奇怪地問:「為什麼跟我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見你抽過煙?」
「以前確實有點兒菸癮,那次關了一個多月徹底戒了。」
江御拉著夏梔進到另外一間包廂里,肖則燁他們隨後也跟進來。
看到夏梔的手被江御緊緊牽著,肖則燁「嘖嘖」了兩聲,有些羨慕。
「御哥不談戀愛是不談,一談起來夠膩歪的啊!」
「你談戀愛難道不膩歪嗎?」
江御淡淡地反問他,抽出椅子讓夏梔坐下。
夏梔在和顧攸琳發消息問她什麼時候能到,這幾個男生開起玩笑來肆無忌憚,也就只有她能招架得了。
不過有江御在,他們應該也不敢亂說什麼。
顧攸琳已經到門口了,匆匆回復完夏梔,推門而入。
「嗨。」
揮手對大家打了個招呼,他們一臉不歡迎她的樣子,還問:「你怎麼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來?」
顧攸琳在夏梔的旁邊坐下,「有飯局不蹭白不蹭。」
說完這話,她看向夏梔,小聲問她,「你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啊?」
「應該待不了很久。」
聽到夏梔這話,江御不滿地皺起眉頭,桌下的手抗議似的捏了捏她的手指。
夏梔轉頭看向他,討好的一笑。
林溪言恍神間看到她明媚的笑容,感覺自己的心都酥了。
他長嘆一口氣,忍不住感慨:「御哥,夏梔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被你搞到手了,真是讓人嫉妒,你心裡一定很得意吧?
初戀的起點就這麼高。」
初戀……
聽到這兩個字,夏梔的心底泛起漣漪。
她從來沒有問過江御以前談沒談過戀愛,怕過於計較這個會讓他覺得她很小氣。
「何止初戀,老子的終戀也是她。」
江御的手臂宣示主權般搭在夏梔的身後,神色飛揚地看著她,「從十九歲走到九十歲,不對,應該說我能活多久就陪她走多久。」
他話音未落,幾個人一致發出起鬨聲。
「真想不到我們御哥如此深情,這一套一套的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路楓挪愉地看著他,著實欽佩。
江御的眉宇間隱隱透出驕傲,「聰明人向來都是無師自通。」
「誒?
我怎麼記得你以前好像說過,夏梔也沒什麼特別的,還嘲笑我看到她犯花痴,說我沒見過女人,如今不覺得打臉嗎?
我親愛的御哥。」
林溪言想起這事兒,拎了出來。
江御的神色中閃過一抹不自然,他現在回想自己當時的狀態,可能已經對夏梔產生了心動,只是他自欺欺人,不願意承認罷了。
夏梔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他一轉頭,對上的是她清澈中帶著慍怒的雙眸,濃濃的寵溺不覺中從眼中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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