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遺蹟
石老對著在場所有人吩咐道:「大家都聽我說,這一次林失背叛聖院,甚至還加入了和聖院對立的組織,也就是紅影組織,他肯定之前就是修的手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還記得之前林失做的種種事情,他私藏聖物,甚至還殺了他自己的父母, 搶到了父母的身上的聖物。
從現在開始,我們所有人看到林失之後,必須要將他的下落報導出來。
誰敢私藏林失,就是在幫紅影,誰敢和林失為伍,那就是我們聖院的叛徒, 與林失同罪處罰!」
說完這句話之後,台下的眾人都陷入一片安靜。
孫亞軒低頭沉默不語,心中想的卻是,林失怎麼可能是紅影的叛徒呢?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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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林失差點就要被許坤殺死了,還好紅影及時出現將他救走。
這樣也挺好的,要不是有紅影出現,聖院這群人早已經將林失哥哥殺死了。
想到這裡,孫亞軒突然間覺得自己有點支持紅影的行為了。
他也希望紅影能夠將林失救走,把林失帶得越遠越好。
這樣一來,林失就不會被聖院抓到了,也不會被他們殺死。
孫亞軒這麼想,但是心裡卻不敢說,他不敢說這些忤逆的話。
眾人心中對石老都挺不爽的,但是他們又是聖院的一份子。
然後許多人又不敢提議離開聖院,大家只能默默的心裡詛咒石老,希望這老東西能夠快一點死掉。
同時大家心中也都在為林失慶幸,慶幸他成功的逃脫出去了,並沒有被許坤這廝殺死。
如果林失都死在許坤手裡的話,眾人都會覺得沒天理了,真的是這個世界變天了。
還好林失成功逃脫, 眾人雖然全部陷入沉默, 但是他們的表情卻格外的輕鬆。
而且一個個都在偷偷的笑著,沒有了剛剛那種激憤的感覺。
汪傑躺在地上,即使被那雷電擊穿了身體進入急救狀態,他也依舊是面帶笑容,絲毫不慌。
心裡想著的是,我死了就死了,只要林失兄弟不死就好了,自己願意為林失兄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只要林失還活著,一切都有希望,林失這一次成功的離開之後,其他人很難再將林失害死了。
汪傑非常清楚,憑藉林失的智慧,他不會輕易的出現在聖院的眼裡。
聖院要是想再一次捉住林失,恐怕就非常困難了。
汪傑發誓,自己就算被人打死,也不會暴露林失的任何信息。
再者, 林失可能藏在什麼地方, 汪傑自己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 也不會暴露出去,這就是對於兄弟之間的互相信任。
還有那種保密精神,那種被打死都不會說出口的頑強精神。
這種精神陳言和秦必兩人也非常清楚,兩人抱著汪傑朝著醫務室那邊走去,汪傑這狀況必須要抓緊治療。
否則的話,憑著汪傑的傷勢恐怕很難恢復過來,甚至有生命危險。
陳言抱著汪傑的時候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要是錢多多在就好了,多多身上的那一瓶萬花油正好有治療的作用,可以給汪傑兄弟治療全身上下的燒傷。」
汪傑只是輕輕的搖搖頭,喘了一口氣,在背上一動不動的,也沒有說任何話。
他現在太累了,就連想一點事情都覺得頭昏腦脹,渾身無力,距離斷氣,只差一步之遙。
他只能靜靜地聽著陳言說話,陳言背著汪傑一路沖往醫務室,同時心中也非常的感慨。
對著汪傑說道:「汪傑你真的是林失的好兄弟,比起你來,我和秦必都感覺自愧不如。
我們兩個人雖然和林失是一個隊的,可是我們卻不能為他說些什麼,也不能幫他做些什麼。
我們只能為他求情,可是卻做不到你這樣子的激烈壯舉。」
秦必揉了揉額頭,也覺得很奇怪,淡淡的說道:「太奇怪了,林失為什麼會私藏聖物?
我覺得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林失肯定有一些難言之隱,沒有說出來。
如果有機會見到林失的話,我們不妨問一問。」
陳言說道:「林失大概是對聖院失望了,聖院最近的種種舉動我也覺得非常奇怪。
從前聖院並不是這樣回收聖物的,那時只是為了將這些聖物封存起來而已。
可是自從紅影出現之後,聖院整個都變了。
現在為了回收聖物,甚至不擇手段殺害無辜的人群。
當我看到許坤做出的種種行為之後,我覺得許坤一定會受到處罰,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許坤是石老的外孫,無論他殺了多少人,石老都沒有懲罰他,反而獎勵他。
就像上次在青木市的時候一樣,林失其實立了大功的。
他費盡千辛萬苦,甚至和汪傑一起配合起來吃狗糧,兩人才尋找到周亮的下落。
最後林失也和我溝通了一下,讓我和王德發一起行動,將周亮的那一批幹部全部都引開。
那一次的行動,其實林失與我們都立下大功,至於許坤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說實話,許坤當時就是在打醬油。
整個計劃他都沒有出現,而且從來不聽我們團隊號令,一個人自己在那邊行動,也不聽命令,他的存在就是胡亂殺人。
當我們衝上了那一家舔狗陪玩公司的時候,我們都想著活抓周亮,想搶到聖物。
至於其他的御物師都是無辜的生命,那些御物師只不過是打工人而已。
他們收了錢就會為公司辦事,他們根本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到底是錯的還是對的。
然而許坤就不顧一切的殺了十六個人,殺了那麼多御物師。
這些御物師中又是誰的兒子,又是誰的父親呢?他們的家庭又會有多傷心?
他們的父母或者年上八十的老奶奶都會想著他們的孩子、孫子,因為這件事情去世都會感到非常難過且傷心。
他們在那種極其艱難的狀態下工作,其實並不是想要害人,他們也只是一拿一份工資而已,就這樣而已。
就算他們做了錯事情,那也罪不至死。
為什麼許坤就能夠毫無顧忌的將這群人全部殺死,只為了從他手中奪取聖物呢?
許坤身上的兩件聖物——板磚和放大鏡——都非常的噁心人,不知道他是怎麼搶來的。
而現在他拿到了這些聖物之後,竟然獲得了聖院的重大獎勵。
許坤拿到了獎勵,甚至比林失還要豐富,這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
我一直以為聖院都是公平處事的,沒想到一件件事情發生之後讓我非常的失望。」
陳言訴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秦必也是跟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聖院好像不管我們的死活。
而且聖院現在的目的變了,純粹就是為了回收聖物,為了聖物不擇手段。
這種行為和紅影那群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紅影的那群人殺了林失的父母,也是為了搶奪聖物。
而聖院這邊的許坤也是同樣的原因,為了搶奪聖物就殺了十六個服務生,這樣的行為也確實讓人作嘔。」
兩人互相討論的時候已經進了醫務室。
陳言接著說道:「林失為什麼會這樣做?
我猜林失可能知道了一些什麼情況,或者說林失已經猜到他父母死亡的案件並不是這麼簡單。」
陳言突然說出這句話來,令得秦必都有些不懂了。
秦必小聲的問道:「隊長,你說林失父母死亡的案件另有隱情,你確定嗎?」
陳言說道:「不錯,當時負責辦理這個案子的就是我。
他的父母死了之後,我其實到了現場勘察。
勘察之後,我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林失的手上握著刀刀,上面有指紋。
但是那一天,我突然間發現林失一家人所在的車子裡面一共坐著的並不是四個人,很可能是五個人。
也就是說除了他們一家四口以外,還有另一個人也在車子裡面,而另一個人成功逃脫了,並沒有死亡。」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必也感覺到非常的震驚,說道:「隊長你怎麼不說這件事情給林失?」
陳言說道:「不錯,當時我想將這個事情告訴林失的。
但是我接到了聖院的命令,說這件事情必須要私底下處理,不能夠公開處理。
因此林失家裡人死亡的事情至今都沒有對社會公布。
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林失一家人死亡的案子,包括那一間被火焚燒的房子,也是由我們去處理的。
處理了之後也沒有給予林失任何的補償賠償,正好林失那個時候也失憶了,很多事情沒告訴他,他也並不在意。」
陳言感覺到非常的後悔,同時秦必也感覺到非常震驚,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陳言問道:「怎麼會這樣?難道林失家人死亡的案子另有隱情嗎?
也就是說他那一車裡面其實坐著五個人,還有一個人逃掉了,那麼成功逃脫的人又是誰呢?」
陳言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逃掉的是誰,畢竟我和林失的家人也不熟悉,但是我們其實一直在等待有人爆料。
我真希望成功逃脫的人能夠來到巡檢司報案,能夠來聖院告訴我們那一天到底看到了什麼,發生了什麼,那一天到底是誰害死了他們一家人?」
秦必說道:「逃掉的人估計不可能出現,他要是輕易出現的話,很可能被人追殺致死。
你說有沒有可能,逃亡的人和林失之間有著某種關係?」
陳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隨後仔細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我一直沒有說,也是在做保密工作。
我並沒有通知下去,如果讓林失知道那一天在車裡坐著的還有另一個人的話,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徹查。
在我們的追查之下,第五人的身份可能會暴露,有可能性命不保,所以他能夠成功逃脫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如果聖院也對此繼續徹查下去的話,我擔心會威脅到那個人的生命安全。」
秦必問道:「為什麼不是第五人將他們一家人全部殺了,林失如果知道了的話,這個案子就很容易破了。」
陳言搖搖頭說道:「並不是的,第五人將他們家人殺了之後,一定會留下相關的線索。
可是所有的指紋全部都是林失的,檢驗不到其他的情況。」
秦必又說:「第五人和林失一家人是如此的親近,大家坐在一輛車上,很有可能是他為了錢財覬覦林失家的聖物,最後搶了聖物,殺死林失一家人。
如果這樣查下去的話,就很容易查到林失一家人真正的死因了。
隊長你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陳言搖搖頭說道:「其實我也不確定,沒有實際的證據,很多事情我不能說。」
秦必看了一眼周圍沒有其他人,現在只有陳言、秦必,還有汪傑三個人。
看來看去都是自己人,秦必小聲的問道:「隊長有什麼事情到現在還不能說嗎?
關於林失的事情你一定要全部說出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儘可能的幫助到林失,了解到那一件事件的真相。」
陳言說道:「如果真的要說的話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的。」
秦必也開始著急了:「隊長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再這樣下去真的不得了。
林失一家人的事情到底還有什麼隱情啊?至今為止還不能說嗎?」
秦必認真的問道,與此同時一直躺在陳言背上的汪傑也開始甦醒了過來。
汪傑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著急的問陳言:「陳言大哥事到如今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如果能夠替林失一家人找出兇手,還林失一個真相的話,我們就要替林失去做這件事情了。
畢竟林失現在已經不能回聖院了,他們一家人不能白白死去。
我一定會幫著林失一起破案的,林失的案子沒有解決,不能替家人報仇,為此我也覺得非常的憤怒。」
王傑一口氣說了很多話,他咽不下的這口氣就是為了給林失報仇。
既然他還留在聖院,就希望自己能夠為林失多做一些什麼,這樣才是一個兄弟應該去做的事情。
即使受了傷也會為兄弟兩肋插刀,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友誼。
而在這個時候,陳言終於是長嘆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道:「這件事情本來我不願意說的,畢竟關係到聖院——」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言突然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張紙條。
那是一張白色的紙條,上面是用雪寫滿的紅字。
秦必看到這張紙條之後也覺得非常的驚訝:「這是什麼?」
他急忙問到,陳言拿出紙條放在幾人的面前。
只見到白紙紅字寫著的就是:替家人報仇,聖院殺了一家。
只寫了這麼簡簡單單幾個字,就連秦必看了之後都覺得非常的震驚。
他立即驚呼出聲:「什麼?聖院殺了林失一家?
隊長你可不能亂說,這東西是哪裡來的,趕快毀掉,否則讓別人看見了的話,你可能也要承受不少的罪名。」
秦必非常認真的看著陳言,因為陳言現在身上寫的這張紙條,這可是在誣告聖院。
這件事情要是讓石老看到了,到時候陳言免不了干係要受罰的。
紙條上面竟然寫著殺害林失一家人是聖院這一方的人,看到這裡之後,秦必非常難以置信。
陳言苦笑了一聲,無奈的說道:「是啊,當我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我當時就想將它撕毀了,但是這張紙條卻是在林失的身上搜到的。
當時是我第一個靠近那些屍體進行搜身,沒有在他家人身上搜索到任何聖物。
最後我就在林失身上開始搜索,終於從林失身上搜出這張紙條來。
當我看到紙條的時候,我的心中非常的震驚,並且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有人想嫁禍給聖院。
不知道是誰殺了聖院之後,最終將紙條塞入了林失的身上。
我當時的第一想法就是,林失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因為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林失,包括刀上面的指紋也只有林失的。
而且通過現場的證據看來,林失好像和他的家人發生了搏鬥,最後林失自己用匕首將他家人全部殺害。
隨後又拿出一張白色的紙條,用自己的血在那紙條上面寫下了聖院才是殺人兇手。
為此林失肯定是想將這件事情轉嫁給聖院,這是我當時的猜測。
後來我為了驗證這件事情,我將紙條偷偷的藏了起來。
隨後我又將紙條上面的血跡做過化驗,我發現這上面的血並不是林失身上的血。
也就是說這張用血去寫的紙條,並不是林失寫的。」
秦必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其他人寫的,或者是殺害林失一家人的兇手,想要將紙條寫了放到林失身上嫁禍給聖院。」
陳言說道:「確實有這種可能,我當時就這麼想的。
畢竟通過這個鮮血的DNA鑑定,發現紙條上的血跡和林失家人無關,沒有任何的關聯,並不是他妹妹寫的,也不是他的父母。」
秦必開始推斷道:「那就一定是兇手寫的,兇手想嫁禍給聖院。
隊長,你當時怎麼不把紙條拿出來讓林失看一下?」
陳言非常無奈的說道:「我沒辦法拿紙條給林失看,因為當時的林失已經失憶了。
按照林失的個性,如果我將這張紙條給林失看了,林失的調查方向就會轉變。
我害怕他一直追查聖院,到時候他會對聖院有意見的。
我最擔心的就是林失加入聖院之後,會對聖院懷疑。
他會懷疑聖院殺害了他父母,因為這張紙條上就這麼寫的。
如果我告訴他,這個紙條將他帶偏了,估計他不會相信的。
一個失憶的人完全就是一張白紙,他看到紙條上寫的這些內容和信息肯定會朝著那個方向去。
我不願意他調查聖院的事情,也不願意這張紙條引導著林失朝著聖院的方向調查。
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倒是真的中了兇手的計了。」
陳言這般說著的時候,秦必也了解隊長的想法。
畢竟這張紙條實在是太忤逆了,如果陳言將這張紙條公布的話,到時候聖院責怪下來,陳言這可是做了大錯事,聖院的處罰陳言也遭受不住。
這張紙條明顯就是假的,按照秦必的個性的話,拿到紙條的第一瞬間秦必肯定會上交給聖院。
並且聖院拿到之後一定會將紙條徹底的撕毀掉,這就是秦必的個性。
可是紙條偏偏是陳言拿到的,陳言除了效忠聖院之外,他還有著一個探長該有的警惕,任何證據他都會保留在身上。
當然這個事情他始終都沒有相信,始終都覺得聖院應該是無辜的,這張紙條一定是兇手想要嫁禍給聖院的。
陳言說道:「其實一開始我是想著這張紙條的內容有假,肯定是聖院那邊惹了某種人。
那個人殺害林失之後又準備嫁禍給聖院,但是後來我仔細調查了這個血型,我就發現很奇怪。」
秦必說道:「有什麼奇怪的嗎?」
陳言說道:「我仔細查看了一下血型,發現這和林失的血型有一點點匹配。
也就是說用來那一張紙上寫字的血液的DNA和林失的DNA存在著某種親屬關係。
為了調查這件事情,我甚至還比對了林失的妹妹和林失的父親的血液。
我發現那上面的血液和林失的父親之間更加的存在著某種關係,。
血液中的DNA成分或許和林失一家人有所關聯,也是因此我才猜測到他們那輛車上一定還有一個第五人,又或者說殺害了林失一家人的兇手,就是他們的親戚。」
陳言說到這裡的時候,三個人其實已經來到了醫務室。
秦必也感覺到非常的可怕,甚至細思極恐小聲的對著陳言說道:「隊長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林失早已經看過這張紙條了,或者他現在恢復記憶了,他回憶起一些什麼事情,所以他才有了私藏聖物的打算。」
陳言一拍大腿,堅定不移的說道:「不錯,我和你一樣的想法。
要不然的話我覺得林失不可能私藏聖物的,一定是他發現了什麼秘密才會走向這一條道路。
而且林失最近有許多秘密都不願意和你我之間交流了。
他現在和錢多多走得更近,或許是因為他發現了一些事情不願意告訴我們。
如果將那些事情告訴我們,很可能會把我們拖進這種風波之中。」
秦必苦笑一聲說道:「林失確實也是太小看我們了。
就算我們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們也會站在真理這一邊的,並不會因此而選擇不相信他或者什麼的。」
陳言說道:「是,但是以林失謹慎的性格,他不願意告訴我們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我們兩個人對於聖院的執行程度非常的大。」
兩人正說完之後都朝著屋子裡面走去,準備替汪傑治療傷勢。
汪傑聽到之後心中也有非常多的疑惑,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畢竟現在已經不方便說話了,
兩人已經帶著他進入醫療室了,醫療室里還有許多其他聖院的工作人員。
這些都是聖院的人,如果一些消息在他們面前暴露的話,很可能會對林失產生不利的影響。
因此汪傑也非常聽話,並沒有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與此同時,林失這邊已經帶著修等人來到了這一片熱帶雨林。
林失警惕著看著修,冷冷的問道:「好了,說說你救我是因為什麼事情?
如果是想要搶奪我身上的聖物的話,很抱歉我身上的聖物你一件也拿不走。
就算你能夠暫停時間,你最多也只能拿到我的鑰匙,但是你並不知道其他的聖物藏在哪裡。」
林失這般說著,就準備掏出身上的玫瑰花,他打算先要控制修和李安瀾。
但是林失又打消了自己這樣的想法,因為李安瀾的那一副墨鏡可以將任何的聖物都無效化。
這兩人都非常的強,兩人的實力都在黃金一。
不光是實力等級強,甚至更強的是他們手中的聖物,完全克制了林失身上的聖物。
這樣一來的話,林失和錢多多其實兩個人已經處於被動的狀態。
林失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自己和錢多多同時變小隱藏起來,他選擇這一片熱帶雨林,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周圍雜草叢生,草長得非常的茂盛,一旦變小之後就能夠隱藏在這片草叢之中,不會被修發現。
而且更重要的是,修的那個神奇的時光沙漏已經進入了CD時間,也就是冷卻時間。
現在修無法使用那件神級聖物了,這樣一來的話林失還是能和修有一戰之力的。
至少他能夠在不被李安瀾看見的情況下,將錢多多和自己變小,然後找機會逃跑。
這樣的話,修也沒辦法暫停時間根本就抓不到他,只要隱藏的好就能夠躲避過去。
這樣一想,林失也就不再害怕了,警惕著看著修,同時問道:「為什麼要救我們,如果你是想從我身上拿到聖物,你真的辦不到。」
修無奈的笑了笑,朝到周圍走了幾步之後,隨後將自己手中的時光沙漏取了出來。
令林失意想不到的是,修竟然將時光沙漏朝著自己身上拋了過去。
林失下意識的躲避,但是當他在半空之中,憑藉自身的感知力,完全感應到那時光沙漏是真真實實的聖物之後,林失迅速出手抓住時光沙漏。
這個奇怪的舉動就是讓李安瀾都覺得非常的震驚。
李安瀾大聲的問道:「修怎麼回事?你是被控制了嗎?」
李安瀾感覺到非常的震驚,他感覺修可能會被林失的玫瑰花控制住了,隨後他緊急的盯著林失,害怕林失使用聖物。
修笑了笑說道:「李安瀾你放心,我並沒有被控制,我不會輕易被他控制的。
將神級聖物交給林失,只是要讓他知道,我並不會害他,因為我和他是親兄弟。」
說到這裡之後,林失整個人都愣住了,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著修:「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樣的事就算是錢多多也陷入了震驚之中。
林失緊緊的握住那沙漏,感應到沙漏之中,確實有著某種來自時光沙漏之中的土屬性能量,能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這種能量之後,林失才明白這一定是聖物。
看到他拿到了時光沙漏之後,修才開始說道:「現在你總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了。
我知道你一直忌憚我手中的神級聖物,但是你要相信我們兩個人之間那是親兄弟的關係。」
說到這裡的時候,不光是林失感覺到非常的震撼,就連錢多多都張大了嘴巴的一聲,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林失和修兩個人。
修笑了笑說道:「聽起來很不可置信對吧?
雖然你失憶了,但是我並沒有失憶,我和你之間是親兄弟,但是我和你妹妹卻又不是親兄妹。
只因為我們的父親林海——準確的來說,他的名字叫做莫薩扎拉·海。
他一共娶了兩個妻子,我是他前任的孩子,而你是他現任的孩子,還有你妹妹,你們組成了一個家庭。
所以我和你是親兄弟,這一點並不會錯。
只要抽取我們兩個人身上的血液,就可以證明我們之間屬於親兄弟的關係。
我們的DNA有一部分是高度重合的。」
林失這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對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看來也不像是在騙自己。
如果修是在騙自己的話,那麼也很簡單,可以通過抽取血液的模式,能檢測到兩人是不是有相關的血型,或者是有什麼親屬血緣關係,這些都能夠通過抽血的方法查出來。
因此林失也覺得修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畢竟這種低級玩笑說出來的話很容易被打破。
很顯然修說完這句話之後,李安瀾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同時認真的看著修,問道:「修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和林失是親兄弟,這件事情你怎麼從來沒有說過?」
修說道:「從前我不能說,一旦我說了這話,林失就會有危險。
不光是林失有危險,甚至連我的命都保不住。
要知道我們莫薩扎拉一族都是修煉的天才,李安瀾你只知道我的名字叫做修,其實我的全名並不是修全名叫做莫薩扎拉·修,而林失的全名叫做莫薩扎拉·失。
我們兩人就是親兄弟的關係,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摧毀聖院,為父親報仇。」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失也感覺到非常不可思議,他的確失憶了,但是修說的這些話又不知道該怎麼證明。
林失還在想,雖然有可能他和修之間真的是親兄弟,但是也有別的可能性。
林失問道:「就算我和你是親兄弟,你怎麼證明殺害我一家人的兇手不是你,而是聖院那邊。」
修笑了笑說道:「要證明嗎?很好證明,只不過現在我說的這些話你恐怕都不會相信。
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我們莫薩扎拉的發源之地,江南省黃金市的黃金遺蹟。
當你到了黃金遺蹟之後,你就能知道莫薩扎拉一族的歷史了。
還有那塵封在一百年前的歷史,這些事情都能夠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我們這一族人之所以被詛咒至今,就是因為聖院逼迫我們莫薩扎拉一族走到了絕境。
他為了推翻我們這一族的勢力,用盡各種惡毒的方法,甚至使用了詛咒類型的聖物逼迫著我們穆薩扎拉一族的族長,使用詛咒類型聖物詛咒了所有莫沙扎拉一族的後代。
一旦這群人使用聖物之後,都會被詛咒致死,誰也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我將這些事情全部都告訴你,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也即將死去。
被聖物詛咒過的種族,只要使用了聖物就沒有生活下去的可能。
我和你不同,我很早就使用聖物了,因此我的等級已經到了黃金一級,而你卻始終沒有使用聖物。」
林失也有些搞不清楚了,倒是旁邊的錢多多問道:「怎麼回事,你們之間如果真的是親兄弟的話,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一天發生了什麼事,林失一家人到底是被誰害死的?」
修淡淡的說道,仿佛也陷入了某種痛苦的回憶,但是比起林失的驚訝而言,修更加的冷靜。
他冷冷的轉過頭,看向不知名的遠方,這附近都是毒蛇,還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腐爛的氣息。
但是他們畢竟是御物師,那些毒蛇都不敢靠近。
一旦靠近之後都會被修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給震懾住,御物師就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實際上修作為一名黃金一級的御物師,他自身散發出來的威壓讓許多毒蛇猛獸都害怕,那些猛獸根本不敢靠近。
修則是冷冷的看著那一群猛獸,淡淡的說道:「就在一個月前,我們的父親林海和你母親坦白了一件事情。
他知道我還活著,因此他想要接我過去和你們一家人一起生活。
當時你的母親極力的反對,認為我不能夠和你們一起居住生活。
可是父親林海卻認為,我已經是一名御物師,並且成功的使用了聖物。
父親也知道我的生命即將逝去,知道我活不長了,因此他想要接我一起生活,想要給我最後的生命中帶來一絲溫暖和父愛。
因為我是前妻生的孩子,我的母親死後我就一直一個人生活,從小到大都感受不到父愛。
父親覺得他愧對於我,所以和你母親商量之後,決定將我接到你們家裡與你們一起住。
也就在那一天,我第一次和父親見面,但是我確定我們身上流著的都是莫沙扎拉一族的鮮血,那種親切感不會錯的。
當我見到父親的時候我並沒有討厭,並且我也非常的感激他能夠過來和我相認,能夠將我接過來和你們一家人同住。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決定了要用我自身的實力守護這個家庭,畢竟我已經達到了黃金一的等級。
作為一名強大的御物師,我決定要守護這個家庭。
因此我將莫薩扎拉一族的秘密全部都和父親說了,父親也非常清楚,他比我更懂。
他說了,希望林失還有你的妹妹都不要使用聖物,因為你們家是唯一一個沒有使用過聖物的家族。
如果不使用聖物的話,種族就能夠進行傳宗接代,正常的繁衍下去。
因此我也不希望你們一家人使用聖物,自始至終我都將聖物保管得好好的。
我自身修煉的聖物並不是時光沙漏,其實這是父親的聖物。
父親作為莫沙扎拉一族唯一的倖存分支,一直保管著我們一族的一件神級聖物。
他說過,負責保管聖物是我們一族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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