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殺


  七夜看著夏瑾禾和徐梅玉之間的眉眼官司,抽出了腰間的劍,「刀劍無眼,請各位官人讓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七夜話說的輕飄飄地,但是捕快頭子就是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威脅。

  這小子看著挺瘦弱的,但是眉眼之間的戾氣卻有些駭人。

  就在他準備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七夜拿出了顧千渝的腰牌,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暗閣辦事。」

  捕快頭子本還有些猶疑的眼神變得撲閃了起來,在看清楚那腰牌上面的字後,瞬間點頭如蒜搗。

  江湖上殘忍至極的暗閣還是不要得罪的好,這似乎已經成為大家的共識了。

  於是,捕快頭子很識相地帶著他一群小弟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很好心地給大家把門帶上了。

  

  夏瑾禾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有些好笑,「沒想到你們暗閣的名頭還挺好使的。」

  七夜:「……」

  娘娘是不是對主子的實力有什麼誤解。

  這樣想著,七夜道:「暗閣在江湖上已經成為一個標誌了,就像是現在的醫仙谷一樣。」

  「已經被江湖人廣為人知了。」

  「還行。」徐梅玉想,有點實力,以後也有能力保護我們家瑾兒。

  七夜:「……」知道了,醫仙谷還行。

  估摸著捕快們走遠了,夏瑾禾神情有些凝重地看了徐梅玉一眼。

  「師父,你怎麼看?」

  徐梅玉:「這幾個人一定不是自殺。」

  「所謂的服毒自盡估計都是他們營造出來的假象罷了。」

  夏瑾禾點了點頭,「瑾兒也這麼覺得。」

  七夜:「……」

  我是誰?我在哪?他們在說什麼?

  夏瑾禾:「這幾個人眼皮外翻,身體僵直,死前定經歷過不小的驚嚇。」

  七夜:「……」正常人死不都應該是這樣嗎?

  是我不正常了,還是他們醫仙谷的人都這麼變態?

  「師父,你覺得他們平均年齡是多少?」

  徐梅玉有些讚許地看了夏瑾禾一眼,輕笑,「瑾兒覺得呢?」

  「不及弱冠。」

  七夜:「!!!」

  這幾個人打眼一看就是老男人了,怎麼可能還不到弱冠之年呢……

  徐梅玉在七夜有些震驚地眼神中點了點頭,「不錯。」

  「既然如此,師父,他們體內的子蠱還在嗎?」

  徐梅玉搖了搖頭,「很難說。」

  夏瑾禾像是想到了些什麼,有些意外地看了七夜一眼,「他們乍一開始鬧事的時候,你怎麼不拿出這塊腰牌?」

  暗閣的令牌這麼好使,幹嘛還大費周章地跑到宮裡去知會顧千渝一聲。

  七夜:「這是剛剛走的時候主子給屬下的,主子特意叮囑屬下,萬事以娘娘的安危為先。」

  夏瑾禾瞭然,隨著七夜的話落,她就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從空氣緩緩傾瀉下來,填滿了自己的右心室。

  「七夜,劍給我用一下。」

  七夜擔心夏瑾禾又要劃破自己的手腕,有些糾結道:「主子說了,不能隨便把這麼危險的工具借給娘娘。」

  夏瑾禾知道顧千渝擔心她,但是沒想到他已經擔心到草木皆兵的地步了。

  「放心,師父在這,我也不敢輕易劃傷自己。」夏瑾禾道。

  徐梅玉衝著七夜點了點頭。

  七夜這才敢把手裡的劍給了夏瑾禾,夏瑾禾和徐梅玉對視一眼,兩人一前一後,合作的天衣無縫,濺了七夜一臉血。

  七夜:「……」暗衛果然是高危工作。

  七夜還沒來得及擦乾淨臉上的血,就看見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肚子裡的蠱蟲也開始密密麻麻地往外爬。

  「瑾兒,小心。」徐梅玉說了一句後,就拉著還有些茫然的七夜往後退。

  幾人都沒想到,這蠱蟲竟然還活著,一時間大家都有些手足無措。

  七夜:「這什麼情況?」

  徐梅玉眼眸暗了暗,從袖口中扔了幾枚銀針,夏瑾禾這才有了時間往後退。

  「師父,這人到底是死是活?」

  徐梅玉沒應聲,在地上撒了一些紫色的粉末。

  蠱蟲像是著了魔一樣,沿著地上的粉末就開始往前爬,竟然又爬回了那個人的身體裡。

  「可以是死的,也可以是活的。」徐梅玉冷聲道。

  夏瑾禾趁著蠱蟲都在往回爬,上前一步,穩准狠地給那人的頭上扎了一針。

  七夜見他睜著的眼睛又緩慢地閉上了,登時就鬆了口氣。

  「師父,這蠱蟲難道不應該都在他腦子裡嗎?」夏瑾禾看著徐梅玉,眼眸中滿是不解,「現在又是個什麼情況?」

  「兩種可能。」徐梅玉走過去抽過一旁的桌布蓋在了那人的身上。

  夏瑾禾看著地上的紫殷花粉,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瞳孔微縮,有些震驚地看著徐梅玉,「師父,難道這個是母蠱?」

  徐梅玉:「不確定,我只能說很有可能。」

  「這也太拼了,為了這麼點賑災銀直接把母蠱送了出去。」

  七夜:「……」現在是感嘆這個的時候嗎?

  徐梅玉:「所以說,他們估計是想趁著這次直接將這座茶樓連根拔起。」

  「這茶樓才剛剛開始做情報生意,不至於就招來這麼大敵意吧?」

  「不好說。」徐梅玉輕輕拍了拍夏瑾禾的腦袋,「別多想,估計是這茶樓有什麼對家也不好說。」

  夏瑾禾:「不至於。」

  「且不說這茶樓地理位置太過於偏僻了,相公把它盤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撐不了多久了,這一個快要關門的茶樓,能有什麼對家,非要說有的話……」

  徐梅玉:「嗯?」

  「我在想,會不會是我那便宜爹。」夏瑾禾斟酌了一下,「畢竟夏寒章不久前才和七夜打過照面。」

  七夜想了想,開口道:「以夏寒章的能力,還不至於做到如此。」

  夏瑾禾嘆了口氣,「確實如此。」

  「七夜你知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被下了蠱毒?」可能覺得自己問的不太恰當,夏瑾禾換了種問法,「或者說,你有沒有遇到什麼奇奇怪怪的人?」

  七夜搖了搖頭,「讓娘娘失望了,毒發之前,屬下什麼感覺也沒有。」

  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之前皇后娘娘的事情就已經很愁人了,現在茶樓里又發生了這樣一件事,夏瑾禾緊皺著眉頭,「還不知道在在現在怎麼樣了。」

  「這呢。」蕭沐凡翻窗走了進來,懷裡還摟著侯春在,小丫頭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了過去。

  「主子,方才沒在宮裡看到顧千渝,沒成想能在這遇到你們。」蕭沐凡抱著侯春在來到夏瑾禾身邊,解釋道:「當時情況緊急,我直接把她打暈了。」

  夏瑾禾伸手探了探侯春在的脈搏。

  「不必太過擔心,子蠱的話,應該不會出事。」

  看著夏瑾禾有些過於凝重的表情,蕭沐凡嘖了一聲,「不是吧,還有人中了母蠱嗎?」

  本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卻意外地看到夏瑾禾點了點頭。

  「嘖。」

  「那倒是有些棘手了。」

  七夜忽然抬頭看了蕭沐凡一眼,看的他雲裡霧裡地,他剛剛要說些什麼,七夜就別過了眼神。

  「嘖,你小子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七夜:「沒想到你還知道蠱毒。」

  「……」    「你怎麼把侯春在給弄暈過去的?」夏瑾禾開口打斷了兩人有些幼稚的對話。

  「用手劈暈的。」蕭沐凡蹲下來,有些不解,「有什麼問題嗎?」

  夏瑾禾拿著銀針扎了一下侯春在的手腕,「你在哪裡找到在在的?」

  「竹林。」許是怕夏瑾禾久居深宮,對宮裡的地形不太了解,蕭沐凡補充道:「御膳房後面的竹林。」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好像還認識我。」

  夏瑾禾和徐梅玉交換了一下眼神。

  徐梅玉:「你確定她中蠱了嗎?你就這麼把人家小姑娘給拍暈了?」

  蕭沐凡:「……」

  「這個還真不清楚。」

  夏瑾禾用看智/帳的眼神看了蕭沐凡一眼,「嘖。」

  蕭沐凡:「……」怎麼說呢,不僅這個眼神有點眼熟,這個嘖嘴的動作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夏瑾禾拔出剛剛插進去的銀針,發現上面的血跡毫無異常後,皮笑肉不笑地說:「這麼看的話,應該是沒事了。」

  「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推測來說,在在確實是最沒有可能中蠱的。」

  「畢竟她成天粘著小青,小青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在在也不應該有事。」

  「嘖,此話怎講?」

  徐梅玉淡聲道:「之前我們推測,這蠱毒是七夜給大家下的。」

  七夜:「???」我有生之年還幹過這事?

  「但是如果在在她沒有中蠱的話,也不應該一個人跑到御膳房那邊去啊?」蕭沐凡解釋道:「我當時就是覺得她行動軌跡可疑,這才給了她一個手刀。」

  夏瑾禾:「萬一在在就是餓了,然後迷路了呢?」

  徐梅玉看了蕭沐凡一眼,什麼也沒說。

  但是那如同看傻子一樣的目光還是刺痛了蕭沐凡的雙眼。

  怎麼回事,饒是蕭沐凡這麼有自信的人,這會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普信了些。

  七夜這會也懵的很,「娘娘可否告知屬下小翠是什麼時候中的蠱毒?」

  夏瑾禾抬眸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七夜一眼,「這個不清楚,說不準皇后娘娘身上的蠱毒也是你下的呢。」

  七夜:「……」我懷疑你在忽悠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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