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玹妃墓
歲奴跪下來,虔誠地磕了三個響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邱羅三人也趕忙跪下,朝著同一個方向磕了三個頭。
采水崖位於山後背陰處,此刻大風呼嘯而過。除了風聲,什麼也沒有。
沒有回音。
歲奴筆直地跪在崖口,任飛沙走石拍打在自己的臉上,也不挪動分毫。
太陽當空,她們徑直跪到了正午時分。
終於,峭壁上發出了「咔咔咔」的碎裂之音。
「少主快看,這山體竟然裂了一條大縫!」邱羅指著那條能夠伸進一隻手的大縫驚奇地說。
歲奴心中一喜,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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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鼠二鼠,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她馬上退後,把施展空間留給兄弟二人。
這次她帶上山來的小兵可不是一般角色,這是雙胞胎兄弟倆,是鼠妖的後代。挖墳盜墓,掘地三尺,乃是他們的專長。
大鼠二鼠兩眼放光,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了。
兩人走到裂縫前,只見眼前身影飛掠手臂交錯,山體的土石成瞬間變了土渣飛落到懸崖之下。
不過片刻的功夫,山體已經開了一個足以一人通行的洞口。
邱羅馬上打起精神,用火摺子點亮火把,率先走在最前。
洞外寒風凜冽,洞內卻漸漸暖了起來。
「少主,您聽,是流水的聲音啊!」邱羅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仿佛聽到了天籟之音一般。
此刻的歲奴,卻被岩壁上彩色的鐘乳石和雕刻的壁畫所震驚。
如何光怪陸離的景色都不及眼前的畫面令人目瞪口呆。
二鼠眼尖,忽然停在一幅壁畫前,大叫道:
「少主,你看!這不是割開肚子生孩子嗎?這不是您給將軍夫人接生的法子嗎?」
這一聲,把大鼠和邱羅也吸引了過來。
幾人舉著火把站在壁畫下,仔細端詳。雖然線條簡略,但仍然能夠看出這就是剖腹取子的場景。
「可是,這些人穿的衣服都好奇怪。」大鼠指著一個立在地上的大頭架子說:
「這是什麼?」
歲奴沒有說話,看著壁畫上的無影燈,她神情複雜地繼續向前。每一幅壁畫上都有她無比熟悉的場面,她越來越對這位天宮的女藥王有了更大的好奇。
她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這是真實,還是夢幻?
幾人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了墓室之外。
「玹妃墓?」邱羅指著門楣上的幾個大字,讀了出來。
「少主,這不是藥王墓嗎?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歲奴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定定地看著玹妃墓三個大字,心中有了些許猜測。她喃喃道:
「你又焉知,二者不是同一人呢?」
她走上前去,試圖推開墓門,卻紋絲未動。
整個墓門是一張石板,沒有任何的扳手和機關圖案,竟叫人無法下手。
她四處打量了一下,只在玹妃墓三個字旁邊,發現了兩個不規則的小凹槽。
歲奴覺得這兩個凹槽的形狀十分熟悉,卻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忽然,她福至心靈,想起兩個物件。
她在腰間摸索了一番,拿出一塊玉佩。一根簪子。隨即跳躍而起,將兩物放入了凹槽中。
頓了一息的時間。
只聽「咔吃」機關收到指令的反應,巨型石門緩緩上升。
「少主,門開了!」邱羅擔心墓室有機關,當先第一個跳了進去。
然而意外的是,墓室里不但沒有機關,竟然還點著長明燈,將整個墓室照得透亮。墓室里的陳設十分簡單,卻無一例外都是上古神物。
御龍笛就大喇喇地掛在牆上,那可是龍族的聖物。
棺槨……歲奴皺了皺眉,這個棺槨,太熟悉了。莊可言的棺槨就是這樣的規制,甚至藥王墓中,這個棺槨要更尊貴一些。
歲奴走到棺槨前,想起在來路上看到的壁畫場景,拱手道:
「前輩,哈市松橋醫院婦產科副主任醫師,馬勝男求見!」
邱羅和大鼠二鼠一愣,歪著脖子看著自己的少主,心中一萬個問號,卻沒人敢開口發問。
片刻後,墓室里的空間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冷清的墓室瞬間變成了一座宮殿。四人身處宮殿之中,有些茫然。
這時,從內室走出來一個小仙娥模樣的嬌俏姑娘,手裡拎著一籃子果子,走到馬勝男面前,微微福身,脆生道:「歲奴少主,隨我來。其他三位請在此稍後,吃幾個果子解解渴罷。」說著,笑著放下籃子,轉身帶路。
邱羅三人盯著那一籃果子,眼珠都要瞪出來了,口水瞬間流了滿襟。
活得快到一千歲了,雪原上哪兒有果子吃啊?
我真的能吃嗎?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邱羅心一橫:「反正少主沒說不準吃,對吧?我們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對吧?每人吃一個,還是行的,你們說對吧?」
廢話還沒說完,卻見那兄弟倆眼疾手快,拿起來就啃……
歲奴隨著小仙娥抬步往裡走,走到門口時,聽見兩人的對話。
「嘿嘿,娘親,你輸了哦!」
「是是是、我兒贏了!」
歲奴聽著聲音,有些耳熟。帶著滿腹的疑問,她踏入了香氣濃郁的內室。
內室中央,一男一女正在下棋。男人抬起頭看著歲奴,笑了起來:
「嘿,女人!好幾天沒聽見我說話了,是不是想我了?」
歲奴聽著熟悉的聲音,失笑道:「我說這兩日耳邊怎麼沒人吵鬧了,竟是跑到了這裡。莊可言,原來你長這個樣子。」
莊可言昂起頭,笑道:「怎麼樣?公子如玉,說的就是我!」
「噗嗤!」對面執白子的女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兒子,你還真是臉皮厚!」
歲奴激動地走到跟前,看著眼前風華絕代的女子,忍不住問道:
「前輩,您是藥王,還是玹妃?」
女人淡淡一笑:
「活著的時候用的著,就讓你做藥王。死的時候發現用不上了,也不想讓自己覺得有虧欠。就封你為妃。咱們這個天君,精明著呢!」
歲奴一愣……竟然是這樣?
「那……他……」歲奴指著莊可言,欲言又止。
玹妃瞪了她一眼:
「支支吾吾做什麼?想問就問啊!」
她這一說,歲奴話頭一滯,反而不好意思問了。她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拱手道:
「前輩,我是來求藥的,那麼異煙肼、鏈黴素、利福平、B肝丁醇……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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