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重排新秀榜(求追讀)


  再睜眼時,如夢初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陸長歌意識昏沉,眼前隱約有人影閃過。餘慶之那張黑臉湊了過來,嚇的他立刻清醒。

  慶之兄,使不得!

  他摸了摸身上被褥,鬆了口氣,還躺在熟悉的家裡。

  更奇怪的是,沈醉竟然也在。端著一碗熱湯,守候在房門口。

  沈醉從不願與外人相見,這兩人突然聚到一起,令陸長歌極為不真實。

  仔細檢查一番身體,除了胸前多了一個龍形胎記之外,並無更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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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昏睡了多久?」陸長歌問道。

  夢中的時間流速應與現實不一致,陸長歌注意到,他的頭髮鬍渣比慶之長了一些。

  餘慶之攤開手掌,伸直五指,感嘆道:「整整五日!現在外頭都傳瘋了,平京城內上萬人莫名昏迷,城裡都亂套了!」

  他也是在聽到傳聞後,心中掛念陸長歌,便匆匆趕了過來。

  在院中敲了許久的門,遲遲不見陸長歌回應。餘慶之性格倔強,硬是敲到半夜。

  把沈醉煩的沒了辦法,這才只能與他出門相認。

  「長歌,你小叔都回來了,怎麼一直沒提過呀?」

  餘慶之待人熱情,當陸長歌的家人與他的家人一般尊敬。

  但他卻不知道陸長歌與沈醉的關係,二十年間兩人甚至不清楚彼此的存在。相處之時,陸長歌也從未對沈醉有多當長輩尊敬。

  餘慶之日日對他又是噓寒又是問暖的,反倒讓他不習慣了。

  討人嫌的侄兒這又來了個更討人嫌的兄弟,沈醉被他整的渾身不自在。

  見他還要再提,沈醉捏著拳頭陰笑著走了過去。

  ……

  片刻後,沈醉長出了一口氣,揚長而去。

  餘慶之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看的陸長歌捧腹大笑不止。

  心中卻很感動,沈醉看似在以長輩身份教訓晚輩,實則卻是用暗勁助其錘鍊肉身。

  短短數日,已初見成效。打小習武留下的暗傷,以及從小缺乏天材地寶餵養而落下的根基,都被填補上不少。

  也只有餘慶之傻乎乎的,把這頓打當成是長輩耍威風,還偏偏欣然接受。

  餘慶之撓了撓腦袋,突然想起一事,整個人興高采烈的蹦了起來。

  「我這兒有樣東西,一直要給你看的來著,差點忘了。」

  餘慶之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又很快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門外傳來沈醉的怒吼聲:「老子的酒壺!」

  陸長歌見他手中拿著一副捲軸,熟悉的款式令他立馬認出,這是新一期的新秀榜。

  「你在公主別院的那場賭鬥都傳開了,眼下平京城寒門子弟中,數你高中的呼聲最高!」

  他將新秀榜攤開,在天榜一欄上仔細尋找著。

  天榜九十八,陸長歌!

  短短一行小字,卻讓餘慶之開心的幾夜沒睡著覺。

  從地榜八十五到天榜九十八,陸長歌成了平京跨越幅度最大的武科才俊。

  新秀榜向來公道,甚至還稍有些偏向世家豪門。陸長歌能以寒門身份擠進天榜,無疑給了許多寒門武者一劑強心劑。

  雖然還達不到人們從前對他的期待,但也足夠了。

  新秀榜將陸長歌排進天榜,意味著他們也看好陸長歌來年春闈,有望高中一甲進士。到時六扇門還是禁軍,都是任他挑選。

  陸長歌也跟著笑道:「也不知是哪個說漏嘴了,這下齊國公和昌平侯府不得急的跳腳。」

  那天受平陽公主邀約的,可幾乎都是出身世家豪門,這通操作屬實是自家隊伍裡頭出了內鬼。

  兩人躲在背後暗戳戳的嘲笑著,陸長歌沒把公主府暗殺之事告訴餘慶之。他一直知道,餘慶之對軍中嚮往就矣。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考進禁軍將來做個將軍。

  如今天下半數兵權收歸宗室,這些不好的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

  反正陸長歌不相信,餘慶之從軍後,會變的和段義山一般。

  聊起段義山,他心中也是一陣唏噓。段義山臨死之前,也似乎有悔過之意。可惜生命不可重來,一切都太晚了。

  等等!

  袁老消失前,好像說過,要以他一縷殘魂,換千萬人重生……這是否就是說,在千年之前死去的人們,又都活了過來!

  陸長歌連忙問道:「平京莫名昏迷的人中,可有逝去的?」

  「有啊!」餘慶之憨憨點頭,讓陸長歌心跳又提了起來。

  「有些個阿公阿婆,據說是醒來後神魂受驚,連著發燒數日……」餘慶之越說越難受。

  「我是說在昏迷中死去的……」陸長歌無奈嘆息。

  「啊……那沒有。」

  這麼說,不止是段義山,還有李東、喻川兩位捕快也活著。

  與此同時,東市附近的水渠旁,脫下一身戎裝的段義山,忐忑的站在簡陋的木屋前。

  而李東和喻川兄弟倆,尷尬的接過陣亡撫恤金,被同僚們挑唆著請客吃酒。

  ……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鬧騰樣,沈醉面露愁色,不合時宜的插上一句:「你們三必考五選考的書,都讀完了嗎?」

  兩人齊齊一愣,陸長歌還算好,餘慶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蹭的一下竄了起來。

  「我先回去讀書了!」

  餘慶之一走,沈醉頓時舒服多了,還高興的哼起了小曲。

  陸長歌白了他一眼,慶之本就讀書不開竅,你這屬於傷口撒鹽啊!

  然而沈醉很快又將頭探了進來,手裡還揮舞著炒菜的鍋鏟。

  「你也給老子起來,躺著這裝什麼病號呢!」

  陸長歌被驅趕到臥葫蘆山下,運起正氣歌訣,攀上雙峰。

  隨著真氣運轉,胸口的龍形印記也隱隱散發光芒。

  龍脈加身後,陸長歌還沒來得及探索其中奧妙。

  這事知之者甚少,他也不能向外面人打聽。

  只記得袁老和鎮南王所說,得龍脈者,便是掌控了人族部分氣運。

  氣運究竟是什麼?

  陸長歌還不太明白,只當自己未來會有個好運氣。

  但有一點,他切身感受到了。

  龍脈在自動凝聚整座平京的天地元氣!

  甚至在這臥葫蘆山上,已經超脫了元氣的範疇。他都不用刻意去運功導引,元氣濃郁的直往他氣海內鑽。

  並且這種趨勢還在不斷上升,身體中的某處枷鎖似乎有解開的先兆。

  洗經伐髓!

  他體內的丹毒被徹底排盡,肉身被修復到如同再生一般琉璃剔透。

  寒門武者,為了更快突破境界,總是一心撲在養氣上。對於肉身的錘鍊,大多都是在九品境之前。

  但肉身的強硬,直接決定了在對敵時,對真氣的承受能力。

  就像他先前,每一次動用意境,也是對自身一種損害。

  但照這般趨勢下去,陸長歌在武道上最後一塊短板,也快要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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