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暈倒
第49章 暈倒
回去的路上，看見她將那張破紙條鄭重地貼身保存，並且一臉興奮，林小中覺得她被騙上當了，好言提醒道：「算命就是江湖騙術而已，你千萬不要當真。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沒成想迎來的卻是陳小歡的怒目而視：「別人算得很準的，不是江湖騙術，他說的和我心裡想的完全一樣，我又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那只是數學概率遊戲，你有沒有想過……」
沒等林小中從科學的角度給她科普完，陳小歡生氣立即打斷：「別給我講什麼科學科學的，你也別欺負我讀書少，我就知道別人算出的與我心裡想的一樣，而且別人也說了，需要心誠才會靈，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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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拿出紙條賭氣仍在地上就轉身離去，恍惚間，好像她眼眶中有些晶瑩在閃爍，應該是自己看錯了吧！
林小中更多的是莫名其妙，不知道陳小歡這次又是抽的什麼風。
打算也離開，無意中看了一眼地上的紙條，好奇撿起，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分明只寫了一個字，林，後知後覺的林小中這才好像明白點了什麼，望著賭氣逐漸遠去的背影，想開口喚住她，可是卻怎麼也發不出聲，現在自己什麼都沒有，連溫飽問題也才勉強解決，又能給別人什麼呢？
本想將紙條順手扔掉，但思考後，又將紙條放進衣兜，隨著前面背影的方向而去。
自打上次一起占卜後，兩人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當然見面也少了起來，因為陳小歡是有值夜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的，害得林小中晚上想出去逛逛，都覺得一個人實在太無趣，索性也就不去了。
今天又是一個人在出租屋裡，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不過，也還算不錯，正津津有味讀書中，他那部老年手機陡然響鈴起來，看號碼顯示是一個陌生電話，時間都這麼晚了，會是誰啊？現在信息爆炸時代，騷擾電話也挺多，只當沒聽見也可以了。
林小中只想專心再讀讀書，所以一直都沒有去理會，可那電話卻一直在響個不停，轉念一想萬一會不會是有哪個客戶有急事找？還是接聽吧，也耽誤不了多久時間，如果是騷擾電話掛斷它就是。
接聽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詢問對方是誰，對方卻先急促感嘆謝天謝地，終於接電話了。
一番交流，原來對方是陳小歡所在快餐店的經理，對方告知陳小歡在工作時暈倒，目前已經送到了醫院，醫院現在要求家屬過去，而在快餐店留下的緊急聯繫電話只有一個，一打過來，正是林小中接聽到。
問清楚送到哪家醫院，沒有耽誤一分鐘，立即打車趕了過去，趕到醫院找到主治醫生，對方一臉嚴肅：「你是病人陳小歡家屬？」
「不......不是，我是......他朋友。」林小中氣喘吁吁地回答。
醫生有點惱怒道：「你們這不是胡鬧嘛，這種事情肯定要家屬過來的，我們當時就要求是親屬，而且是直系家屬到醫院。」
林小中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到目前為止，和這位醫生雖然只有簡單的幾句對話，但已經從對方話語中察覺出緊迫性，不敢耽誤一分一秒，急迫地解釋：「是這樣的，小歡是外來務工人員，家屬都沒有在這裡，我是她朋友，所以就先趕了過來，我立即會嘗試聯繫她的家人，不過請先告訴我大概的情況，我才好聯繫給家屬說清楚啊。」
心裡雖然焦急，但還是很有條理地去溝通說明情況，醫生聽了，臉色稍微緩和下來，推了推眼鏡，想了想才繼續開口：「本來病人的情況我們醫院應該與家屬直接溝通，但是考慮到目前實際情況，只有與你先說明一下情況，請你儘快轉告她的家屬，這個叫陳小歡病人，大概兩個小時前送到我們醫院，經過了解是因為工作時無徵兆突然暈倒，我們立即對病人的頭部首先進行了檢查，目前發現情況不太樂觀。」
「具體檢查結果是什麼？」聲音中帶著越發的焦急。
「根據醫學攝片顯示，她的腦部局部有不明陰影，暈倒的原因可能也是因為大腦的中樞神經受到壓迫所導致。」
「那大腦里的陰影是什麼？」
「這個暫時不明確，現在需要立即辦理住院，進行更一步詳細檢查才能確認，不過……」醫生話語中明顯遲疑。
林小中有點沒有禮貌地大聲追問：「不過什麼？你倒是說啊！」
那位醫生沒有與他計較，或許是面對的情況太多了吧，認真思考後組織出語言：「不過按照個人經驗，那陰影有大概率可能是腦部腫瘤，也就是普通人說的腦癌，所以建議暫時不要告訴病人本人，現在需要家屬儘快趕過來，最後，家屬也要提前有個心理準備才好。」
林小中腦子已經嗡嗡作響，後面醫生說什麼再也無法聽見，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是被一名護士帶到一間病房門外，那護士臨走時說了一句：「人已經醒了，你們可以好好說會話。」
不知道是否錯覺，那護士臉上竟帶著一絲憐憫的神情。
陳小歡就在裡面，進去後應該怎麼說？思慮萬千，還是決定聽從醫生建議暫時不告訴她具體情況，原來也有看過新聞，醫院誤診的情況時有發生，說不定是自己嚇自己，一切還是等她家人來了再說。
進入到病房，這是一件普通的三人間病房，塞著三張床位，顯得有些侷促，床位之間只有一張簡易窗簾遮擋，好在病房暫時沒有安排其它病人。
陳小歡此刻就孤孤單單一個人在最裡面的角落，神態憔悴，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與之前活潑好動仿佛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林小中儘量讓自己顯得輕鬆些，走過去，強迫用已經僵硬的臉勉強笑了笑：「感覺好點沒有？」
「好多了，店長也剛走，他也真是的，我休息一會兒就行了，還非把人家送到醫院，今天的晚班高薪是掙不到了，還得往醫院搭醫藥費。」在這一點上，一向精打細算的陳小歡倒是一點都沒變。
林小中心中沉重，但為了分散自己注意力，也為了不讓小歡起疑，強打起精神，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聊著：「高薪？快餐店裡怎麼可能有高薪。」
說到這，陳小歡比起的萎靡不振，精神好了很多，掰開手指頭算起來：「這你就不懂了吧？我給你算算，夜班比白班的時薪高兩元錢，按八小時計算，同樣的時間就會多出十六元，另外還會提供一頓免費的晚餐，所以我主動申請上夜班，能上多少我就上多少。」
要是放在平時，林小中肯定會取笑她摳門和斤斤計較，但現在，他心裡壓著萬斤巨石，怎麼都說笑不起來，女人是感性的，同時也是敏感的，陳小歡立即就察覺出他情緒有些不對：「小中哥，你怎麼了，看起來心裡有事？」
林小中早已不是剛出學校的毛頭小伙，隨口就找到理由搪塞過去：「最近工作上的事有些忙碌，感覺有些疲倦了而已，別瞎想擔心。」
「真是對不起，因為我，還讓你這麼晚跑到醫院，我休息了一會兒好多了，走，我們回家。」聲音里飽含歉意，說著就要撐起身體準備離開。
現在怎麼可能還讓她回去，聽著醫生說的意思，情況可能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林小中內心已經更加焦急起來，現在必須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拖到讓她家人趕過來再說，告誡自己一定要沉住氣，所以表面還是故作輕鬆：「醫院要求留院觀察幾天，我們還是聽醫生的吧。」
陳小歡態度很堅決：「不行，剛才我已經偷偷問過護士，在這裡住上一晚至少就要好幾百元，家裡有床可以休息，為什麼要在這裡花這個冤枉錢？」
現在她吵鬧著要回去，林小中是心如亂麻，突然間急中生智，拉住陳小歡的雙手脫口而出：「陳小歡，我喜歡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此大招一用出，果然剛才還吵著鬧著的陳小歡瞬間就安靜下來，沒想到林小中會說出這麼直截了當的情話，臉羞紅得不敢抬頭去看對方。
這是情急下，想出來不是辦法的辦法，林小中也覺得自己很是荒唐，又再解釋起來：「我的意思是你要聽醫生的話，做我女朋友的事，你不願意就當我沒說。」
「我願意。」回答簡短，但也卻擲地有聲。
兩人沒有再說話，都不敢看對方，但手卻緊緊握在了一起。
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在潛移默化中不知不覺間對彼此有了好感，只是誰也沒有說破，沒想到陰差陽錯下，這層窗戶紙在今天反而被這樣戳破了。
林小中對陳小歡有好感，但現在，對她更多的是憐惜，看著她現在這個柔柔弱弱樣子，激起了他的保護欲，兩手就將她抱在懷中，陳小歡從來沒有與男性有過親密接觸，開始感到不習慣，還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可後面就很溫順地倚靠在他懷裡。
兩人此刻都靜靜沉浸在屬於彼此人生中難得的幸福、甜蜜時光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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