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495 神農安樂日


  日光傾泄娑葉綠光霏,小泉流澈心漾潺珠晶。【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天神眷顧此境有汝伴,浣水歌謠彼方芙蓉笑。

  黛冬寒輕哼著歌謠看著阿露露與卡繆、宗近在河水中嬉戲,靠在穆庫爾的身上,享受著林葉的溫煦日光照射,此刻人生的美好無法形容。

  「公子好逸情啊,相比之下,被你忽悠繼承了白皇夙願的哈克奧羅先生可就勞累多了。」

  烏爾托麗在黛冬寒的身邊跪坐下來,素指掩著淺櫻的嘴角輕輕笑著。

  不得不說這樣的意境也是她所追求的呢。

  其實,與他契約的初衷中包含著一絲逃脫奧爾揚庫爾(賢大僧正)宿命的希冀,她雖然是歐卡米亞凱的卡姆納基,卻夢想著成為一名像圖斯庫爾大人般的藥師,雲遊四方救死扶傷,若是身邊還有著一位知己那就更好了。

  「哦~是烏爾托麗啊,今天怎麼沒有和卡露拉一起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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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冬寒接過烏爾托麗從花籃中拿出的香茶,品味了起來。

  「真是的,人家也不是每天都有喝酒啦~」

  烏爾托麗輕嗔。

  「你的聲音怎麼這麼軟甜呢?是不是要學卡露拉搞怪了?」

  黛冬寒有些意外,不過這副嬌嗔模樣的烏爾托麗更有女子魅力了,令人不禁看呆了。

  日光下,她的金髮變得更加明媚迷人了,無論是妖嬈的身材還是秀麗端正的五官,都稱得上完美無缺,但因為她的氣息過於神聖而令人無法褻瀆那份光輝之貌。

  有些像是失去了閃光細劍使身份,僅有著溫柔賢淑氣質的亞絲娜的強化版本。

  「偶爾這麼嘗試才能夠吸引到您的注意力呢。公子是如何看待我的呢?」

  烏爾托麗繼續奉茶道。

  「怎麼看?嗯,相互協助的志同道合者,為了世界更加美好而結伴同行之人?」

  黛冬寒疑問道。

  不用想,肯定是卡露拉攛唆的吧?

  「不是您的人嗎?」

  烏爾托麗說出這句話後有些臉紅,要知道黛冬寒可是個小孩子啊,她可是都成年了。

  不過,這份心情好像因此更加熾熱了啊,想著年幼的他如此魅力四射,更是移不開目光了。

  「當然是了,不過,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我等的追求吧?你也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個庸俗之輩吧?

  我也期望著你今後更加魅力無雙,慈悲普渡是你的志向吧,我可不會束縛他人成為我的俘虜,即便有著約束,也是期望著你們變得更加優秀。」

  黛冬寒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他雖然偶爾有些遲鈍,但在一些關鍵的事情上可是很清醒的。

  「用亞絲娜小姐的話來說,就是滿分回答吧?真是讓人無人反駁呢,我還以為我只是您實現志向的道具。」

  烏爾托麗那如大海般深藍的瞳孔浮動著水霧。

  「怎麼可能,我從未把任何人視為過道具,哪怕有,那也是謊言。

  卡露拉真是多事,特意教唆你來問我,真是的,雖然我們最初的見面稱不上融洽,但是既然走在了同一條道路上,那便不會輕視於你。

  不過,要說有沒有額外的想法,也是有的,假如你對我沒有那方面的心意,我會在一切結束後主動與你解除契約的,那才是你應有的自由。

  你也許不知道,我曾經和亞絲娜解除過契約,當時的她有著比我更重要的追求,渴望著回歸她理想的生活(現實),所以我為了讓她成長放手了。嘛這是我的猜測,因為我失去了這段記憶,如果我是我,那會做這種事情並不奇怪。

  好了,該跟我說你的目的了吧,女人向男人撒嬌,肯定是有所欲求的。」

  黛冬寒伸手挑著烏爾托麗的下巴,詢問道。

  「哼,您現在距離男人還有一段距離呢……不過,我確實有著欲望,那是只有您成為男人後才能夠辦到的事情。

  妾身可以靜候佳音的吧?畢竟您已經把我當女人看了。」

  烏爾托麗身體靠在了黛冬寒的肩膀上面,雖然怎麼看都是她在懷抱他,畢竟成年人與孩童的體型可是有著差距的。

  「用不著靜候,需要的時候來找我即可,有膽量說出來,便要有膽量行動,我是不會嘲笑你的。」

  黛冬寒輕點烏爾托麗光潤的額頭說道。

  「如此已經很滿足了,雖然仍舊未能走入您的內心,忍小姐真是令人嫉妒啊。」

  烏爾托麗漸漸起身,回去要教訓下卡露拉了,居然欺騙她,卡露拉說她們都是道具,而他在許多事情上的決斷都稱得上果決冷酷,因此讓她有些忐忑不安。

  「烏爾托麗……」

  黛冬寒叫住了起身的她。

  「嗯?」

  烏爾托麗露出了疑問。

  「不要妄自菲薄,我一向看不起那些自慚形穢的人,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如同天才與廢物來自於社會的定義,我卻認為社會只是狹隘的世界,也許在某些領域中,天才與廢物的身份會置換呢?

  這雖然是牽強附會的解釋,然而,擁有志向之人總不會輸掉的,哪怕至死仍未實現夙願,此生依舊可以稱得上輝煌,比起那些碌碌無為的混沌之人,一生追求著理想的人是發光的。

  烏爾托麗在我的眼中非常的耀眼,與我的旅途結束後,便去超越圖斯庫爾大人吧。」

  黛冬寒展露笑顏與期待。

  「啊……是!」

  烏爾托麗這一刻仿佛被這個男孩毫無陰霾的爽朗微笑征服了身心。

  真是的,閃閃發光的人是他才對吧?

  「還有,我會好好疼愛你的,看著閃耀的你羞澀,會很享受吧?」

  黛冬寒眨巴眼睛。

  「嗯……!」

  烏爾托麗露出了爽朗的笑顏,嘴角帶著甜蜜的微笑離開了。

  「……」

  「冬寒,過來玩啊……」

  「冬寒,冬寒……」

  光著腳丫在河水中嬉戲的阿露露與卡繆同時朝著黛冬寒招手,在黛冬寒的介紹下,剛剛成為朋友的她們很快就變成了無比要好的夥伴。

  「來了,來了……」

  黛冬寒脫掉鞋子,爬上背後的樹,然後從樹冠上高高躍下——!

  「撲通~!」

  「嘩啦——!」

  「衣服都都濕掉,好涼啊~」

  「我也來玩玩~」

  「卡繆也要跳水~」

  阿露露和卡繆紛紛學著黛冬寒熊孩子模樣,玩起了跳水。

  「宗近,你不要玩嗎?」

  黛冬寒看著矜持在一邊用星之魔法杖划水的宗近,走到她面前伸出了手,真是的,眼中明明很想玩,卻故作模樣,在他的面前偽裝是沒用的。

  「啊~小生,不……」

  宗近抬頭看著黛冬寒伸過來的手,很想去握住啊。

  她有些不明白,這位殿下仿佛有著多副面孔,現在的他調皮淘氣到像真正的孩童,雖說他本來就是孩童,可是大多數的時候他都很有氣質啊。

  「來吧,跟我客氣什麼嘛,你也快點融入進來吧,把自己排除在外很好玩嗎?」

  黛冬寒抱起宗近,然後飛奔到一棵樹上,猛地躍下!

  「啊啊啊~小生~小生……」

  宗近還沒有回過神來,便已經落到了河水中,怎麼說呢,那一瞬間的清涼與愉快,好像很有趣……

  「嗷嚕嚕嚕……」

  「撲通——!!!!」

  就在這時,穆庫爾也學著黛冬寒他們玩起了跳水,可是因為它的體型太大了,躍下來時,把河水全部打飛了。

  「穆庫爾——!」

  「你不能夠玩!」

  阿露露和卡繆同時生氣地望著穆庫爾。

  「嗚嚕嚕嚕……」

  穆庫爾委屈地走到了黛冬寒的身邊,求爸爸安慰。

  「真是的,你不是怕水嗎?哦,我知道,你是想和我們一起玩吧?沒關係的哦,大家都很開心呢,乖乖去睡覺吧,爸爸一會兒給你準備烤野豬……」

  黛冬寒輕撫著穆庫爾的大腦袋。

  「嗚——!嚕咕——!」

  很快,穆庫爾便開心的走回到了岸上,睡覺覺,等爸爸的烤野豬。

  「噗哧~」

  宗近忍不住笑了起來,那麼大的生物天天的撒嬌,但是在戰場上的時候卻是只真正的猛獸之王,真是和某個人很像啊,反差好大。

  「好了,宗近你自己來吧。」

  黛冬寒鼓勵道。

  「小生明白了……」

  宗近快速跑上了一棵樹,學著阿露露和卡繆一起跳水,然後——

  「撲通——!轟隆隆……!」

  可是,宗近的跳水卻是比穆庫爾還要可怕,不僅濺起了所有的河水,而且將河底轟碎了……

  這……

  「穆庫爾——!」

  阿露露再次責備了起來。

  「嗚咕嚕嚕嚕……」

  穆庫爾要哭了,躺著也挨槍啊。

  「啊~哈哈~阿露醬,不是穆庫爾哦,看那裡……」

  卡繆流汗不止,剛才還以為宗近是位大家閨秀呢,明明比她還嬌小,為什麼這麼「重」?

  「小生~小生~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小生再也不玩了——!」

  宗近那幼小的心靈受到了重創,同樣是可愛的女孩子,為什麼只有她……

  「宗近——!」

  黛冬寒苦笑,他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情啊,畢竟他可是能夠單手舉起穆庫爾的人,剛才抱著宗近也沒有覺得多重啊,可能是因為他的力量太強了,所以對體重不太敏感吧,也或許是宗近過於認真,而用了力量,但是這個力量也太可怕了。

  未來的鎮守之宗近,小小年輕就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壓迫感,確實稱得上八柱將啊。

  怎麼說呢,這反差太大了,哦,好像有反差萌這種說法呢,姑且這樣看待吧,不然小宗近也太可憐了。

  ~

  小河的另一邊的岸上,三輪霞正在與藤香互相比拼著氣勢,一場艾文庫魯加族劍士的較量即將展開。

  「……我要上了!」

  藤香低伏著身體,以極其迅猛的速度逼近了三輪霞,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輕柔,亦如電光火石般神速的拔刀,於耀陽之下閃爍出攝魄般的劍光。

  「叮——!」

  三輪霞瞑定中耳翼顫動,在感知到氣流的瞬間拔刀,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藤香的劍之軌跡,與其劍刃相交。

  「喝——啊——!」

  一擊即出,劍刃如殘月拂空般歸於刀鞘,隨後瞬閃而至的二段斬擊、三段斬擊,閃身至高空的三段擊與四段擊,以及最後鋒芒盡歸的第五刃斬!

  藤香那如同暴雨點落山花的狂嵐連擊行雲流水般的完成了。

  「只有這點水平嗎?」

  圓境感知,神速拔刀,逆月之湖光般清冽的劍技如高山流水般如動似靜,分光錯影,心如止水。

  三輪霞禪心安寧,心馳神往的水月之功下身影如亂花紛舞。

  隨後在後跳翻空中躍至藤香的身後,擺出了更為完美的拔刀姿勢。

  「閣下的劍技卓絕,刀法工整有力,想必經歷了相當刻苦的訓練吧?」

  藤香說道。

  在劍技方面她比較優秀,學自父親的劍技招式繁多,在長年的修行下已經能夠做到將其隨意的組合,哪怕是午睡也能夠施展出完美的劍技。

  然而,她的對手,三輪霞的劍招卻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沒有學習過多少劍技,全部都是基礎的劍法,然而,她的定心卻非凡無比,憑藉著臻至上境的水月之心得發揮出了明鏡止水般的無可撼動的返璞歸真之劍。

  想必,三輪霞至今為止的人生都在重複鍛鍊著基礎劍技,幾萬遍,幾十萬遍,甚至更多,揮劍如同揮舞手臂一般,習以為常了。

  「……嗚嗚……終於有理解人家的傢伙了!」

  三輪霞頓時淚流滿面了。

  她出身的家鄉,是沒落的艾文庫魯加部落,到她這一代,只剩下她一個女孩了。

  但是為了重振家業,她才開始了修行,可是卻無人懂得劍技。

  「額……從剛才起就感覺你一直在防守反擊,總覺得不像艾文庫魯加的風格呢,原來是這樣啊。」

  藤香苦笑,從三輪霞的眼中,她看出了無限的委屈。

  「生病的母親需要天天吃藥,還有著兩個年幼弟弟要養活,於是人家把自己給賣了嗚嗚……」

  三輪霞流淚不止,人生啊,太淒涼了。

  「額……?」

  藤香完全沒問這件事情啊,比拼劍技怎麼成為了訴苦會。

  「要不是有著少主派人搭救,在下現在大概就是在風俗區侍奉那些男人了吧?」

  三輪霞淚腺已經崩潰。

  「啊~是這樣嗎?」

  藤香不知道怎麼安慰好了,堂堂艾文庫魯加的傑出劍士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令人唏噓。

  「所以說,有什麼掙錢的副業嗎?在下的母親大人還在等待著在下寄錢回去呢。」

  三輪霞向藤香露出了期待般的目光。

  「黛公子不是很有錢嗎?」

  藤香苦笑,她也不懂得怎麼掙錢啊。

  「果然……是成為少主的女人比較快吧?」

  三輪霞突然開朗的握起了拳頭。

  「哈?不,不,不,你怎麼繞到了那個地方去了?」

  藤香傻眼了。

  「誒嘿嘿,雖然少主還有待成長,但現在已經帥得不行了,對吧?」

  三輪霞自顧自的妄想起來。

  「……」

  藤香拍拍自己的臉頰,三輪剛才的淚水都是假的嗎?

  「藤香,你也被拜託了同樣的事情吧,為艾文庫魯加族帶回優秀而旺盛的血液,我所在的部落已經沒落了,必須要為家鄉尋找新鮮的血液,嗯,必須的。」

  三輪霞迅速的靠近了藤香,勾搭上了她的肩膀。

  「哎?新鮮血液,哦……長老們確實有教授我這件事情呢。」

  藤香微微臉紅,不是比試劍技嗎?

  「那我們便是志同道合的友人了,你一定知道怎麼做吧?你說少主他什麼時候可以的呢?

  嗯哼,那個絕對不是因為在下一片痴心,而是母親大人與兩位弟弟都在等待著我的接濟呢。」

  三輪霞已經開始想像和理想的男人四目相對的情景了。

  啊……噗……不行了,好羞澀啊——!

  「咦……你們倆個人在說什麼悄悄話呢?讓我也來傾聽一下吧。」

  手提著酒瓶一邊喝一邊晃悠的卡露拉,悠閒地來到了兩個人的身後。

  看來,又有好玩的事情了呢。

  剛剛捉弄了烏爾托麗,這兩個人比烏爾托麗還要單純,想不愚弄一下都不行呢。

  天氣這麼好,不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有些暴殄天物了,對吧。

  ~

  在河道的上游釣魚的亞絲娜與蝴蝶忍正在討論著今天的晚餐。

  「……廚藝方面找亞絲娜你學習真是太正確了。」

  「嘛,我也是在遊戲裡面才有了這方面的愛好,忍準備做什麼呢?」

  「讓男人不會偷腥的食物……嘛,說笑了。」

  「我怎麼感覺你不像是在說假話呢?」

  「最近他的後宮真是越來越融洽了,想要排擠誰也不容易了。」

  「啊哈哈……我覺得還是別排擠了吧,唯獨你被愛著,再去排擠,她們也太可憐了,再說了,卡露拉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小心後宮失火。」

  亞絲娜感覺和蝴蝶忍談話壓力好大啊,不過也只有她能夠和蝴蝶忍隨便開玩笑了。

  「畢竟他不是那種偏愛的男人啊,不會喜新厭舊是好的性格,但一視同仁也讓人挺無奈的。」

  蝴蝶忍從未有過壓力,雖然他的身邊不停地添著女孩子,可是大家居然沒有一個人競爭的,也太融洽了。

  不是說她想要感受到壓力,而是這樣其樂融融的氣氛總覺得有些讓人無欲無求啊,很容易產生躺平的心態。

  「確實,最大的對手可不是彼此,而是他啊。」

  亞絲娜點頭,黛冬寒可是個獨特的傢伙,與其擔心競爭對手,不如考慮如何讓他疼愛。

  好在她完全沒有這種煩惱,詩乃怕是每天都在為此而煩惱吧。

  「就是嘛,爭寵才是正常的,可是根本爭寵不起來,因為他感興趣的地方都很奇怪。現在居然像個孩童一樣嬉鬧著,感覺對那樣的他抱有特殊的想法簡直就是褻瀆了。」

  蝴蝶忍頗為困惑地說道,大家一起爭寵然後她在這場「決鬥」拔得頭籌,這樣的勝利才稱得上陶醉啊。

  「我倒是覺得挺好的,他和我們已經擁有了足夠的羈絆,在我們的世界。

  現如今則是作為朋友、家人的身份陪伴著他。

  他的童年一定很辛酸吧,現在正是補完缺憾的機會,能夠全身心的投入,才令人欣慰啊。」

  亞絲娜的魚竿忽然間顫動了一下,哦,看來今晚有魚吃了呢。

  「面不改色的切換心理狀態,也是挺厲害的,鱗瀧先生的弟子都有點奇怪的地方啊。」

  蝴蝶忍目視著下游,流露出了微笑,記住他現在的蠢樣子,以後再說給成熟後的他聽,他會如何表現呢,會羞赧起來吧,哦,挺不錯,難得有了捉弄他的素材呢。

  「說來,忍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想要學哪種料理呢?」

  亞絲娜將話題圓了回來。

  「……保密,現在就挺好的呢……」

  蝴蝶忍搖頭輕笑,她要學的可不是什麼料理,而是想要讓黛冬寒加快發育的特殊料理啊。

  嘛,現在則不需要了呢。

  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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