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被告上法庭的聶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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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他倆狗屁倒灶的事兒,陳添裕更關心的是天悅第二代的開發進程,不過現在還在相對緩慢的階段,甚至連內部的晶片改革還在路上。
好事兒都在路上。
陳添裕用一整年的時間入股了幾家公司,幾乎把老爸帳面上給的一個小目標分成了四份,分別是兩個三千萬和兩個兩千萬,第一個三千萬用於企鵝的股份投資, 全額收購,第二個三千萬則是分別入股了三家網路遊戲公司,並且取得了一款完美公司的大量股權。
而剩下的兩個兩千萬,一個待用,另一個成立了基金會。
年底的時候,小目標估值已經變成了一個半。
當然,好事兒在路上, 壞事兒也在路上。
港島成立的博勝公司狀告了新世紀電子廠關於惡性買賣的案件, 法院已經將傳票遞到了聶小雨的手上。
經過資金轉換和法人調換的暗箱操作, 現在新世紀電子廠的名義法人已經從鄭觀媞變成了聶小雨,而鄭觀媞則是用新世紀電子廠的名義繼續在發售商品而已。
實際她控股且獨立的廠,是陳添裕手下的另一個廠房。
當然,這件事情明面上,港島的人是不知道的。
所以當第一次庭審開庭的時候,雙方都是蒙著的。
聶小雨一直都在解釋這件事情和自己根本沒有什麼關係,而鄭士成則是滿臉詫異的聽著聶小雨解釋,到最後第一次庭審結束也沒個什麼突破性的進展。
當聶小雨一個人從法庭上出來的時候,她感覺天都是黑的。
上了車,她脫下鞋子,脫下絲襪,拿起了一雙球鞋,摸了摸自己光滑白嫩的腿,深吸了一口氣,趴在方向盤上哭了十分多鐘。
然後鎮定心神,拿出了一個噴霧在臉上噴了幾下, 搖了四五下頭清醒了些,才撥通了陳添裕的電話。
結果身後響起了聲音。
陳添裕靠在車后座上, 看著前面的聶小雨。
「你……」聶小雨一愣,「老大?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一直在……」陳添裕無奈的說道。
「那我……剛才……」
「我從脫完絲襪開始看的。」陳添裕說道。
聶小雨咬牙切齒地盯著陳添裕,許久之後,紅彤彤的眼圈看著他,「你早就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啊,你的廠發生什麼事情我不知道?」陳添裕笑了笑。
「我一個人上法庭,一個人和鄭士成說話,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準備都沒有!」聶小雨失聲尖叫道。
「嗯。」陳添裕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能告訴我該怎麼辦啊?」聶小雨哭喪著臉,「老大……我好委屈啊。」
「你有什麼可委屈的?」陳添裕點了根煙問道,「是這一年賺了三十萬委屈?還是開著三百萬的車委屈?」
「我被人告了!」聶小雨說道。
「法人被人告不是很正常麼?」陳添裕說道。
「可是我什麼準備都沒有!」聶小雨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準備呢?」
「我……」聶小雨怔了怔,「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準備啊。」
「上法庭要律師不知道麼?打官司要證據不知道麼?」陳添裕問道。
「知道啊。」聶小雨低著頭,「可是……可是……我這不是怕給廠子……帶來負面影響麼?」
「對啊。」陳添裕說道,「既然你有你的考慮,為什麼又會覺得委屈呢?」
聶小雨懵了,看著陳添裕良久,才緩緩說道, 「現在做準備, 就不晚了。」
「起碼比哭鼻子有用。」陳添裕淡然到。
「我沒有哭鼻子。」聶小雨發動了車,犟嘴道。
「那剛剛趴在方向盤上的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聶小雨使出了停車場。
陳添裕哈哈一笑,「去麥蘭咖啡吧,他們都到了。」
聶小雨一挑眉,調轉車頭,直奔目的地。
陳添裕口中的他們,本來指的是周正豪和他的法律系同學或是老師,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還有幾個女學生,而這幾個女學生之中,還有蕭容魚。
她用一條黑色的頭繩綁了一個馬尾辮,正在研究手裡的一部分文件,陽光灑在她臉上的時候,擺出了一幅精美的畫作。
陳添裕緩緩地出了口氣,才感嘆了起來,或許每個年代都有很厲害的畫家,但是他篤定,無論哪個畫家都不可能將她的美畫在紙上,那不是簡單的美麗,而是一股韻味,似乎那張臉有魔力,當看到她的時候,人就會情不自禁的感到快樂,想要微笑。
她也在微笑,那個笑容像是一種帶有奇藝能力的果實,光是看到,似乎無論多麼難受的人,都會瞬間覺得沒什麼大不了。
蕭容魚的身側還坐著一個小丫頭,就像是在聖光沐浴旁邊的聖女一般,雖然沒有奪目的光芒,卻也散發著獨屬於她的那一份柔美,她的臉上是對周圍的期待和對身邊的好奇,甚至對陳添裕也很好奇。
一大坨周正豪站起來的時候,長條桌上的人們都站了起來。
「陳總。」周正豪官方的說道,「這是我和你說過的幾個人,東大法學系的高材生。」
他的介紹通常是很寫實的,但是陳添裕知道,這些人一定會在未來的法律圈子裡闖蕩出他們該有的地位,說白了,這些人就是周正豪用自身最強的資源培育出來的死士,或許不是現在的大拿,但一定是未來之星。
人並不多,加上蕭容魚和身邊的小丫頭,只有六個人。
「你們好。」陳添裕微笑著一一握手。
戴眼鏡的男生名叫周康,法學系碩士研究生。
短髮的女生叫閆嵐,身旁的好像是她的男朋友,叫高弘業。
一一見面之後,到了蕭容魚。
「陳總你好,我是蕭容魚。」蕭容魚說道。
「陳總你好,我是邊詩詩。」小丫頭略顯羞澀,和陳添裕握了手之後,連忙坐下。
陳添裕這才坐在了周正豪的身邊。
「在開始之前我先要和你說一下。」周正豪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雖然是一個情緒化的人,但是我帶出來的團隊並不是一個情緒化的團隊,在這之前我也要和你明確說一些,法律不是兒戲,也不是人脈流動的產物,更不是利益交換的砝碼,所以蕭容魚和邊詩詩的問題,我得和你澄清。」
陳添裕知道,周正豪在做正事的時候,和平日裡,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他正兒八經的咳嗽了一聲,「蕭容魚雖然進入我們法律顧問團的時候,是你的提議,但是後來我發現,她對於商務法律以及其他的法律了解程度已經達到了研究生的水平,但是實際運用方面還是存在欠缺的,後來認識孫教授之後,現在的能力,已經完全可以駕馭這個案子,所以我才會讓她來。」
陳添裕點點頭。
「而邊詩詩這一次是主要負責我們案件的整理,之前在學校里我發現,她對於整個97年一直到2003年底,所有涉及大型企業、工廠的商務法律案例、實例都非常了解,這兩個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周正豪正色道,「我對於顧問團隊裡的人要求非常嚴格,能夠參加這一次官司的人,不會有任何問題。」
「我相信你。」陳添裕笑道。
而他已經捕捉到了。
這句話,周正豪根本不是說給自己聽的。
而是說給其他的三個人聽得。
也有可能,是說給更多無法來到這一次案例的學生聽的。
沒私心?
鬼才不信。
周正豪就是這麼一個人,心如玄冰,一尿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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