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如往昔，孱弱無力
第13章 一如往昔，孱弱無力
天劫雷雲慢慢消散，雷雲之下之前畏懼天劫氣息逃走的小動物們也重新回到這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李木很想這樣想，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李木當時正準備坐起身來，御劍回部落之中，一道淡黃色身影憑空出現在他身前。原先他還準備通過遁地到事先布好的陣法中，然而李木悲傷的發現這片大地他竟然無法運使土遁之法遁入。
很明顯，眼前之人實力極高，而且猶善土之規則，所以李木周圍只有大地被封禁，四周空間卻未被鎮壓。一瞬間，李木便知道眼前這位女子的身份，巫族附屬的人族部落，土之部落的后羿曾經居住的地方，土之規則運用嫻熟的女子，無疑來的這位自己根本惹不起。
「人族李木見過后土祖巫。不知祖巫到訪，有失遠迎。」李木站起身來，做個道揖。
「我此次前來只為我族后羿。」后土的聲音很溫婉，但有股特別的威嚴。
「這。。。在下。。。」李木正準備找些說辭，他現在並不清楚該怎麼回答。后羿當時並沒有選擇等祖巫過來帶他回族而是選擇自己，無疑在告訴李木后羿並不想再捲入巫妖二族之爭，只想在最後時光守護嫦娥，李木雖然不是什麼聖母，但答應的事確是一定要做的。
「當日你躲在地下化作一土塊可是？」輕巧的話語從后土口中吐出，雖是疑問卻異常肯定，畢竟是土之祖巫，畢竟后羿是第十三位祖巫，巫族怎麼會放任他單獨留在那裡。
李木十分懊惱，一直他都自認為智計超群，結果先是遇上東皇善屍化身，接著是祖巫之境的后羿，現下直接因為渡劫造成的動靜引來了后土。「李木啊李木，這次若能平安無事，以後一定不能多管閒事，更不能利令智昏。」李木心下告誡自己一聲。
「后土祖巫，在下曾答應后羿完成他的遺願，不能失信於他。」李木硬著頭皮試探一句。
「呵呵。」后土好像被戳中了笑穴，當先響起她的笑聲，接著才神情一肅道：「你且說來，他有何遺願？」
「這。。。在下無法評斷后羿的遺願，但目前不知祖巫來意，我不能吐露。」后羿之所以與嫦娥居住在這小部落里為的就是躲避巫族流言蜚語，李木在不確定后土來意之前不敢隨便開口，否則若是后土一時遷怒於嫦娥以及他，那豈不是里外不是人，即保不住嫦娥也護不了自己。
「你千里之外有一人族部落，世代附屬我之部落，后羿與嫦娥隱居於此，我怎會不知？」后土好像不再如初見般嚴肅，聲音里透著溫和，「此次前來，乃是知道你是當時唯一在后羿身旁之人。隱藏后羿的大陣里有你的氣息，此番你度天劫異象頻頻我特來看看，碰巧正是你。」
后土解釋了此來原因，接著道：「后羿乃我族大巫，射殺九日與洪荒生靈有大恩，天道必然有所嘉獎，功德護體之下他並不會生死。所以，你告訴我他在何處？」
李木愣了，后土這番話不僅打消了他的部分疑慮，同時也讓他有了更多的猜測。后羿明知不死，為何讓自己百年後等嫦娥老去再解開他的封印？難道自己又被利用了？李木只覺得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油然而生，那日后羿的真性情，與嫦娥的真感情，此刻在李木心中都變成了懷疑。李木並不會認為后土會欺騙自己這個無名小卒。
自己一沒修為，二沒法寶，后土只消打殺自己便可從懷中獲得封印后羿的血石。「我不知后羿祖巫當時為何與我那般說，但在下想請問后土祖巫怎麼看待后羿與嫦娥之事？」
「你可知道，我可不與你在此廢話，直接打殺了你。」后土本著人族與巫族一直友好相處，巫族與人族誕生的後代巫人既有巫族體魄也有人族元神。除此之外李木知曉嫦娥之事定然是后羿所說，這說明后羿並不是被李木謀害封印，如此才和顏悅色說了這麼多。
「我知道祖巫之話乃是事實，但人生在世總要有點堅持。我不知后羿祖巫當時為何選擇我帶他離開卻並未選擇各位祖巫。如此說來，后羿祖巫並不遠再涉及巫族大事。」李木首先分析后羿當時並未等候祖巫前來貿然與自己離開的可能原因，好讓后土能夠表明來意好壞。
「我也知后土祖巫日理萬機，但人生在世必然要有點堅持，否則如何修道？」
后土看了他一眼，瞬間無窮威壓逼迫李木全身。祖巫威壓，准聖境界的威壓，此刻李木只是天仙后期修士，在這准聖的威壓下就像雷雨之下波濤洶湧河面上的浮萍，隨風飄零，隨雨水彎腰。
元神小人頭頂小劍忽然一陣輕鳴，一道劍意陡然在李木周身顯現。不屈，昂揚，奮發，這是一股怎樣的劍意，這是一股好似人族長久以來生活的縮影。在艱難困苦中不屈，在蠻荒大澤中奮發，在強敵環伺下昂揚，沖天的劍意寧折不屈。
李木認識了五年之久的強子其實並不了解李木，李木是個什麼樣的人？懶散，感性，更深初的是一股倔強，一股驕傲。這是李木修劍道的原因，練劍之人必要傲氣，捨我其誰的氣勢，一往無前才是劍道。
「呵，沒想到此次竟然見到這樣的人族。」后土心下驚訝。陡然后土想起上次祖巫殿中帝江大哥所說人族乃是天定主角，今後對待人族不可太過維護，畢竟乃是洪荒種族氣運之爭。以前維護人族只因人族對巫族並無威脅，但現在兩族氣運之爭，巫族不得不防。
眼前這人族展現出的道心確實讓她有些明白人族為何被天道選定為主角。后土此時並未想要放過李木，一方面是想看看這李木到底能撐多久，另一方面也是因后羿做出那樣的決定而泄憤罷了。
李木此時很不淡定，甚至有點想哭。本來自己也就是應承了后羿所託，按照一般故事情節后土不是應該被自己所表現出來的信義所感動，之後雙方再根據后羿奇怪的行為展開討論，再之李木說出當時情況不就完美解決了嗎？自己也不算違背道義，后土也能獲得索要的信息，雙方皆大歡喜不好嗎？
李木一邊自我檢討，一邊懷疑自己：「我之前是不是太過好心了？洪荒之中，巫妖二族本就是人族之敵，人族想要成為天地主角，這二族必須退出舞台。然而堂堂巫妖二族又怎麼輕易放棄這洪荒大地，妖族屠戮人族，巫族蚩尤轉世與軒轅相爭，人族抗的過去才能大興。呵呵。我一小小修士，在這洪荒竟然妄想與人講道理，果然還是太年輕，此次若能成活，我定不再如此。我當與我所修劍道一般，縱橫捭闔，波雲詭譎。
天地分陰陽，堂堂正正縱橫捭闔是為陽，波雲詭譎奇謀詭斷是為陰。天地若想長存，這兩者皆不可缺之。就像這洪荒一樣，有道祖傳道，便有魔祖亂世。道門大興，便有西方二聖創立佛教。孤陰不長，孤陽不生。」
李木正抵抗著后土威壓卻雜念叢生，結果竟然聯想起上次在玉珏中道祖講道，一瞬間感悟紛至沓來，他竟然在這滔天的准聖威壓中感悟起天道來。
后土很生氣，雖未是平生最生氣的一次，但是這人族卻如此輕視一位祖巫，在祖巫威壓之下竟然一瞬間悟起了道。一瞬間，本想繼續探究李木深淺的后土一瞬間並不想再浪費時間，燃燒的火焰不被撲滅卻被人添上柴火不再理會，這人族之人竟然不能讓她再提起興趣。后土隨意設下結界，留下一道「毋那人族，閉關之後來我部落相見。」
后土來的快，去的並不慢。她此次前來只為知道后羿去向。李木雖未明言后羿所在，但是卻解開了當日后羿忽然消失之因。后羿和嫦娥，一個巫族，一個人族。在上次巫族大會中幾位哥哥明確表示對人族不再維護後，后羿身為一屆大巫竟然和人族一普通女子相戀，並且躲在這裡。這對於巫族來說是不可容忍的，每一位大巫都極其難得，只有戰死的大巫從未有逃離戰場的巫族。
后羿這種行為無疑觸怒了帝江等祖巫，這也是當日帝江布置結界保護后羿之後直接率領眾祖巫追擊妖皇，並未第一時間管后羿的原因。而后羿當時突破祖巫之境，巫族自然不會再讓后羿隱居此地，后羿為大巫時后土尚能維護一二，但現在其餘祖巫決然不會白白浪費這一位祖巫之力。
如此想來，后土自然明白后羿當時為何與李木如此言語，但后土此時也有心事。當年一次偶然經歷在血海之上見無數冤魂飄散，她便有了些許感悟。如今隨著巫妖大戰將始，這份感悟卻加深不少，好像天地中一股奇怪的偉力在引導她前往血海。
來此之前，后土曾想尋到后羿之後，將部落交予后羿。她有一種感覺，她若再往血海那麼將無法回來，所以有些事她必須做好準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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