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20
金景灝心情不是很好,說了幾句甜言蜜語把章茜打發走後回了自己的公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回去以後發現顧洱不在,更生氣了。
他當時特地用力摟了一把顧洱的腰是想告訴他別怕,即便是在章茜面前也沒什麼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顧洱會會錯意,一個人先跑了。雖然想想顧洱那個蹩腳的演技就會覺得很好笑,可被人扔在店裡的那種失落感也叫人無法忽視。
不過也容不得金大少爺為情困擾超過三分鐘,老於的電話就打進來了。他父親在德國一天內被連下三次病危通知。老於讓他乘坐最快的航班趕到慕尼黑來。
金景灝匆忙收拾了行李,往機場趕去。車在高速公路上快速行駛著,不一會兒天空就下起了小雨,他想起那天和駱律在馬場見面也是這樣煙雨濛濛的天氣。到了機場,快速辦理完checkin,他在頭等艙候機室還是忍不住哽咽起來。十二年前他在學校接到老於的那通電話也大抵是相同的語氣,驚慌、悲痛這些情緒本該從很早以前開始就不屬於他了,可真到到類似的噩耗再次找到他那一刻,他忍不住害怕,想要躲避。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認真處理公務,先是煞有介事的給秘書打了一通電話,要求把一月底的那一周空出來,因為那天是王伯伯的六十大壽,他要親自前往第一軍區道賀。然後再把收件箱打開,一封接著一封回復了很多郵件,到最後郵箱裡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回了,他又點開公司的投訴信箱一封接著一封閱讀起來。
終於,機場廣播提示他的航班已經可以登機,金景灝把筆記本合上裝進公文包里,站起身,下巴微低,對親自前來提醒他登機的空姐微笑著道謝。然後頭也不回往登機口走去。
金景灝趕回到慕尼黑時,他的父親正在ICU里躺著,醫院院長,主治醫生,護士,還有律師團隊們都站在一旁等著他簽字。這個不到六十歲的金家掌門人已經被宣布腦死亡,但按照遺囑,必須在長子簽字以後,才能將他從ICU里推出來接受物理死亡。金景灝神情凝重,向律師團隊還有醫師團隊點頭致意,隨後,他轉過頭去,透過玻璃再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渾身被插滿管子的父親,就把筆拿起來乾淨利落的在放棄治療那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繼母帶著兩個兒子趕到病房時,他的父親已經在五分鐘前咽下了最後一口氣。金景灝看著繼母那張悲痛欲絕的臉心裡竟然能感覺到一絲痛快,因為他的父親,在他生母與世別理的最後一刻,也沒來的急和她見上最後一面。
ICU病房這一層人少的可怕,呼吸聲稍微大一點都能被人聽見。律師和醫生都已經先後離開了。只剩下金景灝一個人在走廊站著,冷色調的燈光柔和的照在他臉上,把皮膚襯的很白,他用手揉了揉眼睛,擦去了一些不該存在的濕潤。過了今晚,他就會徹底失去雙親,明天律師將會將父親的遺囑公之於眾,那份遺囑會將他送上財富與權力的巔峰,和今天晚上如病毒般蔓延、滋長的孤獨一起。
父親的葬禮選擇在慕尼黑舉行,這是他父親和他的生母相愛的地方。虞氏的掌權人偕同老伴兒一同出席跌破了所有媒體人的眼鏡。這對老夫妻在愛女去世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負心的女婿一次面,而此次打破多年寒冬,願意再見,卻是女婿的葬禮,無不叫人唏噓。
軍區王司令也特地從軍區飛來,他代表C國全部軍區的戰友對父親在軍備上所做的貢獻表示感謝。悼念儀式結束以後,金景灝絲毫不避嫌和他的王伯伯在公眾場合侃侃而談。繼母一直留在廚房交代傭人們甜點和酒水上需要特別關照的地方。她很憔悴,丈夫留下的遺囑對她以及她的兩個omega兒子並不算好,但她又暗自慶幸,慶幸自己足夠聰明早就把繼子掌握在了手掌心裡。
將來參加葬禮的賓客依依送走後,繼母幾乎是迫不及待在餐桌上提了他和章茜的婚事。
金景灝倒沒想到這麼多年都如此能忍的繼母才剛等到父親的葬禮結束就沉不住氣了。他用刀切下一小塊牛排,頭也懶得抬:「不結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