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自己寫了首
張彥雖然說話做事不討喜,但是本事確實是有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起手的動作就能看出來是個經常玩音樂的老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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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澤站在一旁瞅了半天,才認出來他拿著的吉他,貌似和某著名樂隊吉他手是同款,估摸著價格怎麼也在五六萬塊錢。
2004年這個年代,人均年年收入不足兩萬塊的時候,能拿出來五萬塊買吉他的人,要麼是熱愛到極致了,要麼就是家中實力雄厚。
丁澤中學時代也玩吉他,家庭條件也並不算差,但是他的吉他才六百多塊錢。
「在那些蒼翠的路上
歷遍了多少創傷
在那張蒼老的面上
亦記載了風霜......」
前奏過後,張彥開口。
粵語的發音相對還是比較標準的,可以看出來有刻意練習,應該也是經常拿出來唱的。
只是,聽著聽著,丁澤不禁皺起了眉頭。
《大地》這首歌算是Beyond真正一夜成名的歌曲,屬於『非情歌流行時代』的代表作之一。
曲調大氣磅礴,是一首充滿了東方色彩的搖滾。
有人認為它歌頌父愛,因為父愛就像大地一般厚重。
也有人認為,是想借著大地般沉默無言的父子親情隱喻海岸兩峽難以割捨的血脈關係,字裡行間表達了Beyond對祖國大地深沉的熱愛。
不同的人,對這首歌有不同的理解,這很正常,但是張彥卻把它唱成了純粹的炫技,朋克、流行、硬搖滾多種唱**番上場。
吉他技術確實不錯,聲線也比較高,算是夜場的一把好手,如果唱一些激情的歌很能調動情緒,但是把這種表演方式放到《大地》這首歌上面,就太過不和諧了。
尤其是炫到最後,想飆個高音,但由於前面唱的太猛,氣息不足了,降調才勉強上去,著實有點......
一首《大地》唱完,張彥氣喘吁吁,卻還有些得意的朝丁澤挑了個眉,似乎是在說:「小樣,看哥牛逼不?」
丁澤沒搭理他,在一旁默默發呆。
陸辛夷和白芷都是撇撇嘴,一個抬頭看天,一個手上來回扣著指甲,仿佛無事發生的樣子。
見被人全部無視,張彥即便臉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幸虧台下的中年男人開口搭了腔:「可以,颱風不錯。」
輕飄飄的一句點評之後就再無下文,而是轉頭跟白芷又聊起了天。
張彥直接被幾人晾在了台上,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放在他平時的脾氣,早都發作了,但是現在嘛,卻有點騎虎難下。
台下的兩個人,一個是酒吧老闆,現在這年頭能開酒吧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況且看這裡面的裝修風格和檔次,沒個上百萬連想都不要想,他雖然家裡有點錢,但大概率是惹不起的。
白芷嘛,他雖然嘴上經常開玩笑,但也知道白芷家裡是做什麼的,同樣惹不起。
而且這酒吧老闆看起來跟白芷很熟的樣子,背景關係肯定不差。
台上,陸辛夷就更不用說了,惦記七八年了,雖然什麼進展都沒有,即便她一直以來都無視自己,但也始終心存幻想。
在場的幾個人,似乎就只剩下那個愣頭愣腦的高中生好欺負了。
而且剛才聽他唱《慢慢》的第一局開嗓,實力一般。
張彥也知道自己今天來很討人厭,所以怎麼都得找點場子回來,見沒人搭理自己了,便朝著丁澤開口道:「你既然被辛夷找來搭檔,實力肯定很強吧,來一首?」
丁澤笑笑,不接招:「我就是來湊個人數。」
而台下的白芷卻是開口了,一臉驕傲:「丁澤唱的比你好多了,你剛剛最後都唱不上去了,還偷偷降調,別以為我們沒聽出來,是吧丁澤?」
丁澤:「......」
大姐,你這偏偏把火力朝我這邊引是幾個意思?
果然,白芷話音剛落,張彥就臉色漲紅的看向了丁澤:「來一首,別光放嘴炮啊,嘴炮誰不會?」
我啥時候放嘴炮了。
丁澤無語,又瞥了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白芷,卻瞧見她正一臉希冀看著自己:「丁澤,我真的覺得你當初唱的那首《那些花兒》很好聽,你再來一遍,碾壓他。」
丁澤還沒說話,白芷身旁的中年男人就饒有興趣的樣子:「朴樹的歌我也喜歡,小伙子很有眼光啊。」
陸辛夷不清楚丁澤的脾氣,出來打著圓場:「要不丁澤,我們倆唱一下剛才還沒完的《慢慢》?」
被晾在角落的張彥突然哼了一聲:「慫包!」
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偌大的酒吧里卻是極為響亮。
「你罵誰呢?」
「張彥你有病吧?」
白芷和陸辛夷皆是面露不快,而台下的中年男人也皺起了眉頭。
這人有點忒沒素質了。
丁澤本來沒打算摻和,剛才還特意的退讓了一下,沒搭他的話茬,沒想到這貨還蹬鼻子上臉了。
「那來一首就來一首吧,不過......」
丁澤淡淡一笑:「總是唱別人的歌有什麼意思,況且炫技也容易被人看出來,萬一沒炫好就更尷尬了。」
說著還特意瞅了一眼張彥,看得他又是臉色紅白不陣,知道丁澤這是嘲諷他剛才最後一段的高音沒上去。
丁澤繼續說道:「我正好前兩天閒著沒事兒寫了首歌,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拿出來試試,還希望大家多指點指點。」
自己寫歌?
丁澤這話一出口,陸辛夷、白芷和中年男人都露出吃驚的神情。
這年代雖然說民間歌手很多,而且有很多已經成名的歌手都是年輕時候就才華橫溢的,但也沒幾個是上高中就能寫出什麼好歌來的。
因為歌曲不僅僅需要專業技巧,人生閱歷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大多數學生由於沒有過社會經歷,寫出來要麼是乾巴巴的硬調子,要麼就是毫無內涵的無病呻吟。
而張彥聽到丁澤要唱自己的歌,立馬就興奮起來了:「那可好,今天讓我開開眼,見識一下才子!」
話是這麼說,但特意將『才子』兩個字咬的很重,任誰都能聽出來不屑的語氣。
台下的白芷小聲道:「我覺得《那些花兒》就很好聽,要不你還是唱那個吧?」
白芷還當丁澤被張彥罵了句慫包不高興了,想啪啪打臉找場子。
青春期的男生嘛,誰還沒點火氣了。
雖然白芷真的打心眼裡認為丁澤唱歌很好聽,但要說他自己寫歌,還真不怎麼相信。
畢竟多年同學下來,丁澤的語文水平......只能說一般。
陸辛夷走了過來,帶著一絲徵求的語氣:「丁澤,你嗓音條件很好,要不唱首擅長的歌吧?」
丁澤朝她笑笑:「辛夷姐你放心,我這人從來不逞強。」
說完沖台下的中年男人自信的笑道:「方老闆,這裡有吉他嗎,借用一下?」
(PS:不好意思前兩天忙沒看見,感謝那年那天那朋友和墨心愛兩位老朋友的打賞!今天開始更新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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