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信王,大明要亡了!


  這一刀聲勢不小,自然驚動了周遭或明或暗的王府護衛。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也就不到三個呼吸的功夫,幾十號人涌了出來,大半攔在了信王的書房方向,還有少部分截住了徐寧的退路,很是訓練有素。

  不過他們都很納悶,丁白纓走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跟人家打起來了。

  他們不知道,也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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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寧一點不慌,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在低武位面絕對橫著走。

  他甚至給自己注射過麻醉劑,正常劑量翻倍,一點感覺都沒有,這說明他的抗毒性非同小可,種種江湖宵小手段對他基本沒了威脅。

  這些都是徐寧囂張的本錢,哪怕幾十人的包圍也不能讓他有一分一毫的緊張。

  而他的這種態度也讓丁白纓心頭壓力大增。

  對著一旁想要動手的護衛統領輕輕搖頭,丁白纓然後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潛入王府所圖為何!」

  「找信王,有些事情和他商量。」

  徐寧實話實說,然而這樣反而讓丁白纓不好接了。

  徐寧又道:「這件事很重要,關係著信王的生死。」

  「大膽!」

  「住口!」

  丁白纓和一個看上去是護衛頭頭的人齊齊出言呵斥,然而,徐寧置若罔聞,看著周圍這些人,一個個指過去,慢慢說道:「不止是信王,你,你,你們,只要你們忠於信王,忠於大明,未來都要死!」

  「找死!」

  「鏘——」

  丁白纓再也聽不下去,腳下驟然發力,向前竄出近丈,刀鋒乍現,劈向徐寧大.腿。

  徐寧腳下不動,只將奪來的刀鞘遞到下方抵擋。

  但丁白纓的長刀中途一轉,又斬向徐寧頭顱,徐寧還是用刀鞘,然而,在接觸之前,丁白纓身形再動,又一次變刀,這次尤為毒辣,自左肋刺向徐寧心臟。

  徐寧很是驚艷於丁白纓的表現,他的身體屬性遠超丁白纓,這樣的動作他也能模仿出來,但肯定無法像丁白纓如此行雲流水。

  要是剛穿越那會對上,他肯定跪了,但現在,他可以用屬性碾壓。

  徐寧握著刀鞘,順著丁白纓長刀的方向回刺過去。

  只聽「噌——」的一聲,徐寧「收」刀入鞘,往前輕輕一推,丁白纓踉蹌幾步,看著手中歸鞘的長刀,臉色青白不定。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中,徐寧自懷中取出一張紙,折了幾折,遞向丁白纓,說道:「將這個交給信王,他一定會見我,若是不見,就當我看錯了人,但我要提醒你,千萬不要偷看其中內容,否則,你就得求我帶你殺出重圍了。」

  沒有理會徐寧話語中的歧義,丁白纓正要去接,卻聽書房方向傳來一個年輕,清朗,且異常大氣的聲音:「不用了,還請這位壯士入內一敘。」

  丁白纓看向已經走出來的朱由檢,趕忙勸道:「王爺不可,此人武功深不可測,屬下遠不是對手,為王爺安危計,還……」

  朱由檢揮手打斷了丁白纓的說話,笑問道:「既然這位壯士武功如此高強,若是他適才不挑釁與你,隨你來到書房,驟然行刺,你有多少把握保孤周全?」

  丁白纓的臉刷一下失去血色,抿著嘴,下拜道:「屬下保護不利,請王爺降罪!」

  朱由檢虛浮一把,搖頭道:「這位壯士非是為了行刺而來,何來保護不利?更何談降罪?」

  丁白纓心中大為感動,再拜道:「謝王爺寬宏大量!」

  徐寧在一旁暗暗點頭,不愧是當皇帝的人,這手段,這話術,短短几句,不光捧了徐寧,還拉高了丁白纓的忠誠度,其他在場侍衛肯定同樣覺得跟了一個明主。

  如果自己真是找門路的高人,說不定也要被拉過去。

  「殿下好氣量!」

  徐寧拱拱手,就大大方方的向朱由檢走去,中途好幾個侍衛緊張的要命,很想攔在中間,可惜,王爺不發話,他們誰也不能亂動。

  朱由檢笑容和煦,看向徐寧手中的白紙,好奇道:「此中有何內容,連孤的心腹也不能看?」

  「信王一觀便知。」

  徐寧將白紙遞了過去,朱由檢接過,先是摩挲了一下,笑笑,打開,第一眼就皺起了眉頭,隨後眼皮不斷跳動,有那麼一瞬間還想笑。

  嘲諷的笑,大笑。

  可慢慢的,他的臉色黑了下來,來來回回,上上下下,連著看了幾遍,每看一遍,臉上就會多一份猙獰。

  最後,朱由檢氣喘如牛,雙目赤紅,死死的盯著徐寧,似要擇人而噬,與之前的丰神俊朗判若兩人。

  周遭侍衛見狀,全都手按刀柄,只要朱由檢下令,立刻就會衝上去圍攻徐寧。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朱由檢問出了和丁白纓剛剛一樣的話,但語氣,意味,卻是天差地別。

  「殿下要我在這裡說?」

  徐寧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反問道。

  朱由檢再次看向白紙上的內容:朱由檢,天啟七年即皇帝位,年號崇禎,崇禎十七年,闖軍破京城,朱由檢自縊於煤山,同年,滿清入關,占據京城,大明國祚斷絕。

  最開始,朱由檢只是單純的憤怒,都氣笑了,覺得徐寧是一個瘋子。

  可是,其中「崇禎」兩個字仿佛是被施加了詛咒一般,每看一眼,都讓他內心震顫。

  最後,朱由檢竟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仿佛凍僵了似的,被一種莫名的巨大恐懼籠罩,連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發抖。

  雖然這人可能是個騙子,甚至就算他真是騙子,朱由檢也必須和對方談一談,不然,他不安心。

  「裡面請,其他人,在外候著,五十步,靠近者殺!」

  「殿下!」

  丁白纓護主心切,想要規勸一句,卻不想朱由檢猛的轉頭看向她,那張年輕的臉上,神色可怖,讓這位大高手驚懼非常,竟然不由自主的連著退了好幾步。

  「我說了,你沒聽見麼?」

  朱由檢盯著丁白纓,一個字一個字的喝問,換平時他肯定不會這種態度,可現在他的心就仿佛被什麼東西攥住了,都快攥碎了,風姿,大度,他根本顧不上。

  丁白纓低著頭,根本不敢答話。

  徐寧適時的輕咳一聲:「信王,不如就讓丁姑娘也進來吧,畢竟這話一時半會說不完,總得有個端茶倒水的。」

  朱由檢看了徐寧一眼,深吸口氣,片刻後,點頭:「好,就依壯士所言!」

  丁白纓始終低著頭。

  她後悔了,剛才嘴比腦子快,這才下意識開口,

  但現在已經想清楚,信王顯然是有什麼大事不能讓外人知道,她參與進去豈不引火燒身?

  而且徐寧還主動邀請,肯定沒安好心。

  徐寧給了丁白纓一個抱歉的眼神,因為他確實沒安好心,接下來他和朱由檢的對話,任誰聽了,這天下都將容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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