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從內心深處，本將還是希望秦國能夠大勝。
「本座麾下鎮妖衛，缺少一個主將，本座很看好將軍，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荒沒有隱瞞，直接朝著龐涓，道：「如今馬陵之戰，導致魏武卒損失慘重，你也回不去魏國了。」
「好好考慮一下！」
聞言，龐涓沉默許久，這才朝著荒，：「國師，龐涓喪師丟地，並非縱橫無敵……」
「本座知道。」
荒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落在龐涓臉上，語氣平靜，道：「縱觀將軍一生，勝多敗少，已屬不易。」
「如今本座麾下三千鎮妖衛，未必不能讓將軍施展抱負！」
對於龐涓，荒還是很欣賞的，在他看來，如今的大秦，都找不出一個與龐涓比肩的將領。
大秦的將才，要等惠文王時代開啟，才會陸續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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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時候，將才對於大秦更重要。
心念電閃，荒雙眸微眯，他心裡清楚，作為國師，並不會讓所有的秦公都尊重。
他的未來，必然會更重於江湖，重於方外，而不是廟堂。
「國師不棄，龐涓願往！」龐涓朝著荒一拜，隨即起身，道：「只要國師相信，鎮妖衛必不負國師。」
「好。」
見到龐涓答應，荒滿意一笑，如今鎮妖衛有了龐涓坐鎮，戰力必將大增。
「在此地休整一日，明日起程趕赴櫟陽。」
「諾。」
……
櫟陽。
政事堂中，衛鞅神色凝重，嬴渠梁，公子虔等人也都眉頭緊鎖。
「黑伯，黑冰台可有訊息傳來？」
黑伯搖頭，朝著衛鞅，道：「大良造，黑冰台尚未有訊息傳來。」
就在這個時候，楊朱快步走來，朝著嬴渠梁等人行禮：「楊朱見過君上，大良造，以及諸位。」
「楊兄，你這是？」衛鞅一愣，隨即朝著楊朱，道。
他可是清楚，楊朱正在為封子中原做準備，一直都在國師府不出。
而如今，楊朱卻突然在了政事堂。
「君上，大良造，國師送來密信。」楊朱說著，將密信遞給了嬴渠梁。
見到嬴渠梁接過密信，楊朱隨即轉身離去，嬴渠梁開啟密信看了一遍，臉上露出激動之色，隨即他將密信遞給了衛鞅。
「大良造，你也看看，龐涓敗於馬陵，公子卬凶多吉少，時機已到。」
衛鞅接過密信，仔細的看了一遍，這才開口，道：「君上，時機已到，臣立即啟程，趕赴河西。」
「大良造，拜託了！」
這個時候，嬴渠梁起身朝著衛鞅深深一躬，道：「新軍與河西，就拜託你了！」
「赳赳老秦！」
衛鞅的回應鏗鏘有力，他走出政事堂，堅決果敢。
「渠梁，衛鞅可以嗎？」一直沒有說話的嬴虔，此刻突然開口，道：「收復河西，事關重大……」
「只有雪了此仇，秦國才算崛起，秦人才能挺直腰杆！」
這個時候，嬴渠梁神色肅然，深深地看了嬴虔一眼：「大哥，衛鞅比你我更渴望勝利！」
「如今，你我只能選擇信任衛鞅，信任國師。」
「按照行程，衛鞅抵達軍中之日，國師也會抵達。」
……
穿過函谷關，一路向西，荒已經接到了十二商送來的密報，得知衛鞅趕往河西軍中，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河西之戰，是秦國轉折點，作為秦國師，他自然不希望出現意外。
特別是這個時代，有修士，有武夫，更有方外的介入，變數太多。
「國師，大良造已經抵達桃山山塬。」
「嗯。」
荒點點頭，隨即開口，道：「直接去幕府，本座要見一見大良造，同時傳令國師府，鎮妖衛開拔。」
「除了尸子坐鎮國師府之外，其餘所屬，立即趕赴桃山山塬。」
「諾！」
點頭答應一聲，十二商的執事調轉馬頭，朝著櫟陽而去。
他心裡清楚，這一戰對於大秦的重要。
故而，不敢過多的耽擱。
半日後，站在桃山腳下，荒也不由得有些振奮，從少梁之戰到今日，過去了近二十年的時間，他從一個少年，成為了青年，而秦國也從當初的弱小變得強大。
而這一戰，除了是雪恥，也是衛鞅驗證自己的關鍵。
這一戰若是大勝，衛鞅便會踏足封子之境，等到秦國遷都咸陽，衛鞅完成變法收尾，將會封聖中原。
這一條路，雖然艱難，卻也是一條堂皇大道，無數胸有抱負的有志之士，前赴後繼。
「真羨慕衛鞅啊！」
龐涓眼中滿是複雜。
從春秋戰國以來，做到衛鞅這一步的，只有魏國的李悝以及那位吳起。
他也想走吳起之路，出將入相，最後封聖天下，只是他的路，並沒有走通。
而衛鞅是有很大機率可以走通的。
喝了一口清水，將水袋掛了上去，荒轉頭看著龐涓，道：「每個人的路，都有所不同。」
「中原的王，更是沒有長壽之人，有些時候，我們沒得選！」
「相比於衛鞅，申不害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本來也是有一線機會的，硬生生的被你打斷，也葬送了韓國最後的機會。」
聞言，龐涓搖了搖頭，目光堅毅：「國師說錯了，從韓國接納方外入駐，本身便是一種失敗。」
「如今的中原，能夠獨善其身的有且僅有秦國，從內心深處，本將還是希望秦國能夠大勝。」
「方外之人，太強大，他們有何用心，暫時不知，但圖謀甚大。」
說到這裡，龐涓突然想起來，荒的身邊，大多數都是方外之人，不由得有些尷尬。
「他們的目標，與你其實是一樣的。」
荒沒有隱瞞，語氣平淡，道：「他們進入中原，除了那些遠古遺蹟之外，也是為了圖謀中原氣運。」
「要不然，如今的中原，可比不上方外。」
「走吧，上山！」
「十二商負責清除痕跡！」
「諾！」
一個時辰後，桃山山腹，在秦軍幕府之中，荒見到了大良造衛鞅。
「國師！」
環顧一周，荒的目光落在衛鞅身上，笑著開口，道：「大良造，久違了！」
「如今萬事俱備，東風也到了！」
「本座調集鎮妖衛前來，接下來就看大良造的了，方外與隱世家族的人，本座會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