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而是他們負責監視這片故土
「不用,這是君王的劫數,非人力可解!」嬴渠梁拒絕,看著嬴駟,道:「駟兒,記住公父說的話!」
「公父會完成遷都,給你鋪平道路!」
嬴渠梁眼中充滿了慈愛,他心裡清楚,這是他唯一能夠為嬴駟做的。
剩下的,只能靠嬴駟自己了。
嬴渠梁沒有理會贏駟的情緒變化,而是繼續說道:「河西之戰大獲全勝,大良造班師回朝,由你代替公父,親自出城郊迎!」
「諾!」
拍了拍嬴駟肩膀,嬴渠梁笑道:「孤沒事,你先下去吧,孤一個人待會兒!」
「諾!」
點頭應諾,嬴駟轉身離開了宮殿。
站在台階上,感受著陽光溫和,嬴駟心中極為的複雜。
作為大秦太子,嬴駟為河西大捷感到振奮,因為河西大捷洗刷了秦人的恥辱,也是他公父心心念念的事情。
但,他心裡更清楚,在秦國之中,大良造衛鞅,國師荒,已經成為了兩座巍峨大山。
之前只有一個國師荒。
現在憑藉河西之戰的戰功,衛鞅必然會被封君,到時候,遷都咸陽,封賞之下,牽動天下氣運,衛鞅就算是不成聖,也會封子中原。
這讓嬴駟心頭多少有些不舒服。
沒有人願意在自己的頭上,橫壓著一座大山,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秦國太子,未來的秦君。
「唉!」
心念電閃,許久之後,嬴駟長嘆一聲,緩緩的朝著他的寢宮走去。
他是一個務實的人。
這些年,他對於秦國的朝堂了解極多,自然是清楚,這兩座大山,他一座也碰不了。
也不敢碰!
「君上,太子聰慧,不用擔心!」黑伯看了一眼嬴駟離去的背影,朝著嬴渠梁寬慰,道。
「黑伯,駟兒心氣太高,雖然有了流放鄉野的磨礪,讓他成長不少,但......」
嬴渠梁神色有些複雜,眸子深處儘是擔憂。
他太了解衛鞅與荒了。
和他相比,那兩位就是當世妖孽,雖然他們擅長的方面不一樣,但,在各自的領域內,他們都是當世一等一的天驕。
這樣的人,不容折辱!
他現在就擔心,嬴駟年少,一旦昏了頭,讓秦國好不容易才有的起勢,最後變得蕩然無存。
「君上不必擔憂,太子是個懂事的!」黑伯沉默了許久,他自己說這句話,都有些心虛。
因為當年衛鞅變法,太子嬴駟便是最大的受害者,十年的鄉野流放,便是來自於衛鞅。
雖然嬴駟嘴上說沒有記恨,但,內心深處是怎麼想的,誰也不清楚。
而且,他也清楚,不管是國師荒,還是大良造衛鞅,都不是簡單之輩。
關鍵這兩人,關係匪淺。
.......
對於櫟陽的擔心,此時的衛鞅與荒並不清楚,就算是知曉了,也不會在意。
因為這件事,根本無解。
河西大營。
伴隨著劍宗的弟子撤退,荒一行人也是閒了下來,接管河西,恢復河西各地的民生,那是衛鞅這個大良造的份內之事。
「楊朱,回櫟陽!」
荒神色如常,朝著楊朱,道:「此番回去,君上大機率要遷都咸陽,等此事結束,你也該準備封子中原了。」
「在拖下去,有害無益!」
「諾!」
吩咐完楊朱,荒走進了幕府:「鞅兄,本座先行一步,在櫟陽等候鞅兄!」
「好!」
衛鞅也清楚荒的事情已經結束,留在河西之地也沒有意義,不管是楊朱準備封子中原,還是楚地出現的遺蹟徵兆,都需要荒謀劃。
「鞅在這裡,祝國師心想事成!」
「好!」
.......
騎在馬上,朝著櫟陽趕去。
小道士忍不住開口,道:「國師,你有沒有一種感覺,上古遺蹟出現的頻繁了?」
「而且......」
說到這裡,小道士瞥了一眼夏青搖等人,欲言又止。
夏青搖餘光掃到這一幕,不由得笑了起來,清冷的聲音傳來:「小道士,你真正想要說的應該是,方外十三境,對於這些遺蹟出世,預判的如此之准?」
「以及方外十三境,對於這片故土真正的謀劃是什麼吧?」
小道士回頭,看到夏青搖臉上的明媚,感覺有些晃眼,語氣也有些低:「雖然貧道也出自方外,但,這都是事實!」
「那些遺蹟之中的好東西,方外十三境中的老傢伙絕不會錯過。」
「這片故土之上,有大秘!」
「甚至,貧道懷疑,方外十三境,並非是因為修士與周王室的約定,退往洞天福地。」
「而是他們負責監視這片故土.......」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都變得難明,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傻子,小道士的話,看似荒繆,卻能夠自圓其說。
「不清楚!」
夏青搖搖頭,語氣平靜:「但,方外十三境,對於故土極為的關注!」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修士入故土。」
「但,這些都是各大勢力之間的隱秘,我等尚未掌握權勢,根本無從得知!」
「任何猜測都有可能是事實!」
這個時候,荒開口了。
在他看來,小道士的猜測,十有八九便是事實。但,他身邊眾人,大多數都出自於方外十三境,在一切沒有確切之前,他不會將這些話說出來。
這是一個上位者必備的素質。
「不論真假,我們此刻都沒有能力去了解,只有不斷地變強,才能掀開這片土地上的隱秘!」
「楚地遺蹟,我們必須要去!」
聽到荒的決斷,眾人臉上都浮現出激動的神色,因為他們在遺蹟之中,得到了太多,讓他們的修為大幅度提升。
雖然遺蹟之中,兇險萬分,但,他們在方外十三境,也是危機重重。
作為修士,自然不懼兇險。
在方外十三境之中,可沒有在遺蹟之中提升的更快。
「楚地遺蹟聲勢浩大,中原各國各大勢力,都會得到訊息!」
南宮傾城俏臉微肅:「到時候的爭奪,只怕是兇險萬分,甚至於血流成河!」
「甚至於,各大勢力會聯合,針對於我們!」
此話一出,氣氛有些沉寂。
他們都清楚,這片故土之上,唯一成長起來的本土勢力,就只有秦國的國師府。
鶴立雞群,很容易遭到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