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也不折騰【三】
假千金也不折騰【三】
第 3 章
這一次,文曦穿越到了一個真假千金的故事裡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光是看劇本的名字,文曦不用想也知道,這又雙叒叕是個俗套的故事。
然後聽系統君一說,果然,劇情就和文曦預料的一樣惡俗。
嶽麓書院的院長夫人晚年得女,但卻被記恨她多年的丫鬟寶珠把剛剛出生的小女兒給掉了包,換成了在街市上花錢隨便買的一個女嬰。
而真千金則被寶珠丟給自己生不出孩子的姐姐姐夫撫養,取名杏兒。
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十五年過去,杏兒的養父養母相繼過世。
在彌留之際,養母良心發現,將事情的真相說給了杏兒,並將她出生時候的襁褓拿給了她,以作證據。
此時,作惡的丫鬟寶珠早因為其他的惡事,讓陳夫人給趕出了書院,不知所蹤。
杏兒帶著自己的襁褓,找回了父母親身邊。
回到書院,杏兒都不用拿出那作為證據的襁褓,光是她那張臉就能做最有力的證明——她長得和年輕時候的陳夫人一毛一樣。
陳家將杏兒認了下來,並給她改了姓,喚做陳杏兒。
真千金回來了,那假千金陳嘉月呢?
院長夫妻二人是寬厚的性子,得知自己養在身邊多年視若珍寶的小女兒居然是丫鬟作妖留下的,也沒有遷怒於她。
多年的共同生活,早讓院長夫妻將陳嘉月看做自己的親生骨肉。
反正陳家也不差錢,院長夫妻便將陳嘉月留了下來,繼續將她當做女兒那般看待。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這對異父異母的姐妹之間,自然也會產生齟齬。
陳嘉月讓院長夫妻二人寵溺養大,養成了驕縱的性子,對陳杏兒的態度是絲毫不加掩飾地惡劣。
陳杏兒是個善良的姑娘,對面陳嘉月的挑釁,她忍氣吞聲,以和為貴。
而陳杏兒的一再忍讓則助長了陳嘉月的囂張氣焰。
鬧到最後,陳嘉月甚至大膽到要在陳杏兒的吃食里下毒,企圖殺害她。
但是陳杏兒吉人天相,機緣巧合地避開了陳嘉月的毒害。
而那碗下了毒的杏仁茶被陳杏兒的丫鬟吃了,當場毒發身亡。
書院出了命案,驚動了衙門。
衙門的捕快辦事效率極高,當天就查出了案件原委,並捉拿兇手歸案了。
——兇手就是嶽麓書院的假千金,陳嘉月。
故事的結局,自然是假千金陳嘉月被判絞刑,真千金和書院第一才子莊墨結婚,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令人喜大普奔的固定結局。
看完這個劇本,文曦第一個反應就是:「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系統君:「……你給我忍住!」
文曦:「MMP。」
系統君:「……」
系統君:「既然你想講,為什麼還要問我意見?」
文曦:「略略略我樂意~」
系統君:「……」
我是造了什麼孽要攤上這樣的一個劇情聯絡員。
慘字一共11畫,每一畫都寫得我的心好痛。
————
在得知故事大致全貌之後,文曦迅速地做出了決定。
她還是一如既往那般,不打算按照故事的劇本走。
正好,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點,正好在真千金陳杏兒得知自己真實身份時的半年前。
文曦可以將這半年的時間利用起來,給自己找一條謀生之路。
並且,她也找到了。
現在的嶽麓書院陳嘉月的墨寶是能賣錢的。
而且價格還不算低。
文曦都想好了,她可以靠賣字起家,攢夠錢了就在長沙城裡買鋪子出租,做個包租婆。
文曦不想留在陳家。
一旦陳杏兒回來,她馬上就走人。
文曦知道陳院長夫婦是極好的人。
但是他們養育了陳嘉月這麼多年,只有陳嘉月欠他們的,他們並沒有繼續撫養陳嘉月的義務。
外面的世界天高海闊,她也沒有必要留在嶽麓書院這小小的地方,直到死。
————
第二天,文曦按照她和戴雲澤約定好的時間,在書院外頭和他碰面了。
一見面,文曦就將自己昨夜裡抄好的李夫子的教案拿給戴雲澤,道:「這是昨日李夫子授課的教案,我給你抄了一份。」
沒想到文曦竟然給自己帶來這麼好的東西,戴雲澤微微一怔,然後忙不迭致謝:「陳姑娘有心了。
這正是我很需要的東西……」
戴雲澤才起了個感謝的頭,文曦就截住了他要往下繼續的話頭:「好啦~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我都知道的。」
戴雲澤是個識相的人,聽到文曦這麼說,他大大方方地就應了:「好。
那我就坦然接受姑娘的好意了。」
戴雲澤話音方落,二人相視一笑。
經過這麼一番對話,二人之間的氣氛活絡了很多。
文曦覺得自己好像找回了當年那種感覺。
那種和厲珵獨處的時候的,輕鬆自在的感覺。
今日書院的課程已經授完,戴雲澤不用再在牆外聽課了。
文曦便提議在外頭走走,活動活動筋骨,也正好閒聊。
戴雲澤欣然答應了。
嶽麓書院建在長沙府湘江西岸的嶽麓山腳下。
湘江沿岸種著許多湘妃竹,春日裡正長得繁茂,鬱鬱蔥蔥的,正好同那碧玉也似的湘江相映成趣。
文曦和戴雲澤就沿著這湘江的江岸線,徐徐地往前走。
江水碧藍,春風拂面,竹葉婆娑,清靜宜人。
文曦是個有分寸的人。
雖然很好奇戴雲澤的事,但是她沒有問他,而是同他閒聊一些詩詞歌賦、風土人情。
他們才第二次見面,文曦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功利性太強。
————
文曦和戴雲澤漸漸地熟悉了起來。
面對這樣一個對自己好又性格活潑的少女,戴雲澤逐漸放下了心防,和她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從戴雲澤那兒,文曦知道了戴母去世的消息,也知道了這一年裡,戴雲澤為了給母親治病,幾乎將戴家的家常變賣殆盡,還欠下了許多錢。
戴雲澤早年喪父,現在又失去了母親,家中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得知戴雲澤這個身世,文曦除了心疼他,更多的,是感同身受。
聽到「感同身受」這四個字從文曦的口中說出來,戴雲澤先是一怔,繼而苦笑:「嘉月你莫不是在逗我?
你有仁父慈母,又有才學卓然的兄長。
你是家中的嬌嬌女,全家人的掌上明珠,又怎麼會和我這個孤兒一樣呢?」
文曦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戴雲澤。
她突然,想把這一切都告訴給他聽。
可好幾次話都已經到嘴邊了,文曦還是把它們都咽了回去。
「再過半個月,你就都知道了。」
文曦回答到。
再過半個月,陳杏兒就回來了。
————
不過,文曦還沒等到陳杏兒回來,先等到了莊墨的爆炸。
那是在文曦出門去和戴雲澤見面的時候。
文曦出門前被陳夫人耽擱了一下,已經比平時晚了一些時間。
擔心戴雲澤等自己太久,文曦拿上了自己昨晚上替他抄好的李夫子的教案,匆匆忙忙地就出了門。
從書房到書院正門還有一段距離,文曦走得急,也不看人,只埋頭往前疾走。
不一會兒就走到了門邊。
就在這時,文曦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陳嘉月你這麼著急往外趕,是要去見那個一窮二白還欠了一屁股債務的窮小子嗎?」
說這話的人語氣酸溜溜的,文曦不用看也知道是莊墨。
嫌棄地擰了一下眉頭,文曦連看都沒看莊墨一眼,逕自邁出了書院。
可文曦才邁出門坎,就感覺到一陣風疾來。
下一秒,一隻健壯的臂膀越過文曦的臉,擦過她的耳朵,然後「咚」地一聲,撐在了文曦身後的門板上。
「我有那麼可怕嗎,陳嘉月?」
莊墨咬牙切齒地看著文曦,「有必要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樣嗎?」
「莊墨你想多了,我只是趕時間,所以沒有注意到你。」
文曦淡然地解釋了一句,就要從莊墨沒有攔著她的那邊繞過去。
卻沒想到莊墨動作快如閃電,馬上抬起自己另外一隻手,撐在文曦的臉的另外一邊的牆壁上。
「我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麼就著急著走了?」
莊墨冷笑道。
可莊墨話音方落,旁邊就又有一隻手伸過來,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腕。
莊墨還沒回過神來,自己的手已經被人撥開,文曦被那人從他的桎梏當中拉了出來,好好地護在了身後。
看到已經落入自己掌控之中的獵物被人拉走,莊墨先是一愣,繼而大怒:「是哪個不長眼的敢管爺的事?
!」
吼完這一聲,莊墨也看清了來人的臉。
嗤笑了一聲,莊墨抱起雙手,一臉痞氣地看著來人,不屑道:「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我們長沙府的大孝子戴雲澤呀~~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