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柿子挑軟的捏?
「這有什麼好看的?」
「她的戲很好。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傅元清說的十分客觀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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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翻了翻眼睛,不屑道,「就那樣吧。」
徐導指著被浴巾包裹住的溫言,對于思思道,「這才是演技,學會了嗎?只有這樣觀眾看著才自然,不會出戲,懂了嗎?」
「一會再來一條,你就按著她剛才示範的拍。」徐導說著。
于思思咬緊牙關,臉色通紅,卻沒有說話。
溫言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一邊坐在椅子上重新補妝,一邊看著後面幾場戲的劇本。
然而粉撲還沒落在臉上,化妝師便整個人都被推了出去,甚至一個踉蹌,差點趴在地上。
「十八線也配用化妝師嗎?」
高揚的女聲帶了三分不滿,五分不屑。
溫言茫茫然的抬頭,對上一張趾高氣揚的臉,正是于思思。
「你還有臉看劇本?」
也不等溫言反應,于思思一把將她手中捏著的劇本搶過來,揚了一地。
「……」
溫言莫名其妙,「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幹什麼你不清楚嗎!」
于思思說著就要把溫言從椅子上拖起來。
然而手還沒落在溫言的身上,便被另外一雙大手擋了回去。
「劇組不是你鬧事的地方。」
溫言抬頭,正對上傅元清的臉。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這種情形下,竟叫她感覺到了一種沒來由的安全感。
于思思不敢得罪傅元清,但看到傅元清站在溫言的身邊,又覺得氣不過。
憑什麼?
她死死盯著溫言,冷笑道,「你還真是為了紅不擇手段,這麼快就抱上大腿了。」
「你什麼意思?」溫言的臉沉了下來。
「你說我什麼意思?」于思思的目光在她和傅元清之間來回打轉,「我說你可真夠不要臉的,自己什麼位置擺不清楚嗎?」
一個十八線的糊咖!
溫言站起身來,雖然看起來嬌小,可氣勢卻不比別人少半分。
她冷笑著對上于思思的目光,「你是想柿子挑軟的捏嗎?」
傅元清略略驚訝的望了身旁看起來單薄嬌小的女人一眼,似乎是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硬氣。
「但是你搞錯了,姐姐我不是軟柿子,你捏不動。」溫言的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于思思在劇組的待遇是不一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光助理就帶了七八個,演技基本只有撅嘴瞪眼。
溫言最看不上的就是她們這種人。
自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簡直就是侮辱觀眾的眼睛。
「徐導!」像是忍無可忍,于思思尖叫一聲,把整個劇組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這個劇組裡有她沒我,有我沒她,徐導,你自己看著辦吧!」
于思思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她是絕對不會再和這個女人一起拍下去了!
莫名其妙走過來的徐導臉一黑,不悅道,「思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罷演?」
「對!我就是要罷演!」于思思的脖子梗的賊直,瞪著溫言理直氣壯又胸有成竹。
「……」溫言只覺得看她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于思思是託了關係插進來的,仗著這個背景,于思思篤定,徐導是個聰明人就不會換掉她!
然而徐導卻只是冷笑一聲,招了招手,便果斷吩咐道,「小張啊,你去跟編劇說一下,女二換人了。」
「徐導!」于思思驚呆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導看著她,擠出一個敷衍到極致的微笑,「大小姐,你的工作完成了,可以走了,我還要看現場,不送你了,一會我會親自打電話跟你乾爹說情況。」
「……」于思思鼻子都氣歪了。
她萬萬沒想到徐導竟然沒有替她說話。
然而還不等她再說什麼,徐導便指了指溫言,「你現在去找編劇,商量一下劇本,頂思思之前這個角色。」
「……」
溫言覺得自己真是走了大運了。
一部戲,從女N號到女三號再到女二號。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于思思看著徐導離開的背影只覺得荒謬,她居然讓一個十八線給頂了?
還有這個徐導,他居然敢不給她乾爹面子?
都是這個溫言搞的——
于思思忍無可忍,尖叫著撲向傅元清身後的人。
「賤人!我今天就撕了你的臉!我看你還拿什麼演!」
……
于思思是被拖出劇組的。
除了傅元清的脖子被她撓出了兩道血痕,溫言是一點都沒傷到。
那女人就跟瘋狗一樣,攔都攔不住,多虧了傅元清在。
溫言陪著傅元清去醫院消毒打破傷風。
原本林淼是不想她去的,但傅元清點了頭,她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別的。
畢竟這件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溫言。
溫言覺得還是親自陪著他更有誠意一點。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前輩。」
看著傅元清脖頸間的兩道傷口,溫言不由覺得更加愧疚。
如果不是傅元清攔著,這一巴掌估計就是在她的臉上了。
「沒事。」傅元清摸了摸脖子上隱隱作痛的傷處,倒是不太在意。
溫言深吸一口氣,想到自己曾經的碰瓷蹭熱度,不由感覺更加羞愧,「前輩,如果以後您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雖然以今時今日他們之間的地位區別,傅元清可能壓根不會需要她。
但受人恩惠,總不能就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謝謝就算扯平了吧?
傅元清挑了挑眉,「倒也用不上赴湯蹈火。」
溫言對上他的目光。
「希望溫小姐說話算話,不要再借著我炒緋聞就好。」
傅元清的目光淡淡的,仿佛這世間萬物沒有什麼能夠入的了他的眼。
黑色奔馳正在不遠處等著紅燈。
殷謹舟望著窗外,臉色越發陰沉。
宋然順著殷謹舟的目光望去,不由有些驚訝:「殷總,那是溫小姐嗎?」
溫言旁邊的男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她忽然笑起來,雀躍的模樣叫人挪不開眼。
看起來關係似乎很親密的樣子呢——
殷謹舟的眸子微暗,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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