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好像把殷謹舟給
嗯?
溫言難得有了一瞬間的清醒,隨即又恍惚了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睜大一雙迷離的眼睛,努力的看著眼前的臉。
「看清楚了嗎?」殷謹舟冷冷問道。
瘦削的臉頰有水珠滑落。
「嗚……」溫言一撅嘴巴,委屈巴巴,「沒有,看不清,看不夠,好好看,嗚嗚嗚……」
說著,一雙小手又肆無忌憚的爬上了他的臉,捧著他的頭就親了上去。
動作生疏的毫無技巧可言。
殷謹舟:「……」
纖細的小腿盤上他的腰跡,撩撥惹火,卻被他一把按住。
幽深的瞳孔似是燃起了火。
殷謹舟皺著眉頭推開面前的人,聲音沙啞卻誘惑的勾魂:「夠了,阿言……」
雖然他無數次想要吞了眼前的小白兔,但是也是在她清醒知道他是誰的時候!而不是這個情況……
溫言支吾一聲,面色潮紅,望著突然推開自己的人有些不明所以。
殷謹舟深吸一口氣,按捺住眸中染上的欲色,「你先在這裡好好冷靜一下。」
說著,男人抬腿欲走,掏出手機撥通宋然的電話:「叫何醫生過……」
明明已經到了嘴邊的話還沒說完,欲求不滿的人卻如同甩不開的八爪章魚般撲了上來,將他整個人都按在了地上。
殷謹舟悶哼一聲,接著只覺得脖頸間一痛。
「……」
完了,被狗啃了。
殷謹舟抱著懷中可憐巴巴的小人,眸中顏色越發深沉,「你想好了?」
「嗚嗚嗚,哥,哥哥,幫幫我。」
小白兔漲紅著臉,淚光盈盈的模樣,極度惹人憐愛。
腦海中緊繃著的弦像是到了極限,男人悶哼一聲,翻身調換位置,將人壓在了身下,眼眶通紅,聲音沙啞,「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浴室中水汽蒸朧,一室旖旎。
宋然抱著突然被掛斷的電話有些懵逼。
思考了半分鐘,最後又重新撥通了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忙……」
宋然滿臉黑線。
話說一半就沒了音訊,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宋然提心弔膽的再次撥了過去。
對方依舊正忙。
他咬牙,作死一樣的撥了第三個電話過去。
——如果這一次,殷謹舟還不接,他現在就帶著人上去破門!
這一次,沒有正忙,電話被接通。
宋然喜出望外,「殷總,您……」沒事吧?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便只聽見電話的另一端傳來詭異的喘息聲,以及……一些,嗯,宋然不敢描述的聲音。
男人看著身下的女人,所見之處儘是白花花,可眼角卻帶了幾分目眥欲裂的通紅。
他對著手機,咬牙吐出一個字:「滾!」
似乎是對男人的分心感到不滿。
纖細的手臂又攀上他的脖頸。
「哥~」
顫抖的聲音中帶了幾分哀求。
男人此時再也無法過多的考慮別的什麼,手機隨手一扔,眼前便是溫柔鄉。
溫言再睜眼時,只覺得周身酸痛的仿佛被暴打了一頓。
然而當她起身回頭,看清身邊躺著的人的臉時,卻不由呼吸一滯。
身側的人正熟睡著,大敞開的浴袍露出其中精壯的線條,脖頸間還殘存著些許青紫的痕跡。
「……」溫言吞了吞口水,不堪的記憶一股腦的湧進腦海中。
她……好像把殷謹舟給睡了?!
溫言的腦中嗡的一聲,陷入了一片空白。
那交錯重疊的聲音猶在耳畔。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直大手便從旁邊伸過來,又將她按回了床里。
「……」
對上男人的目光,溫言有一瞬間的心虛。
「哥……」
「醒了?」男人的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
溫言貼在他的心口,幾乎能聽到那咚咚有力的心跳。
「我,我昨天,不是故意的……」
她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對於把人睡了之後應該怎麼辦,她沒有絲毫的經驗。
溫言抬頭對上男人的視線。
見他正盯著自己,不由心中更加發虛。
「後悔麼?」
他問。
溫言一愣。
隨即眼前的男人便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唇角勾起一個狡黠又好看的弧度。
「後悔也晚了。」他說。
溫言終於明白為什麼殷謹舟會跟她說後悔也晚了。
折騰良久。
在她打死也不肯繼續的結束後,溫言起床,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抖如篩糠。
兩條纖細修長的腿,即便是扶著牆也要打擺子,更帶了些宿醉後的頭昏腦漲。
溫言的腦海中此時只剩下四個字。
喝酒誤事。
精壯的手臂從她的身後抱住她,輕柔的蹭著她的耳朵,十分不甘心,「真的夠了?」
「……」溫言咬牙切齒,「真的夠了!」
「可我覺得你還不夠……」男人的聲音溫柔的像是繾綣的貓兒。
可溫言現在卻只想離他遠遠的——以防再被偷襲。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溫言嚴辭色厲,堅決杜絕對方的這種流氓行為。
然而對方卻顯然不願意這麼簡單的就放過她。
男人將她壓在牆上,意猶未盡的模樣分明像是開了葷的貓。
「我還想聽你叫哥。」
他吻著她的唇角。
溫言腿軟的扶著面前的男人,手忙腳亂的制止對方的侵略。
「哥……哥!我們要細水長流!可持續發展才是硬道理啊!……」
男人才沒有聽她說這些天花亂墜的大道理的心情。
剛嘗了點葷腥的貓,再讓他吃素,怎麼能願意?
他非要先吃個夠再說——
殷謹舟如願聽她叫哥叫了個夠。
「再叫一聲。」
溫言死咬著嘴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可男人卻總有辦法讓她開口。
「哥……」
女人的聲音帶了幾許求饒的意味。
男人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又仿佛是想到了什麼,「我現在又不想聽哥了。」
!!!
溫言瞪大了眼睛。
「乖,你換個別的讓我聽聽。」男人循循善誘。
女人咬牙切齒,「禽獸!」
男人眉眼一挑,含笑,「原來阿言喜歡凶一點啊,如你所願。」
「……」
溫言欲哭無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
結束後的溫言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獸,一動不動的攤在床上,聽著肚子傳來的飢腸轆轆的叫聲。
「我餓了。」
溫言眼神空洞,連帶著嗓子也啞了幾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