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周一寧的道歉
殷謹舟起身,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拎小雞仔一樣將他又,面色陰沉道:「蘇少現在看完了,可以走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等等!等等!」蘇聞掙扎著,抱住男人的大腿,意圖將功補過,「殷總!你就不關心意外是怎麼發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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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一愣。
殷謹舟打算把人掃地出門的動作這才停下。
「什麼意思?」
溫言的嘴角抽了抽。
蘇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殷謹舟,「殷總不會真的認為這是意外吧?」
殷謹舟冷哼一聲,臉色不好,「我從來沒說過這是意外。」
溫言的目光茫然的在兩個男人身上跳來跳去。
他們……在說什麼?
男人對上溫言的目光,心疼中帶了幾分複雜,再次拎起蘇聞,「出去說。」
……
對於在拍攝期間發生這種威亞斷裂的意外,王導感到十分抱歉,買了成堆的補品來探望。
但溫言知道,這也不能怪導演,畢竟誰也不想發生意外。
意外之所以是意外,不就是因為沒有辦法預見嗎?
再說了,她也沒受什麼重傷,不過是有點輕微的腦震盪而已。
雖說在溫言看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但殷謹舟的臉色就沒有她那麼好看了。
自從王導來到病房噓寒問暖,他那張臉繃的就好像誰欠了他錢一樣。
王導一邊慰問,一邊覺得自己後脊樑冒涼風,然而對上殷謹舟那張毫無半點笑意的臉,所有關心慰問的話語一瞬間就都卡在了喉嚨里。
文緹珊推薦溫言來劇組的時候,明明說她是個毫無背景的新人——
但看看病房中門神一樣守著她的兩個人,一個蘇聞蘇大少,一個殷氏集團繼承人,這TM是毫無背景?
王導覺得眉心直跳,心中不由感到後怕。
殷謹舟是什麼人?
溫言前腳剛進醫院,殷謹舟後腳便到了。可見他分明是時時刻刻都關注著溫言的動態——
好在這次沒有出什麼差錯,否則殷謹舟不得把整個劇組都掀了?
想到這裡,王導不知道是該說溫言幸運,還是該說自己幸運。
「王導的誠意我已經看到了。」殷謹舟坐在病床旁的沙發上,修長的腿疊翹而起,露出筆挺的褲管下鋥亮的皮鞋。
他揚著下巴,微微挑眉望向眼前心驚膽戰的人,「不過王導覺得,這樣就夠了嗎?」
「……」王導嘴角抽了抽,雖然他在圈子裡向來是以不為五斗米折腰著稱,就連他自己也認為自己不會向資本低頭。
但那說的都是屬於他們圈子裡的資本。
面前這人,可是殷謹舟。
王導皮笑肉不笑的尷尬道,「這事確實是我們的失誤——」
「只是失誤?」殷謹舟冷笑一聲,目光落在王導身上,叫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王導可要想好了再說。」
「……」
威亞斷裂是什麼機率的意外,王導拍戲多年,自然心中清楚的很。
因為第二天要早起拍這場戲,所以當晚他親自吩咐道具組認真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才收工下班——
「我就知道周一寧沒安好心!你放心,千萬放心,好好養病,有殷總和我在——」
蘇聞趴在床邊,一副討好嘴臉,嘮嘮叨叨的安慰著床上受傷的人。
殷謹舟原本還要說些什麼,結果餘光一撇,瞧見這個場景,不由眉心一跳,只覺得頭頂蹭蹭冒綠光。
他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一手就將蘇聞提回來塞進宋然懷裡。
「帶他去隔壁拍個腦CT看一看。」
他面無表情的說著。
宋然登時意會,捂著蘇聞的嘴就拖了出去。
「@$&;*%#……!」
蘇聞支支吾吾的含淚被帶走。
臨走還不忘死死拉著門把手,把門一起帶上。
「王導最好能給溫小姐一個交代。」
殷謹舟的話如同催命符一樣,直到王導出了醫院的大門,依舊在他的耳中迴響,叫他心驚膽戰,冷汗直冒。
此時的病房只剩下了殷謹舟和溫言二人。
沒有了蘇聞這個礙眼的存在,殷謹舟忽然覺得病房的空氣都清新了起來。
但溫言顯然不這麼覺得。
「中午想吃什麼?」
殷謹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溫言心驚肉跳,乾巴巴道,「想吃紅燒肉。」
「不行。」男人無情拒絕了她的要求,「醫生說了,要吃清淡一些。」
溫言的嘴角瞬間垮了下去。
「你虐待我!我要找我的經紀人!」
「他來不了了。」殷謹舟自信的挑了挑眉。
???
溫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殷謹舟看了看腕錶,不經意的勾起唇角,「他今天要加班。」
「加班?」溫言措不及防,「加什麼班?我怎麼不知道?」
殷謹舟目不轉睛,「當然是華娛的班了。」
合同中寫的清清楚楚,改編過程會由雙方人員參與。
而嘉羽對劇本審核經驗豐富的,當然只有司晉羽了。
此時的司晉羽忙的焦頭爛額。
(司晉羽:我懷疑某人以權謀私公報私仇,但我沒有證據!)
……
對於劇組有監控這件事,周一寧萬萬沒想到。
哪個神經病會在劇組裝監控?不怕被泄露嗎?
故而當王導把監控視頻拍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那專業的表情控制能力也失效了。
「如果你不想這件事情叫你爸媽知道,現在就去給溫言道歉!」
周一寧嘴角抽搐,欲哭無淚。
雖然她一萬個不願意,但在監控鐵證如山的面前,她還真就不敢賭了。
雖然王導是她的親舅舅,可他的性格跟她媽媽一樣,擰的很。
他要是說告訴她的父母,那就一定會把消息送到。
周一寧鐵青著臉被王導硬拖去醫院,見到病床上的溫言,不由面色更加僵硬。
「對不起。」
她硬梆梆的說著,每根頭髮絲都寫滿了不情願。
「認真點!」王導咬牙切齒的低聲警告了她一句。
周一寧呼吸一滯,隨即又硬著頭皮朝著溫言深鞠一躬,「請你原諒我,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害你受傷。」
她乾巴巴說著,明顯是十萬個不樂意。
可奈何王導就在一旁看著。
溫言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被逼無奈四個字幾乎都要寫在她的臉上了。
不過好歹她也是王導的外甥女,總歸還是要給王導一些面子的——
畢竟她將來還是要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的。
溫言斂起眸中複雜的神色,微微點了點頭,「沒關係,只是意外而已,反正也沒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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