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追著跑 [VIP]


  溫兮語坐在節目組鋪在沙灘的乾淨布面上, 仰望星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談雋池可能是在開會,回她的話短而簡略,但總能很好地回應她想說的點。

  岸邊微風吹拂, 潮浪陣陣。

  一瞬間溫兮語覺得大腦放空,愜意悠然。她撐著手肘躺下, 安靜地凝視著這片廣闊靜謐的天空。深藍色的,卻帶著微微點點的細閃,在城市裡難得一見的景象,是星星。

  不知過了多久, 身邊傳來輕微的聲響, 她轉頭一看,是賀頌軒在身旁坐了下來。

  有旁人在, 溫兮語趕緊直起身來,笑著同他打招呼。

  「兮語姐也出來看星星嗎?」賀頌軒彎了彎唇, 也學著她的姿勢望向上方,感嘆, 「真的很少能看到這樣漂亮的夜晚呢。」

  攝像機就固定在一旁, 溫兮語理所當然把這當成了節目的一部分,有心找些話題來活躍氣氛, 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攀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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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頌軒, 感覺你年紀是不是團里最小的呀?」

  「是呀。團里哥哥們都挺照顧我的。」賀頌軒語氣一轉, 笑道, 「不過我也已經成年了,就感覺, 啊, 好像突然之間有什麼不一樣了。」

  溫兮語順著問:「哪裡不一樣?」

  「就突然間覺得有很多事情都要自己承擔責任, 我不再是一個小孩了, 」賀頌軒說,「但是這種感覺也挺好的,因為我有喜歡著我支持我的家人和粉絲們,就覺得無論外界是什麼樣的一個聲音,我都想成為更好的自己。」

  十八歲成名是多少在圈裡掙扎的小角色夢寐以求的事情,從小自帶光環的少年,也同時承受了許多成長的壓力。

  賀頌軒的團隊一直都有意讓他接觸影視圈,幾個大熱的IP都談了男配的角色,前段時間因為番位的事情還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黑粉、謾罵、謠言,這些都是和日漸增長的名氣分割不開的東西。這個時代本就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賀頌軒這樣的想法其實還挺成熟的,溫兮語嘆道:「確實啊。我們每個人都一樣,都想創造價值,活出最精彩的自己。只要無愧於心,旁人的看法其實沒有那麼重要。」

  賀頌軒凝視了她一會兒,內勾外翹的眼眸微亮,提道:「對了姐姐,我還沒告訴你,其實我一直是你的粉絲呢。」

  溫兮語意外:「粉絲?」

  他點頭:「對呀,你知道我是怎麼認識你的嗎?」

  溫兮語猜測:「是……密逃的節目嗎?」

  「不是啦。」賀頌軒搖頭,也不讓她為難地胡亂猜測,直接公布答案,「是你參加國際比賽拿獎的時候,我從新聞里看到了照片。」

  溫兮語愣了下,笑:「原來是這樣,但是那個應該很少人會關注吧?」

  「我當時正好有個戲嘛,男主角是計算機背景,我就想看看,計算機專業最強的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於是就上網搜了。」

  賀頌軒靠近一些,對她笑得眉眼彎彎,「當時就覺得這個小姐姐好厲害呀,然後默默地成為了小粉絲,沒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和偶像認識呢。」

  這彩虹屁吹得真是沒誰了,溫兮語眨了眨眼,還沒開口,就看到賀頌軒的表情微微變了,望向她身後的目光多了一絲侷促。

  她下意識回頭,先看見一雙漆黑好看的眼。

  溫兮語訥訥:「……你、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想我了。」談雋池傾身,低下眼睫抵住她的額輕蹭了一下,嗓音低醇帶磁,「所以推了工作就來了。」

  他身上的那種木質香調比以往略沉緩悠長,輕輕拂過鼻尖,溫兮語仰著頭,點漆桃花眼中映入談雋池英挺的面容,指尖不自覺地蜷起,神思晃了一瞬。

  但很快又想起還有旁人,甚至攝像機還在拍,溫兮語耳尖紅了些,起身轉過來,跟賀頌軒介紹:「頌軒,這是我男朋友,談雋池。」

  然後又轉向身旁的男人:「這是我們組裡的弟弟……」

  賀頌軒自然接過話頭,「雋池哥好,你叫我小軒就可以啦。」

  談雋池略一頷首,臉上表情淺淺:「你好。」

  其實談雋池真人和網絡上的感覺還是不太一樣的。賀頌軒有道聽途說過這位大佬商場殺伐的事跡,但是跟他自己距離太遙遠,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直到剛才對方走過來,那種天生上位者的氣質散發得淋漓盡致,他才覺得有種難以言說的緊促感。

  「剛才我也是在和兮語姐聊天,說起她是我的偶像,因為她人很聰明,性格也很好。」賀頌軒舔了下唇,似不好意思道,「但是我沒有說,我同樣也很崇拜雋池哥你,因為真的是專業能力非常出眾,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做到那麼好。」

  他捂著胸口笑道:「今天能一下子將你們兩位都認識,我真的太榮幸了。」

  溫兮語還是很驚喜於今晚能見到談雋池,她挽著男人的手臂,連帶著笑容都清甜了幾分:「頌軒太會說話了。」

  賀頌軒擺手:「沒有沒有,實話而已。」

  談雋池勾了下唇,沒出聲。賀頌軒目光暗暗掃向兩人相貼的手臂,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

  不知道談雋池是今晚連夜回去還是待在這裡,溫兮語聊天的心思早就不在了,趁此時機道:「時間也比較晚了,要不我們都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明天再說。」

  「嗯嗯,我也覺得。」賀頌軒道,「尤其兮語姐是女孩子,早點睡覺對皮膚保養好。」

  談雋池恰在這時抬眸望來,又笑了。

  墨色夜空下,他的眉眼沉邃深雋,相得益彰映出一點冷感的弧光,清清淡淡的,偏偏語氣很溫和。

  「小軒也注意別熬夜,畢竟正是長身體的年紀。」

  沒想到簡單錄個節目能把大佬驚動,從談雋池入畫的那一瞬間開始,總導演就一個激靈坐起了身來。

  好不容易來一次的人物,那怎麼也得給人留住了。

  畢恭畢敬把攝像機關掉,然後又重新吩咐工作人員在離節目組陣地較遠處搭了頂帳篷,並在裡面鋪上柔軟的墊子:「談總,您看今晚將就睡這裡可以嗎?場地可能比較簡陋,請您多擔待……」

  談雋池道:「沒事,多謝。」

  副導想起什麼,撓頭問:「兮語你看你今晚是睡沈煙老師那裡還是——」

  總導演趕緊在他身後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肉,面上笑意滿滿:「兮語,我們一會兒幫你跟沈老師說然後幫你把東西拿過來哈,你先待在這邊就好啦。」

  說完又問:「談總,你們這邊還需要什麼嗎?」

  談雋池沉吟道:「給我兩把鎖。」

  要鎖幹什麼?

  當著大家的面溫兮語也不好直接問,節目組也很識時務地沒有多問,迅速把東西找了過來。

  導演不愧是過來人,一雙慧眼看的明明白白的。溫兮語看著他帶頭把閒雜人等全部清走,有些沉默地站在原地。半晌,她鑽進鋪得整齊乾淨的帳篷,乾咳一聲:「那什麼,你要鎖是因為……」

  話音未落,男人的手臂伸了過來,將她向後攬進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頸窩裡,溫熱的氣息輕輕在耳畔撒下,痒痒的:「想我了麼。」

  他們的帳篷離其他嘉賓有個百來米的距離,溫兮語也沒有那種在人前的拘束感了,轉了個身埋在他胸口,不安分地挨蹭:「想了的,你要我說幾遍呀。」頓了下又刻意拿腔拿調,明目張胆地撒嬌,「那你想我沒有。」

  頭頂傳來談雋池一聲輕笑,接著他掐著她的腰將她提坐上來,嗓音微啞:「想。」

  低音炮一樣的質地,電流嘶啦從腰椎側猛烈上竄,溫兮語沒坐穩,便被他按著後頸深吻。

  夜晚流淌於星河的紋理,意識也如同點點星光潰散,溫兮語淚眼朦朧間,看到帳篷側面的拉鏈上,多了一把金色鎖。想都不用想,對稱的另一面,肯定也有一把。

  原來是這!個!用!途!

  男人折騰著她,卻又一邊貼著她的耳垂咬吮,氣息難以自抑地溫沉性感:「乖,不要出聲。」

  雖然概率很小,但是萬一有人走過來,肯定能聽見。溫兮語聞言緊咬雙唇,強忍著不吭出嗚咽,他卻欺人太甚,變著花樣磨她。她指尖抵進掌心,已感覺不到疼痛,狹小的空間裡,只有意味涓長的靡靡水聲。

  天微微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光亮得很好看,淺碧色的天空輕巧地帶上了一點柑橘調,橙粉色的雲彩。

  大約九點的時候,節目組給嘉賓們備早餐,其他七人都起床了,唯獨沒見到溫兮語,曲楠問:「兮兮呢?怎麼沒在?」

  她們昨天睡得早不知道,導演道:「談總昨晚來了,兮語去陪他了。」

  簡單的一句話,信息量卻十足。眾人面上沒說什麼,卻都心知肚明。

  陳瑾問:「你們昨天睡得怎麼樣?」

  沈煙:「我還好,一覺睡到天亮。」

  李圓道:「我也挺好的,腦袋一挨枕頭就睡著了,然後你們知道嗎,我還夢到我在一團好大好大的棉花糖里不停地翻滾,特別軟,然後累了還能吃一口,甜甜的,簡直爽死了。」

  「你是爽死了。」

  曲楠指著自己眼睛底下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微笑:「因為我就是那團棉花糖。」她又指了指臉頰側邊新鮮的牙印,「牙口還挺好啊。」

  「哎臥槽?」李圓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對不起啊楠。」

  「我確實是太難了。」曲楠莫得感情。

  曲楠本來就是巴掌小臉,相比之下那個牙印無比巨大,看得出是真用力了,強亞等人差點笑死:「這是血盆大口啊哈哈哈哈哈!」

  李圓乾咳數聲,戰略性轉移話題:「弟弟睡得怎麼樣?」

  「我好像有點失眠。」賀頌軒的氣色是真的沒休息好,揉了揉眼,又解釋一句,安撫道,「可能是換了新環境吧,別擔心我,我沒事的。」

  「喔喔,那就好。」

  幾人在沙灘上打地鋪,趁著陽光柔和燦爛,一邊吃早餐一邊閒聊。大約到了十點多的時候,溫兮語才姍姍來遲。

  今天她很奇怪,明明是夏天,卻穿了長褲長袖,從頭到腳武裝得嚴嚴實實。

  面對大家仿佛看破什麼的目光,溫兮語此地無銀欲蓋彌彰地來了一句:「這天氣,好像有點曬。」

  這話剛說完,眾人眼神里的小九九更多了。在座都是聰明人,哪還想不到發生了什麼,她索性閉嘴,社死般地吃完了美味三明治。

  第一期節目基本上算是錄完了,本來節目組是派車把嘉賓們都送回市區,但是談雋池有車,就直接把溫兮語帶走了。

  一路上她都不想說話,像只小鴕鳥一樣縮在一旁,悶悶地不理人。

  司機在前面開車,談雋池伸手去攬溫兮語,被她扭頭躲過。

  「鬧什麼脾氣,嗯?」他靠近了些,不碰她,卻勾著唇細細地端詳。

  溫兮語被他看的受不了,又對那件事難以啟齒,就只能紅著耳根去推搡他:「你走開。」

  談雋池不為所動,反而漸漸收了手臂,將她桎梏在原位,喉間溢出的笑低沉勾人。

  「你還笑。」被他欺負又拗不過他,小姑娘是真的炸毛了,粉撲撲的小臉氣鼓鼓的,「他們肯定都知道了……你、你昨晚怎麼能……」一點都不克制!明知道是在外面還、還那樣!留那麼多印子!她都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男人傾過身來,溫和低醇地私語:「是我錯了。」

  溫兮語扭過頭看向窗外,完全沒有理他的意思。

  談雋池低斂下眼,高挺鼻樑緩緩蹭過她的耳側,修長手指穿進她的發細細揉著,輕慢地哄:「……嗯?原諒我,好不好?」

  臉頰邊落下他淺淺的呼吸,有點癢,溫兮語睫毛顫了顫,抿緊了點唇,心想,絕對不能這麼快就繳械投降。

  她仍是不理他。

  一旁安靜了片晌,男人倏忽輕輕笑了聲。

  溫兮語下意識看向他,見談雋池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不由得問:「你笑什麼?」

  她的語氣還有些奶凶奶凶的,談雋池眸中興味更甚,慢條斯理開口:「想不想看看。」

  「什麼?」溫兮語茫然一瞬。

  他沒說話,神情略有些不明,接著溫兮語就看到男人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掌單手鬆了領帶,露出清雋的鎖骨……以及上面斑駁縱橫的,紅印。

  溫兮語不可避免想到某些難以言說的畫面,一下子就僵硬無比,瞪圓了眼看著他,頰邊迅速升溫,結巴道:「在車裡,你、你不要亂來……」

  這氣勢相比之前不知虛了多少,談雋池氣定神閒地凝視著她,解扣子的動作卻還沒停,加長林肯中間的隔板能夠很好地保護**,單向透視玻璃也能防止外面的人看到車內,但是溫兮語還是有一種光天化日在幹壞事的感覺。

  他的肩頭有幾道細微卻長的劃痕,像是指甲抓出來的,隨著衣袂掀解,胸口處小巧玲瓏的兩枚牙印露了出來。

  都過了這麼久還那麼深,這得是用了多大力……

  蜜色流暢的肌肉線條與那些痕跡交錯在一起,像一幅凌亂的美人畫,輕而易舉就讓人心跳失速。

  「不只是這裡。」談雋池凝視著她,低笑啟唇,「還有……」

  「等一下!」溫兮語猛然出聲。

  罪證當前,她咽了口口水,眼神飄忽游弋:「這、這是誰搞的呀……」

  談雋池半敞著衣衫,手臂撐在椅背上,勾著唇欺近她,眼尾彎著壓下去一些,漆黑中帶著晃人的笑意:「誰做的,你不知道麼。」

  ▍作者有話說:

  嘻嘻嘻嘻互相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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