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六章 離婚


  禮拜六中午。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午休的時候杜守義和龔小北去了趟冉秋葉家。

  

  「小北,這兒也拍下來,這是何曉他姥姥,姥爺的臥室,等他長大了給他看看。」

  「哎,你把窗打開,讓光多透點進來。」

  龔小北拿著相機一通拍, 她今天的任務就是把冉秋葉家的原貌用相機記錄下來,儘管還不知道小傢伙是男是女,但這兩口子已經開始準備見面禮了。

  說起來這還要拜許大茂所賜。要不是許大茂提了一嘴『三大蜜』,杜守義還想不起冉秋葉來。

  午飯時他和龔小北聊起冉秋葉,聊著聊著兩人發現,她的預產期應該就在這兩天。小兩口一合計:得,中午閒著也是閒著, 趁著光線正好, 到冉秋葉家拍幾張照片, 當作給小寶寶的賀禮吧。

  回廠的路上龔小北道:「何雨柱是個重情意的人呢,我原來以為秋葉姐家裡會積滿了灰,可剛才一看挺乾淨的,他一定是常來打掃了。」

  「嗯,鑰匙都隨身帶著,可能想何曉的時候就會來坐坐吧。」

  說起何曉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婁小娥提前離了,要是何雨柱現在還單著,那他們倆能不能湊一對?是不是真是他把『正版』何曉給弄沒的啊?

  不對!何雨柱和秦淮茹是自己個兒乾柴烈火沒忍住,可不是他撮合的。他們倆成親在前,婁小娥離婚在後,這事怪不到他頭上。

  想到這兒他暗暗嘆了口氣,心裡蹦出八個字來:天意弄人,造化無常。

  何雨柱和婁小娥之間就是沒緣份!甚至老天為了不讓他倆在一塊兒, 提前把秦淮茹給安排了。這不是『天意』又是什麼?

  杜守義和龔小北兩個一起出去回來,許大茂都看在眼裡。這回他放心了:

  這兩個人一定是去找婁小娥談了。杜守義還真是個信人,說幫忙就幫忙, 一點不含糊。

  他的想法要是讓杜守義知道一定會笑死:對對對,我們是去找婁小娥談了, 談你姥姥個腿去了!能讓你保住工作就不錯了,你還想怎麼滴?!

  杜守義一點沒去說情的意思,不過下班後他還是在聾奶奶屋裡見到了婁小娥。

  「你怎麼在這兒?」他愣在門口有些意外地問道。

  「來和院裡的老祖宗說說話,你管得著嗎?」

  杜守義看了看她的神色,一點沒要離婚的沮喪,不過聾奶奶的神色倒有些複雜。

  杜守義放下手裡的東西問道:「老太太,她都和您說什麼了?」

  聾奶奶看了看婁小娥,道:「小娥子說她要和許大茂離婚了。」

  「哦,就這事兒?許大茂上午找過我了。」

  這時龔小北端著一盤水果進來,看到婁小娥也是一愣,道:「你怎麼在這兒?」

  「哈哈哈。」婁小娥笑了,道:「你們倆問的話一模一樣,連表情都一樣,是不是?老太太?」

  聾奶奶也笑了,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婁小娥道:「我要和許大茂離婚了,以後就在這院裡常住,今兒過來和老祖宗報備一下。」

  「哦。那待會上我那兒吃飯去。」龔小北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果盤。

  聾奶奶看她的神色沒什麼變化,問道:「你也早知道了?」

  杜守義在一旁答道:「我不是說了嗎?許大茂白天為了這事兒找過我, 我都和小北說了。」說完他轉向婁小娥道:「許大茂讓我找你說和說和,那間房他想留下。」

  婁小娥看著他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說和?」

  杜守義笑了,道:「跟我有毛關係?!你的事情你自己定。」

  看了看一旁的龔小北他又道:「你們先去擺碗筷吧,等守桂回來我們就開飯,我在這兒陪老太太說說話。」

  老太太的嘴很嚴實,所以他準備把尤人鳳的事情和老太太說道說道。看老太太的眼神還以為他和婁小娥有一腿呢,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了。

  「......就是這情況,我猜婁小娥她爹也不是真要這房,就是心裡那股邪火發不出來。」

  事情有些離奇,老太太聽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過神來。過了好半天她才嘆息一聲:「造孽啊,許大茂辦的這叫什麼事兒!孫子,你和奶奶說實話,你和婁小娥真沒什麼?」

  「您老這是亂猜了,我和婁小娥要是有什麼,小北會這麼幹看著?會讓我們繼續來往?」

  「這倒也是。」聾奶奶點著頭道:「婁小娥剛說要離婚時還真把我嚇一跳,我還以為她沖你來的呢。」老太太說完自己先樂了。

  杜守義倒沒笑,他嘆了口氣道:「外頭風聲越來越緊,估計著再過幾年婁家也待不住了,要和秋葉她們家一樣往南邊挪挪。不過這事您暫時和誰都別提。」

  「知道了。」老太太重重地點了點頭。

  又說了會兒子話,杜守義起身回北屋了,那兒還有一屋子人等著他開飯呢。

  晚飯桌上因為有守桂在,所以也不聊離婚話題了。聊著聊著大家談起了冉秋葉,講起了她的孩子何曉。

  婁小娥莫名有些激動,「說出來你們肯定不信,我前兩天做了個夢,夢見秋葉領著個小男孩。那孩子別提多漂亮了,見了我直叫媽咪。那夢到現在我都記得真真的呢。」

  婁小娥就象條電鰻,她的話讓杜守義心裡猛地一抽抽:這是母子夢中相認嗎?要知道婁小娥可從沒說過要做何曉乾娘,這聲媽咪從何而來?!

  想到這兒,他身上的霸王色不由自主的爆發出來。那股氣勢讓桌邊的三個姑娘頓時小臉煞白,婁小娥手裡的筷子都被嚇的掉在了地上。

  叮噹的墜地之聲喚醒了杜守義,他連忙收斂起霸氣,嘴裡一個勁的給大家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運功出了岔子,一個沒收住。怪我,怪我。」

  龔小北受得影響最小,她抓著杜守義的胳膊,有些緊張的問道:「你還好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杜守義拍了拍她的小手,笑道:「不用,忽然有了些小進步,現在一切都正常,好得不能再好了。」

  剛才他被婁小娥的夢刺激了一下,霸王色好像小突破了,在這一點上他有十分清晰的感受。

  就在這時婁小娥醒過神來,她忽然忍不住拍起手來。

  「哇,好厲害!這是什麼功夫?我跟你講,剛才我好像被一隻大老虎給盯上了,就像它就在我跟前,拿著那對老虎眼直勾勾的看著我一樣。嚇得我一動都不敢動,連氣都不敢喘,哎呦,你瞧我這雞皮疙瘩還沒退呢。」

  杜守桂連連點頭,附和道:「我也是,我也是!不止像老虎,還像一座山迎面壓過來一樣,讓人覺得沒地方逃。哥,你真厲害!」

  「快瞧它們?」婁小娥忽然指著裡屋的臥床招呼道。

  眾人應聲看了過去,只見龔小北擱在床頭的圍巾底下露出了三隻小腦袋,二哈,小乖和小漂亮三個正怯生生地向外看呢。

  二哈是老大,見眾人看過來,它連忙鑽了出來,叫道:「銀河以北,小北最美。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馮陳楚衛,蔣沈韓楊。...」

  這是杜守義平時教小當的百家姓,不知什麼時候被它聽去了,這一嚇一股腦的都念了出來。一通亂七八糟的把眾人逗得哈哈直笑。

  二哈的一通攪局讓飯桌的氣氛又正常起來,婁小娥看著床上那條圍巾忽然道:「我知道給小何曉什麼見面禮了。秋葉臨走前把她最喜歡的圍巾給我了,等到和小何曉見面時,我要親手給他繫上。」

  杜守義的心又抽抽了,霸王色差點再一次沒忍住。今晚是怎麼了?這刺激一波連一波的?!

  他問道:「哪條圍巾?就是那條嫩綠的?」

  「對,就是那條,我一直好好藏著呢。」

  杜守義暗自嘆息了一聲。『果然是它!就是聾奶奶在飯店門外給冉秋葉系上的那條圍巾!』

  那簡直是一條帶著『詛咒』的圍巾,給誰誰離婚!

  冉秋葉拿了圍巾,結婚不到半年,離了。婁小娥拿到圍巾,也離了!要知道原本劇情里,婁小娥和許大茂還有三四年的夫妻緣呢,現在就活生生地被這條『綠圍巾』給打散了。

  這條『詛咒圍巾』必須要收回來了,更不能讓它落到何曉手裡!

  他想了想道:「冉家的家具,一些舊衣服我都替何曉收著,那條圍巾也交給我保管吧,冬天的東西你拿著不方便。」

  「那我的見面禮怎麼辦?」

  杜守義開始忽悠了,道:「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能懂什麼?這麼有紀念價值的東西給他也糟蹋了。你隨便弄點金銀珠寶就行,這條圍巾就做他的成人禮,那時他已經懂事了,會更有意義。」

  話音剛落地,婁小娥和龔小北同時眼睛睜大看向了他,他的這番話里蘊含的信息太重要了。

  首先,杜守義肯定婁小娥和冉秋葉最多四年後能相逢,那就是一九六七年,六八年。

  這還罷了,杜守義同時還確信在十八年後何曉能拿到這條圍巾。也就是說婁小娥,冉秋葉,何曉在八一年前都能重新回到京都。

  以現在的局勢看,這是天方夜潭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