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回家
半個時辰後,姚靈兒已經感知不到那三人氣機後才拉著韓夜跳出深潭,姚靈兒大口大口的呼吸,「可把我快憋死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再看旁邊的韓夜,因為姚靈兒的供給,所以並沒有太大變化,此時正看著姚靈兒嘟著嘴似乎還想要繼續,姚靈兒舉起手一巴掌拍在韓夜頭上說,「你再嘟嘴,我就將你丟在此地。」
姚靈兒看著拍打韓夜的雙手竟然開始出現重影,再看姚靈兒此時的臉色已經是慘白一片,而那五指已經開始泛紫,傷口正在往外淌血,這是中毒的徵兆。
姚靈兒只覺得天旋地轉跌坐在地,毒氣擴散極快,不用一會便會要了姚靈兒的性命。韓夜看見姚靈兒這般還是傻傻的笑著,以為漂亮姐姐又想出新法子來逗自己開心。
此時的姚靈兒已經說不出話來,嘴角眼眶已經開始滲血,只有一絲咬牙堅持的清醒。看見姚靈兒眼角出血,韓夜似乎也知道出問題,在姚靈兒臉上抹去那血跡,可抹去沒多久接著又有血跡滲出,韓夜一次次抹去,可就是抹不乾淨,韓夜急得嚎啕大哭。
最後韓夜看見姚靈兒的肩頭傷口正在流著黑血,鬼使神差的將嘴貼了上去開始幫姚靈兒吮吸那含毒的黑血半個時辰後,嘴唇發紫的韓夜看見姚靈兒臉色恢復許多,傷口也已經不再流著黑血,韓夜拍著手傻傻的笑著,嘴裡說著,「姐姐好了,姐姐好了」
可說著說著,韓夜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一頭栽在姚靈兒懷裡,昏死過去。「你傻啊,這樣你會沒命的。」
已經恢復些氣力的姚靈兒帶著哭腔喊道,如今韓夜丹海荒廢,以凡人之軀抵抗此毒怕是不用幾個呼吸便會死去,事出緊急沒有辦法,姚靈兒從懷中拿出那枚九轉丹,「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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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靈兒將九轉丹餵到韓夜嘴裡,韓夜吞下九轉丹似乎真有了效果,臉色開始恢復血色。「成功了!」
可下一刻,韓夜的七竅往外流著血,體內一股澎湃的靈力似乎要將韓夜身體撐破。姚靈兒這才想起韓夜如今只是一位凡夫俗子,哪能承受這九轉丹帶來的靈力供給。
姚靈兒只得以靈力將韓夜周身神識封鎖,如同將一人冰封一般,全身停止運轉。可這不是長久之計,姚靈兒一旦靈力耗盡,韓夜依舊難逃一死
一處皇宮大殿上,一位身穿金黃龍袍的中年男子在一旁的宦官跟隨下走到大殿門口,看著原本稍小的風雪又開始躁動了起來,鋪天蓋地的飄落人間。
龍袍的男子看得有些出神,身後響起一聲蒼老嗓音,「風雪欲來,來便是,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龍袍男子轉頭看去,只見一位身材纖細穿著一襲灰衣的老人緩緩走來,其樣貌神態與康佳王朝的國師竟有些相似,此人正是其親哥哥,現安北王朝當代國師,姓軒轅名間。
待老人來到身前,皇帝說,「我安北王朝是不是要大難臨頭了。」老人說,「兩年內連破兩城,定是其他王朝與其他勢力聯手針對我安北王朝,只可惜,我安北王朝國運昌盛,再給十年我們王朝的年輕一代,我敢斷言,只要十年內我國未倒,必會出現五位天榜之人降臨我國。」
中年皇帝收回心神,笑言,「如若真如國師所言那可甚好。」後再次望向宮外,「不知靈兒何時歸來。」
國師皺眉,「真巧,他們回來了。」國師伸出一手,虛空一抓,一座身形佝僂的雪人出現在大殿之中,正是背著韓夜回城的姚靈兒,她臉上掛滿了霜雪,才剛入城便眼前一花,來到皇宮之中。
老人一手扶住韓夜,一手將靈力來到姚靈兒體內驅除寒氣,沒一會姚靈兒臉色便恢復了血色,姚靈兒拉著皇帝龍袍袖子喊道:「父王、國師大人快救救他!」中年皇帝疑惑,「此人是誰?」
不等姚靈兒回答,國師開口道:「此人應是林家老人外孫,洛陽城守城將軍之子。」皇帝有些驚訝,湊前仔細看起了韓夜,「不是說當年那場變故,洛陽城無一倖免嗎?」
老人搖頭,「我也不知,就在今年臣也是聽了些小道消息,才知道韓將軍尚有一子生還於世。」
隨後看向韓夜,仔細看起了韓夜的身體狀況,嘖了一聲,「以凡人之軀食用九轉丹,因為不是修行之人,不能吸收為自己所用,導致那股磅礴靈力停留在體內並還在不斷狂漲,即將將韓夜身軀撐破,到時候韓夜便會爆體而亡。」
國師突然咦了一聲,「這是鎮魂釘!」老人驚叫出聲,幡然醒悟,自言自語,「難怪韓夜如同凡人,體內有丹海卻乾枯非常,原來是被鎮魂釘所致。」
姚靈兒問,「鎮魂釘是何物?」
國師答道:「鎮魂釘乃是用一種名為忘憂樹古老樹木根莖所制,再用以古老邪法外加極陰之氣浸入七七四十九天而成,被鎮魂釘鎮壓之人會修為全失淪落成凡人,其這世的記憶也會隨之消散,變成一個痴傻之人。」
老人接著說,」這種邪物只有別個大陸才出現過,從未在南凡大陸出現過,難道那波外族人是別陸之人!」
姚靈兒一聽,有些著急,「國師神通廣大,懇請國師大人出手相救!」
國師苦笑搖頭,「憑我如今修為還辦不到此事啊。」
姚靈兒有些恍惚,就連眼前老人都說無能為力,那還有幾人可以救治韓夜,畢竟這位國師可是天榜第二十一人啊。
就在姚靈兒感傷時,這位老人卻注意到了韓夜腰間的一塊玉佩,這玉佩已經不知為何變得晦暗,一旁的皇帝不解,「難道這塊玉佩有問題?」
老人點頭,捻起那塊玉佩,輕輕一點,那原本晦暗的玉佩竟然開始一點點變得潔白溫潤。
老人解釋,「這塊玉佩被人施加了禁制,其目的似乎是要斬斷什麼牽連,此時已被我解開。」
老人仔細打量這塊玉佩,似有什麼發現,卻又搖頭,自言自語,「應該不是來自那裡」同一時刻,遠在萬里之外的水定山宗門祠堂上,一位打坐的高大老人猛然睜開眼,「終於能與那小子感應到了,只是位置怎麼在安北王朝皇宮中。」
老人皺眉,「還有怎麼身中」還未說完,老人身影一閃而逝,下一刻出現在皇宮老人身旁。
國師先是一愣,然後是驚異,暗道,「怎麼可能,這人何時來到我身邊,我怎會感受不到一絲靈力流轉,難道」國師轉頭看去,臉上霎時多了一絲嚴肅之意,畢恭畢敬的行了道門禮。
「見過齊真」老人瞥了國師一眼,國師這才知道說錯話,連忙改口,「見過潛龍宗齊宗主。」
高大老人這才點點頭,看向被國師以靈力覆蓋住的韓夜皺起了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站在一旁的姚靈兒解釋,「韓夜參加了之心城覆滅那一戰便成了如今這樣。」老人眉頭皺的更深,「之心城也覆滅了嗎?還特地布上了遮蓋靈力的大陣,竟然連我也沒有察覺,這是有備而來啊。」
老人自言自語,而國師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心中暗道:「難怪之前聽說潛龍宗對外宣稱有名關門大弟子,但兩年下來都沒有人見過此人,應該就是這位少年了。」
國師說,「愛徒這是中了鎮魂釘。」老人點頭,「我看出來了。」國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姚靈兒只覺得眼前老人似乎在那見過,可就想不起來,她能感受到此人是比國師還要強大的存在,便問,「敢問老爺爺可有解救之法?」老人沉聲嘆氣道:「取出此釘倒是不難,難得就是被釘之人需要承受在取出鎮魂釘需要接受九天之雷通體全身緩慢的抽絲剝繭之痛。」
在場之人皆是嘆了口氣,可憐的望向昏迷的韓夜。老人雙指併攏指向韓夜,下一刻兩人便來到皇宮『廣場空地上,其餘人也是緊跟其後走了出來,只見老人與韓夜懸於空中,老人雙指併攏,默念一聲,「起。」
下一刻,以老人為中心,方圓一里的飛雪驟然消散,而頭頂處更是誇張的直通天幕穹頂都無一絲飄雪,仿佛天上一道雪白光柱落在人間將兩人籠罩其中。
外邊幾人,以及安北城的人,都能清晰看見那道雪白光束落在皇宮廣場之中,城中甚至有些人以為天神降臨,紛紛跪地許願。國師驚嘆,「這是要自引九天之雷嗎?」
老人雙指旋轉,頭頂及遠處開始烏雲密布起來,在那雲層之中一道道手腕粗的紫色大雷遊走其中一時間轟隆隆炸雷聲響徹雲霄,怕動靜鬧得太大,老人施加了法術禁制隔絕了外面的人窺看,只有廣場上國師幾人能親眼目睹接下來驚為天人的一幕。
天幕烏雲開始內收紫光大盛,不斷往外溢著耀眼紫光,下一刻一道隱藏的浩蕩天威的粗大紫雷直直落在老人頭頂,老人右手伸出高舉頭頂竟就這樣接下那道氣勢驚人的紫色天雷,遠遠看去老人仿佛手持一柄通天紫槍,威嚴霸氣。
那天雷在老人手中竟然慢慢開始匯聚成一粒丹丸大小的紫色小球,只是周身依舊有那紫電環繞,噼啪作響。
老人手掌虛握,猛地一把捏碎那顆紫電縈繞的珠子,那股紫電仿佛活物一般將老人手掌包裹起來,老人將手掌輕輕按在韓夜頭上,下一刻,紫電撤去老人手掌一股腦衝進了韓夜體內,紫電通透全身並昏迷的韓夜都本能的刺痛而嚎叫起來,全身不斷顫抖。隨著老人將韓夜體內紫電緩緩吸出,一根似釘頭般的物體,緩緩在老人手掌下,韓夜頭頂露出。這就是鎮魂釘,而這則是開始,這抽絲剝繭的疼痛韓夜幾乎忍受了一個時辰。
距離只有一步之遙即可拔除之際,許久未睜開眼的韓夜,醒了,他看向四周,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一座大門前,「我記得,自己在之心城」
而這大門早已是荒涼不堪,許久未打理一般。韓夜嘗試著將大門推開,試了幾次,皆是徒勞無功。
韓夜看著旁邊一條過道不知通向何方,「既然打不開,那就只能尋找別處出路了。」在這條略微黑暗的過道不知走了多久,終於來到了盡頭。
韓夜踏出過道,就發現自己身處一處極其廣闊的空地之中,前方看不到盡頭,舉頭望不到穹頂。
「這究竟是哪?」韓夜環視著四方,就在這時,腳下大地突然劇烈震動了起來,如那地牛翻身,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向韓夜這邊靠了過來。
韓夜回頭看去,就見原先來的過道上已經被一股金黃的靈力倒灌了進來,不僅如此,韓夜身處的空地上,四面八方也開始有那金黃靈力向韓夜湧來,瞬間將韓夜淹沒,身陷其中的韓夜只覺得腦子一花,失去了知覺。廣場上,隨著老人已經將那鎮魂釘整根拔出,原本昏迷的韓夜也是猛地睜開了眼,眼中泛著金光,只見他大喝一聲,一旁的老人瞬間消失來到國師身邊,姚靈兒不解,「這是?」國師一笑,「破鏡!」韓夜氣勢不斷攀升,一股磅礴的靈力瘋狂涌動流溢四方,周身流淌的金光開始湧入韓夜那乾涸的丹海、氣府,如那久旱逢甘霖的河床一般,滋潤著全身。
持續了一陣,直到韓夜眼中金光消失,才跟著結束。韓夜落地,來到眾人面前,向老人半跪行禮,「徒兒韓夜,見過師父!」
老人將韓夜扶起,拍了拍身上莫需要的塵土,笑呵呵的「你我師徒不必如此見外。」
韓夜有些猶豫,可最後還是小心問道:「沒了?」說到這裡,,眾人都是面露難色不知如何回答,都知道韓夜問的是什麼。老人嘆氣一聲,沒有說話,而此時無聲勝有聲,韓夜明白,真的沒了,如同一年前一般,沒了。
韓夜轉頭看向姚靈兒,擠出一絲微笑說了聲,「謝謝。」儘管韓夜這段時間痴傻無比,可那段記憶卻是真真切切存在韓夜腦海之中。
姚靈兒撇撇嘴哼了一聲,轉過頭看向別處。老人喟嘆一聲,「我倆好久也沒一起走走散心了今天要不賞師傅個臉,走走?」韓夜點頭。
老人就這樣同韓夜消失在廣場之上。城中一處涼亭上,因為是那大雪天,路上行人極少,韓夜與老人坐在涼亭中,老人問,「你似乎有滿腔疑問?」韓夜卻答非所問,「道宗里的人不是有著通天修為?不是大陸的老天爺嗎?為什麼大陸上發生這些禍事他們卻從來不會阻止悲劇的發生,而是每次都在發生之後才叫宗門弟子裝模作樣的出來查明此事?」韓夜接著說,「這樣的道宗有何用!」
老人看著外邊呼嘯飛雪答道:「道宗以前不是如此的」
這是這句話聲音極小,小到韓夜根本沒聽到。
老人問韓夜,「你對這個世界很失望?」韓夜目視前方,怔怔出神答道:「我只是對道宗失望而已,如若讓我做那老天爺,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老人先是一愣,隨即一笑,「年輕時有這種想法是好的,鋒芒畢露,銳利無匹,可最後一定要走到那個高度才算實現啊。」
韓夜沒有回答,可心中卻早已有了答覆,「一定會的!」
老人站起身說,「時候也不早,該回去了。」
接著和藹的問向韓夜,「你什麼時候回來?宗門祠堂門口的春聯門神還等著貼呢。」
韓夜一笑,「我還有些事要做,一定趕在除夕回去。」
老人點頭,下一刻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韓夜向著老人消失方向作揖行禮,「恭送師父!」
老人走後,韓夜從姚靈兒的口中得知了林一幾人的住處,來到客棧後,韓夜見到幾位熟人也是讓他欣慰不少。
韓夜問,「以後你們打算如何?」三人無言,一旁的周正英說,「不如去我茅山做道士吧,我們那」還沒說完,便被韓夜一腳踢開,白了他一眼,「做道士?和你一樣?全身上下拿不出幾個金幣來?」
周正英尷尬的撓撓頭,其餘三人也是相視一笑,氣氛逐漸回到了以前溫馨。韓夜掏出一塊金黃令牌,上面刻有一個陳字,這乃是陳筠在當初離別之際給的信物,韓夜丟給林一,對著三人說,「你們不如去康佳王朝,拿著這塊令牌去康佳城一處名為青靜宮的地方,只要你們手持這塊令牌,那裡的主人自然知道用意,你們也可以繼續為商,安心修行,或者進入朝堂做個一官半職也不成問題。」
林一表示自己沒有問題,何家父子合計著在這也是寄人籬下,為何不來個東山再起,待到富貴時再報韓夜之恩。
何簫抱拳,「多謝韓兄美意,我和父親願意前往,日後定會大報韓兄。」韓夜笑著擺擺手,「那倒是不必,我跟你什麼關係。」說著還往何簫胸口錘了一拳,接著說,「過去之後,還請你幫忙照顧我這表弟。」
何簫點頭,「一定,這一路來,我早已將林一當成自己的弟弟,韓兄大可放心。」
說來也奇怪,不僅稱韓夜為兄的何簫年紀比韓夜年長,就身為表弟的林一也比韓夜年紀大上幾歲。
次日,韓夜將幾人送到安北城門外,直到幾人身影消失在大雪中,韓夜始終沒有回去。不知何時,韓夜身邊站著一位身穿白衣之人,一襲白衣的她仿佛與這天地大雪融為一體,她淡淡說,「你也要走了?」
韓夜點頭,「我得趕回宗門。」臨走前韓夜轉頭看著她問,「道宗是絕對正義的地方嗎?」
姚靈兒毫不猶豫點頭,「如若道宗沒有正義,天下就便沒有正義。」韓夜哈哈哈大笑,從方寸物中取出一壺烈酒,邊走邊喝,嘴中自言自語著,「正義?」
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姚靈兒就站在城門看著韓夜漸行漸遠,心中五穀雜糧。
大雪中,一大一小兩人就這樣徒步行走前往水定山,耗時竟用了數十天時間,看著路上漸漸多起了的人,韓夜看了眼身旁的小白,輕聲說,「我們快到家了,不過哥哥家裡修行之人較多,可能不太方便直接帶你上山,你只能再進方寸物中呆一會了。」
小白懂事的點點頭,化成一縷白煙鑽進方寸物中。
韓夜來到水定山山腳,看著高聳入雲。氣象清新的山頭,韓夜有些高興,便沒有步行,而是拿出林家老人所送小舟,往上面一躺,帶著韓夜緩緩飛升上山頭,奇怪的是,宗門中的陣法大陣感知到韓夜卻沒什麼反應,韓夜就這樣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山頂宗門外,韓夜下來,看見宗門裡面人聲鼎沸圍滿了人十分熱鬧,韓夜哈哈一笑,「才下山一年,便多了這麼多師弟。」
韓夜剛想進入山門,卻被一人叫住,「站住!你是誰啊?知道這是哪嗎?水定山!不是你們這些乞丐能進入的。」
「乞丐?」韓夜向那人看去,那人身邊還站著幾位同穿著潛龍宗道袍的弟子,那人神色囂張的看著韓夜,身旁幾人站在一旁笑臉附和,「就是就是,什麼東西也敢玷污我等山門?」韓夜打量了自己,幡然醒悟,原來是自己這十幾天跋山涉水,身上衣物早已骯髒不堪,蓬頭垢面,看起來和乞丐倒是真有幾分相似。
韓夜一笑,問道:「你們是潛龍宗之人?」
儘管韓夜已經看出那人身上所穿宗門道袍,可韓夜還是問了。那人輕蔑一笑,答非所問。
「我是你爹,趕緊給我滾,別給我潛龍宗搞髒。」
韓夜嘀咕一聲,「老傢伙還真是不挑食,什麼阿貓阿狗都收進山。」那人雖說囂張跋扈,可耳朵倒卻靈光,聽到韓夜稱他為阿貓阿狗,當場就急眼了,吼道:「你這叫花子,給臉不要臉,看來今天大爺我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山上的規矩!」
那人還不忘叫上同夥,「給我上,讓他知道知道我宗門是如何上下一條心的。」
看著即將衝上來的幾人,韓夜搖頭一笑,就要出手狠狠教訓幾人一番,畢竟師兄教訓師弟天經地義嘛。
就在韓夜要出手之際,宗門裡邊不遠處響起了一聲輕靈嗓音,帶著一絲不耐煩,「劉宇兩,你們又在給宗門敗壞名聲是不是!」
那個被稱為劉宇兩的跋扈男子聽到此人聲音立馬停下了前進身形,畢恭畢敬的轉頭向那人打著招呼,「五師姐,哪有的事,我正和這位小兄弟講述著我們潛龍宗的風土人情呢!」說著那人還一把手搭在韓夜肩頭,低下頭威脅道:「你要是敢說不好,我饒不了你。」
韓夜看著到來之人只是笑了笑,那男子笑著看向被稱為五師姐之人,「師姐你不信你問他是不是?」
那人狠狠的捏著韓夜肩頭,韓夜依舊沒有動靜,可那師姐已經來到身前,當那人看清韓夜時,驚呼出聲,「大師兄!」
隨後一把推開劉宇兩,不顧韓夜滿是泥污,抱著韓夜,「你終於回來了。」韓夜揉了揉這小丫頭的腦袋,「嗯,我回來了。」
原來來人竟是韓夜四個師弟當中最小的那個,身穿紅袍的五師妹,蕭魚兒。
韓夜轉頭一臉玩味的看著呆立在原地的幾人,笑了笑,走到劉宇兩面前,劉宇兩結結巴巴的喊道:「大大大師兄好。」
韓夜拍了拍他肩膀,陰陽怪氣,「未來可期啊,宗門以後靠你了。」
劉宇兩隻得咽了咽唾沫,不自然的縮了縮脖子。說完拉著蕭魚兒走進宗門,留下那幾人愣在原地,愣是看不到韓夜背影后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反應過來的劉宇兩緊張的來回踱步,口中念道:「完了完了,聽我爹說,我們潛龍宗並不止如今的四位關門師兄,其實還有一位大師兄,只是他在宗門開宗時便離開了宗門下山歷練,沒想到讓我撞上了。」
最後那人癱坐在地上,仰望天空欲哭無淚,「以後在宗門裡我的日子就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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