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砂大黃丹
「敢問兄台何種境界？」周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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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符劍的描述，只有少數人才有資質修習法術，擁有溝通天地的靈性。
學習兩個以上的法術之後，便是踏入通靈境界。
周玄現在也算是步入通靈。
「感應！」符劍笑道。
「通靈以前，靈性構架的橋樑都屬於臨時橋樑，感應相當於建造一條固定橋樑，這樣施法就不會太麻煩。」
感應的強大之處不僅在於此，通靈使用的法術次數不多，可以學習的法術數量很少。
施法沒有什麼法力，而是看人的身心，法術使用過多，將會導致身心疲憊，甚至元氣大傷。
如果到達感應期，使用的法術將會增加一些，並且次數比通靈多。
符劍想了想，再次說道：「我來萬年縣不到兩月，萬年靖天司初創，一切待遇從優。」
「初創嗎？」周玄心中思索。
怪不得這個傢伙剛剛那麼夸自己，原來是缺人了……
「加入靖天司好處多多，例如擁有官身，知道妖魔鬼怪情報。」
符劍解釋道：「不是要你賣命，如果遇到強大敵人，大可以明哲保身。」
符劍說著加入靖天司的好處。
符劍依然面不改色，最終拋出一個令周玄心動的信息：「靖天司有魔染詳細資料。」
「好，我答應加入靖天司。」周玄再三思量，最終還是覺得加入。
隨著修習法術增多，周玄偶爾做噩夢，夢到那浩瀚無比，恐怖至極的天道，心裡狀態確實有些不好。
所以必須要搞懂魔染，免得到時候喪失心智。
……
縣城，一處偏僻的府邸。
這裡占地空間很大，前後都有庭院，景色優美。
只是看起來有些冷清。
走進院子，周玄忍不住道：「萬年縣靖天司總共有多少人？」
符劍老臉一紅，尷尬道：「咳，二十人，除開雜役，三人，嗯，包括你！」
「一個五十萬人口的大縣，就三人幹活？」周玄滿臉不敢置信。
大齊靖天司，名字聽起來就非常高大上。
不說錦衣衛那種派頭，至少一半總該有吧。
怎麼跟一個清水衙門似的。
符劍搖搖頭：「怎麼可能，你加入之後就是巡察使，地位相當於縣尉，僅次於我這個巡察尉，你拿著令牌，一定程度上可以調動官府一部分力量。」
「再說了，普通人最多給咱們跑跑腿而已，再多有什麼用？他們參合得了這些事？」
可能怕周玄跑了，符劍連忙說起靖天司的好處。
每年有三百兩俸祿，免費查閱機密資料，領取修煉材料等等。
「三百兩？免費領取材料？領取一門法術？」
周玄有些心動了。
三百兩可不少，周家兩間店鋪每年收入才六百多兩。
老鼠餵養每個月起碼二十兩，現在周家剛恢復元氣，確實有些入不敷出。
再加上免費領取材料，這可讓周玄省了一大筆錢。
最終周玄還是答應了下來。
「歡迎加入！」
符劍走到一旁的閣樓中，拿出一沓厚厚的紙。
上面是關于靖天司的介紹，以及各種福利，周玄看了一眼，便放入懷中。
其他是關於周玄想要的魔染資料。
魔染意思是被心魔所染，也叫走火入魔，修煉者的『職業病』。
魔染修士一般會性情大變，六親不認，極度危險。
修煉法術越多，越雜，魔染概率越高。
一般人只修煉傳承上的法術，兼具其他小法術，不可能會出現這種亂練法術的情況。
比如符劍的白虎元帥扶乩，必定有一門根本秘法，或者類似於基本功的法術，或是某種儀式。
這種法術是白虎元帥一脈的根，修煉可以把持本心，增強實力，避免魔染。
看到這裡，周玄心中一動。
驅鼠秘法原先是一門法術，現在推演出了兩個法術一個藥方。
如果繼續推演，是不是可能會出現傳承心法之類的東西呢？
推演到最後，是不是可以推演出一個驅鼠方面傳承？
周玄越想越覺得可行性越大，現在要是有幾百點靈性就好了，可惜只有一點。
獲取靈性之事迫在眉睫。
「法術呢？」周玄問道。
「且跟我來。」符劍帶著周玄前往右側閣樓。
這裡空間陰暗，一名老頭趴在櫃檯之上昏昏欲睡。
「張伯？」符劍叫醒老頭，「我帶新人來領取法術了。」
張伯鬚髮皆白，皺紋深深，一臉老人斑，整個人看起來仿佛快要斷氣一般。
「新人？」張伯看了周玄一眼，如鷹一般的目光看得周玄頭皮發麻。
氣氛有些凝固，張伯忽然笑道：「跟我來……」
張伯走到一處牆壁面前，拿起旁邊硃砂筆，在牆上畫了一個門。
張伯嘴角動了一下，似乎在念咒。
一道金光閃爍，牆壁上開了一個大洞，形狀正是剛剛畫的那扇門。
「張伯負責記錄戰功以及保管倉庫，以後如果殺死妖魔可以過來申領獎勵，法術以及珍貴材料都兌換。」符劍介紹道。
「進來吧！裡面的法術都可以選。」
周玄走進牆壁內，一股潮濕之氣撲面而來。
裡面放著一排排架子，每個架子上各寫著『法術』『藥石』「材料」等等。
架子上放著一個個木匣，木匣上寫著盛放事物的名稱，以及功用。
「點火術：野外點火之用」
「解縛咒：用於解開束縛，如鐵鏈，繩、鐐銬等」
求子方，淨水咒……
法術有點少，加起來總共有才有七八個，都是不怎麼厲害的類型。
周玄看著還不如驅鼠秘法，至少能防身禦敵。
另一邊是珍貴藥材以及稀奇古怪的材料，例如蓋屍布，陰日陰時血等等。
由於太過珍貴，不能免費，一般由殺妖魔的戰功來兌換。
「怎麼沒有傳承？都是一些普通法術。」周玄心裡有些失望。
「傳承珍貴，豈是那麼容易得到。」符劍苦笑道。
「修煉分為通靈、感應、凝神。傳承法術又稱為凝神法術，這可是萬金不換的東西。」
「我這個心法你修煉不了，我從小祭祀修行，才有此等修為。而且還是殘篇，凝神境界無法抵禦魔染。」
聽符劍的意思，似乎有傳承的法術非常珍貴，即使是郡府上也不一定會有。
很多法術非常邪惡，一般得到即銷毀，所以才只有七八個法術。
而且大多數還是戲法，連畫符念咒都沒有。周玄完全沒有學的欲望。
周玄兜兜轉轉看了幾遍，心中有些猶豫不決。
老鼠殺傷力不錯，十米控制範圍內都有不俗的殺傷力，各方面都很優秀。
唯一的弱點是周玄。
周玄逃跑能力很好，但近身搏鬥能力太差，或者說根本沒有搏鬥能力。
一旦敵人近身，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所以必須選擇一個增強搏鬥能力的法術。
點火術就算了，初期只有火星，即使推演兩三次，威力強不到那裡去。
再加上施法念咒的時間，恐怕還不如拿個火把。
這時，周玄看向旁邊一個落滿灰塵的木匣子，眼前頓時一亮。
「我要這個！」
木匣子上寫著『神砂大黃丹』，作用：強身健體，補精益氣。
符劍當即一愣，有些不敢置信道：
「這是金石之丹，不是草藥丹。金石水銀等物都是會毒死人的！雖然修習法術過多有魔染危險，學兩三門問題不大。」
「最好還是另選一個吧。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最好不要碰！」
「沒事，看看也好，萬一能當毒藥呢。」周玄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你小子真陰險。」符劍惡寒道。
他想起了周玄匕首上的毒藥了。
在周玄的堅持下，最終還是換了神砂大黃丹，再加上一個打鬼用的柳條。
信息面板最適合推演這種有缺陷的法術，正如當初的驅鼠秘法一般。
所謂彼之毒藥，吾之糧草。
這種事不能跟符劍明說，信息面板千萬不能暴露。
只能跟符劍說自己對這東西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