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祝由術 (求月票)


  春江王否定了中年男子的想法。

  「公輸先生不要太擔心,周公子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春江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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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玄救了春江王最寵愛的女兒,就是王府最尊貴的客人。

  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但春江王依然選擇相信周玄。

  春江王拿起丹藥,這顆丹藥很重,畢竟由鉛汞做成,鉛汞密度很大,毒性非常強。

  「金石丹藥?」春江王頗感興趣打量著手中的丹藥。

  這顆丹藥說是丹藥,實際上就是一顆金屬小球子。

  「這顆丹藥有什麼作用?」春江王看向周玄。

  「強身健體,補精益氣。」周玄緩緩解釋道,「此丹藥藥力極強,建議分多次服用。」

  說完丹藥效果的一瞬間,周圍人看向丹藥的目光都有些驚訝。

  光是香味便如此讓人心神寧靜,真正的藥力應該很強。

  或許足以比得上幾百年份的人參。

  這金石丹藥著實有些厲害!

  「不知這丹藥閣下可以練制多少個?在下願意高價收購。」白髮蒼蒼的老頭站起來說道。

  「哦?陳老也喜歡這東西?要不孤分你一個?」春江王笑道。

  陳老擺擺手,笑道:「不敢奪人所愛,這位小兄弟應該有,是吧?」

  「確實是我本人所做。」周玄說道,心中暗暗驚訝,沒想到自己這麼一顆丹藥居然如此受歡迎。

  實際上周玄不知道的是,金石丹藥已經好多年沒有出現了,大多數只是一些普通的金瘡藥。

  補精益氣的丹藥幾乎沒有。

  人們一般都是使用藥材,但是使用藥材有很多限制條件。

  藥效一般與藥材的年份所掛鉤,沒有金石丹藥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百年前那位皇帝因為服用丹藥暴斃,當時數百名煉丹家陪葬,導致很多丹藥煉製方法失傳。

  所以一顆丹藥其實非常少見。

  「那麼造價幾何?我願意出高價購買。」陳老說道。

  像他現在這個年紀,身體大不如從前,元氣虧損嚴重,需要使用大量補品來保證身體健康。

  幾百年份的人參很少見,不過丹藥只要花錢就能買。

  周玄把失敗率和丹藥材料往高說了幾倍。

  「大概就是這些吧,我得到的也是殘篇,二十份材料可能才成功一兩份,其中要花費大量時間,我一年所得也不到十顆。」周玄說道。

  「行,一會兒下次咱倆再仔細商談。」陳老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實際上周玄放開了練,一個月五六十顆沒問題,只是不想說得太過容易,免遭他人妒忌。

  「原來這丹藥如此珍貴,周公子禮物太重了。」

  春江王笑道,心中對這份禮物很滿意。

  人到中年最擔心的是什麼?

  無非是身體素質不行,某方面能力下降,周玄這顆丹藥恰好緩解了春江王的煩惱。

  人還沒有到齊,人陸陸續續的來。

  春江王一邊和來客客套,一邊讓侍女給落座的客人呈上瓜果,以免讓氣氛冷場。

  周玄坐在陳老旁邊。

  經過一番交流,周玄才知道陳老竟然是傳說中祝由術的傳人

  祝由術可是一門傳承悠久的流派,軒轅黃帝為其專設官位,可見祝由術地位有多麼高。

  祝由之法,即包括中草藥在內的,借符咒禁禳來治療疾病的一種方法。

  這是一種類似於巫術和醫術之間的手段。

  陳老傳承的祝由術便是這種治病救人的巫術。

  「祝由術和尋常醫術有何區別呢?」周玄來了興趣。

  尋常醫術治病要麼是用草藥,醫術高超的人可能會用到一些外科手術。

  這祝由術或許是一種利用法術治療的手段。

  「說白了就是法術,利用法術治病。」陳老說道,「法術能做到常人所做不到的手段。」

  「假如腿腫了,裡面可能有膿血,如果開刀取膿,可能會引起外邪入侵,到時候更加嚴重,甚至危及生命。」

  「而通過祝由術則使這種行為變得更加安全一些。」

  「比如我可以通過相關的法術將你的腿與牆壁產生關聯。只需拿一把刀在牆上輕輕一划,牆上即可流膿,你的腿沒有開刀卻能取出膿水,這就是祝由術的神奇之處。」

  陳老高深莫測的說道。

  「厲害!」周玄聽了大開眼界。

  這種代替開刀的法術著實厲害。

  估計當場開刀當場治好,根本不需要拖延太長時間。

  「以此類推,這種方法可用來治療腦疾,五臟六腑疾病等等,當然,難度會更高一些。」

  談起自己的法術,陳老滔滔不絕,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期間也跟周玄談論起對丹藥的看法。

  「金石丹藥為什麼能把劇毒之物換為大補之物?這你知道嗎?」

  「不清楚。」周玄搖頭。

  陳老露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周玄的表情不似作假,陳老一看就知道周玄確實只是得到了一些殘篇,並沒有得到真傳。

  「火焰!是火焰!」

  陳老說道:「鉛汞乃是性質頑之物,需要用火焰來量化其毒性,去蕪存菁,普通的凡火根本不足以將雜質煉化出來。」

  「需要用神仙之火才能煉化出雜質,因為這種火焰修煉極其困難,所以導致青黃不接,煉丹術因此而失傳。」

  其實煉丹術失傳並不是那位皇帝的鍋,畢竟埋葬的大部分也是一些江湖騙子。

  如果不是他們煉的丹有問題,皇帝怎麼會因此而死呢?

  「原來如此,煉製丹藥需要火焰,怪不得我失敗率那麼高。」

  周玄笑道,「不知陳老有沒有火焰的信息,如果有的話,我願意為承諾免費提供十顆丹藥,殘篇也行。」

  陳老沉吟一下,輕拂著白鬍子,說道:「行,我找人打聽打聽,有消息肯定告訴你。」

  「多謝陳老!」周玄恍然大悟。

  神砂大黃丹之所以推演不了,確實缺少了某件東西,其實是火焰。

  恐怕只有加上火焰才能推演到下一步,才能練出藥效更強的丹藥。

  這件事先放到一旁,

  周玄指著剛才的中年男子,問道:「陳老,那人是誰?」

  陳老定睛一看,原來是這個面白無須的中年人,說道:「原來是公輸權,他是公輸家族的人。」

  「公輸家祖師爺先名為公輸班,木匠泥匠的祖師爺。公輸家很奇怪,每一代人都會遭受鰥、寡、孤、獨、殘其中一種厄難。這種人最好不要招惹。」

  公輸班是一名木匠大師,他知道木匠這一行業是苦力行業,無權無勢,全憑手藝吃飯,難免受人欺負。

  所以傳下來很多秘術以木匠防身之用。

  因此,民間流傳著一種說法。

  蓋房子的時候千萬不要得罪木匠和泥匠,否則他們可能會在房子上動手腳,導致家族破落,妻離子散。

  公輸家族的人可以通過房子來讓一個人大富大貴,也可以在房子上動手腳,讓一家族的人遭受厄運。

  公輸權就是這樣的人,鰥寡孤獨殘,他犯了鰥獨兩個,沒有妻子,孑然一身。

  玄離其實是公輸權的徒弟兼乾兒子。

  「你得罪了他?」陳老聯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頓時明白了什麼。

  周玄說起事情緣由。

  「原來如此,既然得罪了,要麼和解,要麼…」

  說到這裡,陳老眼中爆發出一陣殺氣,「先下手為強!孤家寡人一個,死了就死了。難道還有人為一具屍體報仇不成?」

  此時,公輸權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目光朝兩人看的過來。

  周玄與其對上目光,公輸權眼中並沒有什麼殺氣,與身後玄離怨毒的目光產生鮮明對比。

  看到周玄的目光,公輸權拱了拱手,周玄還禮,兩個人一派和氣的模樣。

  聽到陳老的話,周玄搖搖頭,笑道:「不敢不敢,我怎麼敢殺王爺身邊的人。」

  「陳老,這句話可不能亂說,我一無名之輩,怎麼可能敢招惹大名鼎鼎的公輸家族。」

  「嘿嘿,我說笑罷了。」陳老嘿然一笑。

  兩人開懷暢飲,周玄目光閃爍,心中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人已漸漸到齊,宴會即將開始。

  可讓周玄疑惑的是,春江王明明說是畫舫。

  應該在一艘船上才是,怎麼在這裡?

  「王爺,畫舫在哪呢?在下怎麼看不見。」此時,陳老高聲說道。

  「不用著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春江王雙眼朦朧,醉醺醺道。

  忽然,春江王站了起來,身軀猶如勁松一般挺立,給人一種威嚴煞氣的感覺。

  隨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狠狠摔下手中的杯子。

  哐當!

  杯子四分五裂,碧綠酒水濺射開來。

  「不好!」

  周玄暗道。以為即將有500刀斧手從屏風後竄出。

  結果什麼事都沒發生。

  「起!」春江王攤開雙手,高舉天空。

  四周騰起濃濃薄霧,白霧充斥著整個大廳,令人看不清周邊的情況。

  「捂住鼻子!閉上眼睛!」陳老小聲提醒,「這玩意吸多了不好。」

  周玄聞言立馬屏住呼吸,捂住鼻子,閉上雙眼。

  這下徹底看不見周圍的事物,只聽見一連串腳步聲,以及類似機括轉動的聲音。

  過了一刻鐘,薄霧漸漸散去。

  「諸位請看!」春江王清朗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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