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送弓箭的楊大官
第36章 送弓箭的楊大官
老秀才鼠眼一亮「小爺是說遼東巡撫李維翰?還是經略汪可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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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一谷一愣,這老秀才,見收攏他孫兒,改口叫小爺了。
想到老秀才說的名字非常陌生,便問道「經略不是姓楊嗎?」。
一旁的范憲斗接過話題,思忱著說道「原先楊大人以巡撫之職,行經略之事。
不過在三年前,已被朝廷奪官罷職,致仕返鄉啦」。
邵一谷有些惋惜,當年自己遼陽比武,與那老頭有過一面之緣,可惜不在位。
老秀才見邵一谷目露失望之色,看了眼范憲斗說道「遼東有大將,卻無能臣。
李巡撫酷愛字畫,對於政務奉行無為而治。
一無興農之法,二無治兵之能。
經略汪督堂,才華橫溢,文筆斐然。
好詩詞,研禪道。頗有建樹,獨不論軍政事。
此番失撫順與十七處塢堡,定然舉止失措,亂令枉出。
一旦出現重大失利,此二人就是奪官罷職的結局」。
說完看著范憲斗,不再言語。
范憲斗沉思片刻「小爺倒也無需擔憂,張總兵已至瀋陽督戰。
再有十天半月,各衛兵馬聚齊,就是一場大戰。
若是經略巡撫不理會大將謀略,以權壓人一意孤行,那就是慘敗收場。
屆是,對遼東事務熟悉,和李氏軍門一向和睦的楊大人,極有可能重返遼東。
小爺的老熟人重回故地,借糧一事或有眉目」。
老秀才看著范憲斗,笑著說「經才淪為匪,草包坐廟堂,這大明若不幕落,天理何存」。
眾人聞聽哈哈哈大笑,這老秀才竟也是識趣之人。
邵一谷笑道「應是:經才為乞丐,庸才鎮遼東」。
眾人聽罷又是一陣大笑,竟無一人為糧食發愁。
老秀才心裡受用,用破袖子擦擦眼屎「小爺和這揚大人有些淵源?」。
「哦,這就是小爺認識最大的官,給小爺送弓箭的楊大官」。
眾人恍然,這才聯想起幾年前家喻戶曉的故事。
見眾人起身要施禮參拜,邵一谷擺擺手「眼下之局尚未解開,諸位可有良策」。
范憲斗和老秀才相視一笑,一起說道「打秋風」。
速布一拍大腿「對,咱是土匪,不打秋風吃什麼。
泰寧城那些雜碎,也輪到挨揍的這一天。
尤其是善巴府中的家將沅櫓,這方圓三百里內的所有部落,哪家沒被他搶過」。
老秀才說道「朵顏的善巴雖然沉迷酒色,不學無術。
但仍是朝廷冊封的朵顏指揮使,黑石坦死後,留下的翁牛部,有八千多戶,實力不容小覷」。
邵一谷說道「奴赤還是指揮使,龍虎將軍。
這些在拳頭面前,當不得事兒」。
轉頭問速布「這八千多戶里,黑石坦家族的本部族有多少?」。
速布稍一沉思「兩千餘戶,都在泰寧城內。方圓三百里的良田,皆在其手」。
「也就是說,其它牧民奴隸,都是搶來的?」。
范憲斗一聽,這小爺說話有點火氣。
別腦瓜一熱,把泰寧城打下來,那樂子就大了。
趕緊勸誡道「小爺,打秋風,取些糧草。
這裡流民走多半,繼續前往老河口,以免耽擱春播。
留下兩三萬在這裡,準備去大寧借糧」。
邵一谷點點頭「放心,小爺忍得住」。
說話間,有哨探快馬來到山腳。
裴勇迎上去,頃刻間返回稟報「有兩股騎兵正在靠近,千人左右。
旗號為大寧衛和朵顏衛,已到十里外」。
邵一谷向南眺望,兩隊騎兵相距百步,不僅不慢的向流民聚集地而來。
兵丁甲衣顏色款式都一樣,當先兩桿大旗看著挺舊。
轉回頭,對老秀才說道「大俠,你吃了土匪的肉,今兒個就是土匪了。
現在小爺命你為黑龍山土匪營的師爺,洗把臉,到下面點起一千野鬼騎兵,過去瞧瞧」。
老秀才鍾璃無比嚴肅起身,整理了下破爛的長衫,莊重的對邵一谷深深一輯「鍾璃領命」。
邵一谷站起身,剛要來個握手啥地,看著那嘬的鋥亮指甲,心裡一陣反胃。
便回了下手「下去先到河裡洗洗,現在已是土匪。
正經的行當,注意點身份,裴勇」。
「在」,「派人告訴大錘,點一千馬隊,陪著新來的師爺去耍耍」,「喏」。
鰲亥跑過來「爺爺,我也去」,「咱爺倆現在不是流民,是土匪了。
這有了正經差事,得服從安排,去看好你的馬。
另外,爺爺現在是大官了,以後見了,得先說參見大人,再叫爺爺」。
鍾璃說完,對鰲亥揮揮手,大步向山下走去,原先的佝僂腰竟挺拔如松。
鰲亥揮著手喊道「孫兒記下了,爺爺一路走好」。
老秀才鍾璃,現在是黑龍山土匪營軍師鍾璃。
聽到孫兒話語,一腳踩到拖在地上的爛布衫一角。
一個趔趄,差點摔過奈何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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