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手上路
早早地起床洗漱，墨鴻對著鏡子拍拍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第一次任務，可不能讓她們失望。」
「嘟嚕嚕嚕嚕嚕…嘟嚕嚕嚕嚕嚕…
觸發任務：新手上路
完成來到企鵝物流的第一次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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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獎勵：抽獎機會×1
失敗懲罰：強制女裝一個月。」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正經的系統！』
提前準備好早餐，留下了紙條，墨鴻坐電梯來到了地下車庫。德克薩斯正靠在車上吃pocky，打了招呼之後，德克薩斯開始介紹這次任務的具體信息。
「這次的僱主在哥倫比亞，要求我們護送她們去羅德島。可能會有人襲擊。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都放在車上了，我們出發吧。包子你拿著，應該沒吃早飯吧。我來開車就行了，我還是認路的。」把手中的包子遞給德克薩斯，墨鴻坐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
德克薩斯看他已經上車了，也沒說什麼，直接坐上副駕駛座，一聲不吭地咬了口包子，眼前一亮，啃包子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無聊地看著周圍的風景，墨鴻總算理解為什麼德克薩斯一手開車一手吃pocky了，不找點事情做實在是太無聊了，不過也不排除她只是單純愛吃pocky的可能性。偏頭瞟了眼德克薩斯，她正在一臉冷淡地看著前方，手裡拿著pocky。
「要吃嗎？」德克薩斯察覺到墨鴻的視線，舉舉手中的pocky。
「不了，只是開車無聊了。」墨鴻搖搖頭，他沒有開車的時候吃東西的習慣。
「那我來吧。」
「沒事，照這個速度下午三點左右能到，挺快的。」
「要是無聊你可以唱歌，能天使就是這麼幹的。」
「這…我唱歌難聽。」
「肯定比她好。」
『能天使唱歌到底是有多難聽…』
「那我唱了…」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嗎 via via
…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擁有著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我曾經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
」
「這是什麼歌？」德克薩斯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好奇地問道。
「《平凡之路》…我自己寫的…」意識到這個世界沒有這首歌，墨鴻厚著臉皮地說。
「哦，挺好聽的
「誒？是嗎？」
「恩。還會別的嗎？」
「會。」
「那就唱吧。」
「OK。」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墨鴻給德克薩斯唱了十幾首歌，二人就在墨鴻的歌聲中向哥倫比亞飛速前進。到了中午，二人簡單地吃了一頓午飯，交換位置繼續向哥倫比亞行駛。
「德克薩斯，你有沒有這次僱主的具體信息。」墨鴻坐在副駕駛座，想了解了解僱主信息來緩解車內莫名的尷尬氣息。
「有，是萊茵生命的人。」
「萊茵生命？他們去羅德島幹什麼？」
「這不管我們的事。」
「也是，僱主叫什麼？」
「赫默。」
「哦，赫默啊…恩？赫默！」墨鴻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吃驚地看著德克薩斯。
「你認識？」
「那倒不是，我記得她在萊茵生命是個主管吧，去羅德島幹什麼？」
『估計是帶著小火龍她們跑了吧…』
「這不關我們的事。」
「好吧。」墨鴻無奈地聳聳肩，自己管的是有點多了。
『這麼說來，萊茵拳皇應該早就到羅德島了吧…要不要幫幫小火龍改善一下赫默她們的關係…決定了，給孩子一個溫暖的家。』
「墨鴻。」
「啊？」
「我們到了」
車子左拐右拐，最後在一個小巷口停下，德克薩斯再次確認了一眼任務信息，熄火下車，墨鴻也緊跟上去。德克薩斯輕輕敲了敲門，又報出了一段企鵝物流專屬的特殊秘鑰，門才打開。開門的是一名咖啡發色的黎博利族女性，看上去年齡在26歲左右，看樣子是赫默無誤了。
「好久不見，德克薩斯小姐。」
「好久不見，赫默博士。」
「我已經辭職了。」赫默搖搖頭，發現了德克薩斯身後的墨鴻，眼神中有些警惕。「你是哪位？」
「我叫墨鴻，是企鵝物流的新員工，請多指教。」
「你好，墨鴻先生。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禮，萊茵生命的人正在到處找我們，我們現在很難相信別人。」
「沒關係，閒聊就到此為止吧。我們還是儘快出發比較好。」
「你說的對，墨鴻先生，請你們稍等片刻。」赫默走進屋子，開始準備離開。
「你開車還是我開車？」墨鴻轉身問德克薩斯。
「我開吧。」德克薩斯想了想，「你已經開一上午了。」
「那你先去發動車子吧。」
「恩。」
德克薩斯轉身走回車子，墨鴻釋放自己的源石技藝，利用源石粒子感受周圍的一切。
『礦石病患者周圍的源石粒子濃度比其他人高，這個濃度的話，看樣子屋子內果然是小火龍啊。』
「我們準備好了，墨鴻先生。」赫默提著一個包裹走了出來。「白面鴞，伊芙利特，這是企鵝物流的墨鴻先生。」
「數據錄入中…您好，墨鴻先生。我是前萊茵生命數據錄入員白面鴞。」一名白髮黎博利族從赫默身後走了出來，向墨鴻打了個招呼。
「本大爺是伊芙利特，叫我伊芙利特大人就行了。」小火龍背著她的火焰放射器，囂張的看著墨鴻。
「伊芙利特。」赫默敲敲伊芙利特的腦袋，「不得無禮。」
「好痛…知道了，赫默。」小火龍捂著自己的腦袋，委屈地看著赫默。
「都怪你，害我被赫默打了。」伊芙利特瞪了墨鴻一眼，走向車子。
「對不起，墨鴻先生。伊芙利特這孩子一直這樣，真是抱歉。」
「沒事的，赫默小姐。我能感覺到她是個好孩子。但里不是閒聊的地方，我們還是快上車吧。」
「好的，墨鴻先生。
車子逐漸駛出哥倫比亞的地界，赫默看了眼自己呆了多年的地方，有些傷感。又看了眼身邊昏昏欲睡的伊芙利特，堅定了信念。
墨鴻從後視鏡看了眼后座上的三人，白面鴞不出意料的睡著了，伊芙利特正靠在赫默身上打瞌睡，赫默一直透過車窗看著哥倫比亞的方向。『要是把白面鴞換成拳皇就是全家福了。』這麼想著，墨鴻看見德克薩斯伸出的手，從副駕駛座掏出一盒pocky，然後把自己的臉放在德克薩斯的手上。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德克薩斯沒有說話，捏住墨鴻的下巴，開始用力，
「我錯了姐姐…疼疼疼…僱主還在睡覺，我們把她們吵醒了怎麼辦…」
瞟了墨鴻一眼，德克薩斯鬆開了手。墨鴻連忙拆開pocky的包裝遞給德克薩斯。「大人，您慢用。」
德克薩斯嫌棄的看了墨鴻一眼，你這像是給領導遞煙一樣的動作為什麼那麼熟練。慢慢地啃著pocky，嘴角不由得上揚。『臉還挺軟的。』
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墨鴻從後視鏡中發現赫默正看著他笑，一副小伙子可以啊的表情，尷尬的笑了笑。
車子就這樣靜靜地開著，開到太陽落下，月亮漸漸升起，夜空中出現燦爛的繁星。看了看時間，估摸了一下到羅德島的距離，墨鴻開口。「德克薩斯，我們今天原地休整一晚吧，照這個速度開夜車的話我們開到明天1點左右才能到羅德島，不安全。」
德克薩斯想了想，車速稍微放緩了一點。「赫默博士，你覺得怎麼樣？」
「就照墨鴻先生說的做吧，我們也有些餓了。」
「就是的，快點停車，本大爺快餓死了。」
「伊芙利特！」
「知道了…赫默。」
德克薩斯也沒說什麼，就找了一片空地停下車子。在感應了周圍200米內確認沒有敵人後，一行人都從車子上下來，一直坐在車裡也是很累人的。墨鴻伸了個懶腰，從車子裡拿出了兩頂帳篷，讓德克薩斯幫忙搭起來。正想開口問墨鴻的時候，德克薩斯驚奇地看著墨鴻又抱下來一個保鮮盒和一堆調料品。
「你什麼時候放上去的？」
「昨天晚上。」
「你怎麼知道是哪輛車？」
「只有這輛車上有pocky。」
「…吃什麼？」
「燒烤。」
「什麼？燒烤？我也要來燒烤。」伊芙利特聽到二人的對話，興奮地湊了過來。
「伊芙利特，不許燒烤，你還記得你上次燒烤發生什麼嗎？」
「不就是不小心燒壞了幾個儀器嗎…」
「那幾個儀器一百多萬龍門幣。」
「我知道了，不燒烤就是了…」
看著一臉沮喪的伊芙利特，墨鴻對赫默擺擺手。「沒事的，赫默小姐，有我看著不會出事的。」
「那就麻煩你了。」赫默也不忍心看見伊芙利特難過，而且現在也沒什麼能讓伊芙利特燒壞的…除了他們的車子，應該不會出事吧…
「伊芙利特你過來。」
「怎麼了，喊本大人幹什麼？」
「你是不是想讓赫默開心，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嗎！」
「噓~聲音小點，給赫默一個驚喜。」墨鴻壓低聲音向伊芙利特耳邊湊過去。
「哦哦。」伊芙利特也小聲地說話，把耳朵湊了過去。
「你只要烤出好吃的肉來，赫默不就高興了嘛。」
「可我不會烤啊。」
「這不是有我嘛。」墨鴻拍拍胸脯，「我教你怎麼烤，不過你要有耐心。」
「行，我知道了。」
「對了，既然你要學習我的廚藝，就要叫我師傅，願意嗎？」
「…行吧，看在赫默的份上，本大人就勉為其難的叫你師傅吧。」
「這還差不多。放心，有師傅我在，一定能讓赫默開心。」
赫默看見墨鴻和伊芙利特在哪竊竊私語，有一些擔心。不過看到伊芙利特臉上的笑臉，緊皺的眉頭又舒展開來。只要伊芙利特開心就行了。
找來木頭升起篝火，墨鴻拿出了自己早就處理好的肉，串上鐵簽，遞給伊芙利特兩串，自己又串了四串。「接下來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聽懂沒。」
「沒問題，師傅。」
心滿意足地聽著伊芙利特對自己的稱呼，墨鴻把肉串靠近火堆，伊芙利特也有模有樣的烤起串來。
「太低了，高一點。」
「接下來翻面。」
「差不多了，再撒點調料就行了。」
「你放那麼多辣椒粉幹什麼？？？」
看著紅彤彤的肉串，墨鴻嘴角抽了抽。
「給赫默吃啊，有什麼問題嗎？師傅。」
『問題大了，小妹妹。』墨鴻有些無語的看著一臉天真的小火龍。
「伊芙利特，不同的人對辣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有的人覺得辣的菜，有的人可能覺得不辣。我知道你喜歡吃辣，但這不代表赫默喜歡吃辣啊。」
伊芙利特失落的低下頭，手也垂了下去。「我只是想讓赫默嘗嘗我喜歡的味道…我果然是個怪物嗎…」
意識到伊芙利特的情緒不太對勁，墨鴻拿起了盤裡的紅肉串，吃了一口。「這不挺好的嘛。」用沒有油的手摸摸伊芙利特的頭，墨鴻咽下嘴裡的肉。「想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分享給自己愛的人這很好，不過也要想一下對方能不能接受。就拿這肉串來說，如果赫默不能吃辣，赫默就接受不了。赫默吃了的話也只會難受，所以還是給赫默一串符合她口味的肉串比較好。畢竟據我所知，黎博利不能吃辣吧。」
「哦哦，我明白了，師傅！」伊芙利特雙眼恢復高光，感激的看著墨鴻。「不過師傅，你不覺得辣嗎？」
「開玩笑，這對我這個炎國人來說只能是微辣。」
『幸好帶的是不太辣的辣椒粉，這已經是致死量了吧…』
伊芙利特重新撒上調料，開心的跑到赫默身邊。「赫默這是我給你烤的肉，你嘗嘗。」
赫默早把之前的以前看在眼裡，接過肉串咬了一口。『怎麼這麼好吃！』赫默有些驚訝地看了眼墨鴻，繼續品嘗著烤肉。
「赫默…怎麼樣…」剛才還一臉興奮的伊芙利特，現在居然有些拘謹。
「很好吃，伊芙利特。」赫默溫柔地笑著，摸摸伊芙利特的頭。
「太好了。」伊芙利特跳了起來，開心地得像一個孩子，不，她本來就是個孩子。「師傅再給我幾串，我還要烤給赫默吃。」
看著興奮地跑回自己身邊的伊芙利特，墨鴻把自己剛剛上好調料的肉串遞給伊芙利特。「在那之前你也吃一口吧。」轉身對著剛剛搭好帳篷的德克薩斯和白面鴞招招手，墨鴻舉起手中的肉串。「德克薩斯，白面鴞。過來吃飯了。」
眾人圍坐在火堆邊，墨鴻把手中的肉串遞給德克薩斯和白面鴞，繼續穿著肉串。德克薩斯咬了一塊肉，在嘴裡細細品嘗。『這傢伙的手藝真好。』看了眼墨鴻，發現他在烤新的肉串。
「你不吃嗎？」
「我吃過一串了，不要緊。你們先吃著。」
微皺眉頭，德克薩斯看著手中的兩根肉串，把自己沒咬過的肉串遞到墨鴻嘴邊。「你也吃吧。」
吃驚地看了眼德克薩斯，墨鴻沒有推辭，直接咬了上去。開玩笑，德克薩斯餵我吃東西我能不吃，真好吃。
白面鴞，吃完了一串肉，靜靜地盯著墨鴻手裡的肉串。
「還沒烤好…白面鴞。」
「食用肉串後檢測到白面鴞心情指數上升，系統要求再來一串。」
「我知道了…你這要肉吃的方法真是清新脫俗…」
「說話方式？這是源石病毒的影響，絕非我覺得有趣才這樣做的。」
「知道啦，給你。」
「謝謝。」
……
收拾完晚餐的殘骸，墨鴻剛從車子後面走出來，就發現了赫默在等他。
「有什麼事嗎？赫默小姐。」
「叫我赫默就行了。」赫默推推鼻樑上的眼睛，對墨鴻鞠了一躬。
「赫默小姐，您這是做什麼？」墨鴻有些手足無措，看對方沒有起身的意思，只好再次說道。
「赫默，你別這樣，我才是雇員。」
赫默起身，看著眼前這個龍族青年。「謝謝你，墨鴻。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伊芙利特笑的這麼開心過了，上次笑的這麼開心還是塞雷婭在假期帶她出…總之，十分感謝你。」
「赫默，這沒什麼需要謝的。我只是在照顧我的僱主而已。」
「不管怎麼說，你還是讓她笑的很開心，我還是要謝謝你。」
墨鴻看著赫默，把自己還在玩明日方舟時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伊芙利特很愛你們，不管是你還是塞雷婭。」
「你是怎麼知道塞雷婭的！你見過她？」
「我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赫默。我要說的是，伊芙利特一直把你們看做她最親的人。我知道你和塞雷婭之間有什麼矛盾，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敞開心扉好好談一談，給伊芙利特一個完整的家。」
赫默咬著自己的嘴唇，沒有說話。墨鴻繼續說道。
「你不覺得以萊茵生命的能力，找到你們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嗎？」
「你的意思是？」
「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我想應該和塞雷婭有關。」
「不可能，她早就拋棄我們獨自離開了，怎麼會…」
「可不可能，你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們能給伊芙利特一個完整的家，多陪陪她。」墨鴻看著赫默，嘆了口氣。「時間不早了，赫默。早點休息，伊芙利特在等你。」
赫默回頭看到還在帳篷口等她的伊芙利特，擦擦自己的眼淚，再次鞠了一躬。「謝謝你，墨鴻。」
「我只是在照顧自己的僱主，赫默。」
直起身，赫默轉身回到帳篷。「伊芙利特，怎麼還沒睡。」
「對不起，赫默。」以為赫默生氣了的伊芙利特低下頭，等著赫默的批評。
赫默溫柔地摸摸伊芙利特的頭，寵溺地看著她「今晚我抱著你睡。」
「我知道我錯…你說真的嘛赫默！」
「真的。」
「太棒了，赫默我愛你！」
「知道了，去睡覺吧。」赫默跟著伊芙利特走進帳篷，輕輕地說了句。
「我也愛你，伊芙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