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暗時代，降臨
「那我先走一步了。」
看著視線內逐漸清晰的切城，墨鴻騎著羅德島提供的摩托來到阿米婭所在的車廂旁。後者點頭同意，又向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墨鴻直接油門加到底，一騎絕塵。
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停好摩托，墨鴻在切城房屋的樓頂飛躍，沒一會就來到了整合運動總部樓頂。隱藏好身形，墨鴻蹲在廠房的橫樑上，偷聽著下方塔露拉的演講。
塔露露站在高台上，兩側站著弒君者、愛國者、梅菲斯特一行人，墨鴻倒是不奇怪沒有看到霜星。前幾天去調戲（劃掉）餵食霜星的時候她就說有任務要去做，不會參加切城的行動。等一下，傻妞旁邊怎麼還有一隻戰爭愉悅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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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者的同胞們，」塔露拉看著台下烏泱泱的整合運動成員，冷冽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遞到整合運動在切城的每一個秘密據點內。「我是塔露拉，代號暴君，整合運動的首領。在行動開始前，我有些話要對大家說。」
原本有些吵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在整合運動的各個據點內，整合運動的成員們屏住呼吸，眼神中充滿了崇敬。
「感染者被壓迫的時間太長了，今天我們要為自己而戰。我們的行動不是出於私慾，不是為了追求力量或是統治任何人。我們是為了解放受到壓迫的同胞，向那些迫害我們同胞的烏薩斯政府復仇，而不是報復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民眾。」
聽到這，墨鴻明顯感覺到人群開始騷動起來。熊孩子梅菲斯特甚至想打斷塔露拉，被他身邊浮士德阻止了…嗯？浮士德？你啥時候出現的？難道你有一個叫加藤惠的親戚？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能理解。但我要說的是，仇恨只能滋生更大的仇恨。現在普通人只是排斥我們，一旦我們對那些普通人行使暴力。更大的暴力將會降臨到世界上所有的感染者同胞身上。我們是為了解放受到迫害的感染者，是為了感染者的利益而戰。這是我的判斷，也是你們的首領，我，所做出的判斷。對烏薩斯政府，我們回饋他們暴力；對於普通人，我們把他們驅逐出這座城市，而不是施加暴力。仇恨在此結束，我們必須有所成長！」
「我，塔露拉在此承諾。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屬正義！現在，為了那些受到壓迫的同胞們，行動！」
「哦哦！！！」
「烏拉！！！」
「奧利給！！」
「原來首領也看JOJO的嗎？！」
嗯？是不是混入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墨鴻就這麼在房樑上蹲著，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熊孩子梅菲斯特和戰爭愉悅怪也已經離開，輕輕一躍落在塔露拉她們的面前。還未離開的愛國者並不認識墨鴻，下意識舉盾沖向他，被塔露拉伸手阻止。
「演講不錯嘛，塔露拉。」之前聊天的時候塔露拉就提醒過自己不要整合運動的手下面前叫她塔露露，雖然有些遺憾但墨鴻還是照做了，自己可不想被塔露露變成烤肉，雖然她肯定不忍心這麼做。
「這還是多虧了你那天說的話。」塔露拉笑了笑，讓愛國者愣了一下，這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首領笑。
「你是，墨鴻？」
「嗯，我就是。」墨鴻點點頭，自己聽霜星說過她的養父，也就是面前的愛國者，沒記錯的話赫拉格老爺子以前還是他的將軍。
「我聽，霜星說過，你。」
「我也聽霜星說過你，博卓斯卡替先生。」
「你似乎，不是感染者。」
「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呢，愛國者老爺子，我能這麼稱呼你吧。」
「可以。」
「感染者只是病了而已，我又不在乎這些。」墨鴻無所謂地聳聳肩，礦石病說白了就是一種烈性傳染病。雖然目前是不治之症，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被治好。
「如果所有人，都像，你這麼想，就好了。」
「普通人可沒我這麼大的心臟。」墨鴻笑了笑，轉頭對塔露拉她們說道，「羅德島已經來了，要不要考慮一下合作啊。」
「合作？」塔露拉挑挑眉，對墨鴻的提議有些感興趣。
「對啊，畢竟你們一個個的感染程度這麼高，我可是一點都不放心啊。我還指望你們多活一段時間，最好能活到礦石病能被徹底治癒的時候。」
這些傢伙之前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感染程度說不定比小驢子都高，不趕快接受治療，鬼知道自己會不會守寡….誒？為什麼是守寡？
「可我們這次切城的行動…」塔露拉陷入思考，如果能把整合運動的人感染程度都降下去，能活得更久的話，這些人造反的可能性會降低很多，畢竟誰都想活下去。但很明顯，經過這次切城行動之後羅德島對她們的印象肯定不會好到哪去。
「這你放心，之前你的演講我已經錄音了，而且…」墨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錄音筆在她們面前晃了晃，「這不是還有我嘛。」
「這次行動你們再對羅德島放放水，成功率還是大的。」
「不過考慮到這次行動之後外界對你們的印象不會太好，羅德島肯定不會和你們公開合作。」
「這倒是。」塔露拉低下頭思索著，不能公開合作的話自己根本就沒辦法讓所有人的感染程度都控制在穩定範圍內。
「不過這些你就不用擔心啦，交給我就ok了。」
「那我也該走了，老在這摸魚可不行。」墨鴻伸了個懶腰，向塔露拉他們拜拜手，「記得放水，傻妞。」
「你才是傻妞！」前幾天才被墨鴻整過的弒君者直接炸毛，追著墨鴻就作勢要砍他。後者輕輕一跳，躲開了她的攻擊。
「CIAO~」
投影出鉤爪勾住房梁，手上用力，墨鴻從窗戶上翻身而出，消失在塔露拉她們的視線中。
愛國者看著墨鴻消失的身影，沙啞的聲音從喉嚨里發出。
「您的朋友，很有趣，首領。」
「是啊。」塔露拉視線投向墨鴻離開的窗戶，點點頭，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與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