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無題——李商隱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真的嗎?」
「當,當然。」
額頭微微有冷汗冒出,墨鴻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莫名有點心虛…
「我不信!你肯定知道。」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知道。」
「女人的直覺!」
「哈?」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墨鴻微微偏頭,虛著眼說道,「就因為這?」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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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能說。」墨鴻摸了摸下巴,反正德克薩斯也只是來幫自己上藥,告訴能天使也沒什麼。
「居然真的和你有關!」
「你原來是猜的啊!」
「說!你和德克薩斯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天使比出一個槍的手勢,不斷戳著墨鴻的臉頰。
「真的沒什麼啊…」
墨鴻無奈地聳聳肩膀,一五一十地把這幾天的事全部告訴了能天使,當然,不包括拉普蘭德。
(真要說了會死的吧!)
「…還疼嗎?」沉默了小會,能天使擔憂地看向墨鴻,後者無所謂地拜拜手。
「放心,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讓我康康!」
「誒?」
車廂內。
「不是,阿能,我覺得…」
「你閉嘴,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不是…你不覺得我們倆的姿勢很…奇(wei)怪(xian)嗎?」
「有嗎?」能天使眨眨眼,看了看兩人的姿勢。墨鴻躺在地上,臉上帶著一抹緋紅。能天使跨坐在他的腰間,雙手扯開了對方的衣領,面帶潮紅。
「...你你你,下流,無恥,變態!」
「...考慮到現在這個情況,這句台詞是應該我對你說。」
「…無路賽!我這是關心你的身體,才…才沒有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能天使內心。
【要不趁著這個機會把他給辦了吧…】
墨鴻內心。
【woc,這表情不會真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阿能你變了!!】
「…真的不疼了?」能天使戳了戳墨鴻的胸膛,好奇地問道。
「…如果疼,那也是你戳的。」
「你這傢伙!」
「啪!」(指肉體相碰撞的聲音。)
「嗷!!!!」
駕駛室。
墨鴻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胸口,旁邊的能天使雙手抱胸看向窗外,臉都給氣紅了(應該是氣紅的...吧)。
「阿能?」
「……」
「阿能?」
「……」
「能醬~」
「咦~墨鴻你好噁心。」
「...還不是因為你不理我!」墨鴻尷尬地咳嗽了幾聲,「你還在生氣嗎?」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能天使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嘛,合著我白害怕這么半天。
「沒生氣就好。」
「不對!」能天使猛地一拍大腿,嚇得墨鴻虎軀一震。
「疼嗎?」
「有點…別扯開話題!」能天使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大腿,有些哽咽地說道,「你是不是不想給我做阿噗嚕派吃了!」
「沒有啊,我什麼時候說不給你做了?」
「嘻嘻,墨鴻最好啦~」
「是阿噗嚕派最好了吧…」
「略略略,你猜~」能天使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突然又想起什麼,好奇地問道,「對了墨鴻,這幾天德克薩斯一直在嘀咕著拉普蘭德什麼的,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不清楚。」
——
在能天使「女孩子有一個胃是專門用來裝阿噗嚕派」的宣言下,墨鴻給這隻傻天使做了三個阿噗嚕派,對方才終於表示吃不下了。
「啊~好幸福。」
能天使趴在桌子上,開心地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味阿噗嚕派的味道。
「所以你對幸福的定義就是吃阿噗嚕派吃到飽嗎?」
墨鴻解下身上的圍裙掛在一邊,隨口吐槽道。
「當然不是啦,還是要看人的嘛。」能天使悄悄瞄了墨鴻一眼,但對方正在洗手,似乎沒有聽清她話里的意思,不由得有點失望。
「畢竟並不是所有人做飯都像我這麼好吃嘛,想誇我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
某隻對自己毫無【嗶——】數的龍翹著尾巴說道。
「你!…」
某隻天使氣到哽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木頭!」
「那我回去了,阿能。」墨鴻打了個哈欠,「正好有點困了,我回去睡一會。」
「去吧!睡死你!」
「嗯?怎麼又生氣了?」
墨鴻不明所以地撓撓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能天使生氣的理由,無奈地聳聳肩,就離開了廚房。
「笨蛋笨蛋笨蛋!」
打開門走進屋內,墨鴻脫下外套,解開領口,露出胸口上一個鮮明的手掌印。
「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
下一秒,墨鴻就知道自己忘了什麼。
昏暗的房間內,床上呈大字躺著一個傻狗,背心下的人心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像兩坨凝膠一樣一顫一顫,讓墨鴻不由得回想起當初在企鵝物流時那奇妙的手感。往下…
「傻狗!!!!」
「…怎麼了,」被吵醒的拉普蘭德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肩帶隨著動作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沒看見我正睡覺嗎?蠢龍。」
「你你你!」墨鴻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該放哪了,連忙捂住,「走光了你知不知道!」
「走光?」拉普蘭德打了個哈欠,看了看自己,「哪走光了,這不是什麼都沒露嗎?」
「你你你你褲子呢!睡覺好歹穿個褲子啊!」
「你睡覺在身上穿褲子啊!」拉普蘭德隨手提了提肩帶,回懟了一句,「再說了,我怎麼知道你回來得這麼快。」
「那你回你自己寢室睡啊!」
「不回,沒內味。」
「哈??」
墨鴻捂著眼睛在床邊摸索了半天,終於摸到了拉普蘭德的短褲,直接甩到床上。
「快點給我穿上!我還不想長針眼。」
「事真多,我都沒說什麼,你倒是嫌棄的不行。」嘴上說著,拉普蘭德不情願地穿上了短褲,「這下行了,睜眼吧。」
手指稍微露了條縫確定拉普蘭德沒有在騙自己,墨鴻才放下手,一聲不吭地躺在床上,裹緊了自己的被子。
「怎麼了蠢龍?怎麼不說話了?」被折騰了半天的拉普蘭德現在顯然是已經不困了,「今天的份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等我睡醒再說。」
「行。」拉普蘭德點了點頭,也躺了下去,沒過多久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墨鴻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鬆下去,只是剛閉上眼沒多久,就感覺到有一對游魚般的雙手入侵到自己的被子裡,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胳膊。
「傻狗!」
墨鴻連忙轉頭,卻只看見拉普蘭德熟睡的臉,嘴角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點晶瑩。無奈地嘆了口氣,墨鴻只好稍微用力,試著把胳膊從拉普蘭德的人心裡抽出來。剛一用力,睡夢中的拉普蘭德就想感覺到了什麼似的,更用力地抱住了墨鴻的胳膊。
「……」
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墨鴻認命般地嘆了口氣,微微起身讓被子也能蓋到拉普蘭德,墨鴻閉上眼睛,沒過多久也沉沉地睡了過去。留下一隻傻狗,貪婪地享受著對方身上的氣味。
怎麼這麼重的蘋果派味?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會更新的錯覺
不知不覺拉普蘭德的進度有點快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