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終將離別
裝作聽不見身後的哀嚎和求救聲,墨鴻快步離開,前往塔露拉的病房。
這人吶,自己作死,你說能怎麼辦。
「塔露露,你在嗎?」
「嗯,墨鴻你進來吧。」
推門而入,上午的陽光從窗外靜靜地灑下來,照亮了少女的臉龐。塔露拉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合上手中的書籍,把一縷發梢別在耳後,看向站在門口的墨鴻。
「今天怎麼來我這了?」
「聽說你好的差不多了,就來看看你。」
墨鴻坐在塔露拉對面,關心地問道。
「好很多了,」塔露拉點點頭,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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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在這住的還習慣嗎?」
「還不錯,挺舒服的,」塔露拉點了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微妙的東西,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就是那個紫頭髮的薩卡茲小姑娘做的營養餐味道有點…」
「…苦了你了。」墨鴻心疼地點了點頭,雖然自己沒吃過,但是博士嘗過芙蓉做的營養餐。記得那一天天很藍,太陽暖洋洋的灑在眾人的身上,大家看著躺在地上面容安詳的博士,都難(kai)過(xin)的哭(xiao)了起來。
「…吃多了也就習慣了。」塔露拉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對了,你見到霜星和弒君者她們了嗎?」
「見過了,來的路上順便就探望過她們了。」
「她們怎麼樣?」
「霜星現在應該正在和她的新朋友一起玩。」墨鴻回想起離開時那道開心的身影,嘴角不由得上揚。
「這樣啊,那弒君者呢?」
「...對不起,我盡力了。」
「哈?」
墨鴻苦笑了一聲,給塔露拉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後者嘆了口氣,無奈地看向窗外。
自家手下是這樣的人,她這個做首領的也覺得有點丟人。
「墨鴻。」
「怎麼了,塔露露。」
「我該回去了。」
「啊,也是時候了。確實該回去了,算算時間也有快十天了吧。」墨鴻點點頭,塔露拉已經離開很長時間了,再不回去,整合運動就要群龍無首了。
「突然要走感覺有點捨不得啊…」塔露拉看著窗外的風景,手指不斷地在杯子表面摩挲著,「住了這麼長時間,也有點感情了。」
「那也要走啊,」墨鴻也順著塔露拉的視線看向窗外,「你畢竟是首領嘛。」
「是啊,我是首領啊…」塔露拉看了看墨鴻的側臉,苦澀地笑了笑。
感情這些事距離自己,果然還是太遠了啊…
「別把氣氛搞得這麼悲傷嘛,又不是以後就見不到了,」見氣氛不太對勁,墨鴻連忙轉移話題,「今天中午給你做頓好吃的慶祝你出院,順便給你送行。」
「嗯,」塔露拉低下頭。悄悄抹去眼角的淚花,「好啊。」
「既然是慶祝那得做頓大餐,要不然我們把霜星她們也叫上吧。」
「可以。」塔露拉點點頭,接下來這段時間霜星和弒君者就是整合運動在羅德島的門面了,可不能讓她們給整合運動丟人,尤其是弒君者。
「那我們出發吧,」墨鴻站起身,向塔露拉伸出手,「走得快一點說不定還能幫弒君者收屍。」
「…說的也是啊。」塔露拉握著墨鴻的手站起身來,跟著他走出病房,「等到中午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看在她已經這麼傻了的份上,少說幾句,畢竟還有霜星看著。」
「…也行吧。」
二人走著說著,沒一會就來到了凱爾希的辦公室前,墨鴻敲敲門,開口問道。
「凱爾希醫生,我可以進來嗎?」
「嗯,進來吧。」凱爾希淡淡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但比起平時,更多了幾分冰冷。
估計是氣的。
兩人推門而入,就看見弒君者蹲坐在一旁的角落了,臉上還帶著淚痕。
「這是…」
「哭了,」凱爾希平靜地說道,「畢竟當年她還小,很多事她都不知道。」
…我還是覺得她是被Mon3tr打哭的。
身後的塔露拉擔憂地上前查看,畢竟是自己手下的人,還是有些擔心。
「首領!」
弒君者一看是塔露拉,哭得更傷心了,直接撲到塔露拉懷裡,就差在臉上寫著「我受委屈了」幾個大字。
見到弒君者這幅模樣的塔露拉也有點手忙腳亂,一直在手下面前擺出高冷狀態的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墨鴻。後者無奈地扶住額頭,接過對方懷裡的弒君者,走出門外。
「塔露拉小姐有什麼事嗎?」凱爾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鏡片上反射出智慧的光芒。
「我是來告別的,凱爾希醫生,」塔露拉向對方鞠了一躬,雖然看不過凱爾希,但自己還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該謝還是要謝的,「非常感謝羅德島這段時間的對我們照顧。」
「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塔露拉小姐,」凱爾希摘下眼鏡,起身來到凱爾希面前,向她伸出手,「那麼,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凱爾希醫生。」
門外。
「凱爾希該不會真對你動手了吧…」
墨鴻看了看哭成一團的弒君者,不確定地問道。
「那個老女人是沒有,」弒君者拽著墨鴻的衣服擦了擦眼淚,在後者嫌棄地眼神中繼續說道,「但她不知道從哪叫來一個穿紅衣服的小女孩,直接把我按在地上,到現在我的胸口還在疼。」
「誰讓你沒有緩衝裝置…(小聲BB)」
「你剛才說啥?!」
「咳咳,我說你該不會就是因為這才哭的吧。」
「怎麼可能,」弒君者白了墨鴻一眼,「我是那種人嗎?」
「不知道,感覺有點像。」
「你!」弒君者瞪了墨鴻一眼,最後又嘆了口氣,「反正我和她之間的誤會就這麼『和平』的解開了,我也沒傷害她,你滿意了吧。」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你一直叫我別對她動手嗎?」
「我不讓你對她動手就是因為知道你壓根打不過她。」
「切,要不是那個紅色的傢伙,我非把那個老女人按在地上摩擦。」
「...洗洗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我不是鴿子,誰是鴿子?